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記憶如刀，刀刀見血
玄黃宇宙，御天帝庭天宮。
御書房內，星辰虛影無聲流轉，億萬星光垂落，映照著帝座上那道玄黑身影。
淵帝端坐，白髮如雪垂落肩側，眸光深邃如淵，正靜靜看著手中的一枚古樸符籙。
「徐蔡坤。」淵帝開口，聲音平淡。
「老奴在。」徐蔡坤如影子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門內，躬身垂首。
「傳汐瑤來見朕。」
「是。」
徐蔡坤退下。
片刻後，殿外傳來輕盈卻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一身鵝黃宮裙的秦汐瑤邁步入內，絕麗的容顏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憂色與期待。
「兒臣拜見父帝。」她躬身行禮，聲音清脆。
「免禮。」淵帝抬眸，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千年苦修，秦汐瑤已入蒼天境，周身法則光暈流轉，氣息幽深，早已褪去當年的稚嫩與惶惑，唯有眉眼間那份對父親的依賴與崇敬，未曾改變。
「父帝召兒臣前來，可有要事吩咐？」秦汐瑤抬頭，眼中帶著詢問。
淵帝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真符，指尖在符籙表面輕輕划過，銀白光澤隨之明滅。
「朕有一事，需你相助。」淵帝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讓秦汐瑤心中一凜。
她正色道：「父帝但請吩咐，兒臣萬死不辭。」
「此事關乎帝庭未來，亦關乎玄黃宇宙億萬萬生靈生死。」淵帝眸光微凝，「朕欲……謀劃主宇宙。」
秦汐瑤瞳孔微縮。
主宇宙！
父帝竟要主動謀劃那裡？
「朕已與九來自主宇宙的零交手，知其來自主宇宙天庭。」淵帝繼續道，「她手中此符，可傳訊天庭。朕欲藉此符，傳遞訊息，引天庭注意，甚讓他們將你接引忘主宇宙。」
秦汐瑤呼吸微促。
她瞬間明白了父帝的意圖。
這是要主動設局，讓自己先去玄黃宇宙，為帝庭未來踏入主宇宙鋪路！
危險嗎？
極其危險！
一旦被識破，引來的可能是天庭真正的雷霆之怒，是真源境強者的降維打擊。
但……
秦汐瑤看著父親那雙平靜卻霸烈的帝眸，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與熱血。
父帝將此等關乎生死存亡的謀劃告知於她，並要她相助，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信任，意味著認可，意味著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庇護在羽翼下的帝女，而是能與父親並肩作戰、共謀大事的助力！
「兒臣願往！」秦汐瑤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斬釘截鐵，「縱是刀山火海，兒臣亦不退縮！」
淵帝看著她眼中燃燒的鬥志與決絕，微微頷首。
「但此計，需天衣無縫。」淵帝語氣轉冷，「零已隕落，天庭若追查，必會探查與她相關之人。而你……將是關鍵。」
秦汐瑤怔住：「兒臣？」
「朕需修改你部分記憶。」淵帝直視女兒，「將你與零相識、相遇的記憶加入，並將此計的相關記憶也一併隱去。從今往後，在你的認知中，你將是零在玄黃宇宙收下的唯一弟子，而她，已不幸隕落在那些『罪徒』手中。臨死前，她將此符交予你，並告知了你那些罪徒的謀劃。」
秦汐瑤愣住了。
修改記憶……
這意味著，在計劃執行期間，她將徹底忘記今日的對話，忘記這是父帝的謀劃，真的將自己視為零的弟子，懷著對師尊隕落的悲痛與對罪徒的仇恨，去激活真符，傳訊天庭。
一切真情實感，皆需毫無破綻。
她看著父親，看著那雙深邃如古淵的眸子，忽然明白了這份「信任」背後的重量。
父帝將整個計劃的成敗，乃至她的安危，都賭在了那份被篡改後卻必須真實不虛的「記憶」上。
「兒臣……明白。」秦汐瑤重重點頭，眼中沒有任何遲疑，「請父帝施為。」
淵帝不再多言。
他緩緩起身，玄黑龍袍無風自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瀚威壓悄然瀰漫。
御天帝眸開闔間，紫金色的光芒流轉，映照出紀元生滅、萬物輪迴的恐怖景象。
下一刻。
他抬手，掌心向上。
一點混沌色的光芒自掌心浮現，初時微弱如螢火，隨即迅速膨脹，化作一團不斷旋轉、內部蘊含無窮造物法則的本源光球——造物本源！
