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共生
清晨的荻花洲籠罩在淡淡霧氣之下，薄霧瀰漫的大路上，隱隱有行人浮現，一早就已開始了一天的奔忙。
羅晨站在露台，想到昨晚的酒會。彌怒那種眯眯眼的一看就腹黑，沒想到看著憨厚的浮舍也是個心黑的。他們喝不了酒水卻瘋狂的灌兩個年輕小伙。魈是個老實人，全都喝了，羅晨不得不陪著。
理論上來說，以他如今的身體強度是不怕酒精的。但是，談毒藥不能只談質不談量，喝酒也是這般。
都是有點道行在身的，也不敢弄虛作假，結果真的喝懵了，一早因身體不適強制開機了。頭還有點疼，羅晨調動蒸氣，加速身體代謝，緩和不少，也沒了睡意。
還未到早飯時間，多數人都在熟睡。卻沒有感應到魈的氣息，可能一早就出去除魔了。
熒和派蒙的房間沒有動靜，應該還在睡著。羅晨看著遠方的薄霧，心緒隨之飄遠。
他最近好像將自己代入了救世主的角色。須彌之行，一開始是想提早解決可能的危險，畢竟依照遊戲來說，熒走到須彌肯定要有任務可做。他們想提前解決麻煩也是常理。但一路見到了須彌教令院賢者的陰謀，沙漠人的苦難處境，以及自身實力的增長，讓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讓這世界更加美好之類的。
但是，救世主情結要不得，世界沒了誰都會轉，事情不是非要等某個人才能解決的。
而且，與黑化赤王的那一戰也讓他真正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們早晚會遇到解決不了的對手，他們也不能大包大攬的擺平提瓦特的一切。
最簡單的想法，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方能不懼任何困難，但是超越一切是不現實的，就算能打穿提瓦特，難道不會吸引提瓦特之外的目光？且不提送他來的神靈到底多強，他可還記得熒和她不一樣，他所謂的異世界是不同於這個宇宙的，而熒所謂的異界，僅僅是不同於這個星球，也就是說，對於提瓦特熒是個外星人，而他則是外宇宙來客。
提瓦特星球之外有什麼他沒法確定，但遊戲裡不少文本提到了星系，星團。那本《少女薇拉的憂鬱》表明提瓦特所在的宇宙並沒有像他故鄉一樣找不到外星來客，這個宇宙可能實實在在存在外星文明的，對了，熒就是外星文明的例子。
想到此處，羅晨忽然覺得熒和她哥哥空來到提瓦特可能還有更大的幕後操手。這種命運仿佛被安排好的窒息感緊緊攝住了羅晨的心臟。
深深吸了幾口清晨濕潤寒冷的空氣，羅晨清醒許多，也緩過神來。無論會發生什麼，他已經答應了少女陪她走遍七國。他喜歡這個女孩，願意去付出一切。
這句為了女人付出生命的話，放在他這裡有些可笑。但是，他確實第一次和一個女孩一起旅行，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異性的關心，也終於在心裡有了想要為之拼命的東西。
人生須臾，意義虛無，總要相信點什麼。
但是，還沒到拼命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下一次生死危機何時到來，也沒法保證所有一切都向著理想的方向發展。但，能否做些什麼？讓這個註定和他們產生深深羈絆的提瓦特，讓那些提瓦特人，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
一個人的命運很難靠自己去改變，因為思維的模式已經固定了，個人的認知造就個人的命運，想要突破，只能引入新的思維和認知，所以，學習，交友等新的思路帶來命運的改變，或者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或者說既定框架需要超越框架的事物打破。
那麼，要改變整個提瓦特人的命運，就需要超越提瓦特框架的事物。
遠處的薄霧中，出現幾個趕路的旅人，早起的旅人遇到了早起的史萊姆。這種弱小的魔物對普通人來說，不致命，但也是災難，輕則被撞幾下渾身疼痛，重則元素反應動骨傷筋。
史萊姆是純元素生物，元素力凝聚出其物質的身體，思維來自於元素核心。被打敗會變成元素力消散，但不多久又會凝聚，出現。
