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雷墟？我操啊，居然是雷虛
「也罷！」
姜問天終於點頭，「既如此，你等便分散行動，自行探尋機緣，但切記，沉雷森林危機四伏，莫要貪功冒進，若遇不可敵之凶物，立刻撤離，以保全性命為要！」
眾人聞言，皆露喜色，齊聲應道：「謹遵老祖之命！」
很快，十五位真君、八十位上尊便分成十餘支小隊，各自選定方向，化作流光沒入沉雷森林深處。
原地只余姜問天一人。
他負手立於林外，望著那無邊無際的雷光古木，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有淵帝在，此行必有所獲。
約莫一個時辰後。
前方虛空微微扭曲。
一道玄黑身影自虛無中踏出，白髮垂落，帝袍輕揚，正是淵帝。
「道友。」姜問天迎上前，拱手笑道。
淵帝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四周：「只你一人？」
「是。」姜問天解釋道，「沉雷森林機緣不少，老夫便讓他們自行探索去了，那處秘地，有道友相助，你我二人足矣。」
淵帝未再多言，只淡淡道：「帶路。」
「好嘞！」
姜問天精神一振，當即轉身，化作一道雷光，直奔東南方向。
淵帝邁步跟上，步伐看似從容，卻一步萬里，絲毫不落。
跟著姜問天，足足趕路了七天。
期間各種饒。
這一天，前方景象陡然一變。
那是一個山谷，地面焦黑如炭，寸草不生。
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殘破的古祭壇。
祭壇以某種暗紫色雷石砌成，表面刻滿了早已模糊的古老雷紋。
壇頂中央，有一個凹陷的鼎形印記。
「到了！」姜問天停下腳步，神色鄭重，「那處秘地的入口，便在這祭壇之下。」
淵帝目光落向祭壇。
御天帝眸無聲運轉，眸底金輝流淌，瞬間看穿祭壇表層，直視其內部結構。
祭壇之下，確實隱藏著一道極為隱秘的空間波動。
波動晦澀古老，與整片大地的雷霆本源隱隱相連，卻又獨立於外，自成一體。
「如何開啟？」淵帝問道。
姜問天上前，自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暗紫色令牌，令牌表面雷紋密布，中央刻著一個古篆「雷」字。
「此乃我姜家先祖當年偶然所得的古界信物。」
姜問天解釋道，「憑此令，可感應並開啟這處秘地入口，但入口處的禁制極為恐怖，我姜家曾數次嘗試，皆無功而返，甚至折損了兩位真君。」
他說著，將令牌按向祭壇頂部的鼎形印記。
「嗡！」
令牌與印記接觸的剎那，祭壇猛然一震。
壇身所有雷紋逐一亮起，紫電繚繞，發出低沉雷鳴。
緊接著，祭壇中央緩緩裂開一道縫隙，幽暗深邃，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縫隙不斷擴大，最終化作一道丈許高的門戶。
門內一片漆黑，唯有絲絲縷縷的紫色雷光偶爾閃爍，如同蟄伏的凶獸之瞳。
「入口已開。」姜問天收回令牌，看向淵帝，神色凝重，「道友，請小心，門戶之後，便是那處秘地，其中禁制……我亦不知全貌。」
淵帝未語，只邁步上前，徑直踏入那道幽暗門戶。
姜問天深吸一口氣，緊隨而入。
門戶之後，並非想像中的洞穴或殿宇。
而是一片浩瀚的雷霆虛空。
虛空無邊無際，上下四方皆瀰漫著濃郁的紫黑色雷雲。
雷雲之中，無數粗大如龍的雷霆穿梭咆哮，每一道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而在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座巨大的島嶼。
島嶼通體呈暗金色，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符文流轉間，引動周天雷霆，化作一道道雷霆鎖鏈，將島嶼層層封鎖。
那些鎖鏈每一根都粗如山嶽，表面雷光刺目，散發出令人神魂顫慄的恐怖威壓。
「這……」姜問天瞳孔驟縮，「上次來時，這些雷霆鎖鏈尚未完全顯現！如今竟已復甦到如此程度！」
他心中駭然。
這些雷霆鎖鏈，顯然便是秘地的守護禁制。
上次姜家探索時，鎖鏈僅顯化出三五根，便讓他們寸步難行，折損真君。
如今放眼望去，鎖鏈何止千百，交織成一張覆天蓋地的雷網，將整座島嶼封鎖得水泄不通。
這還怎麼進去？
淵帝卻神色不變，眸光平靜掃過那些雷霆鎖鏈。
御天帝眸之下，禁制運轉的軌跡清晰可見。
這些鎖鏈並非死物，而是以某種古老的雷道法則凝聚而成，與整片雷霆虛空的本源相連。
強行破之，必會引動虛空反噬，威能倍增。
但，也並非無解。
「跟緊朕。」
淵帝淡淡開口，暗中借調來了造物本源之力，旋即一步踏出，徑直走向最近的一根雷霆鎖鏈。
「道友小心！」姜問天急忙提醒。
話音未落，淵帝已踏至鎖鏈前三尺。
「轟！」
那根鎖鏈似被激怒，猛然繃直，表面雷光暴漲，化作一條猙獰雷龍，張開巨口噬向淵帝。
淵帝甚至未抬手。
他周身帝威微漾，九十九輪帝道神環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
「嗡——」
一股無形無質、卻至高無上的帝道鎮壓之力瀰漫開來。
那雷龍巨口在觸及淵帝身前三尺時，驟然僵住。
旋即，龍身寸寸崩解，重新化作道道雷光，消散於虛空之中。
鎖鏈本身亦黯淡下去，表面符文隱沒，再無動靜。
