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九大源主巨頭
主宇宙之外，是無盡的虛無。
而在距離主宇宙不知多麼遙遠、連時光都近乎凝滯的虛無深處，懸浮著一方古界。
此界並非尋常宇宙，其界壁流淌著混沌色的古老道紋，隔絕一切探查，連主宇宙的意志似乎都難以觸及。
古界之巔，九道身影巍然而立。
他們氣息皆蒼茫浩瀚，周身瀰漫的道韻已非法則或本源所能形容，那是一種更古老、更接近起源的波動。
僅僅是存在於此，便令周遭虛無自行演化地火水風，又頃刻間歸於寂滅。
源主！
而且是凌駕於源主之上的……源主巨頭！
九位巨頭形態各異，或籠罩在永恆黑暗之中，或周身血氣滔天演化無盡殺場，或身軀如神金澆築流淌著不朽光澤。
他們的目光，此刻都匯聚在為首那道身影上。
那是一位女子，身形空無虛渺，仿佛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宛若不在這個維度。
「空主!」一位身軀魁梧、肌肉如龍蟒盤結的巨頭開口，聲如洪鐘，震盪古界，「你確定，雷霆至尊……還活著？」
此言一出，其餘七道目光也驟然銳利。
雷霆至尊，一個曾在主宇宙掀起滔天駭浪、令三大霸主都為之忌憚的名字。
傳聞他早已在上個時代的大戰中隕落，道崩神散。
空主微微頷首，她的聲音空靈縹緲：「能確定，他未死，只是道傷太重，真靈陷入永恆沉眠！而沉眠之地……便在雷之古界最核心之地。」
另一位籠罩在猩紅血海中的巨頭——血主，皺眉道：「三大霸主只怕一直想尋出他，徹底斬滅，以絕後患，雷之古界每次開啟，未必沒有他們的耳目在暗中搜尋。」
「召集我等前來，你想做什麼？」周身纏繞著不滅魔焰的魔主沉聲直言，眸中魔光攝人心魄，「莫非是想……救出雷霆至尊？」
救出雷霆至尊！
這個念頭讓幾位巨頭氣息都為之一凝。
那意味著要深入雷之古界核心，直面三大霸主可能布下的天羅地網，甚至可能引動霸主級存在親自關注。
血主搖頭：「難，我等雖為源主巨頭，但如今身份敏感，如同喪家之犬，自身尚且在虛無中躲藏，避其鋒芒！如何救？強行闖入主宇宙，只怕立刻會被那三位察覺，屆時別說救人，我等能否脫身都是問題。」
氣氛一時沉寂。
他們九人，皆是當年反抗三大霸主統治失敗後，被迫流亡虛無的巨擘。
現如今，卻也如同陰溝里的老鼠，不敢輕易露頭。
雷霆至尊曾經是主宇宙三大霸主上一個時代的六位主宰之一，若能救出，自然是一大助力。
但代價，可能無法承受。
空主沉默片刻，空無的眼眸望向古界之外那永恆的黑暗，緩緩開口，語出驚人：「合力催動源榜，借古界開啟之機，將雷之古界從主宇宙附屬位面中短暫接引出來，剝離主宇宙意志覆蓋！屆時，我們便有片刻機會，潛入其中，帶走雷霆至尊。」
「接引雷之古界？」一位身軀如古銅、氣息剛猛無匹的巨頭——武主，聞言瞳孔收縮，「源榜雖有此能，但動靜太大！即便做得再隱蔽，也難保不留下因果痕跡。若三大霸主尋著因果找來，我等藏身之地必暴露，只怕要全軍覆沒。」
風險太大了。
這無異於火中取栗，甚至可能引火燒身，將他們最後這點棲身之所都焚毀。
空主聲音依舊漠然，卻透著一股決絕：「雷霆至尊是我們計劃中很關鍵的一環。他的雷法，是未來對抗那三位不可或缺的力量！他不能死，至少不能就這樣在沉眠中被三大霸主找到、磨滅，眼下雷之古界將啟，是唯一的機會，只能……拼一把了。」
拼一把！
三個字，重若千鈞。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每一次拼，賭上的都是無盡歲月的道行與性命。
其餘八位巨頭皆是默然。
古界之巔，唯有虛無之風嗚咽。
良久，血主、魔主、武主等人相視一眼，眼底皆有複雜光芒閃過。
最終，皆化為一聲嘆息。
「罷了。」
「那就……拼吧！」
