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布耶爾
羅晨沒了辦法，但黑色赤王卻不再說些什麼了。攻守易位，換成了黑赤王的黑巨人追著羅晨的白巨人打。
這也太現實了？弱小的時候拉東扯西，畏畏縮縮；變強了重拳出擊，沒有半句廢話。
「要不，我們再聊聊你那個新世界？」羅晨覺得要拖延些時間，熒她們一定在想辦法了，他相信同伴，而且，他也需要時間想想還有什麼對策。
黑赤王沒有停手，依舊追著他攻擊，拳腳，黑泥。又幻化出一些武器，不是拿來用的，而是作為了投擲物。隨後是地面上黑泥形成的地刺，類似藤蔓的藤鞭。
黑色赤王的手段越來越多，傷害不大，但每一擊都對羅晨造成了消耗。
「要不，聊聊花神？娜布？」羅晨想到了赤王在意的那個人，試試吸引赤王的注意。
黑色赤王停頓了一下，攻勢瞬間緩和許多。「怎麼？覺得打不過要求饒了？呵呵。」
「不是，我只是有個問題想不通，你要怎麼復活花神？魔神死亡不都是成了魔神殘渣之類的了？世界樹里的記憶你應該接觸過，以你的技術做一個有她記憶的人偶不是問題。你沒選擇這條路，難道真的有方法復活花神？」羅晨給出自己的問題。
「娜布和我不一樣，她曾經是天使，就像那些仙靈一樣。我收集了她所有的靈魂碎片。你不是在黃金夢鄉裡面打過我的化身嗎？我就是在那裡收集靈魂源質，滋養她的神魂的。雖然被你們破壞了，但娜布已經回復的差不多了。只要新世界開啟，我們就能見面，永遠在一起。」黑色的赤王停下動作，頭顱微抬，空洞的眼眶不知望向了何處。
「天使？」羅晨聽到一個熟悉的名稱。提瓦特到底縫了多少東西進來？東方的法術仙俠，櫻花的幕府妖怪，西方的魔法鍊金術，騎士教會。北歐神話的世界樹。這些東西，單拿一個出來都足夠早就到地老天荒了。
「天使是那一位創造出來的，初期實驗需要大量數據，她們負責散播實驗所需的基礎參數。」黑色赤王忽然停住了話語，空洞眼窩轉向羅晨，「這不是能討論的，她們在看著。年輕人，還有什麼遺言嗎？」
黑色赤王話語不多，卻透露了大量信息。羅晨牢牢記下。天理創造了天使，似乎是在準備什麼實驗。而今，天使絕跡，不知道這實驗又進行到哪一步了？而且，她們在看著，她們是誰？這場實驗現在還在進行？而且有什麼存在在關注著？
「你說的新世界，要怎麼創造？」天使的話題顯然是不能繼續了，黑色赤王不會透露什麼了，不過，這個所謂的新世界，羅晨還是很想問問。
這次黑赤王似乎打開了話匣子，也可能是娜布勾起了他的思緒，讓他平靜了不少。
黑色赤王再次開口：「新世界，有人已經有人準備了！等他建好了，我將會是那裡的神，而娜布將會成為那裡的世界樹化身。」
還有人要建新世界？
「你怎麼知道有人要建新世界？而且，你確定他會讓給你？」
黑色赤王不屑一笑：「呵，那小子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注視之下，他的計劃也不過是借用提瓦特的地脈復國，愚蠢至極！而我，將會用那技術編織一個新世界出來！」
那小子？是個年輕人，想要復國，而且能力借用提瓦特的地脈。羅晨記下這些信息。
黑色赤王說完，便沖了上來了，他已經消化完了蛋內的禁忌之力，是時候檢驗一下了。
迅猛的一擊打斷了羅晨的思考，差點打散他的巨人形態。長久的維持這種狀態，消耗巨大，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蒸氣溢散。
「等，等等，你確定你說的那個人能成功？你的新世界也是建立在他復國成功的基礎上的吧！」羅晨再次問道。新世界有了地脈，世界樹，也需要靈魂，那個人要復國，自然不缺靈魂，但是高天上的存在會允許這種事嗎？