「閉眼，凝神。」淵帝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汐瑤依言閉目，周身法則自然收斂，心神徹底放空。
淵帝屈指一彈。
那團造物本源光球緩緩飛出，懸於秦汐瑤眉心前三寸。
嗡——
無形的波動盪開。
御書房內的星辰虛影驟然停滯，時光的流淌仿佛被強行截斷。
造物本源的光輝灑落，將秦汐瑤徹底籠罩。
淵帝眸光如電，神念化作億萬絲線，沿著造物本源的牽引，精準無比地探入女兒的神魂深處，然後開始修改。
大約三百年前，她遊歷玄黃邊荒，偶然遭遇被數位神秘強敵追殺的零。
零身受重創，見她根骨不凡、心性堅韌。
在隕落前夕將她收為弟子，傳授部分天庭道法，並將一枚銀白色真符交託於她。
泣血告知，追殺她者，乃是被主宇宙流放的罪徒，這些罪徒正在謀劃一場大陰謀，收集宇宙之光，欲開創一個偽主宇宙，然後殺回主宇宙復仇。
零囑託她，務必守護好此符，待時機成熟，可激活此符傳訊回天庭，求援揭發。
記憶中的零，身姿朦朧如星霧，容顏清冷絕艷，臨死前眸光帶著不甘與囑託，深深烙印在秦汐瑤「記憶」深處。
而關於今日御書房內的一切，關於父帝的謀劃，關於這是局中局的真相……
所有相關記憶，皆被悄然封印，沉入神魂最底層，被造物本源的力量徹底掩蓋。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
終於。
造物本源光球緩緩收斂，沒入淵帝掌心。
籠罩秦汐瑤的光芒散去。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有些許迷茫，隨即迅速聚焦。
然而，聚焦後的眸子裡，卻不再是方才的激動與決絕，而是……深深的悲戚與憤怒！
她低頭，看著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的那枚銀白色真符，指尖微微顫抖。
「師尊……」她喃喃開口，聲音哽咽，「您死得好慘……」
淚水毫無徵兆地滑落，沿著絕麗的臉頰滾下，滴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她抬起頭，望向淵帝，眼中滿是淚光與懇求：「父帝！那些罪徒……他們害死了師尊！他們還想血祭諸天宇宙！求父帝……為師尊報仇！剷除那些罪徒！」
情真意切，悲憤交加。
任誰看了，都會相信這是一位得知師尊慘死、悲慟欲絕的弟子。
淵帝靜靜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嘆。
記憶如刀，刀刀見血。
兒女，暫且難為你了。
待未來朕殺入主宇宙，再為你恢復原來記憶。
他面上卻是不顯，只是微微頷首，聲音溫和了幾分：「朕已知曉。零既是你的師尊，此仇，朕記下了。」
秦汐瑤聞言，用力點頭，擦去眼淚，但眼中的恨意與悲痛依舊清晰。
她看向手中的真符，忽然道：「父帝，此符既是師尊遺物，可傳訊天庭……兒臣想現在就激活它，將罪徒的陰謀傳回天庭，請天庭派人剿滅他們！」
淵帝搖頭：「時機未至。」
「為何？」秦汐瑤不解。
「那些罪徒潛伏極深，且實力莫測。」淵帝淡淡道，「貿然傳訊，恐打草驚蛇。你且將此符收好，好生溫養，待朕查明他們更多動向，再行定奪。」
秦汐瑤咬了咬唇，雖有不甘，但對父帝的絕對信任讓她選擇了服從。
「兒臣遵命。」她將真符小心翼翼收起，貼身放好。
「下去吧。」淵帝揮袖，「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你師尊的期望。」
「是。」秦汐瑤躬身一禮，轉身退出御書房。
她的背影依舊挺拔，但步伐間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悲痛與使命。
待她離去。
御書房內重歸寂靜。
淵帝獨坐帝座，眸光落在空處，深邃難測。
「徐蔡坤。」他忽然開口。
「老奴在。」徐蔡坤再次現身。
「去琳妃宮一趟，將此事告知琳妃。」淵帝語氣平淡，「只告訴她，汐瑤記憶已被朕修改，莫要擔憂，亦莫要露出破綻。」
「老奴明白。」徐蔡坤深深躬身，領命退下。
殿內再無他人。
淵帝緩緩起身，玄黑龍袍曳地，白髮在星光下流淌著冰冷光澤。
他一步踏出。
身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御書房內。
下一刻。
玄黃宇宙邊緣，虛無維度。
那艘傷痕累累、卻依舊橫亘無盡、散發著洪荒氣息的宇宙之舟，靜靜懸浮在永恆的黑暗中。
船頭那團宇宙之光熊熊燃燒，照亮了小片虛無。
淵帝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巨舟之前。
