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君焰
「身體沒有大礙，只是驚嚇過度暈倒了而已。」
保健室內，校醫檢查一番後，對莉子的情況做出了判斷。
「那就好。」
龍一重新背上包，走出了保健室。
他現在的心情很亂。
「咒靈……咒力……生得術式……」
「不會是《咒術回戰》世界吧……」
打開手機，日期顯示2018年6月25日。
而以自己不怎麼可靠的記憶，高專方與最終boss宿儺的決戰好像就定在12月底的樣子……
那豈不是說……
六個月後，我打宿儺？真的假的？！
「完蛋了……」龍一一臉死相。
「我平靜的生活徹底被摧毀了……」
繼續待在日本，無疑是凶多吉少。
先不說澀谷大戰、死滅洄游，殺死普通人無數。
就說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讓羂索最後以全人類為素材捏出融合大咒靈，就徹底完蛋了，哪怕逃去外國也一樣。
「可惡啊，要是早點覺醒咒力，就不用這麼狼狽了。」
「但也不一定……」
龍一一邊走，一邊搜刮著自己的記憶。
高專一方的戰果慘烈，很大一部分是由於情報差導致的。
無論是澀谷事變，五條悟被封印；
九十九脹相落敗羂索，天元被吸收；
宿儺與虎杖定下契闊，死滅洄游奪舍伏黑；
還是最後，五條在開放式領域、「貸款」戰術等方面吃虧，慘敗宿儺。
只要加入高專，以自己的驚世智慧手操五條、乙骨，小小宿儺羂索，還不是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這隻存在於理論當中。
咒術高層一方、宿儺羂索一方、甚至高專友方，在這一過程中都可能產生變數，讓龍一知曉原劇情的優勢越來越小。
「唉……」龍一仰天長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系統足夠給力了……」
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淡藍色的透明面板。
【正在啟用炎術師系統。】
【姓名：常磐龍一】
【實力評級：四級】
【生得術式：炎（C級）】
【積分：10】
【面板加點】【能力抽取】【背包】
很簡單的面板，作用的機理估計和下方的【面板加點】、【能力抽取】有關。
剛剛消滅的那隻咒靈，給自己提供了10點積分，應該就是用來消費的貨幣。
「面板加點嗎？我不會也變成那種大隻佬吧……」
一邊想著，龍一一邊意念點開【面板加點】。
裡面只有四項數值，分別是肉體強度、體術、咒力總量、咒力操縱精度，都顯示四級，也就是普通人的水準。
而且，自己的積分，似乎並不是用來提升屬性的。
瞄了一眼【背包】，確認裡邊沒有新手禮包之類的東西後，龍一點開【能力抽取】。
系統提示再度響起：
【在能力抽取界面，您可以花費積分抽取幻想作品中的火焰能力。】
【每10點積分可以抽取一次，第1次和每10次必定出現能力。】
「哇，還有保底……」龍一吐槽道。
「新手福利就這嗎，真的寒磣……」
「那就單抽吧，單抽出奇蹟！」
嘩——
金光一閃，一張技能卡片出現在龍一的背包里。
【名稱：君焰】
【評級：C（可強化，上限A）】
【效果：通過冥想、吟唱，引爆周圍火元素，產生高溫、高熱的爆炸衝擊。】
「嚯——」
龍一瞄了一眼，系統評級的能力分為S、A、B、C四檔，自己的初始術式【炎】是外放火焰的普通術式，上限只有C。
「真出金了，不賴。」
「看這情況來說，我作為短板的肉體強度和咒力，之後也能得到提升。」
「在關鍵的節點到來之前，努力變強吧……」
龍一走出校門，卻發現一個穿西服，戴眼鏡，身材健碩的金髮西裝男已經等在了路邊。
「你就是『殘穢』的主人吧，能抽時間聊一聊嗎？」
來人神情嚴肅，用低沉的語氣開口。
光看他的氣質，就能感受到這是一個對工作深惡痛絕的社畜。
七海建人。
高專一級術士，第二強打工人（最強是五條），「黑閃」記錄保持者。
他此行前來，無疑是為了調查龍一剛剛與三級咒靈的戰鬥。
高專的高層干正事不行，這種瑣碎的小事倒辦得起勁……
龍一點點頭，跟著七海走向了最近的咖啡館。
此時已然入夜，咖啡館也快要打烊。
二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各點一杯飲品坐了下來。
