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天帝九五經、終極混沌絕滅經！（3.4k字）
芸芷水帶著淵帝，穿過層層疊疊、瀰漫著瑞霞與仙氣的殿宇與迴廊，最終來到一片被氤氳道氣籠罩的巍峨群殿前。
殿宇正中，高懸一塊混沌天石鑄就的匾額，上書三個古篆，筆鋒凌厲，似蘊無盡法則奧義——上蒼殿。
殿內。
上蒼殿堂的殿主，段長風，一襲樸素青衫，正與四位氣息如同宇宙星淵般浩瀚古老的身影對坐商榷。
這四位，正是上蒼殿堂的太上長老，皆為道祖絕巔，是殿堂真正的定海神針，平日裡極少現身。
殿中氣氛沉凝，顯然他們正在商議要事。
恰在此時，芸芷水領著淵帝步入殿內。
「師尊，四位太上，淵帝道友帶到。」
芸芷水恭敬行禮。
來了！
段長風與四位太上長老的目光，剎那間齊齊投來，聚焦在芸芷水身後那道玄黑帝袍、白髮如雪的身影之上。
方才，他們已接到凌虛道君的緊急傳訊，知曉了虛無驚變與淵帝的存在。
此刻親眼所見，目光如實質般在淵帝身上流轉、打量，似要將他從裡到外、從肉身到神魂本源都看個通透。
殿內一片寂靜。
段長風與四位太上長老的神色，幾乎是同時，從最初的審視，轉變為無法抑制的驚容！
他們看到了什麼？
此子周身道韻自成一體，渾然天成，竟隱隱與這上蒼殿堂的浩蕩道氣產生微妙的共鳴。
其本源氣息雖深沉內斂，但在他們這等道祖絕巔的感知下，卻仿佛一座尚未噴發的混沌火山，內里蘊藏著難以估量的潛能與一種……凌駕於尋常道則之上的獨特「帝道」韻味。
「本源之強大，亘古罕見！」
「未來……有望成就至高！」
段長風與第一太上幾乎異口同聲，道出了彼此心中共同的震撼判斷。
此言一出，殿內幾位巨頭眼中，瞬間燃起了難以掩飾的火熱光芒。
至高！
上蒼殿堂創立至今，底蘊深厚，掌控上蒼之眼樞紐，更有六尊半步至高坐鎮，看似風光無限。
但在真正的三十六至高道場面前，缺少一位真正的「至高」存在坐鎮，始終是硬傷，是底氣不足的根本。
六位半步至高，在真正的至高面前，根本不夠看！
如今，淵帝的出現，如同一道劃破黑夜的曙光。
他那龐大到令道祖都心驚的本源潛力，清晰指向了一條通往至高的道路！
這如何不讓他們心中火熱，心潮澎湃？
第一太上是個面容慈和的白須老者，此刻笑呵呵地抬手虛引：「淵帝小友，不必拘禮，坐。」
淵帝神色平靜，面對五位道祖絕巔的注視，並無半分侷促。
他微微頷首，坦然在一側空置的玉座上落座，舉止從容，自有一股帝者風範。
段長風見之，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鄭重：「淵帝小友，想必金溟、雲辰子他們已向你言明。我上蒼殿堂雖非至高道場，但立殿無盡歲月，積累亦是不凡。別的不說，至高經文……我殿還是珍藏有三部的。」
話到此處，目光炯炯地看著淵帝：「你若真心愿入我殿堂，為我殿一份子，這三部至高經文，皆可交予你一觀。你想修哪一部，便修哪一部！」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芸芷水，那雙清澈的美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小口微張，心中掀起波瀾。
這種待遇……簡直了！
在上蒼殿堂，至高經文乃是鎮殿之寶，非核心中的核心、立下天大功勞者不可輕觸。
想要獲得觀摩資格，需要積累海量的貢獻點。
當年她天賦卓絕，被殿主收為親傳，也是辛辛苦苦積攢了整整八千年，才勉強攢夠觀看一部至高經文所需的天文數字貢獻點。
如今，淵帝初來乍到，寸功未立，殿主竟直接許諾三部至高經文任選任觀？
人比人，氣死人呢！
芸芷水心中暗暗苦笑，卻也為殿堂能得此良才而由衷欣喜。
第二太上是一位身材魁梧、面色紅潤的老者，聲如洪鐘，笑呵呵地補充道：「不錯！小娃娃，若你悟性稟賦當真夠逆天，三部同修……也未嘗不可！只要你能吃得消，悟得透！」
面對如此厚重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招攬與承諾，淵帝臉上並無狂喜，唯有平靜。