他抬頭，望著這艘承載著玄黃宇宙最後希望、亦承載著他野心的方舟，眸光平靜，卻暗流洶湧。
計劃，已落第一子。
御書房內，星辰虛影無聲流轉，億萬星光垂落，映照著帝座上那道玄黑身影。
淵帝端坐，白髮如雪垂落肩側，眸光深邃如淵，正靜靜看著手中的一枚古樸符籙。
「徐蔡坤。」淵帝開口，聲音平淡。
「老奴在。」徐蔡坤如影子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殿門內，躬身垂首。
「傳汐瑤來見朕。」
「是。」
徐蔡坤退下。
片刻後，殿外傳來輕盈卻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一身鵝黃宮裙的秦汐瑤邁步入內，絕麗的容顏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憂色與期待。
「兒臣拜見父帝。」她躬身行禮，聲音清脆。
「免禮。」淵帝抬眸，目光落在女兒身上。
千年苦修，秦汐瑤已入蒼天境，周身法則光暈流轉，氣息幽深，早已褪去當年的稚嫩與惶惑，唯有眉眼間那份對父親的依賴與崇敬，未曾改變。
「父帝召兒臣前來，可有要事吩咐？」秦汐瑤抬頭，眼中帶著詢問。
淵帝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真符，指尖在符籙表面輕輕划過，銀白光澤隨之明滅。
「朕有一事，需你相助。」淵帝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讓秦汐瑤心中一凜。
她正色道：「父帝但請吩咐，兒臣萬死不辭。」
「此事關乎帝庭未來，亦關乎玄黃宇宙億萬萬生靈生死。」淵帝眸光微凝，「朕欲……謀劃主宇宙。」
秦汐瑤瞳孔微縮。
主宇宙！
父帝竟要主動謀劃那裡？
「朕已與九來自主宇宙的零交手，知其來自主宇宙天庭。」淵帝繼續道，「她手中此符，可傳訊天庭。朕欲藉此符，傳遞訊息，引天庭注意，甚讓他們將你接引忘主宇宙。」
秦汐瑤呼吸微促。
她瞬間明白了父帝的意圖。
這是要主動設局，讓自己先去玄黃宇宙，為帝庭未來踏入主宇宙鋪路！
危險嗎？
極其危險！
一旦被識破，引來的可能是天庭真正的雷霆之怒，是真源境強者的降維打擊。
但……
秦汐瑤看著父親那雙平靜卻霸烈的帝眸，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與熱血。
父帝將此等關乎生死存亡的謀劃告知於她，並要她相助，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信任，意味著認可，意味著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庇護在羽翼下的帝女，而是能與父親並肩作戰、共謀大事的助力！
「兒臣願往！」秦汐瑤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斬釘截鐵，「縱是刀山火海，兒臣亦不退縮！」
淵帝看著她眼中燃燒的鬥志與決絕，微微頷首。
「但此計，需天衣無縫。」淵帝語氣轉冷，「零已隕落，天庭若追查，必會探查與她相關之人。而你……將是關鍵。」
秦汐瑤怔住：「兒臣？」
「朕需修改你部分記憶。」淵帝直視女兒，「將你與零相識、相遇的記憶加入，並將此計的相關記憶也一併隱去。從今往後，在你的認知中，你將是零在玄黃宇宙收下的唯一弟子，而她，已不幸隕落在那些『罪徒』手中。臨死前，她將此符交予你，並告知了你那些罪徒的謀劃。」
秦汐瑤愣住了。
修改記憶……
這意味著，在計劃執行期間，她將徹底忘記今日的對話，忘記這是父帝的謀劃，真的將自己視為零的弟子，懷著對師尊隕落的悲痛與對罪徒的仇恨，去激活真符，傳訊天庭。
一切真情實感，皆需毫無破綻。
她看著父親，看著那雙深邃如古淵的眸子，忽然明白了這份「信任」背後的重量。
父帝將整個計劃的成敗，乃至她的安危，都賭在了那份被篡改後卻必須真實不虛的「記憶」上。
「兒臣……明白。」秦汐瑤重重點頭，眼中沒有任何遲疑，「請父帝施為。」
淵帝不再多言。
他緩緩起身，玄黑龍袍無風自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浩瀚威壓悄然瀰漫。
御天帝眸開闔間，紫金色的光芒流轉，映照出紀元生滅、萬物輪迴的恐怖景象。
下一刻。
他抬手，掌心向上。
一點混沌色的光芒自掌心浮現，初時微弱如螢火，隨即迅速膨脹，化作一團不斷旋轉、內部蘊含無窮造物法則的本源光球——造物本源！
「閉眼，凝神。」淵帝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汐瑤依言閉目，周身法則自然收斂，心神徹底放空。