「當然，擁有了超越這個世界的知識的我，早已算好了一切。」黑色赤王沒有停手，卻也回答了羅晨的問題，只是語氣帶著一種瘋狂的自信。
羅晨被他一擊打退，重重摔在地上，卻沒有產生什麼大動靜。地面全是非牛頓流體的黑色物質。
巨人本就是他感官延伸出來的，那些碰撞帶來的疼痛實實在在反映到了身體上。
有了力量之後，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無力感，還有深深的危機。
他似乎要被耗死了。
熒不一定有辦法，不把這黑色赤王解決，熒她們就要面對這傢伙。而且，這傢伙意志堅定，他不了解黑色赤王的具體計劃，難以用言語造成什麼影響。
那麼，拼一把。
將體內蒸氣全部釋放，羅晨不再是一個白色巨人，更像一顆太陽，一個巨大光球。在這漆黑世界裡，羅晨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飛劍，那些黑色物質沒有吞噬它，反射出鋒利的光，熠熠生輝。
飛劍是用層岩巨淵之下天釘的石頭做的，而那天釘能驅散層岩巨淵裡有深淵力量的詭異黑泥，或許對這些黑色物質也有效。
抬手招來飛劍，蒸氣輸入，劍身發光炫目螢光，成了一柄適配巨人形體的光劍。
「你有想建的新世界，我有要守護的人。那麼，決一勝負吧！」
不再留手，不去考慮能堅持多久，此刻，羅晨要放手一搏。
光劍之下，黑色物質翻騰，似乎在畏懼。
黑色赤王凝聚出鋒利黑刃，與光劍撞在一起。
沒有技巧，羅晨拼盡全力劈砍，每一擊都快，每一擊都狠。沒有防守，只是一味進攻。
黑色赤王從容接下了密密麻麻的劍影，智慧和武藝，他碾壓羅晨，而力量，也已經完成了蛻變，原本包裹蛋內世界的黑色物質已經如臂指使，這裡，不再是他打造的牢籠，而是他的領域，屬於他的空間。
蒸氣在持續爆發之下幾乎殆盡，意志支撐著羅晨的身體繼續進攻，雖然攻擊被擋下，但攻速隨著動作的純熟，不再由意志主導，純粹的肌肉反應，配合最後一絲力量的加成。
黑色赤王終究慢了一剎。如熱刀切黃油，黑色物質組成的巨人被瞬間切開。
黑巨人的動作停頓了微小的一下，便在滿天劍劍影之中，碎成粉末。那把劍，在壓制他的力量。
黑巨人飄散，白巨人也陡然停住，倒在地上。持劍的手臂止不住顫動，它的主人卻沒了力氣管它。
羅晨陷入了黑暗之中，那些黑色物質在退去，蛋形空間的頂部透出一絲光芒。羅晨鬆了一口氣，有陡然提起。
黑色物質沒有消散，而是在聚集。
羅晨已經無力阻止。
那些黑色物質漸漸露出一個人形，帶有色彩的人形。
「羅晨！」熒的聲音傳來，還有派蒙。
羅晨嘴唇微動，發不出聲音。熒的手抓住了他，元素力湧進身體，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一汪清泉。
「我，沒事，咳。」羅晨嗓子有些發乾。
「草之王，咳咳，又見面了。」黑色物質中出現了赤王的身影，有著色彩，神色清明。
「阿赫瑪爾，好久，不見。」納西妲看向這個百年未見的身影，她想到最後一次見到赤王的場景，赤王狀若瘋魔，她無力救治，連自己也被感染。那場景，如今卻已極其陌生。
「你成功了，咳咳。那些禁忌知識，被你清除了。謝謝你，咳，解決了我和娜布犯下的錯。」赤王聲音虛弱，從懷裡掏出一個結晶，結晶上是魔神殘骸的氣息。
「娜布，我，終於能來看你了。對不起。」那些瘋狂的記憶，那些慘叫的靈魂，阿佩普的咒罵，被瘋狂時的他當做笑料，成了清醒後刺向內心的利劍。他看向結晶，眼中是懷念，不舍，還有羞愧，懊悔。
智慧之神，被智慧愚弄，追求那些偽裝的知識，追求違背了初心的夢。這個名號，不屬於他了。
「阿赫瑪爾，你，還想見娜布嗎？」樹王的身影從通訊器投射而出。