他抬眼，目光掃過段長風與四位太上，聲音清晰而沉穩：「朕既入殿堂，自當以殿堂為根基。未來，上蒼殿堂不負我，我亦絕不會負上蒼殿堂！」
這話說得並不華麗，卻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分量。
「好！」段長風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欣慰，「要的便是你這句話！」
他行事亦是乾脆利落，抬手一揮。
嗡！嗡！嗡！
三道顏色各異、卻同樣散發著浩瀚至高道韻、引得殿內法則都微微震顫的光團，憑空浮現，懸浮於淵帝身前。
光團之中，隱約可見三部以不知名神金或古獸皮承載的經卷虛影，道紋密布，氣息古老蒼茫。
「此三部，便是我殿至高傳承。」段長風一指那三部經卷。
「第一部，名《天帝九五經》！執掌九五，統御萬道，乃帝皇極致之路，霸烈無匹，然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對心性、命格要求至高。」
「第二部，名《長生霸天經》！取長生久視之機，融霸絕天下之力，剛柔並濟，性命雙修，最為中正平和，也是我殿修成者相對最多的一部。」
「第三部，名《終極混沌絕滅經》！衍化混沌，掌控絕滅，走的是以毀滅證道、於破滅中重生的極端之路，威力恐怖，但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道毀人亡。」
第三太上，是一位面容清癯、眸光睿智的老者，此時開口提點道：「淵帝小友，三部經文，以《長生霸天經》最為穩妥，相對易修。其次是《終極混沌絕滅經》，雖險，但歷代亦有驚才絕艷者修成。至於這《天帝九五經》……」
他微微搖頭：「經文本身並無問題，甚至直指至高帝道的核心。但自經文入殿以來，歷代嘗試者不知凡幾，包括數位驚才絕艷的殿主與太上，皆未能真正入門，更遑論修成。至今……尚無一人成功。其難度，超乎想像。」
淵帝的目光在三部至高經文上緩緩掃過。
《長生霸天經》穩妥，卻未必是最適合他的路。
《終極混沌絕滅經》兇險霸道，倒有幾分對他的胃口。
而《天帝九五經》……無人修成？帝皇極致之路？
他深邃的帝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他所走的，本就是唯我獨尊的真帝之路。
這《天帝九五經》的立意，與他自身之道隱隱有共鳴之處。
無人修成？那或許，只是未曾遇到對的人。
沉思片刻。
淵帝抬手指向兩部經文光團，聲音平靜卻堅定：「朕選，《天帝九五經》，與《終極混沌絕滅經》。」
他沒有選擇最穩妥的《長生霸天經》，而是挑了最難與最險的兩部。
第四太上，那位氣質冷峻、眸光開闔間似有雷霆閃過的老者，聞言嘴角竟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老夫便知，你會選這兩部。有膽魄！」
段長風眼中精光一閃，非但沒有勸阻，反而撫掌贊道：「好！有氣魄！不走尋常路，方能成就非常之道！你既已做出選擇，本座便准了！」
他袖袍再拂，另外那部經文光團收回，只留下《天帝九五經》與《終極混沌絕滅經》的光團緩緩飄向淵帝。
「淵帝，你如今境界，尚在創世境（道尊）之前，正是奠定根本大道的最佳時機。以這兩部至高經文為基，築你未來道途，再好不過。」段長風鄭重道，「從今日起，你便是我上蒼殿堂核心真傳，序列之列。未來修行所需一切資源——丹藥、神藥、天材地寶、修煉秘境……皆可憑身份令牌，直接向丹殿、藥殿、寶殿及各資源殿索取，殿堂將對你全力供應，絕無吝惜！」
這等資源傾斜力度，幾乎是傾殿之力培養了。
淵帝起身，對著段長風與四位太上微微拱手，語氣沉穩：「殿主厚愛，諸位太上看重，朕銘記，必不負殿堂期望。」
段長風滿意點頭，對芸芷水道：「芷水，你帶淵帝前往『序列2』洞府安頓。一切用度，按最高規格配給，不得有誤。」
「序列2？」