羅晨靈光一閃，打給了阿貝多。
「阿貝多，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羅晨直接道。
「羅晨，早上好。」阿貝多頭髮凌亂，看來是被羅晨的通訊吵醒的。
「我有一個想法，我們將史萊姆放進通訊器里怎麼樣？」羅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以前玩過不少的捉寵遊戲，寵物是自身不強的情況下最快捷的實力增長途徑，很適合普通人。
「啊？」阿貝多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是說，我們把史萊姆抓到通訊器里培養起來，遇到危險便放出來替自己戰鬥，這樣很多普通人也能到提瓦特各處旅行。」羅晨試著將自己的想法說的更清楚一點。
阿貝多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思考著可能性。「元素力確實能輸入進通訊器，但是史萊姆的意識好像不能吧？」在通訊器裡面製造類人意識的智能他能做到，將意識傳輸進通訊器他覺得可以實驗試試，但是傳進去再放出來，還能保持生物原樣，這有點超出他的能力了。
羅晨一愣，他已經習慣了通訊器里寄宿靈魂的事情，但是阿貝多畢竟沒見過。這方面應該找樹王，她是第一個寄宿通訊器的意識，但樹王在熒的通訊器裡面，一大早把熒喊醒會被罵的，面對別人熒表現的溫溫柔柔，但只有他倆的話，他一定會被熒教訓一頓。直男會還手，但戀愛腦不會，他也算戀愛腦了。
那麼，還有一個選擇，前智慧之神，須彌科學家，赤王阿赫瑪爾。
取出一個新的通訊原件，在阿貝多指導下刻錄一個簡單的通訊法陣，羅晨聯繫了赤王。
「赤王大人，早上好。」羅晨招呼道。
「赤王大人，早上好。我是蒙德西風騎士團的首席鍊金術士，阿貝多。」阿貝多沒想到羅晨居然認識須彌百年前的魔神。
「好好。羅晨小子，有什麼事嗎？」赤王待在虛擬世界，沒什麼現實里的時間概念，也不在乎早不早上的，直接問道。
「我有個想法。我想將史萊姆這種元素生物送到通訊器裡面養起來，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再放出來作戰。」羅晨解釋道。
「有點意思，完全可行的想法。」沒問什麼你這種實力還需要史萊姆嗎這種廢話，赤王直接思考起技術上的可行性。元素力可以放進通訊器，意識也能，釋放出來對他的技術來說也不是問題，那就是說可行。
赤王揮揮手，他和阿貝多便不再是在通訊畫面里，而成了兩道立於露台的投影。阿貝多一愣，這位須彌的魔神果然強大，還有這種手段，他的意識完全來到了這個投影之上，能清晰看到這座璃月客棧的細節，以及遠處有著薄薄霧氣的荒野。在通訊器與意識這一方面，赤王顯然有造詣。
「三位早上好，鍾某路過此地，聽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來湊個熱鬧。」鍾離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這露台之上，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偷聽的羞愧，也不在乎這是望舒客棧不是璃月港，他怎麼一大早路過這的，又怎麼上來這麼高的露台的，還有那兩人是否認識他。
「鍾離先生好。」阿貝多作為原神玩家，自然清楚鍾離身份。
「摩拉克斯，好久不見。」阿赫瑪爾也拿到了納西妲送的遊戲機，清楚鍾離的身份，不過，身為魔神，還是用魔神的稱呼更加合適。
「小友好。阿赫瑪爾，好久不見，稱呼我鍾離便可。不介意我參與一下你們的討論吧？」鍾離面帶微笑，溫和的問道，詢問對象卻是羅晨，他清楚現場是羅晨在主導。
「當然不介意，鍾離先生覺得我的想法如何？」羅晨清楚他們討論的事情鍾離肯定都知道了，沒得必要在解釋一番，鍾離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羅晨小友想法不錯。憑阿貝多和阿赫瑪爾兩位確實能實現你的想法。不過，所有生物都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權不是嗎？」
