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誰？
天庭祖殿宇宙內，死寂得可怕。
第三祖和第四祖就站在中央，身上的狼狽藏都藏不住。
第三祖那身朦朧道光破破爛爛，像是被雷劈了又燒過，左臂軟軟垂著，裡面骨頭茬子都碎了，本源波動紊亂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第四祖更慘，周身的星河幻影直接崩了大半，剩下那些星子明滅不定，胸口一個清晰的焦黑拳印，深可見骨，邊緣還有細密的雷紋在嗤嗤作響，不斷侵蝕他的生機。
兩人氣息萎靡，哪還有半點源主巨頭的威風，活像兩條被揍瘸了的老狗。
「老三，老四！」
第一祖那輪最龐大的神陽中，傳出低沉如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怒：「怎麼回事？你們二人聯手，竟傷成這樣？！」
第三祖抬起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聲音沙啞：「大哥……我們栽了。」
「御天帝庭那邊，不止有那個叫秦霆的孩童。」第四祖接過話，語氣里還殘留著一絲後怕，「還有四尊……源主巨頭級的傀儡！」
「什麼？四尊？」第二祖的神陽猛地一熾，「哪來的四尊源主巨頭？主宇宙明面上的源主都是有數的，御天帝庭才立起來多久？」
「是上古的。」第三祖咬牙道，眼中閃過忌憚，「看那甲冑樣式，出手的雷霆道韻，純粹古老，絕對是上古年間的東西！而且配合極其精妙，攻防一體，我們二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那四尊傀儡，恐怕……是雷霆至尊當年麾下最強的四位巨頭。」
祖殿內頓時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上古雷霆至尊的舊部？
還是四位源主巨頭？
「這怎麼可能？！」第五祖的聲音透著難以置信，「若真是雷霆至尊的舊部，怎會甘心被煉成傀儡？還聽命於御天帝庭？」
第四祖苦笑：「我們起初也不信，但交手時感覺得清清楚楚，那四尊傀儡靈智已失，只剩戰鬥本能，而且它們傷得很重。」
「重？」第一祖追問。
「對。」第三祖點頭，「雖然戰力依舊恐怖，但本源深處有難以癒合的道傷，非常古老。我猜，當年上古六霸同歸於盡一戰，這四位恐怕也瀕臨隕落，是雷霆至尊用某種秘法，將他們煉成傀儡，才保住了部分戰力。」
這個推測合情合理。
否則四位完好的源主巨頭，憑什麼被煉成傀儡聽人驅使？
「如此說來……」第二祖的神陽微微波動，聲音幽幽，「那孩童秦霆，果真是雷霆至尊涅槃所化？」
「十有八九。」第三祖沉聲道，「除了雷霆至尊本人，誰能讓四尊上古巨頭傀儡如此聽令？即便它們已無靈智，但那源自本源的服從做不了假。」
祖殿內陷入沉默。
諸位老祖內心極不平靜。
雷霆至尊涅槃身在御天帝庭。
四尊上古巨頭傀儡。
這兩條信息，每一條都足以震動主宇宙。
如今合在一起，御天帝庭的威脅程度，直接飆升到了頂點。
「麻煩了。」第六祖緩緩道，「若真是雷霆至尊歸來，即便涅槃後實力未復，加上四尊巨頭傀儡……已不是我們天庭一家能輕易處理的了。」
「何止不能輕易處理。」第二祖的聲音帶著一絲涼意，「老三老四聯手都慘敗，我們剩下的十人，就算全出去，或許可以贏，但別忘了，那雷霆至尊涅槃身至今未真正出手，他到底恢復了幾成實力，誰也不知道。」
這才是最讓人不安的。
秦霆就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絕世凶劍，只知道它很可怕，卻不知道它出鞘時究竟有多鋒利。