芸芷水心中又是一震。序列洞府，是殿堂為核心真傳中的佼佼者準備的頂級修煉之地，靈氣道韻濃郁程度僅次於殿主與幾位太上的閉關之所。
序列2，更是僅次於那位常年在外歷練、神秘莫測的序列1大師兄。
師尊對淵帝的重視，可見一斑。
「弟子領命。」芸芷水壓下心中波瀾，恭敬應道。
「淵帝小友，你先去安頓，熟悉環境。經文在手，可自行參悟，若有不明之處，可隨時來詢我等，或去藏經閣查閱前輩心得。」段長風溫聲道。
淵帝頷首，不再多言，隨著芸芷水轉身離開了上蒼殿。
目送淵帝身影消失在殿門之外。
殿內輕鬆熱烈的氣氛，稍稍凝滯。
第三太上微微皺眉，撫著長須，眼中閃過一絲憂色：「此子稟賦確屬逆天，未來可期。只是……時間，或許不等人啊。」
段長風臉上笑意收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他望向殿外浩瀚蒼穹，緩緩道：「希望他能儘快成長起來吧。但，我們也不能將全部希望都寄託於一個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天才身上。」
第二太上紅潤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愁容，嘆氣道：「當年那件事……我們算是將黎淵那小兒得罪死了，這種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的壓力……只有我們自己清楚。」
提及「黎淵」這個名字，第四太上冷峻的面容上驟然閃過一抹凌厲如刀的殺意，聲音冰寒：「至高劫……便是他的死期！若真讓他僥倖成就了至高……」
他沒有說完，但殿內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言。
若黎淵成就至高，以其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性子，當年結下死仇的上蒼殿堂，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至高啊……」
段長風再次抬頭，仰望那仿佛蘊含著無盡大道至理的蒼茫天穹，臉上寫滿了複雜難言的嚮往，以及一絲深藏的沉重壓力。
成就至高，是上蒼所有修行者的終極夢想。
如今，卻也可能成為懸在殿堂頭頂的……索命符。
希望，在淵帝身上。
但危機，已迫在眉睫。
殿宇正中，高懸一塊混沌天石鑄就的匾額，上書三個古篆，筆鋒凌厲，似蘊無盡法則奧義——上蒼殿。
殿內。
上蒼殿堂的殿主，段長風，一襲樸素青衫，正與四位氣息如同宇宙星淵般浩瀚古老的身影對坐商榷。
這四位，正是上蒼殿堂的太上長老，皆為道祖絕巔，是殿堂真正的定海神針，平日裡極少現身。
殿中氣氛沉凝，顯然他們正在商議要事。
恰在此時，芸芷水領著淵帝步入殿內。
「師尊，四位太上，淵帝道友帶到。」
芸芷水恭敬行禮。
來了！
段長風與四位太上長老的目光，剎那間齊齊投來，聚焦在芸芷水身後那道玄黑帝袍、白髮如雪的身影之上。
方才，他們已接到凌虛道君的緊急傳訊，知曉了虛無驚變與淵帝的存在。
此刻親眼所見，目光如實質般在淵帝身上流轉、打量，似要將他從裡到外、從肉身到神魂本源都看個通透。
殿內一片寂靜。
段長風與四位太上長老的神色，幾乎是同時，從最初的審視，轉變為無法抑制的驚容！
他們看到了什麼？
此子周身道韻自成一體，渾然天成，竟隱隱與這上蒼殿堂的浩蕩道氣產生微妙的共鳴。
其本源氣息雖深沉內斂，但在他們這等道祖絕巔的感知下，卻仿佛一座尚未噴發的混沌火山，內里蘊藏著難以估量的潛能與一種……凌駕於尋常道則之上的獨特「帝道」韻味。
「本源之強大，亘古罕見！」
「未來……有望成就至高！」
段長風與第一太上幾乎異口同聲，道出了彼此心中共同的震撼判斷。
此言一出，殿內幾位巨頭眼中，瞬間燃起了難以掩飾的火熱光芒。
至高！
上蒼殿堂創立至今，底蘊深厚，掌控上蒼之眼樞紐，更有六尊半步至高坐鎮，看似風光無限。
但在真正的三十六至高道場面前，缺少一位真正的「至高」存在坐鎮，始終是硬傷，是底氣不足的根本。
