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實驗與收穫
七海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神情，嗓音低沉道：
「受前段時間經濟波動的影響，最近有許多從事金融職業的職場人員自殺。」
「其生出的強烈怨念，引來了等級起碼二級的咒靈。」
「常磐同學，由於五條老師的特別要求，此次任務將由你作為主力，我僅提供基本的生命安全保障。」
「再確認一遍，你是否服從安排？」
龍一下車，帶著刀鞘的驟雨切被他別在腰間：
「那是當然了。」
應五條悟的要求，龍一正式開始了第一次負重訓練。
不使用術式，也不使用會對咒力運用和黑閃造成些微影響的驟雨切，僅僅使用咒力強化祓除咒靈。
儘管已經拜託七海和五條，讓他們勻一些強度適合的任務給自己。
但一二級的咒靈畢竟不是大白菜，高專的偵查搜索能力也只能說是一般。
直到今天，龍一才等來第一次機會。
「走吧。」
七海沒多廢話，示意龍一走在前面。
遠處，已經進行完疏散工作的輔助監督藤田先生，也是念出咒詞，降下了包裹整棟大廈的帷帳。
龍一集中精神，打量著大廈中的殘穢。
『集中在頂樓麼……』
龍一舒展筋骨，走進大廈門口。
呼——
好似有人湊近他的脖頸，輕輕吹了一口氣。
龍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寒氣。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自己剛拿到驟雨切時，執行的第一個任務。
「果然是二級。」
龍一也不驚慌，大步走向電梯口。
「常磐同學，在已知有咒靈威脅的情況下，電梯或許不能算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七海說是這麼說，但人已經站在了電梯轎廂里。
龍一笑笑：「那總不能跑二十多層的樓梯吧。」
「更何況，要是咒靈真的對電梯動手，我們也不是沒有脫身的方法。」
的確，無論是用七海的「十劃咒法·瓦落瓦落」，還是龍一紅色魔術師的赤炎荒繩，都有著直接破開電梯門，進入中間樓層的能力。
七海扶了扶眼鏡：「這只是個人的一點提醒，面對除靈事件，哪怕是等級不高於自己的咒靈，都要保證最起碼的警惕。」
二人談話之間，電梯便已經停在了頂樓。
叮咚。
大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雜亂。
黑暗的背景中，桌椅被胡亂扔在一邊，文件、辦公用具和各種電子設備散落一地。
而最當中，則吊著一個散發著不妙氣息的人形背影。
「看樣子，應該是強一點的二級。」七海冷靜判斷。
「嘖，有些難辦了啊……」
龍一將驟雨切遞給七海，走出電梯門。
雖說龍一至今的戰績相當華麗，但大部分都依賴於術式和咒具。
若是單論打拳，如今已然學會咒力增幅的虎杖，恐怕都能打十個龍一。
啪嗒。
感受到了外來者的進入，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形落在地板上，發出類似史萊姆的聲音。
「啊啊啊……」
人形背對著龍一，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嘟囔。
「呔！何方妖孽？速速現出原形！」
龍一手裡搓了一團火焰，照出了人形的面目。
那是一張腐爛的、長著大嘴發出無聲咆哮的臉。
「咔啊！！」
人形暴起，用沾著不明粘液的肢體攻向龍一。
龍一閃身躲過，內心腹誹：
『這種怪物已經品鑑得足夠多了，能不能來幾個拳擊手咒靈？』
呲——
咒靈身上液體濺落地板，腐蝕出小坑。
『靠。』龍一暗罵。
此時此刻，再按原計劃無疑是有些行不通了。
不使用火焰的話，光是與咒靈進行肢體接觸，他的皮膚都有可能被這液體直接腐蝕潰爛。
『最低限度吧。』
龍一手中咒力醞釀，火焰如流水一樣包裹拳頭。
只用C級的邪王炎殺煉獄焦，配上大半輸出的咒力。
「咔啊！」
咒靈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驚恐，就要向後奔逃。
砰！