簡單詢問了遭遇咒靈的情況，並且給龍一「普及」了一些咒術界的知識之後，七海豎起手裡的原子筆，透過眼鏡看著龍一。
「常磐同學。」
「也就是說，你忽然覺醒了術式，看到了那隻三級咒靈，並且將其祓除了對吧？」
「是。」龍一回道。
在咒術回戰世界，沒有外力介入，幾乎無法在後天覺醒術式。
龍一這種情況，無疑是少之又少。
七海用筆尖敲著桌上的筆記本，陷入沉思。
一會後，他又開口：「請問一下，你的術式是什麼？」
但言罷，他又補充道：「如果你不想進入咒術高專，也可以不用回答，但需要登記相關信息，並接受一定程度的監視。」
龍一思考一會，隨後在指尖搓了一朵小火苗。
「火焰操術吧，能釋放火焰的能力。」
「加入高專倒也可以，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詛咒和咒術師。」
聽到前半句，七海眼中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擁有術師天賦的人才少之又少，還有一部分人投入詛咒師的陣營。
高專人手日常不足，連一年級的學生，都要執行超出能力範疇的任務。
好不容易挖掘出一個後天的人才，還只是一個相當普通的術式。
七海沉聲提醒：「你可要想清楚了，高專不只是學校，一旦成為學生，就要同時承擔祓除咒靈之類的任務。」
龍一表情不變：「我已經想好了，與其被動接受監視，不如加入高專，了解詛咒，掌握咒力。」
「那行，正好你的年齡也合適，我可以引薦你進入高專一年級學習。」七海聞言，也不再勸阻。
龍一舉手道：「姑且問一下，現在高專一年級有多少人？」
七海想了想：「目前只有一個由其他老師帶大的少年吧，還有一個咒術師家族的女生，要過幾天才入學。」
等等。
龍一愣住了。
此時此刻，虎杖還沒入學？
他忽然想到，兩三個小時之前，他好像看到操場上有追逐粉頭髮體育生的海膽頭少年來著。
馬奇卡……
那不會就是虎杖和伏黑吧？
壞了。
龍一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這時候的虎杖，不會已經把宿儺手指給吞掉了吧……
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龍一，七海疑惑道：「身體不舒服嗎，常磐同學？」
「沒什麼……」
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龍一有種想流淚的衝動。
「完蛋了，第一個節點就錯過了……」
保健室內，校醫檢查一番後，對莉子的情況做出了判斷。
「那就好。」
龍一重新背上包，走出了保健室。
他現在的心情很亂。
「咒靈……咒力……生得術式……」
「不會是《咒術回戰》世界吧……」
打開手機，日期顯示2018年6月25日。
而以自己不怎麼可靠的記憶，高專方與最終boss宿儺的決戰好像就定在12月底的樣子……
那豈不是說……
六個月後，我打宿儺？真的假的？！
「完蛋了……」龍一一臉死相。
「我平靜的生活徹底被摧毀了……」
繼續待在日本，無疑是凶多吉少。
先不說澀谷大戰、死滅洄游，殺死普通人無數。
就說萬一出了什麼岔子，讓羂索最後以全人類為素材捏出融合大咒靈，就徹底完蛋了，哪怕逃去外國也一樣。
「可惡啊，要是早點覺醒咒力，就不用這麼狼狽了。」
「但也不一定……」
龍一一邊走，一邊搜刮著自己的記憶。
高專一方的戰果慘烈，很大一部分是由於情報差導致的。
無論是澀谷事變，五條悟被封印；
九十九脹相落敗羂索，天元被吸收；
宿儺與虎杖定下契闊，死滅洄游奪舍伏黑；
還是最後，五條在開放式領域、「貸款」戰術等方面吃虧，慘敗宿儺。
只要加入高專，以自己的驚世智慧手操五條、乙骨，小小宿儺羂索，還不是玩弄於股掌之間？
但，這隻存在於理論當中。
咒術高層一方、宿儺羂索一方、甚至高專友方，在這一過程中都可能產生變數，讓龍一知曉原劇情的優勢越來越小。
「唉……」龍一仰天長嘆。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系統足夠給力了……」
心念一動，眼前浮現出淡藍色的透明面板。
【正在啟用炎術師系統。】
【姓名：常磐龍一】
【實力評級：四級】
【生得術式：炎（C級）】
【積分：10】
【面板加點】【能力抽取】【背包】
很簡單的面板，作用的機理估計和下方的【面板加點】、【能力抽取】有關。