六位半步至高，在真正的至高面前，根本不夠看！
如今，淵帝的出現，如同一道劃破黑夜的曙光。
他那龐大到令道祖都心驚的本源潛力，清晰指向了一條通往至高的道路！
這如何不讓他們心中火熱，心潮澎湃？
第一太上是個面容慈和的白須老者，此刻笑呵呵地抬手虛引：「淵帝小友，不必拘禮，坐。」
淵帝神色平靜，面對五位道祖絕巔的注視，並無半分侷促。
他微微頷首，坦然在一側空置的玉座上落座，舉止從容，自有一股帝者風範。
段長風見之，眼中欣賞之色更濃。
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鄭重：「淵帝小友，想必金溟、雲辰子他們已向你言明。我上蒼殿堂雖非至高道場，但立殿無盡歲月，積累亦是不凡。別的不說，至高經文……我殿還是珍藏有三部的。」
話到此處，目光炯炯地看著淵帝：「你若真心愿入我殿堂，為我殿一份子，這三部至高經文，皆可交予你一觀。你想修哪一部，便修哪一部！」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芸芷水，那雙清澈的美眸不由自主地微微睜大，小口微張，心中掀起波瀾。
這種待遇……簡直了！
在上蒼殿堂，至高經文乃是鎮殿之寶，非核心中的核心、立下天大功勞者不可輕觸。
想要獲得觀摩資格，需要積累海量的貢獻點。
當年她天賦卓絕，被殿主收為親傳，也是辛辛苦苦積攢了整整八千年，才勉強攢夠觀看一部至高經文所需的天文數字貢獻點。
如今，淵帝初來乍到，寸功未立，殿主竟直接許諾三部至高經文任選任觀？
人比人，氣死人呢！
芸芷水心中暗暗苦笑，卻也為殿堂能得此良才而由衷欣喜。
第二太上是一位身材魁梧、面色紅潤的老者，聲如洪鐘，笑呵呵地補充道：「不錯！小娃娃，若你悟性稟賦當真夠逆天，三部同修……也未嘗不可！只要你能吃得消，悟得透！」
面對如此厚重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招攬與承諾，淵帝臉上並無狂喜，唯有平靜。
他抬眼，目光掃過段長風與四位太上，聲音清晰而沉穩：「朕既入殿堂，自當以殿堂為根基。未來，上蒼殿堂不負我，我亦絕不會負上蒼殿堂！」
這話說得並不華麗，卻擲地有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分量。
「好！」段長風撫掌大笑，眼中滿是欣慰，「要的便是你這句話！」
他行事亦是乾脆利落，抬手一揮。
嗡！嗡！嗡！
三道顏色各異、卻同樣散發著浩瀚至高道韻、引得殿內法則都微微震顫的光團，憑空浮現，懸浮於淵帝身前。
光團之中，隱約可見三部以不知名神金或古獸皮承載的經卷虛影，道紋密布，氣息古老蒼茫。
「此三部，便是我殿至高傳承。」段長風一指那三部經卷。
「第一部，名《天帝九五經》！執掌九五，統御萬道，乃帝皇極致之路，霸烈無匹，然修煉條件極為苛刻，對心性、命格要求至高。」
「第二部，名《長生霸天經》！取長生久視之機，融霸絕天下之力，剛柔並濟，性命雙修，最為中正平和，也是我殿修成者相對最多的一部。」
「第三部，名《終極混沌絕滅經》！衍化混沌，掌控絕滅，走的是以毀滅證道、於破滅中重生的極端之路，威力恐怖，但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道毀人亡。」
第三太上，是一位面容清癯、眸光睿智的老者，此時開口提點道：「淵帝小友，三部經文，以《長生霸天經》最為穩妥，相對易修。其次是《終極混沌絕滅經》，雖險，但歷代亦有驚才絕艷者修成。至於這《天帝九五經》……」
他微微搖頭：「經文本身並無問題，甚至直指至高帝道的核心。但自經文入殿以來，歷代嘗試者不知凡幾，包括數位驚才絕艷的殿主與太上，皆未能真正入門，更遑論修成。至今……尚無一人成功。其難度，超乎想像。」
淵帝的目光在三部至高經文上緩緩掃過。
《長生霸天經》穩妥，卻未必是最適合他的路。
《終極混沌絕滅經》兇險霸道，倒有幾分對他的胃口。