火拳印在咒靈的肩膀處，燒灼出一個焦黑的大坑，它的一條胳膊都近乎脫落。
咒靈吃痛，捂著肩膀拉開了距離。
「嗯？」
可這時候，龍一卻盯著拳頭若有所思。
剛剛的那一拳，讓他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流暢絲滑之感。
像是一個近視多年的人，突然戴上了眼鏡，整個世界都因此變得清晰。
『應該不是黑閃……但我對於咒力的運用，好像確實精進了一些……』
看著如臨大敵的咒靈，龍一依舊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說起來，黑閃的觸發其實和是否使用術式沒有關係。』
『真正的重點，其實在於術式和黑閃的相性。』
為什麼明明五條悟是最強，可黑閃記錄的保持者卻是七海建人？
因為他的術式只是創造敵人身上的弱點，咒具也是適合尋找弱點，傳遞咒力的鈍刀。
而五條悟雖然也可以將帶有引力的「蒼」附著在打擊上，大幅提升攻擊的威力，
卻也因為咒力的使用過於複雜，而無法讓咒力和打擊幾乎同時到達。
想到這裡，龍一審視自身。
君焰與打擊無關，驟雨切刀身過長，二者明顯與黑閃相性不合。
但紅色魔術師和邪王炎殺拳不一樣，前者也可以視作一種增幅，而後者本身就是一種拳術。
因此，說不定後面二者不會限制黑閃的觸發。
『實驗一下吧。』
龍一身後，鳥頭人身的虛影浮現，並潛入他的體內。
『咒力輸出，就限制在一半左右。』
下一刻，在咒靈驚懼交加的神情中，龍一砂鍋大的拳頭襲來。
……
十分鐘後，看著眼前已經變作一團肉泥的咒靈，龍一陷入深思。
邪王炎殺拳如他所料，咒力的使用非常簡單，應該可以適配黑閃。
但紅色魔術師卻似乎需要更高的使用精度，目前的他還無法如臂使指地將替身、咒力和肉體三合一。
【消滅二級咒靈，積分+20】
「這麼多？」龍一驚訝。
這倒是佐證了他先前的一些猜想，積分確實類似經驗值。
擊殺足夠有價值的怪物，或者在戰鬥中收穫一些知識和經驗，才能增加獲取積分的數目。
「呃。」
七海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咒靈屍體面前發呆的龍一，出言提醒道：
「常磐同學，以後不管面對的是人還是咒靈，最好還是速戰速決吧。」
「如果你有類似的問題和困惑，我可以為你推薦我認識的心理醫生。」
龍一無奈。
居然已經被當成心理變態了嗎……
「受前段時間經濟波動的影響，最近有許多從事金融職業的職場人員自殺。」
「其生出的強烈怨念，引來了等級起碼二級的咒靈。」
「常磐同學，由於五條老師的特別要求，此次任務將由你作為主力，我僅提供基本的生命安全保障。」
「再確認一遍，你是否服從安排？」
龍一下車，帶著刀鞘的驟雨切被他別在腰間：
「那是當然了。」
應五條悟的要求，龍一正式開始了第一次負重訓練。
不使用術式，也不使用會對咒力運用和黑閃造成些微影響的驟雨切，僅僅使用咒力強化祓除咒靈。
儘管已經拜託七海和五條，讓他們勻一些強度適合的任務給自己。
但一二級的咒靈畢竟不是大白菜，高專的偵查搜索能力也只能說是一般。
直到今天，龍一才等來第一次機會。
「走吧。」
七海沒多廢話，示意龍一走在前面。
遠處，已經進行完疏散工作的輔助監督藤田先生，也是念出咒詞，降下了包裹整棟大廈的帷帳。
龍一集中精神，打量著大廈中的殘穢。
『集中在頂樓麼……』
龍一舒展筋骨，走進大廈門口。
呼——
好似有人湊近他的脖頸，輕輕吹了一口氣。
龍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寒氣。
這種感覺讓他想起自己剛拿到驟雨切時，執行的第一個任務。
「果然是二級。」
龍一也不驚慌，大步走向電梯口。
「常磐同學，在已知有咒靈威脅的情況下，電梯或許不能算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七海說是這麼說，但人已經站在了電梯轎廂里。
龍一笑笑：「那總不能跑二十多層的樓梯吧。」
「更何況，要是咒靈真的對電梯動手，我們也不是沒有脫身的方法。」
的確，無論是用七海的「十劃咒法·瓦落瓦落」，還是龍一紅色魔術師的赤炎荒繩，都有著直接破開電梯門，進入中間樓層的能力。
