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好自為之
待他們離去，墟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這時，那尊隱約呈人形的墟靈至尊上前一步，猩紅光芒閃爍，帶著憂慮開口道：「主人……並非吾等多言。實在是最近，上蒼之眼出沒得太過頻繁了。」
另一尊多頭巨蟒墟靈也接口道，聲音帶著恐懼：「是啊主人！以往數個紀元，上蒼之眼才會巡視一次虛無，清理我們這些雜質。可最近幾年，那種被注視、被掃過的感覺，已經出現了不下八次！太頻繁了，頻率高得嚇人！」
無數手臂聚合的墟靈聲音尖銳：「我們都有種強烈的預感，無需太久，或許就在近期，上蒼又要進行一次大規模清理了！所以……所以我們才如此急切地想要找到合適的至尊軀殼，潛入主宇宙躲藏。主宇宙有宇宙意志庇護，是唯一能避開上蒼清理的地方。」
三尊墟靈至尊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充滿了對「上蒼之眼」的深深恐懼。
那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存在，是懸在它們這些墟靈頭頂的審判閘刀。
淵帝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骸骨扶手，陷入沉思。
每隔一段漫長歲月，上蒼之眼便會巡視無盡虛無，抹殺那些過於強大、有可能威脅到上蒼的詭異。
如今，掃視的頻率突然加快，意味著什麼？
是上蒼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比如，他淵帝這個「異數」的出現，以及他體內正在復甦的那份「詭異巨頭」本源？
還是說，上蒼本身發生了某種變化，或者……有更大的變故即將發生？
「上蒼頻繁巡視……」淵帝低聲自語，眸光深邃，「看來，留給朕的時間，比預想的更緊。」
三尊墟靈至尊不敢打擾，靜靜侍立一旁。
片刻後，淵帝抬眼，看向它們：「這座墟殿，以及你們麾下統御的其他墟殿，共有多少力量？」
人形墟靈連忙回答：「回主人，以此殿為核心，受吾等直接控制的墟殿，約有十萬之數。其中堪比源主巨頭的墟靈過百，至尊級……除了吾等三個，還有兩位在更深處沉眠，它們更為古老，但也更接近徹底瘋狂，靈智混沌，難以溝通。其餘墟靈無數，但大多靈智低下，只知吞噬與毀滅。」
十萬墟殿！
過百源主巨頭級墟靈！？
還有兩位沉睡的至尊級！
這股力量，若是投入主宇宙，足以掀起滔天浩劫，甚至顛覆三大霸主！
難怪之前天帝、天皇、武祖三人聯手，也差點折在這裡。
「喚醒那兩位沉睡的。」淵帝命令道，「朕要見它們。」
「是！」三尊墟靈至尊不敢怠慢。
人形墟靈與多頭巨蟒墟靈立刻化作灰霧，朝著墟殿更深處涌去。
那無數手臂聚合的墟靈則留在原地，小心侍奉。
淵帝閉上雙目，心神卻有一部分跨越無盡虛無，聯繫上了另一座墟殿中，正在為蘇清薇護法的那道神念。
蘇清薇的突破仍在繼續，氣息越來越強，已無限逼近那個臨界點。
她周身五大至尊本源與海量造物本源交織，演化出種種宇宙初開的異象，氣勢磅礴。
而那團燃燒的詭異生靈，光焰已黯淡了許多，顯然消耗巨大。
他自己的本尊真靈，被黑暗猩紅的觸鬚包裹，氣息也在穩步提升，內部那股至邪至惡的本源正與他的意志緩慢融合，過程兇險卻平穩。
「還需時間……」淵帝心中估算。
不多時，墟殿深處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和憤怒混亂的嘶吼，但很快被壓制下去。
灰霧翻滾，人形墟靈與多頭巨蟒墟靈歸來。
它們身後，跟著兩團更加龐大、更加扭曲、散發著恐怖腐朽與瘋狂氣息的灰霧團。
這兩團灰霧不斷變幻著各種不可名狀的形態，時而像堆積的屍山，時而像潰爛的星辰，猩紅的光芒在其中明滅不定，充滿了暴虐與混亂。
它們的靈智顯然出了問題，只有毀滅與吞噬的本能在咆哮。
「主人，這便是那兩位……」人形墟靈恭敬道，同時釋放出自身氣息，勉強安撫住那兩團瘋狂灰霧。
淵帝睜開眼，看向那兩團瘋狂的至尊級墟靈。
它們的力量層次確實達到了至尊，但意識混沌，如同野獸，價值大打折扣。
不過，作為打手或者炮灰，或許還有些用處。
他心念微動，掌心中再次浮現出那縷微弱的、至邪至惡的黑色氣息。