羅晨點點頭：「鍾離先生所言確實正確，所有生物都應該有選擇權。先生可有何方法？」如何避免有人強制收其他生物做寵物確實是個問題，鍾離既然提了，那就是有了對策，也是他參與進來的籌碼。羅晨只需問出來等待回復即可。
「摩拉是契約的產物，以摩拉為媒介簽訂平等契約，便可將雙方的權益都放在契約之神的庇佑下。」鍾離緩緩講出了他的方法。
羅晨和阿貝多都點頭認同，阿赫瑪爾也贊同道：「好想法，能避免不少惡劣事情。」
有了契約便能保證契約生物自願簽下約定，不過，現在的方案好像只適用於史萊姆和那些無相元素領主啊！收精靈還是要有精靈球才行。精靈球？內部產生空間不就是外景之術嗎？
「鍾離先生，我有一個新想法。將我的通訊原件改為球形，結合仙法外景之術在內部形成小世界，就能收服那些有軀體的生物，像貓狗之類的。」多的他沒說，在座的也能想到，先邁出第一步再說。
「可以。」鍾離同意道。外景之術能大規模應用同時也意味著這個法術進一步完善演化的可能。不局限於元素生物，也讓這個計劃多了些發展前景。他原本就預感到了這是個改變提瓦特的想法，此刻，算是見到了全貌。人和其他生物的更穩定的共生成為可預見的未來圖景。
「哎嘿，我也參與一下如何！」溫迪的聲音響起，在阿貝多身旁形成一個投影。看來是借了阿貝多的通訊器，他沒有直接飛過來或許是因為通訊器投影更好玩。
「風神大人？」阿貝多發現了溫迪在他附近，借用了他的通訊器傳來的意識。
「老友。」鍾離招呼道。
「巴巴托斯？好久不見。」阿赫瑪爾確定了來者身份，也打了招呼。
「溫迪？你有什麼想法？」羅晨直接問道。岩神都來了，風神再來一次已經引不出他的驚訝了，指不定等會兒還會來個草神呢。
「幾位好。羅晨你的通訊原件不會主動吸收元素力，而我，恰好懂一點。各種生物的習性愛好，以及對元素力的吸收方式，速率，運用方法我都懂哦！」溫迪在投影中變出了一壺酒，喝了幾口，咂咂嘴說道。他是風元素精靈，天生親近元素力，對各種元素生物以及使用元素的生物的了解甚至超過了那些生物本身。
「可以，帶你一個。」羅晨同意道。捉到的寵物怎麼培養，怎麼恢復的問題被溫迪解決了。而且，還能出一本寵物圖鑑作為培養攻略。
大體方向與思路都有了，具體的技術和實踐還要仔細打磨。
羅晨站在露台，想到昨晚的酒會。彌怒那種眯眯眼的一看就腹黑，沒想到看著憨厚的浮舍也是個心黑的。他們喝不了酒水卻瘋狂的灌兩個年輕小伙。魈是個老實人，全都喝了，羅晨不得不陪著。
理論上來說，以他如今的身體強度是不怕酒精的。但是，談毒藥不能只談質不談量，喝酒也是這般。
都是有點道行在身的，也不敢弄虛作假，結果真的喝懵了，一早因身體不適強制開機了。頭還有點疼，羅晨調動蒸氣，加速身體代謝，緩和不少，也沒了睡意。
還未到早飯時間，多數人都在熟睡。卻沒有感應到魈的氣息，可能一早就出去除魔了。
熒和派蒙的房間沒有動靜，應該還在睡著。羅晨看著遠方的薄霧，心緒隨之飄遠。
他最近好像將自己代入了救世主的角色。須彌之行，一開始是想提早解決可能的危險，畢竟依照遊戲來說，熒走到須彌肯定要有任務可做。他們想提前解決麻煩也是常理。但一路見到了須彌教令院賢者的陰謀，沙漠人的苦難處境，以及自身實力的增長，讓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讓這世界更加美好之類的。
但是，救世主情結要不得，世界沒了誰都會轉，事情不是非要等某個人才能解決的。
而且，與黑化赤王的那一戰也讓他真正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們早晚會遇到解決不了的對手，他們也不能大包大攬的擺平提瓦特的一切。
最簡單的想法，擁有超越一切的力量，方能不懼任何困難，但是超越一切是不現實的，就算能打穿提瓦特，難道不會吸引提瓦特之外的目光？且不提送他來的神靈到底多強，他可還記得熒和她不一樣，他所謂的異世界是不同於這個宇宙的，而熒所謂的異界，僅僅是不同於這個星球，也就是說，對於提瓦特熒是個外星人，而他則是外宇宙來客。