「古祖如今與天皇宮、極道武宗的至尊聯手，在外鎮壓那座墟靈至尊和十萬墟殿，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第一祖沉吟著開口，「在古祖歸來之前，我們不宜再貿然行動。」
「大哥說的是。」第三祖雖然不甘，但也只能承認，「御天帝庭，我們不能再單獨硬碰了。」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囂張？」第七祖怒道，「巡天殿主被殺，千部天兵覆滅，如今我們兩位老祖又被打傷逃回……天庭威嚴何存？」
「自然不會。」第一祖冷冷道，「御天帝庭公然宣戰，挑釁的不僅是我天庭，更是三大霸主共同維持的秩序。他淵帝不是要伐無道，誅暴政嗎？那就讓天皇宮和極道武宗也聽聽。」
眾老祖聞言，立刻明白了第一祖的意思。
禍水東引，分攤壓力。
「大哥英明。」第二祖幽幽道，「御天帝庭這塊硬骨頭，不該我們一家啃。聯繫天皇宮和極道武宗吧，把雷霆至尊涅槃身和四尊上古傀儡的消息都放出去。待古祖歸來，三大霸主至尊齊聚，再聯手以雷霆之勢，將御天帝庭徹底抹去！」
「正該如此！」
「沒錯，憑什麼風險我們擔？」
其餘老祖紛紛附和。
大家都不是傻子，御天帝庭現在明顯是個刺蝟，誰單獨上誰倒霉。
把另外兩家也拖下水，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第一祖見眾意統一，便道：「既如此，老二，你親自走一趟，聯繫天皇宮和極道武宗的話事人，將今日之事告知。記住，說得嚴重些，務必讓他們意識到，御天帝庭已成三大霸主共同之敵。」
「是。」第二祖的神陽微微一閃，表示領命。
事情似乎有了定論。
眾老祖稍鬆一口氣，開始商議具體細節，如何誇大御天帝庭的威脅，如何確保天皇宮和極道武宗不會坐山觀虎鬥。
就在此時——
「嗡。」
祖殿宇宙中央，毫無徵兆地泛起一絲細微的空間漣漪。
很輕，很淡。
但在場的都是源主巨頭，對宇宙法則的波動敏感到了極點。
「誰？！」
十二位老祖同時暴喝，十二輪神陽轟然爆發，浩瀚的巨頭威壓交織成天羅地網，瞬間鎖定那片漣漪！
第三祖和第四祖就站在中央，身上的狼狽藏都藏不住。
第三祖那身朦朧道光破破爛爛，像是被雷劈了又燒過，左臂軟軟垂著，裡面骨頭茬子都碎了，本源波動紊亂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第四祖更慘，周身的星河幻影直接崩了大半，剩下那些星子明滅不定，胸口一個清晰的焦黑拳印，深可見骨，邊緣還有細密的雷紋在嗤嗤作響，不斷侵蝕他的生機。
兩人氣息萎靡，哪還有半點源主巨頭的威風，活像兩條被揍瘸了的老狗。
「老三，老四！」
第一祖那輪最龐大的神陽中，傳出低沉如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怒：「怎麼回事？你們二人聯手，竟傷成這樣？！」
第三祖抬起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聲音沙啞：「大哥……我們栽了。」
「御天帝庭那邊，不止有那個叫秦霆的孩童。」第四祖接過話，語氣里還殘留著一絲後怕，「還有四尊……源主巨頭級的傀儡！」
「什麼？四尊？」第二祖的神陽猛地一熾，「哪來的四尊源主巨頭？主宇宙明面上的源主都是有數的，御天帝庭才立起來多久？」
「是上古的。」第三祖咬牙道，眼中閃過忌憚，「看那甲冑樣式，出手的雷霆道韻，純粹古老，絕對是上古年間的東西！而且配合極其精妙，攻防一體，我們二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才繼續道：「那四尊傀儡，恐怕……是雷霆至尊當年麾下最強的四位巨頭。」
祖殿內頓時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上古雷霆至尊的舊部？