而《天帝九五經》……無人修成？帝皇極致之路？
他深邃的帝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他所走的，本就是唯我獨尊的真帝之路。
這《天帝九五經》的立意，與他自身之道隱隱有共鳴之處。
無人修成？那或許，只是未曾遇到對的人。
沉思片刻。
淵帝抬手指向兩部經文光團，聲音平靜卻堅定：「朕選，《天帝九五經》，與《終極混沌絕滅經》。」
他沒有選擇最穩妥的《長生霸天經》，而是挑了最難與最險的兩部。
第四太上，那位氣質冷峻、眸光開闔間似有雷霆閃過的老者，聞言嘴角竟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老夫便知，你會選這兩部。有膽魄！」
段長風眼中精光一閃，非但沒有勸阻，反而撫掌贊道：「好！有氣魄！不走尋常路，方能成就非常之道！你既已做出選擇，本座便准了！」
他袖袍再拂，另外那部經文光團收回，只留下《天帝九五經》與《終極混沌絕滅經》的光團緩緩飄向淵帝。
「淵帝，你如今境界，尚在創世境（道尊）之前，正是奠定根本大道的最佳時機。以這兩部至高經文為基，築你未來道途，再好不過。」段長風鄭重道，「從今日起，你便是我上蒼殿堂核心真傳，序列之列。未來修行所需一切資源——丹藥、神藥、天材地寶、修煉秘境……皆可憑身份令牌，直接向丹殿、藥殿、寶殿及各資源殿索取，殿堂將對你全力供應，絕無吝惜！」
這等資源傾斜力度，幾乎是傾殿之力培養了。
淵帝起身，對著段長風與四位太上微微拱手，語氣沉穩：「殿主厚愛，諸位太上看重，朕銘記，必不負殿堂期望。」
段長風滿意點頭，對芸芷水道：「芷水，你帶淵帝前往『序列2』洞府安頓。一切用度，按最高規格配給，不得有誤。」
「序列2？」
芸芷水心中又是一震。序列洞府，是殿堂為核心真傳中的佼佼者準備的頂級修煉之地，靈氣道韻濃郁程度僅次於殿主與幾位太上的閉關之所。
序列2，更是僅次於那位常年在外歷練、神秘莫測的序列1大師兄。
師尊對淵帝的重視，可見一斑。
「弟子領命。」芸芷水壓下心中波瀾，恭敬應道。
「淵帝小友，你先去安頓，熟悉環境。經文在手，可自行參悟，若有不明之處，可隨時來詢我等，或去藏經閣查閱前輩心得。」段長風溫聲道。
淵帝頷首，不再多言，隨著芸芷水轉身離開了上蒼殿。
目送淵帝身影消失在殿門之外。
殿內輕鬆熱烈的氣氛，稍稍凝滯。
第三太上微微皺眉，撫著長須，眼中閃過一絲憂色：「此子稟賦確屬逆天，未來可期。只是……時間，或許不等人啊。」
段長風臉上笑意收斂，化作一聲悠長的嘆息，他望向殿外浩瀚蒼穹，緩緩道：「希望他能儘快成長起來吧。但，我們也不能將全部希望都寄託於一個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天才身上。」
第二太上紅潤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愁容，嘆氣道：「當年那件事……我們算是將黎淵那小兒得罪死了，這種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的壓力……只有我們自己清楚。」
提及「黎淵」這個名字，第四太上冷峻的面容上驟然閃過一抹凌厲如刀的殺意，聲音冰寒：「至高劫……便是他的死期！若真讓他僥倖成就了至高……」
他沒有說完，但殿內所有人都明白那未盡之言。
若黎淵成就至高，以其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性子，當年結下死仇的上蒼殿堂，必將迎來滅頂之災！
「至高啊……」
段長風再次抬頭，仰望那仿佛蘊含著無盡大道至理的蒼茫天穹，臉上寫滿了複雜難言的嚮往，以及一絲深藏的沉重壓力。
成就至高，是上蒼所有修行者的終極夢想。
如今，卻也可能成為懸在殿堂頭頂的……索命符。
希望，在淵帝身上。
但危機，已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