提瓦特星球之外有什麼他沒法確定，但遊戲裡不少文本提到了星系，星團。那本《少女薇拉的憂鬱》表明提瓦特所在的宇宙並沒有像他故鄉一樣找不到外星來客，這個宇宙可能實實在在存在外星文明的，對了，熒就是外星文明的例子。
想到此處，羅晨忽然覺得熒和她哥哥空來到提瓦特可能還有更大的幕後操手。這種命運仿佛被安排好的窒息感緊緊攝住了羅晨的心臟。
深深吸了幾口清晨濕潤寒冷的空氣，羅晨清醒許多，也緩過神來。無論會發生什麼，他已經答應了少女陪她走遍七國。他喜歡這個女孩，願意去付出一切。
這句為了女人付出生命的話，放在他這裡有些可笑。但是，他確實第一次和一個女孩一起旅行，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異性的關心，也終於在心裡有了想要為之拼命的東西。
人生須臾，意義虛無，總要相信點什麼。
但是，還沒到拼命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下一次生死危機何時到來，也沒法保證所有一切都向著理想的方向發展。但，能否做些什麼？讓這個註定和他們產生深深羈絆的提瓦特，讓那些提瓦特人，擁有改變命運的力量？
一個人的命運很難靠自己去改變，因為思維的模式已經固定了，個人的認知造就個人的命運，想要突破，只能引入新的思維和認知，所以，學習，交友等新的思路帶來命運的改變，或者說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或者說既定框架需要超越框架的事物打破。
那麼，要改變整個提瓦特人的命運，就需要超越提瓦特框架的事物。
遠處的薄霧中，出現幾個趕路的旅人，早起的旅人遇到了早起的史萊姆。這種弱小的魔物對普通人來說，不致命，但也是災難，輕則被撞幾下渾身疼痛，重則元素反應動骨傷筋。
史萊姆是純元素生物，元素力凝聚出其物質的身體，思維來自於元素核心。被打敗會變成元素力消散，但不多久又會凝聚，出現。
羅晨靈光一閃，打給了阿貝多。
「阿貝多，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羅晨直接道。
「羅晨，早上好。」阿貝多頭髮凌亂，看來是被羅晨的通訊吵醒的。
「我有一個想法，我們將史萊姆放進通訊器里怎麼樣？」羅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以前玩過不少的捉寵遊戲，寵物是自身不強的情況下最快捷的實力增長途徑，很適合普通人。
「啊？」阿貝多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是說，我們把史萊姆抓到通訊器里培養起來，遇到危險便放出來替自己戰鬥，這樣很多普通人也能到提瓦特各處旅行。」羅晨試著將自己的想法說的更清楚一點。
阿貝多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思考著可能性。「元素力確實能輸入進通訊器，但是史萊姆的意識好像不能吧？」在通訊器裡面製造類人意識的智能他能做到，將意識傳輸進通訊器他覺得可以實驗試試，但是傳進去再放出來，還能保持生物原樣，這有點超出他的能力了。
羅晨一愣，他已經習慣了通訊器里寄宿靈魂的事情，但是阿貝多畢竟沒見過。這方面應該找樹王，她是第一個寄宿通訊器的意識，但樹王在熒的通訊器裡面，一大早把熒喊醒會被罵的，面對別人熒表現的溫溫柔柔，但只有他倆的話，他一定會被熒教訓一頓。直男會還手，但戀愛腦不會，他也算戀愛腦了。
那麼，還有一個選擇，前智慧之神，須彌科學家，赤王阿赫瑪爾。
取出一個新的通訊原件，在阿貝多指導下刻錄一個簡單的通訊法陣，羅晨聯繫了赤王。
「赤王大人，早上好。」羅晨招呼道。
「赤王大人，早上好。我是蒙德西風騎士團的首席鍊金術士，阿貝多。」阿貝多沒想到羅晨居然認識須彌百年前的魔神。
「好好。羅晨小子，有什麼事嗎？」赤王待在虛擬世界，沒什麼現實里的時間概念，也不在乎早不早上的，直接問道。
「我有個想法。我想將史萊姆這種元素生物送到通訊器裡面養起來，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再放出來作戰。」羅晨解釋道。