還是四位源主巨頭？
「這怎麼可能？！」第五祖的聲音透著難以置信，「若真是雷霆至尊的舊部，怎會甘心被煉成傀儡？還聽命於御天帝庭？」
第四祖苦笑：「我們起初也不信，但交手時感覺得清清楚楚，那四尊傀儡靈智已失，只剩戰鬥本能，而且它們傷得很重。」
「重？」第一祖追問。
「對。」第三祖點頭，「雖然戰力依舊恐怖，但本源深處有難以癒合的道傷，非常古老。我猜，當年上古六霸同歸於盡一戰，這四位恐怕也瀕臨隕落，是雷霆至尊用某種秘法，將他們煉成傀儡，才保住了部分戰力。」
這個推測合情合理。
否則四位完好的源主巨頭，憑什麼被煉成傀儡聽人驅使？
「如此說來……」第二祖的神陽微微波動，聲音幽幽，「那孩童秦霆，果真是雷霆至尊涅槃所化？」
「十有八九。」第三祖沉聲道，「除了雷霆至尊本人，誰能讓四尊上古巨頭傀儡如此聽令？即便它們已無靈智，但那源自本源的服從做不了假。」
祖殿內陷入沉默。
諸位老祖內心極不平靜。
雷霆至尊涅槃身在御天帝庭。
四尊上古巨頭傀儡。
這兩條信息，每一條都足以震動主宇宙。
如今合在一起，御天帝庭的威脅程度，直接飆升到了頂點。
「麻煩了。」第六祖緩緩道，「若真是雷霆至尊歸來，即便涅槃後實力未復，加上四尊巨頭傀儡……已不是我們天庭一家能輕易處理的了。」
「何止不能輕易處理。」第二祖的聲音帶著一絲涼意，「老三老四聯手都慘敗，我們剩下的十人，就算全出去，或許可以贏，但別忘了，那雷霆至尊涅槃身至今未真正出手，他到底恢復了幾成實力，誰也不知道。」
這才是最讓人不安的。
秦霆就像一柄藏在鞘里的絕世凶劍，只知道它很可怕，卻不知道它出鞘時究竟有多鋒利。
「古祖如今與天皇宮、極道武宗的至尊聯手，在外鎮壓那座墟靈至尊和十萬墟殿，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第一祖沉吟著開口，「在古祖歸來之前，我們不宜再貿然行動。」
「大哥說的是。」第三祖雖然不甘，但也只能承認，「御天帝庭，我們不能再單獨硬碰了。」
「那難道就任由他們囂張？」第七祖怒道，「巡天殿主被殺，千部天兵覆滅，如今我們兩位老祖又被打傷逃回……天庭威嚴何存？」
「自然不會。」第一祖冷冷道，「御天帝庭公然宣戰，挑釁的不僅是我天庭，更是三大霸主共同維持的秩序。他淵帝不是要伐無道，誅暴政嗎？那就讓天皇宮和極道武宗也聽聽。」
眾老祖聞言，立刻明白了第一祖的意思。
禍水東引，分攤壓力。
「大哥英明。」第二祖幽幽道，「御天帝庭這塊硬骨頭，不該我們一家啃。聯繫天皇宮和極道武宗吧，把雷霆至尊涅槃身和四尊上古傀儡的消息都放出去。待古祖歸來，三大霸主至尊齊聚，再聯手以雷霆之勢，將御天帝庭徹底抹去！」
「正該如此！」
「沒錯，憑什麼風險我們擔？」
其餘老祖紛紛附和。
大家都不是傻子，御天帝庭現在明顯是個刺蝟，誰單獨上誰倒霉。
把另外兩家也拖下水，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第一祖見眾意統一，便道：「既如此，老二，你親自走一趟，聯繫天皇宮和極道武宗的話事人，將今日之事告知。記住，說得嚴重些，務必讓他們意識到，御天帝庭已成三大霸主共同之敵。」
「是。」第二祖的神陽微微一閃，表示領命。
事情似乎有了定論。
眾老祖稍鬆一口氣，開始商議具體細節，如何誇大御天帝庭的威脅，如何確保天皇宮和極道武宗不會坐山觀虎鬥。
就在此時——
「嗡。」
祖殿宇宙中央，毫無徵兆地泛起一絲細微的空間漣漪。
很輕，很淡。
但在場的都是源主巨頭，對宇宙法則的波動敏感到了極點。
「誰？！」
十二位老祖同時暴喝，十二輪神陽轟然爆發，浩瀚的巨頭威壓交織成天羅地網，瞬間鎖定那片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