第73章 面見天元
「天元大人？！」
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不死的術師，各個結界的維繫者，咒術界最為重要的一環。
她布下結界，截流了全世界的咒力，讓日本術師和咒靈的規模遠超其餘各國。
但，平時的天元鮮少與高專接觸交流，只是如同樹木般的沉默存在。
莫非是高專遭遇到特級咒靈的襲擊，讓這位全知的術師也有了危機感嗎？
和服男人頓了頓，看向五條悟：
「五條先生，天元大人點名召見您。」
五條悟嘖了一聲，顯然也是對天元有所不滿。
後者一味地隱瞞，造成了太多他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其他人有要求嗎？」夜蛾發問。
男人搖頭：「沒有。」
夜蛾看向周圍，用眼神詢問著其他人的意見。
「所以，會議算是結束了吧？那我告辭了。」七海直接開口表明了態度。
冥冥笑道：「我對這種沒有報酬的活動，也沒有多少興趣呢。」
一旁的硝子和歌姬也隨之婉拒。
有時候，跟這些複雜的存在扯上關係，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東堂剛想開口拒絕，就看到對面龍一遞來一個眼神：
「我可以和常磐一起去看看。」他改口道。
夜蛾和樂岩寺對視一眼：
「既然天元大人選在這個時間點，你們二位也是擊殺特級咒靈的功臣，可以作為學生代表破例同行。」
夜蛾掃了一圈眾人，朗聲道：
「既然這樣，那會見天元大人的名單就定下來了。」
「悟，樂岩寺校長，我，葵，還有龍一。」
「那麼，會議結束，各位可以解散了。」
龍一起身，跟著五條和兩位校長走出會議室。
幾人走過一片樹林和鳥居，進入一間不起眼寺廟的門內，乘坐不知道多長的電梯來到地下，走在了漫長的甬道之中。
「姑且一問，這裡的血跡是？」
東堂雙手抱著腦袋，看著甬道盡頭的暗紅色血跡問道。
「哦，這個啊，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五條悟沒有回頭，龍一看不見他的表情。
星漿體同化事件。
為了維持天元的穩定存在，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一個合適體質之人「星漿體」被天元同化抹消。
歷代六眼與星漿體、天元之間存在著因果羈絆。
六眼會擔任護衛，保證星漿體與天元順利同化。
於是，十二年前，最強二人組五條悟和夏油傑，擔任起了星漿體護送任務。
然而，術師殺手，「天與暴君」伏黑甚爾的介入，改變了一切。
他是完全的天與咒縛，身上沒有一絲咒力。
在他的突襲之下，小隊無一倖免。
五條悟一度瀕死，夏油傑被殺死了理想，向著詛咒師的方向墮落。
天元的存在也因此惡化。
那或許是一切災難的開始。
「這就是……薨星宮的主殿。」
龍一也知道此時五條悟的情緒，幫他轉移了話題。
眼前的景色也確實奇詭。
巨大的天坑之中，無數閃著昏暗燈光的寺廟，呈環形包裹著中央纏著粗大麻繩的巨木，樹根處傳來幽幽的白光。
「走吧。」
夜蛾正道沒有廢話，帶著幾人下了樓梯、穿過大門，來到樹根處。
唰——
刺目的白光閃過，幾人只覺得一陣壓力從體表傳來，像是被突然擠到了沙丁魚罐頭裡。
再睜開眼，周遭已經是一望無際的白色空間。
空性結界。
這是天元用結界術所構築而出的空間，其中的物質、結構都能被她實時操縱、修改。
嗡——
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後，如同字符一般的微小碎片拼湊組合，眾人面前誕生出了一個頗為怪誕的生物形象。
它膚色蒼白，臉上有著幾道深邃的褶皺，頭頂稜角分明，像是一卷沒有蓋子的牙膏。
最怪異的是五官，它沒有耳朵，有四隻眼睛，一張大嘴長在身體和腦袋的分界處。
「嗯……」
「這就是？」
「啊？」
「！？牙膏？！」
沒去理會眾人各異的反應，天元用老婆婆的嗓音開口道：
「初次見面，高專校長，六眼，一級術師，天才新人。」
兩位校長躬身行禮：
「天元大人。」
「所以啊。」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撓著頭。