「有點意思，完全可行的想法。」沒問什麼你這種實力還需要史萊姆嗎這種廢話，赤王直接思考起技術上的可行性。元素力可以放進通訊器，意識也能，釋放出來對他的技術來說也不是問題，那就是說可行。
赤王揮揮手，他和阿貝多便不再是在通訊畫面里，而成了兩道立於露台的投影。阿貝多一愣，這位須彌的魔神果然強大，還有這種手段，他的意識完全來到了這個投影之上，能清晰看到這座璃月客棧的細節，以及遠處有著薄薄霧氣的荒野。在通訊器與意識這一方面，赤王顯然有造詣。
「三位早上好，鍾某路過此地，聽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所以來湊個熱鬧。」鍾離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這露台之上，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偷聽的羞愧，也不在乎這是望舒客棧不是璃月港，他怎麼一大早路過這的，又怎麼上來這麼高的露台的，還有那兩人是否認識他。
「鍾離先生好。」阿貝多作為原神玩家，自然清楚鍾離身份。
「摩拉克斯，好久不見。」阿赫瑪爾也拿到了納西妲送的遊戲機，清楚鍾離的身份，不過，身為魔神，還是用魔神的稱呼更加合適。
「小友好。阿赫瑪爾，好久不見，稱呼我鍾離便可。不介意我參與一下你們的討論吧？」鍾離面帶微笑，溫和的問道，詢問對象卻是羅晨，他清楚現場是羅晨在主導。
「當然不介意，鍾離先生覺得我的想法如何？」羅晨清楚他們討論的事情鍾離肯定都知道了，沒得必要在解釋一番，鍾離既然來了，肯定是有什麼想法。
「羅晨小友想法不錯。憑阿貝多和阿赫瑪爾兩位確實能實現你的想法。不過，所有生物都應該有自己的選擇權不是嗎？」
羅晨點點頭：「鍾離先生所言確實正確，所有生物都應該有選擇權。先生可有何方法？」如何避免有人強制收其他生物做寵物確實是個問題，鍾離既然提了，那就是有了對策，也是他參與進來的籌碼。羅晨只需問出來等待回復即可。
「摩拉是契約的產物，以摩拉為媒介簽訂平等契約，便可將雙方的權益都放在契約之神的庇佑下。」鍾離緩緩講出了他的方法。
羅晨和阿貝多都點頭認同，阿赫瑪爾也贊同道：「好想法，能避免不少惡劣事情。」
有了契約便能保證契約生物自願簽下約定，不過，現在的方案好像只適用於史萊姆和那些無相元素領主啊！收精靈還是要有精靈球才行。精靈球？內部產生空間不就是外景之術嗎？
「鍾離先生，我有一個新想法。將我的通訊原件改為球形，結合仙法外景之術在內部形成小世界，就能收服那些有軀體的生物，像貓狗之類的。」多的他沒說，在座的也能想到，先邁出第一步再說。
「可以。」鍾離同意道。外景之術能大規模應用同時也意味著這個法術進一步完善演化的可能。不局限於元素生物，也讓這個計劃多了些發展前景。他原本就預感到了這是個改變提瓦特的想法，此刻，算是見到了全貌。人和其他生物的更穩定的共生成為可預見的未來圖景。
「哎嘿，我也參與一下如何！」溫迪的聲音響起，在阿貝多身旁形成一個投影。看來是借了阿貝多的通訊器，他沒有直接飛過來或許是因為通訊器投影更好玩。
「風神大人？」阿貝多發現了溫迪在他附近，借用了他的通訊器傳來的意識。
「老友。」鍾離招呼道。
「巴巴托斯？好久不見。」阿赫瑪爾確定了來者身份，也打了招呼。
「溫迪？你有什麼想法？」羅晨直接問道。岩神都來了，風神再來一次已經引不出他的驚訝了，指不定等會兒還會來個草神呢。
「幾位好。羅晨你的通訊原件不會主動吸收元素力，而我，恰好懂一點。各種生物的習性愛好，以及對元素力的吸收方式，速率，運用方法我都懂哦！」溫迪在投影中變出了一壺酒，喝了幾口，咂咂嘴說道。他是風元素精靈，天生親近元素力，對各種元素生物以及使用元素的生物的了解甚至超過了那些生物本身。
「可以，帶你一個。」羅晨同意道。捉到的寵物怎麼培養，怎麼恢復的問題被溫迪解決了。而且，還能出一本寵物圖鑑作為培養攻略。
大體方向與思路都有了，具體的技術和實踐還要仔細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