淵帝屈指一彈。
那團造物本源光球緩緩飛出，懸於秦汐瑤眉心前三寸。
嗡——
無形的波動盪開。
御書房內的星辰虛影驟然停滯，時光的流淌仿佛被強行截斷。
造物本源的光輝灑落，將秦汐瑤徹底籠罩。
淵帝眸光如電，神念化作億萬絲線，沿著造物本源的牽引，精準無比地探入女兒的神魂深處，然後開始修改。
大約三百年前，她遊歷玄黃邊荒，偶然遭遇被數位神秘強敵追殺的零。
零身受重創，見她根骨不凡、心性堅韌。
在隕落前夕將她收為弟子，傳授部分天庭道法，並將一枚銀白色真符交託於她。
泣血告知，追殺她者，乃是被主宇宙流放的罪徒，這些罪徒正在謀劃一場大陰謀，收集宇宙之光，欲開創一個偽主宇宙，然後殺回主宇宙復仇。
零囑託她，務必守護好此符，待時機成熟，可激活此符傳訊回天庭，求援揭發。
記憶中的零，身姿朦朧如星霧，容顏清冷絕艷，臨死前眸光帶著不甘與囑託，深深烙印在秦汐瑤「記憶」深處。
而關於今日御書房內的一切，關於父帝的謀劃，關於這是局中局的真相……
所有相關記憶，皆被悄然封印，沉入神魂最底層，被造物本源的力量徹底掩蓋。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
終於。
造物本源光球緩緩收斂，沒入淵帝掌心。
籠罩秦汐瑤的光芒散去。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有些許迷茫，隨即迅速聚焦。
然而，聚焦後的眸子裡，卻不再是方才的激動與決絕，而是……深深的悲戚與憤怒！
她低頭，看著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的那枚銀白色真符，指尖微微顫抖。
「師尊……」她喃喃開口，聲音哽咽，「您死得好慘……」
淚水毫無徵兆地滑落，沿著絕麗的臉頰滾下，滴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她抬起頭，望向淵帝，眼中滿是淚光與懇求：「父帝！那些罪徒……他們害死了師尊！他們還想血祭諸天宇宙！求父帝……為師尊報仇！剷除那些罪徒！」
情真意切，悲憤交加。
任誰看了，都會相信這是一位得知師尊慘死、悲慟欲絕的弟子。
淵帝靜靜看著她，心中微微一嘆。
記憶如刀，刀刀見血。
兒女，暫且難為你了。
待未來朕殺入主宇宙，再為你恢復原來記憶。
他面上卻是不顯，只是微微頷首，聲音溫和了幾分：「朕已知曉。零既是你的師尊，此仇，朕記下了。」
秦汐瑤聞言，用力點頭，擦去眼淚，但眼中的恨意與悲痛依舊清晰。
她看向手中的真符，忽然道：「父帝，此符既是師尊遺物，可傳訊天庭……兒臣想現在就激活它，將罪徒的陰謀傳回天庭，請天庭派人剿滅他們！」
淵帝搖頭：「時機未至。」
「為何？」秦汐瑤不解。
「那些罪徒潛伏極深，且實力莫測。」淵帝淡淡道，「貿然傳訊，恐打草驚蛇。你且將此符收好，好生溫養，待朕查明他們更多動向，再行定奪。」
秦汐瑤咬了咬唇，雖有不甘，但對父帝的絕對信任讓她選擇了服從。
「兒臣遵命。」她將真符小心翼翼收起，貼身放好。
「下去吧。」淵帝揮袖，「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你師尊的期望。」
「是。」秦汐瑤躬身一禮，轉身退出御書房。
她的背影依舊挺拔，但步伐間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悲痛與使命。
待她離去。
御書房內重歸寂靜。
淵帝獨坐帝座，眸光落在空處，深邃難測。
「徐蔡坤。」他忽然開口。
「老奴在。」徐蔡坤再次現身。
「去琳妃宮一趟，將此事告知琳妃。」淵帝語氣平淡，「只告訴她，汐瑤記憶已被朕修改，莫要擔憂，亦莫要露出破綻。」
「老奴明白。」徐蔡坤深深躬身，領命退下。
殿內再無他人。
淵帝緩緩起身，玄黑龍袍曳地，白髮在星光下流淌著冰冷光澤。
他一步踏出。
身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御書房內。
下一刻。
玄黃宇宙邊緣，虛無維度。
那艘傷痕累累、卻依舊橫亘無盡、散發著洪荒氣息的宇宙之舟，靜靜懸浮在永恆的黑暗中。
船頭那團宇宙之光熊熊燃燒，照亮了小片虛無。
淵帝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巨舟之前。
他抬頭，望著這艘承載著玄黃宇宙最後希望、亦承載著他野心的方舟，眸光平靜，卻暗流洶湧。
計劃，已落第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