姜問天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驚嘆，「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
淵帝卻已踏上鎖鏈，步伐平穩，如履平地。
鎖鏈長達千丈，橫亘虛空，另一端連接著那座暗金島嶼。
行走其上，四周雷霆咆哮，不時有雷光電蛇竄出襲擊，卻皆在淵帝三尺之外湮滅。
姜問天壓下心中震撼，連忙跟上。
異變陡生。
「吼！！！」
虛空雷雲猛然沸騰，三道龐大身影自雲中探出。
那是三尊完全由雷霆凝聚的巨人，身高百丈，通體紫電繚繞，面目模糊，唯有一雙雷瞳熾烈如日。
它們手持雷斧、雷戟、雷錘，氣息赫然皆是天君！
「雷靈守衛！」姜問天臉色大變，「上次並未出現此物！」
三尊雷靈巨人鎖定四人，齊齊踏出，虛空震顫。
它們顯然具備一定靈智，並未一擁而上，而是呈三角之勢合圍，封死所有退路。
淵帝終於停下腳步。
他抬眸，看向三尊雷靈巨人，眸光平靜無波。
「朕趕時間。」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手，對著三尊巨人，虛虛一握。
「咔嚓！！！」
虛空之中，無盡帝道法則顯化，化作三隻遮天蔽日的真帝巨手，悍然抓向雷靈巨人。
巨人怒吼，揮動兵器反擊。
雷斧劈落，斬在混沌巨手上，卻只迸濺出漫天雷火，未能傷其分毫。
巨手合攏。
「嘭！嘭！嘭！」
三聲悶響，如捏碎三顆雷霆果實。
三尊天君級別的雷靈巨人，連掙扎都未能做出，便被混沌巨手生生捏爆，化作漫天雷光逸散。
虛空一時寂靜。
唯有雷霆依舊咆哮，卻仿佛多了幾分畏懼。
姜問天喉嚨滾動，半晌說不出話。
他知道淵帝斬過天君。
但親眼見到這般輕描淡寫捏爆三尊天君，衝擊力依舊太過震撼。
這已不是強。
這是……無敵。
淵帝收回手，神色依舊淡漠，仿佛只是拂去塵埃。
他繼續前行。
片刻，二人再無阻礙，順利走完鎖鏈，踏上那座暗金島嶼。
島嶼之上，並無草木生靈，唯有一座孤零零的古老石殿矗立於中央。
石殿通體灰白，樣式古樸，門楣上刻著兩個早已模糊的古字。
姜問天凝神辨認，而後激動的手舞足蹈：「雷……墟？我操啊，居然是雷虛，發達了，陛下，我們要發達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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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虛空微微扭曲。
一道玄黑身影自虛無中踏出，白髮垂落，帝袍輕揚，正是淵帝。
「道友。」姜問天迎上前，拱手笑道。
淵帝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四周：「只你一人？」
「是。」姜問天解釋道，「沉雷森林機緣不少，老夫便讓他們自行探索去了，那處秘地，有道友相助，你我二人足矣。」
淵帝未再多言，只淡淡道：「帶路。」
「好嘞！」
姜問天精神一振，當即轉身，化作一道雷光，直奔東南方向。
淵帝邁步跟上，步伐看似從容，卻一步萬里，絲毫不落。
跟著姜問天，足足趕路了七天。
期間各種饒。
這一天，前方景象陡然一變。
那是一個山谷，地面焦黑如炭，寸草不生。
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殘破的古祭壇。
祭壇以某種暗紫色雷石砌成，表面刻滿了早已模糊的古老雷紋。
壇頂中央，有一個凹陷的鼎形印記。
「到了！」姜問天停下腳步，神色鄭重，「那處秘地的入口，便在這祭壇之下。」
淵帝目光落向祭壇。
御天帝眸無聲運轉，眸底金輝流淌，瞬間看穿祭壇表層，直視其內部結構。
祭壇之下，確實隱藏著一道極為隱秘的空間波動。
波動晦澀古老，與整片大地的雷霆本源隱隱相連，卻又獨立於外，自成一體。
「如何開啟？」淵帝問道。
姜問天上前，自懷中取出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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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祭壇中央緩緩裂開一道縫隙，幽暗深邃，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古老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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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已開。」姜問天收回令牌，看向淵帝，神色凝重，「道友，請小心，門戶之後，便是那處秘地，其中禁制……我亦不知全貌。」
淵帝未語，只邁步上前，徑直踏入那道幽暗門戶。
姜問天深吸一口氣，緊隨而入。
門戶之後，並非想像中的洞穴或殿宇。
而是一片浩瀚的雷霆虛空。
虛空無邊無際，上下四方皆瀰漫著濃郁的紫黑色雷雲。
雷雲之中，無數粗大如龍的雷霆穿梭咆哮，每一道都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而在虛空中央，懸浮著一座巨大的島嶼。