「縱是形神俱滅，也好過永世這般躲藏！」
就在九位源主巨頭達成共識，決意行險一搏之際。
嗡！
古界上方的虛無，無聲無息盪開漣漪。
一張流淌著黑白光暈的古老榜單虛影，緩緩浮現。
正是源榜！
源榜之上光華流轉，一道恢弘卻平靜的意志波動傳入九位巨頭識海：「雷之古界開啟，有一人，必然會進入。」
空主眸光微動：「何人？」
源榜意志波動：「淵帝。」
「他？」魔主似乎有些印象，「便是你之前提及，身懷造物本源，拒絕了我們的直接招攬，卻達成同盟的那個人？他已入主宇宙了？」
「不錯！」源榜回應，「吾猜他必然不會放過這次進入雷之古界的崛起之契機。」
空主瞬間明悟：「你是說……讓他去尋雷霆至尊沉睡之地？」
「正是。」源榜意志毫無波瀾，「吾之化身，已藉故接近，進入主宇宙！此刻正在前往淵帝所在之地，尋到他表明來意，他當不會拒絕。如此，無需爾等親身犯險，強行接引古界。」
武主沉吟：「此子……可信否？他若貪圖雷霆至尊傳承，或畏懼三大霸主，反而告密……」
源榜：「他有野心，有膽魄，更與三大霸主有天然對立之因果！且吾與他有盟約在先，助他崛起，他助我等行事，此事若成，於他亦有莫大好處！雷霆至尊若復甦，將是抗衡三大霸主的又一強援，淵帝是聰明人，懂得權衡。」
血主追問：「你那化身，能確保聯繫？三大霸主監察嚴密，尤其是雷之古界這等蘊含原始本源之地，三大霸主未必沒有後手。」
源榜：「化身已做完全偽裝，與吾本體因果盡斷，除非霸主親臨細查，否則難以看破。」
空主靜靜聽著，空無的眼眸中似有億萬星河流轉推演。
片刻後，她緩緩頷首。
「若真能如此，確實不需我等此刻冒險強行接引。」她看向源榜，「告知你那化身，務必謹慎，一切以隱秘為先，若事不可為，以保全自身及淵帝為重！雷霆至尊……我們已經等了這麼多紀元，不差再等一段歲月。」
源榜虛影光華微微閃爍：「明白，吾這便傳訊化身。」
言罷，榜單虛影緩緩變淡，最終融入虛無，消失不見。
而在距離主宇宙不知多麼遙遠、連時光都近乎凝滯的虛無深處，懸浮著一方古界。
此界並非尋常宇宙，其界壁流淌著混沌色的古老道紋，隔絕一切探查，連主宇宙的意志似乎都難以觸及。
古界之巔，九道身影巍然而立。
他們氣息皆蒼茫浩瀚，周身瀰漫的道韻已非法則或本源所能形容，那是一種更古老、更接近起源的波動。
僅僅是存在於此，便令周遭虛無自行演化地火水風，又頃刻間歸於寂滅。
源主！
而且是凌駕於源主之上的……源主巨頭！
九位巨頭形態各異，或籠罩在永恆黑暗之中，或周身血氣滔天演化無盡殺場，或身軀如神金澆築流淌著不朽光澤。
他們的目光，此刻都匯聚在為首那道身影上。
那是一位女子，身形空無虛渺，仿佛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宛若不在這個維度。
「空主!」一位身軀魁梧、肌肉如龍蟒盤結的巨頭開口，聲如洪鐘，震盪古界，「你確定，雷霆至尊……還活著？」
此言一出，其餘七道目光也驟然銳利。
雷霆至尊，一個曾在主宇宙掀起滔天駭浪、令三大霸主都為之忌憚的名字。
傳聞他早已在上個時代的大戰中隕落，道崩神散。
空主微微頷首，她的聲音空靈縹緲：「能確定，他未死，只是道傷太重，真靈陷入永恆沉眠！而沉眠之地……便在雷之古界最核心之地。」
另一位籠罩在猩紅血海中的巨頭——血主，皺眉道：「三大霸主只怕一直想尋出他，徹底斬滅，以絕後患，雷之古界每次開啟，未必沒有他們的耳目在暗中搜尋。」
「召集我等前來，你想做什麼？」周身纏繞著不滅魔焰的魔主沉聲直言，眸中魔光攝人心魄，「莫非是想……救出雷霆至尊？」
救出雷霆至尊！
這個念頭讓幾位巨頭氣息都為之一凝。
那意味著要深入雷之古界核心，直面三大霸主可能布下的天羅地網，甚至可能引動霸主級存在親自關注。