「你是？」看著和草之王相似的虛擬智能，但那雙眼睛，為何如此熟悉，仿佛曾經三王結盟來的是她，而不是草之王。
「我是布耶爾，在熒女士的通訊器接觸世界樹後誕生的智能生命體。」大慈樹王解釋道。
納西妲補充道：「熒她們幫我清理了世界樹里的禁忌知識，布耶爾就是那時誕生的。」
「嗯嗯，是的。「派蒙肯定道，她要幫樹王保守秘密。
「你說，你能幫我再見到娜布？」赤王接受了這些說法，激動問道。
隨後又有些遲疑：「我，沒資格見她。我做了那麼多的瘋事，折磨那些沙漠子民的靈魂！我，我有何顏面去見她。」不過，他的眼裡還是有許多希冀。
「那些靈魂，已經送回地脈，開始了新的輪迴。你也是禁忌知識的受害者，我想娜布會願意見你的。」大慈樹王說道。阿赫瑪爾為了娜布瘋了幾百年，作為好友，她還是想幫他完成心愿。
這也太現實了？弱小的時候拉東扯西，畏畏縮縮；變強了重拳出擊，沒有半句廢話。
「要不，我們再聊聊你那個新世界？」羅晨覺得要拖延些時間，熒她們一定在想辦法了，他相信同伴，而且，他也需要時間想想還有什麼對策。
黑赤王沒有停手，依舊追著他攻擊，拳腳，黑泥。又幻化出一些武器，不是拿來用的，而是作為了投擲物。隨後是地面上黑泥形成的地刺，類似藤蔓的藤鞭。
黑色赤王的手段越來越多，傷害不大，但每一擊都對羅晨造成了消耗。
「要不，聊聊花神？娜布？」羅晨想到了赤王在意的那個人，試試吸引赤王的注意。
黑色赤王停頓了一下，攻勢瞬間緩和許多。「怎麼？覺得打不過要求饒了？呵呵。」
「不是，我只是有個問題想不通，你要怎麼復活花神？魔神死亡不都是成了魔神殘渣之類的了？世界樹里的記憶你應該接觸過，以你的技術做一個有她記憶的人偶不是問題。你沒選擇這條路，難道真的有方法復活花神？」羅晨給出自己的問題。
「娜布和我不一樣，她曾經是天使，就像那些仙靈一樣。我收集了她所有的靈魂碎片。你不是在黃金夢鄉裡面打過我的化身嗎？我就是在那裡收集靈魂源質，滋養她的神魂的。雖然被你們破壞了，但娜布已經回復的差不多了。只要新世界開啟，我們就能見面，永遠在一起。」黑色的赤王停下動作，頭顱微抬，空洞的眼眶不知望向了何處。
「天使？」羅晨聽到一個熟悉的名稱。提瓦特到底縫了多少東西進來？東方的法術仙俠，櫻花的幕府妖怪，西方的魔法鍊金術，騎士教會。北歐神話的世界樹。這些東西，單拿一個出來都足夠早就到地老天荒了。
「天使是那一位創造出來的，初期實驗需要大量數據，她們負責散播實驗所需的基礎參數。」黑色赤王忽然停住了話語，空洞眼窩轉向羅晨，「這不是能討論的，她們在看著。年輕人，還有什麼遺言嗎？」
黑色赤王話語不多，卻透露了大量信息。羅晨牢牢記下。天理創造了天使，似乎是在準備什麼實驗。而今，天使絕跡，不知道這實驗又進行到哪一步了？而且，她們在看著，她們是誰？這場實驗現在還在進行？而且有什麼存在在關注著？
「你說的新世界，要怎麼創造？」天使的話題顯然是不能繼續了，黑色赤王不會透露什麼了，不過，這個所謂的新世界，羅晨還是很想問問。
這次黑赤王似乎打開了話匣子，也可能是娜布勾起了他的思緒，讓他平靜了不少。
黑色赤王再次開口：「新世界，有人已經有人準備了！等他建好了，我將會是那裡的神，而娜布將會成為那裡的世界樹化身。」
還有人要建新世界？
「你怎麼知道有人要建新世界？而且，你確定他會讓給你？」
黑色赤王不屑一笑：「呵，那小子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注視之下，他的計劃也不過是借用提瓦特的地脈復國，愚蠢至極！而我，將會用那技術編織一個新世界出來！」
那小子？是個年輕人，想要復國，而且能力借用提瓦特的地脈。羅晨記下這些信息。