氣息出現的剎那，那兩團瘋狂躁動的灰霧猛地一滯，隨即如同遇到了天敵克星，發出恐懼的嗚咽，灰霧劇烈收縮，猩紅光芒瘋狂閃爍，竟也學著另外三尊墟靈的樣子，朝著淵帝的方向匍匐下來，雖然姿態扭曲古怪，但那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敬畏與臣服做不得假。
「倒是省了些功夫。」淵帝收起氣息。
看來，這份本源對一切墟靈，都有著絕對的壓制力。
這或許是他未來掌控這股虛無力量的關鍵。
他重新看向那三尊靈智清醒的墟靈至尊：「朕需要你們的力量，但不是現在。」
「請主人吩咐！」三尊墟靈至尊齊聲道。
「約束好你們麾下所有墟殿，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再衝擊主宇宙壁壘，不得主動招惹是非。」
淵帝下令，「同時，密切關注虛無中的動靜，尤其是上蒼之眼的蹤跡，若有異常，即刻通過此物稟報於朕。」
說著，他屈指一彈，三點微不可察的黑暗印記飛出，沒入三尊墟靈至尊的灰霧核心。
這印記蘊含著他一絲本源氣息，既能作為聯繫之用，也帶有監視與制約的效果。
「是！吾等謹遵主人之命！」三尊墟靈至尊感受著印記中那令它們靈魂戰慄的氣息，不敢有絲毫違逆。
「至於它們兩個，」淵帝看向那兩團混沌的至尊級墟靈，「暫且封禁於此，莫要讓其外出滋事。」
「遵命！」
安排完墟殿事宜，淵帝不再停留。
蘇清薇那邊正處於突破關鍵，他這具身外化身需儘快返回護法。
主宇宙那邊，三大霸主臣服的消息即將引爆，也需要他回去坐鎮，處理可能出現的反彈，並進一步整合力量，應對即將到來的君臨天。
他站起身，
「好自為之。」留下淡淡一句，淵帝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墟殿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五尊墟靈至尊匍匐在原地，久久不敢起身。
那縷至高本源的氣息，依舊深深烙印在它們的意識深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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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尊隱約呈人形的墟靈至尊上前一步，猩紅光芒閃爍，帶著憂慮開口道：「主人……並非吾等多言。實在是最近，上蒼之眼出沒得太過頻繁了。」
另一尊多頭巨蟒墟靈也接口道，聲音帶著恐懼：「是啊主人！以往數個紀元，上蒼之眼才會巡視一次虛無，清理我們這些雜質。可最近幾年，那種被注視、被掃過的感覺，已經出現了不下八次！太頻繁了，頻率高得嚇人！」
無數手臂聚合的墟靈聲音尖銳：「我們都有種強烈的預感，無需太久，或許就在近期，上蒼又要進行一次大規模清理了！所以……所以我們才如此急切地想要找到合適的至尊軀殼，潛入主宇宙躲藏。主宇宙有宇宙意志庇護，是唯一能避開上蒼清理的地方。」
三尊墟靈至尊你一言我一語，語氣中充滿了對「上蒼之眼」的深深恐懼。
那是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存在，是懸在它們這些墟靈頭頂的審判閘刀。
淵帝坐在王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骸骨扶手，陷入沉思。
每隔一段漫長歲月，上蒼之眼便會巡視無盡虛無，抹殺那些過於強大、有可能威脅到上蒼的詭異。
如今，掃視的頻率突然加快，意味著什麼？
是上蒼察覺到了什麼異常？
比如，他淵帝這個「異數」的出現，以及他體內正在復甦的那份「詭異巨頭」本源？
還是說，上蒼本身發生了某種變化，或者……有更大的變故即將發生？
「上蒼頻繁巡視……」淵帝低聲自語，眸光深邃，「看來，留給朕的時間，比預想的更緊。」
三尊墟靈至尊不敢打擾，靜靜侍立一旁。
片刻後，淵帝抬眼，看向它們：「這座墟殿，以及你們麾下統御的其他墟殿，共有多少力量？」
人形墟靈連忙回答：「回主人，以此殿為核心，受吾等直接控制的墟殿，約有十萬之數。其中堪比源主巨頭的墟靈過百，至尊級……除了吾等三個，還有兩位在更深處沉眠，它們更為古老，但也更接近徹底瘋狂，靈智混沌，難以溝通。其餘墟靈無數，但大多靈智低下，只知吞噬與毀滅。」
十萬墟殿！
過百源主巨頭級墟靈！？