剛剛消滅的那隻咒靈，給自己提供了10點積分，應該就是用來消費的貨幣。
「面板加點嗎？我不會也變成那種大隻佬吧……」
一邊想著，龍一一邊意念點開【面板加點】。
裡面只有四項數值，分別是肉體強度、體術、咒力總量、咒力操縱精度，都顯示四級，也就是普通人的水準。
而且，自己的積分，似乎並不是用來提升屬性的。
瞄了一眼【背包】，確認裡邊沒有新手禮包之類的東西後，龍一點開【能力抽取】。
系統提示再度響起：
【在能力抽取界面，您可以花費積分抽取幻想作品中的火焰能力。】
【每10點積分可以抽取一次，第1次和每10次必定出現能力。】
「哇，還有保底……」龍一吐槽道。
「新手福利就這嗎，真的寒磣……」
「那就單抽吧，單抽出奇蹟！」
嘩——
金光一閃，一張技能卡片出現在龍一的背包里。
【名稱：君焰】
【評級：C（可強化，上限A）】
【效果：通過冥想、吟唱，引爆周圍火元素，產生高溫、高熱的爆炸衝擊。】
「嚯——」
龍一瞄了一眼，系統評級的能力分為S、A、B、C四檔，自己的初始術式【炎】是外放火焰的普通術式，上限只有C。
「真出金了，不賴。」
「看這情況來說，我作為短板的肉體強度和咒力，之後也能得到提升。」
「在關鍵的節點到來之前，努力變強吧……」
龍一走出校門，卻發現一個穿西服，戴眼鏡，身材健碩的金髮西裝男已經等在了路邊。
「你就是『殘穢』的主人吧，能抽時間聊一聊嗎？」
來人神情嚴肅，用低沉的語氣開口。
光看他的氣質，就能感受到這是一個對工作深惡痛絕的社畜。
七海建人。
高專一級術士，第二強打工人（最強是五條），「黑閃」記錄保持者。
他此行前來，無疑是為了調查龍一剛剛與三級咒靈的戰鬥。
高專的高層干正事不行，這種瑣碎的小事倒辦得起勁……
龍一點點頭，跟著七海走向了最近的咖啡館。
此時已然入夜，咖啡館也快要打烊。
二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各點一杯飲品坐了下來。
簡單詢問了遭遇咒靈的情況，並且給龍一「普及」了一些咒術界的知識之後，七海豎起手裡的原子筆，透過眼鏡看著龍一。
「常磐同學。」
「也就是說，你忽然覺醒了術式，看到了那隻三級咒靈，並且將其祓除了對吧？」
「是。」龍一回道。
在咒術回戰世界，沒有外力介入，幾乎無法在後天覺醒術式。
龍一這種情況，無疑是少之又少。
七海用筆尖敲著桌上的筆記本，陷入沉思。
一會後，他又開口：「請問一下，你的術式是什麼？」
但言罷，他又補充道：「如果你不想進入咒術高專，也可以不用回答，但需要登記相關信息，並接受一定程度的監視。」
龍一思考一會，隨後在指尖搓了一朵小火苗。
「火焰操術吧，能釋放火焰的能力。」
「加入高專倒也可以，正好我也想了解一下，詛咒和咒術師。」
聽到前半句，七海眼中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擁有術師天賦的人才少之又少，還有一部分人投入詛咒師的陣營。
高專人手日常不足，連一年級的學生，都要執行超出能力範疇的任務。
好不容易挖掘出一個後天的人才，還只是一個相當普通的術式。
七海沉聲提醒：「你可要想清楚了，高專不只是學校，一旦成為學生，就要同時承擔祓除咒靈之類的任務。」
龍一表情不變：「我已經想好了，與其被動接受監視，不如加入高專，了解詛咒，掌握咒力。」
「那行，正好你的年齡也合適，我可以引薦你進入高專一年級學習。」七海聞言，也不再勸阻。
龍一舉手道：「姑且問一下，現在高專一年級有多少人？」
七海想了想：「目前只有一個由其他老師帶大的少年吧，還有一個咒術師家族的女生，要過幾天才入學。」
等等。
龍一愣住了。
此時此刻，虎杖還沒入學？
他忽然想到，兩三個小時之前，他好像看到操場上有追逐粉頭髮體育生的海膽頭少年來著。
馬奇卡……
那不會就是虎杖和伏黑吧？
壞了。
龍一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
這時候的虎杖，不會已經把宿儺手指給吞掉了吧……
看著臉色有些難看的龍一，七海疑惑道：「身體不舒服嗎，常磐同學？」
「沒什麼……」
將杯中牛奶一飲而盡，龍一有種想流淚的衝動。
「完蛋了，第一個節點就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