血主搖頭：「難，我等雖為源主巨頭，但如今身份敏感，如同喪家之犬，自身尚且在虛無中躲藏，避其鋒芒！如何救？強行闖入主宇宙，只怕立刻會被那三位察覺，屆時別說救人，我等能否脫身都是問題。」
氣氛一時沉寂。
他們九人，皆是當年反抗三大霸主統治失敗後，被迫流亡虛無的巨擘。
現如今，卻也如同陰溝里的老鼠，不敢輕易露頭。
雷霆至尊曾經是主宇宙三大霸主上一個時代的六位主宰之一，若能救出，自然是一大助力。
但代價，可能無法承受。
空主沉默片刻，空無的眼眸望向古界之外那永恆的黑暗，緩緩開口，語出驚人：「合力催動源榜，借古界開啟之機，將雷之古界從主宇宙附屬位面中短暫接引出來，剝離主宇宙意志覆蓋！屆時，我們便有片刻機會，潛入其中，帶走雷霆至尊。」
「接引雷之古界？」一位身軀如古銅、氣息剛猛無匹的巨頭——武主，聞言瞳孔收縮，「源榜雖有此能，但動靜太大！即便做得再隱蔽，也難保不留下因果痕跡。若三大霸主尋著因果找來，我等藏身之地必暴露，只怕要全軍覆沒。」
風險太大了。
這無異於火中取栗，甚至可能引火燒身，將他們最後這點棲身之所都焚毀。
空主聲音依舊漠然，卻透著一股決絕：「雷霆至尊是我們計劃中很關鍵的一環。他的雷法，是未來對抗那三位不可或缺的力量！他不能死，至少不能就這樣在沉眠中被三大霸主找到、磨滅，眼下雷之古界將啟，是唯一的機會，只能……拼一把了。」
拼一把！
三個字，重若千鈞。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每一次拼，賭上的都是無盡歲月的道行與性命。
其餘八位巨頭皆是默然。
古界之巔，唯有虛無之風嗚咽。
良久，血主、魔主、武主等人相視一眼，眼底皆有複雜光芒閃過。
最終，皆化為一聲嘆息。
「罷了。」
「那就……拼吧！」
「縱是形神俱滅，也好過永世這般躲藏！」
就在九位源主巨頭達成共識，決意行險一搏之際。
嗡！
古界上方的虛無，無聲無息盪開漣漪。
一張流淌著黑白光暈的古老榜單虛影，緩緩浮現。
正是源榜！
源榜之上光華流轉，一道恢弘卻平靜的意志波動傳入九位巨頭識海：「雷之古界開啟，有一人，必然會進入。」
空主眸光微動：「何人？」
源榜意志波動：「淵帝。」
「他？」魔主似乎有些印象，「便是你之前提及，身懷造物本源，拒絕了我們的直接招攬，卻達成同盟的那個人？他已入主宇宙了？」
「不錯！」源榜回應，「吾猜他必然不會放過這次進入雷之古界的崛起之契機。」
空主瞬間明悟：「你是說……讓他去尋雷霆至尊沉睡之地？」
「正是。」源榜意志毫無波瀾，「吾之化身，已藉故接近，進入主宇宙！此刻正在前往淵帝所在之地，尋到他表明來意，他當不會拒絕。如此，無需爾等親身犯險，強行接引古界。」
武主沉吟：「此子……可信否？他若貪圖雷霆至尊傳承，或畏懼三大霸主，反而告密……」
源榜：「他有野心，有膽魄，更與三大霸主有天然對立之因果！且吾與他有盟約在先，助他崛起，他助我等行事，此事若成，於他亦有莫大好處！雷霆至尊若復甦，將是抗衡三大霸主的又一強援，淵帝是聰明人，懂得權衡。」
血主追問：「你那化身，能確保聯繫？三大霸主監察嚴密，尤其是雷之古界這等蘊含原始本源之地，三大霸主未必沒有後手。」
源榜：「化身已做完全偽裝，與吾本體因果盡斷，除非霸主親臨細查，否則難以看破。」
空主靜靜聽著，空無的眼眸中似有億萬星河流轉推演。
片刻後，她緩緩頷首。
「若真能如此，確實不需我等此刻冒險強行接引。」她看向源榜，「告知你那化身，務必謹慎，一切以隱秘為先，若事不可為，以保全自身及淵帝為重！雷霆至尊……我們已經等了這麼多紀元，不差再等一段歲月。」
源榜虛影光華微微閃爍：「明白，吾這便傳訊化身。」
言罷，榜單虛影緩緩變淡，最終融入虛無，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