還有兩位沉睡的至尊級！
這股力量，若是投入主宇宙，足以掀起滔天浩劫，甚至顛覆三大霸主！
難怪之前天帝、天皇、武祖三人聯手，也差點折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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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無數手臂聚合的墟靈則留在原地，小心侍奉。
淵帝閉上雙目，心神卻有一部分跨越無盡虛無，聯繫上了另一座墟殿中，正在為蘇清薇護法的那道神念。
蘇清薇的突破仍在繼續，氣息越來越強，已無限逼近那個臨界點。
她周身五大至尊本源與海量造物本源交織，演化出種種宇宙初開的異象，氣勢磅礴。
而那團燃燒的詭異生靈，光焰已黯淡了許多，顯然消耗巨大。
他自己的本尊真靈，被黑暗猩紅的觸鬚包裹，氣息也在穩步提升，內部那股至邪至惡的本源正與他的意志緩慢融合，過程兇險卻平穩。
「還需時間……」淵帝心中估算。
不多時，墟殿深處傳來劇烈的能量波動和憤怒混亂的嘶吼，但很快被壓制下去。
灰霧翻滾，人形墟靈與多頭巨蟒墟靈歸來。
它們身後，跟著兩團更加龐大、更加扭曲、散發著恐怖腐朽與瘋狂氣息的灰霧團。
這兩團灰霧不斷變幻著各種不可名狀的形態，時而像堆積的屍山，時而像潰爛的星辰，猩紅的光芒在其中明滅不定，充滿了暴虐與混亂。
它們的靈智顯然出了問題，只有毀滅與吞噬的本能在咆哮。
「主人，這便是那兩位……」人形墟靈恭敬道，同時釋放出自身氣息，勉強安撫住那兩團瘋狂灰霧。
淵帝睜開眼，看向那兩團瘋狂的至尊級墟靈。
它們的力量層次確實達到了至尊，但意識混沌，如同野獸，價值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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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念微動，掌心中再次浮現出那縷微弱的、至邪至惡的黑色氣息。
氣息出現的剎那，那兩團瘋狂躁動的灰霧猛地一滯，隨即如同遇到了天敵克星，發出恐懼的嗚咽，灰霧劇烈收縮，猩紅光芒瘋狂閃爍，竟也學著另外三尊墟靈的樣子，朝著淵帝的方向匍匐下來，雖然姿態扭曲古怪，但那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敬畏與臣服做不得假。
「倒是省了些功夫。」淵帝收起氣息。
看來，這份本源對一切墟靈，都有著絕對的壓制力。
這或許是他未來掌控這股虛無力量的關鍵。
他重新看向那三尊靈智清醒的墟靈至尊：「朕需要你們的力量，但不是現在。」
「請主人吩咐！」三尊墟靈至尊齊聲道。
「約束好你們麾下所有墟殿，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再衝擊主宇宙壁壘，不得主動招惹是非。」
淵帝下令，「同時，密切關注虛無中的動靜，尤其是上蒼之眼的蹤跡，若有異常，即刻通過此物稟報於朕。」
說著，他屈指一彈，三點微不可察的黑暗印記飛出，沒入三尊墟靈至尊的灰霧核心。
這印記蘊含著他一絲本源氣息，既能作為聯繫之用，也帶有監視與制約的效果。
「是！吾等謹遵主人之命！」三尊墟靈至尊感受著印記中那令它們靈魂戰慄的氣息，不敢有絲毫違逆。
「至於它們兩個，」淵帝看向那兩團混沌的至尊級墟靈，「暫且封禁於此，莫要讓其外出滋事。」
「遵命！」
安排完墟殿事宜，淵帝不再停留。
蘇清薇那邊正處於突破關鍵，他這具身外化身需儘快返回護法。
主宇宙那邊，三大霸主臣服的消息即將引爆，也需要他回去坐鎮，處理可能出現的反彈，並進一步整合力量，應對即將到來的君臨天。
他站起身，
「好自為之。」留下淡淡一句，淵帝一步踏出，身形已消失在墟殿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五尊墟靈至尊匍匐在原地，久久不敢起身。
那縷至高本源的氣息，依舊深深烙印在它們的意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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