「你這傢伙，把我們叫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五條悟！」樂岩寺呵斥道。
「不准對天元大人不敬！」
天元擺擺手：
「無需在意。」
她重新正色，雖然在這張怪異的臉上，無論做什麼表情都顯得很嚴肅：
「我召集各位來，是為了最近在全世界範圍所發生的『變革』。」
眾人驚愕。
「全世界？！」
「變革……」
『恐怕就是之前那個逗比騎士，提到的所謂上升期吧……』
龍一心中略有些猜想，卻沒有顯露出來，聽著天元繼續往下。
「大約是在四個多月之前，千年以來一直籠罩日本的大結界……」
「泄露了。」
「！」
「什麼？！」
「所以說……」龍一舉手提問。「千年前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結界呢？」
眾人都在思考，沒人理會他的僭越行為。
只有天元將四隻眼睛的目光都聚焦到龍一臉上：
「為了維持現狀。」
「咒力散布於全世界，就會出現泛濫的詛咒，為了與之相對抗，人類就會發展出普遍的術師組織。」
「有力量，就會有特權，就會有混亂和不平等，就會從負面情緒中滋生咒力。」
「而全人類的咒力總量增長，便會催使咒靈壯大，進一步加劇循環。」
「這一點，在千年前的平安時代到達了最高峰。」
「根據我和一些當時術師的判斷，咒力的增長不僅會導致術師數量增加，還會使普通人朝咒力有關方向產生不可逆的進化。」
眾人剛從噩耗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了如此勁爆的消息，一時表情僵住。
「而將咒力匯集到日本，在結界的監控之下，新生的強大咒靈便能在咒術界的控制下被及時處理。」
『你監控了個蛋……你但凡有點用，羂索都不會這麼囂張……』龍一心中吐槽。
「在咒靈被祓除，重新消散、歸於咒力的過程中，便能延緩咒力總量的增加。」
「人類的咒力總量不發生巨變，術師和咒靈的數量也能得到控制，世界也可以回歸安穩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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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兒童節快樂假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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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術師，各個結界的維繫者，咒術界最為重要的一環。
她布下結界，截流了全世界的咒力，讓日本術師和咒靈的規模遠超其餘各國。
但，平時的天元鮮少與高專接觸交流，只是如同樹木般的沉默存在。
莫非是高專遭遇到特級咒靈的襲擊，讓這位全知的術師也有了危機感嗎？
和服男人頓了頓，看向五條悟：
「五條先生，天元大人點名召見您。」
五條悟嘖了一聲，顯然也是對天元有所不滿。
後者一味地隱瞞，造成了太多他所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
「其他人有要求嗎？」夜蛾發問。
男人搖頭：「沒有。」
夜蛾看向周圍，用眼神詢問著其他人的意見。
「所以，會議算是結束了吧？那我告辭了。」七海直接開口表明了態度。
冥冥笑道：「我對這種沒有報酬的活動，也沒有多少興趣呢。」
一旁的硝子和歌姬也隨之婉拒。
有時候，跟這些複雜的存在扯上關係，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東堂剛想開口拒絕，就看到對面龍一遞來一個眼神：
「我可以和常磐一起去看看。」他改口道。
夜蛾和樂岩寺對視一眼：
「既然天元大人選在這個時間點，你們二位也是擊殺特級咒靈的功臣，可以作為學生代表破例同行。」
夜蛾掃了一圈眾人，朗聲道：
「既然這樣，那會見天元大人的名單就定下來了。」
「悟，樂岩寺校長，我，葵，還有龍一。」
「那麼，會議結束，各位可以解散了。」
龍一起身，跟著五條和兩位校長走出會議室。