島嶼通體呈暗金色，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符文流轉間，引動周天雷霆，化作一道道雷霆鎖鏈，將島嶼層層封鎖。
那些鎖鏈每一根都粗如山嶽，表面雷光刺目，散發出令人神魂顫慄的恐怖威壓。
「這……」姜問天瞳孔驟縮，「上次來時，這些雷霆鎖鏈尚未完全顯現！如今竟已復甦到如此程度！」
他心中駭然。
這些雷霆鎖鏈，顯然便是秘地的守護禁制。
上次姜家探索時，鎖鏈僅顯化出三五根，便讓他們寸步難行，折損真君。
如今放眼望去，鎖鏈何止千百，交織成一張覆天蓋地的雷網，將整座島嶼封鎖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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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帝卻神色不變，眸光平靜掃過那些雷霆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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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鎖鏈並非死物，而是以某種古老的雷道法則凝聚而成，與整片雷霆虛空的本源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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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並非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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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小心！」姜問天急忙提醒。
話音未落，淵帝已踏至鎖鏈前三尺。
「轟！」
那根鎖鏈似被激怒，猛然繃直，表面雷光暴漲，化作一條猙獰雷龍，張開巨口噬向淵帝。
淵帝甚至未抬手。
他周身帝威微漾，九十九輪帝道神環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
「嗡——」
一股無形無質、卻至高無上的帝道鎮壓之力瀰漫開來。
那雷龍巨口在觸及淵帝身前三尺時，驟然僵住。
旋即，龍身寸寸崩解，重新化作道道雷光，消散於虛空之中。
鎖鏈本身亦黯淡下去，表面符文隱沒，再無動靜。
姜問天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驚嘆，「這就是抱大腿的感覺嗎？」
淵帝卻已踏上鎖鏈，步伐平穩，如履平地。
鎖鏈長達千丈，橫亘虛空，另一端連接著那座暗金島嶼。
行走其上，四周雷霆咆哮，不時有雷光電蛇竄出襲擊，卻皆在淵帝三尺之外湮滅。
姜問天壓下心中震撼，連忙跟上。
異變陡生。
「吼！！！」
虛空雷雲猛然沸騰，三道龐大身影自雲中探出。
那是三尊完全由雷霆凝聚的巨人，身高百丈，通體紫電繚繞，面目模糊，唯有一雙雷瞳熾烈如日。
它們手持雷斧、雷戟、雷錘，氣息赫然皆是天君！
「雷靈守衛！」姜問天臉色大變，「上次並未出現此物！」
三尊雷靈巨人鎖定四人，齊齊踏出，虛空震顫。
它們顯然具備一定靈智，並未一擁而上，而是呈三角之勢合圍，封死所有退路。
淵帝終於停下腳步。
他抬眸，看向三尊雷靈巨人，眸光平靜無波。
「朕趕時間。」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手，對著三尊巨人，虛虛一握。
「咔嚓！！！」
虛空之中，無盡帝道法則顯化，化作三隻遮天蔽日的真帝巨手，悍然抓向雷靈巨人。
巨人怒吼，揮動兵器反擊。
雷斧劈落，斬在混沌巨手上，卻只迸濺出漫天雷火，未能傷其分毫。
巨手合攏。
「嘭！嘭！嘭！」
三聲悶響，如捏碎三顆雷霆果實。
三尊天君級別的雷靈巨人，連掙扎都未能做出，便被混沌巨手生生捏爆，化作漫天雷光逸散。
虛空一時寂靜。
唯有雷霆依舊咆哮，卻仿佛多了幾分畏懼。
姜問天喉嚨滾動，半晌說不出話。
他知道淵帝斬過天君。
但親眼見到這般輕描淡寫捏爆三尊天君，衝擊力依舊太過震撼。
這已不是強。
這是……無敵。
淵帝收回手，神色依舊淡漠，仿佛只是拂去塵埃。
他繼續前行。
片刻，二人再無阻礙，順利走完鎖鏈，踏上那座暗金島嶼。
島嶼之上，並無草木生靈，唯有一座孤零零的古老石殿矗立於中央。
石殿通體灰白，樣式古樸，門楣上刻著兩個早已模糊的古字。
姜問天凝神辨認，而後激動的手舞足蹈：「雷……墟？我操啊，居然是雷虛，發達了，陛下，我們要發達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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