七海扶了扶眼鏡：「這只是個人的一點提醒，面對除靈事件，哪怕是等級不高於自己的咒靈，都要保證最起碼的警惕。」
二人談話之間，電梯便已經停在了頂樓。
叮咚。
大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雜亂。
黑暗的背景中，桌椅被胡亂扔在一邊，文件、辦公用具和各種電子設備散落一地。
而最當中，則吊著一個散發著不妙氣息的人形背影。
「看樣子，應該是強一點的二級。」七海冷靜判斷。
「嘖，有些難辦了啊……」
龍一將驟雨切遞給七海，走出電梯門。
雖說龍一至今的戰績相當華麗，但大部分都依賴於術式和咒具。
若是單論打拳，如今已然學會咒力增幅的虎杖，恐怕都能打十個龍一。
啪嗒。
感受到了外來者的進入，吊在天花板上的人形落在地板上，發出類似史萊姆的聲音。
「啊啊啊……」
人形背對著龍一，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嘟囔。
「呔！何方妖孽？速速現出原形！」
龍一手裡搓了一團火焰，照出了人形的面目。
那是一張腐爛的、長著大嘴發出無聲咆哮的臉。
「咔啊！！」
人形暴起，用沾著不明粘液的肢體攻向龍一。
龍一閃身躲過，內心腹誹：
『這種怪物已經品鑑得足夠多了，能不能來幾個拳擊手咒靈？』
呲——
咒靈身上液體濺落地板，腐蝕出小坑。
『靠。』龍一暗罵。
此時此刻，再按原計劃無疑是有些行不通了。
不使用火焰的話，光是與咒靈進行肢體接觸，他的皮膚都有可能被這液體直接腐蝕潰爛。
『最低限度吧。』
龍一手中咒力醞釀，火焰如流水一樣包裹拳頭。
只用C級的邪王炎殺煉獄焦，配上大半輸出的咒力。
「咔啊！」
咒靈臉上露出人性化的驚恐，就要向後奔逃。
砰！
火拳印在咒靈的肩膀處，燒灼出一個焦黑的大坑，它的一條胳膊都近乎脫落。
咒靈吃痛，捂著肩膀拉開了距離。
「嗯？」
可這時候，龍一卻盯著拳頭若有所思。
剛剛的那一拳，讓他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流暢絲滑之感。
像是一個近視多年的人，突然戴上了眼鏡，整個世界都因此變得清晰。
『應該不是黑閃……但我對於咒力的運用，好像確實精進了一些……』
看著如臨大敵的咒靈，龍一依舊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說起來，黑閃的觸發其實和是否使用術式沒有關係。』
『真正的重點，其實在於術式和黑閃的相性。』
為什麼明明五條悟是最強，可黑閃記錄的保持者卻是七海建人？
因為他的術式只是創造敵人身上的弱點，咒具也是適合尋找弱點，傳遞咒力的鈍刀。
而五條悟雖然也可以將帶有引力的「蒼」附著在打擊上，大幅提升攻擊的威力，
卻也因為咒力的使用過於複雜，而無法讓咒力和打擊幾乎同時到達。
想到這裡，龍一審視自身。
君焰與打擊無關，驟雨切刀身過長，二者明顯與黑閃相性不合。
但紅色魔術師和邪王炎殺拳不一樣，前者也可以視作一種增幅，而後者本身就是一種拳術。
因此，說不定後面二者不會限制黑閃的觸發。
『實驗一下吧。』
龍一身後，鳥頭人身的虛影浮現，並潛入他的體內。
『咒力輸出，就限制在一半左右。』
下一刻，在咒靈驚懼交加的神情中，龍一砂鍋大的拳頭襲來。
……
十分鐘後，看著眼前已經變作一團肉泥的咒靈，龍一陷入深思。
邪王炎殺拳如他所料，咒力的使用非常簡單，應該可以適配黑閃。
但紅色魔術師卻似乎需要更高的使用精度，目前的他還無法如臂使指地將替身、咒力和肉體三合一。
【消滅二級咒靈，積分+20】
「這麼多？」龍一驚訝。
這倒是佐證了他先前的一些猜想，積分確實類似經驗值。
擊殺足夠有價值的怪物，或者在戰鬥中收穫一些知識和經驗，才能增加獲取積分的數目。
「呃。」
七海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咒靈屍體面前發呆的龍一，出言提醒道：
「常磐同學，以後不管面對的是人還是咒靈，最好還是速戰速決吧。」
「如果你有類似的問題和困惑，我可以為你推薦我認識的心理醫生。」
龍一無奈。
居然已經被當成心理變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