幾人走過一片樹林和鳥居，進入一間不起眼寺廟的門內，乘坐不知道多長的電梯來到地下，走在了漫長的甬道之中。
「姑且一問，這裡的血跡是？」
東堂雙手抱著腦袋，看著甬道盡頭的暗紅色血跡問道。
「哦，這個啊，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五條悟沒有回頭，龍一看不見他的表情。
星漿體同化事件。
為了維持天元的穩定存在，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一個合適體質之人「星漿體」被天元同化抹消。
歷代六眼與星漿體、天元之間存在著因果羈絆。
六眼會擔任護衛，保證星漿體與天元順利同化。
於是，十二年前，最強二人組五條悟和夏油傑，擔任起了星漿體護送任務。
然而，術師殺手，「天與暴君」伏黑甚爾的介入，改變了一切。
他是完全的天與咒縛，身上沒有一絲咒力。
在他的突襲之下，小隊無一倖免。
五條悟一度瀕死，夏油傑被殺死了理想，向著詛咒師的方向墮落。
天元的存在也因此惡化。
那或許是一切災難的開始。
「這就是……薨星宮的主殿。」
龍一也知道此時五條悟的情緒，幫他轉移了話題。
眼前的景色也確實奇詭。
巨大的天坑之中，無數閃著昏暗燈光的寺廟，呈環形包裹著中央纏著粗大麻繩的巨木，樹根處傳來幽幽的白光。
「走吧。」
夜蛾正道沒有廢話，帶著幾人下了樓梯、穿過大門，來到樹根處。
唰——
刺目的白光閃過，幾人只覺得一陣壓力從體表傳來，像是被突然擠到了沙丁魚罐頭裡。
再睜開眼，周遭已經是一望無際的白色空間。
空性結界。
這是天元用結界術所構築而出的空間，其中的物質、結構都能被她實時操縱、修改。
嗡——
一陣微不可查的波動後，如同字符一般的微小碎片拼湊組合，眾人面前誕生出了一個頗為怪誕的生物形象。
它膚色蒼白，臉上有著幾道深邃的褶皺，頭頂稜角分明，像是一卷沒有蓋子的牙膏。
最怪異的是五官，它沒有耳朵，有四隻眼睛，一張大嘴長在身體和腦袋的分界處。
「嗯……」
「這就是？」
「啊？」
「！？牙膏？！」
沒去理會眾人各異的反應，天元用老婆婆的嗓音開口道：
「初次見面，高專校長，六眼，一級術師，天才新人。」
兩位校長躬身行禮：
「天元大人。」
「所以啊。」五條悟滿不在乎地撓著頭。
「你這傢伙，把我們叫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五條悟！」樂岩寺呵斥道。
「不准對天元大人不敬！」
天元擺擺手：
「無需在意。」
她重新正色，雖然在這張怪異的臉上，無論做什麼表情都顯得很嚴肅：
「我召集各位來，是為了最近在全世界範圍所發生的『變革』。」
眾人驚愕。
「全世界？！」
「變革……」
『恐怕就是之前那個逗比騎士，提到的所謂上升期吧……』
龍一心中略有些猜想，卻沒有顯露出來，聽著天元繼續往下。
「大約是在四個多月之前，千年以來一直籠罩日本的大結界……」
「泄露了。」
「！」
「什麼？！」
「所以說……」龍一舉手提問。「千年前為什麼要創造這樣一個結界呢？」
眾人都在思考，沒人理會他的僭越行為。
只有天元將四隻眼睛的目光都聚焦到龍一臉上：
「為了維持現狀。」
「咒力散布於全世界，就會出現泛濫的詛咒，為了與之相對抗，人類就會發展出普遍的術師組織。」
「有力量，就會有特權，就會有混亂和不平等，就會從負面情緒中滋生咒力。」
「而全人類的咒力總量增長，便會催使咒靈壯大，進一步加劇循環。」
「這一點，在千年前的平安時代到達了最高峰。」
「根據我和一些當時術師的判斷，咒力的增長不僅會導致術師數量增加，還會使普通人朝咒力有關方向產生不可逆的進化。」
眾人剛從噩耗中緩過神來，就聽到了如此勁爆的消息，一時表情僵住。
「而將咒力匯集到日本，在結界的監控之下，新生的強大咒靈便能在咒術界的控制下被及時處理。」
『你監控了個蛋……你但凡有點用，羂索都不會這麼囂張……』龍一心中吐槽。
「在咒靈被祓除，重新消散、歸於咒力的過程中，便能延緩咒力總量的增加。」
「人類的咒力總量不發生巨變，術師和咒靈的數量也能得到控制，世界也可以回歸安穩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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