黑色赤王說完，便沖了上來了，他已經消化完了蛋內的禁忌之力，是時候檢驗一下了。
迅猛的一擊打斷了羅晨的思考，差點打散他的巨人形態。長久的維持這種狀態，消耗巨大，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蒸氣溢散。
「等，等等，你確定你說的那個人能成功？你的新世界也是建立在他復國成功的基礎上的吧！」羅晨再次問道。新世界有了地脈，世界樹，也需要靈魂，那個人要復國，自然不缺靈魂，但是高天上的存在會允許這種事嗎？
「當然，擁有了超越這個世界的知識的我，早已算好了一切。」黑色赤王沒有停手，卻也回答了羅晨的問題，只是語氣帶著一種瘋狂的自信。
羅晨被他一擊打退，重重摔在地上，卻沒有產生什麼大動靜。地面全是非牛頓流體的黑色物質。
巨人本就是他感官延伸出來的，那些碰撞帶來的疼痛實實在在反映到了身體上。
有了力量之後，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無力感，還有深深的危機。
他似乎要被耗死了。
熒不一定有辦法，不把這黑色赤王解決，熒她們就要面對這傢伙。而且，這傢伙意志堅定，他不了解黑色赤王的具體計劃，難以用言語造成什麼影響。
那麼，拼一把。
將體內蒸氣全部釋放，羅晨不再是一個白色巨人，更像一顆太陽，一個巨大光球。在這漆黑世界裡，羅晨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飛劍，那些黑色物質沒有吞噬它，反射出鋒利的光，熠熠生輝。
飛劍是用層岩巨淵之下天釘的石頭做的，而那天釘能驅散層岩巨淵裡有深淵力量的詭異黑泥，或許對這些黑色物質也有效。
抬手招來飛劍，蒸氣輸入，劍身發光炫目螢光，成了一柄適配巨人形體的光劍。
「你有想建的新世界，我有要守護的人。那麼，決一勝負吧！」
不再留手，不去考慮能堅持多久，此刻，羅晨要放手一搏。
光劍之下，黑色物質翻騰，似乎在畏懼。
黑色赤王凝聚出鋒利黑刃，與光劍撞在一起。
沒有技巧，羅晨拼盡全力劈砍，每一擊都快，每一擊都狠。沒有防守，只是一味進攻。
黑色赤王從容接下了密密麻麻的劍影，智慧和武藝，他碾壓羅晨，而力量，也已經完成了蛻變，原本包裹蛋內世界的黑色物質已經如臂指使，這裡，不再是他打造的牢籠，而是他的領域，屬於他的空間。
蒸氣在持續爆發之下幾乎殆盡，意志支撐著羅晨的身體繼續進攻，雖然攻擊被擋下，但攻速隨著動作的純熟，不再由意志主導，純粹的肌肉反應，配合最後一絲力量的加成。
黑色赤王終究慢了一剎。如熱刀切黃油，黑色物質組成的巨人被瞬間切開。
黑巨人的動作停頓了微小的一下，便在滿天劍劍影之中，碎成粉末。那把劍，在壓制他的力量。
黑巨人飄散，白巨人也陡然停住，倒在地上。持劍的手臂止不住顫動，它的主人卻沒了力氣管它。
羅晨陷入了黑暗之中，那些黑色物質在退去，蛋形空間的頂部透出一絲光芒。羅晨鬆了一口氣，有陡然提起。
黑色物質沒有消散，而是在聚集。
羅晨已經無力阻止。
那些黑色物質漸漸露出一個人形，帶有色彩的人形。
「羅晨！」熒的聲音傳來，還有派蒙。
羅晨嘴唇微動，發不出聲音。熒的手抓住了他，元素力湧進身體，像沙漠中的旅人找到一汪清泉。
「我，沒事，咳。」羅晨嗓子有些發乾。
「草之王，咳咳，又見面了。」黑色物質中出現了赤王的身影，有著色彩，神色清明。
「阿赫瑪爾，好久，不見。」納西妲看向這個百年未見的身影，她想到最後一次見到赤王的場景，赤王狀若瘋魔，她無力救治，連自己也被感染。那場景，如今卻已極其陌生。
「你成功了，咳咳。那些禁忌知識，被你清除了。謝謝你，咳，解決了我和娜布犯下的錯。」赤王聲音虛弱，從懷裡掏出一個結晶，結晶上是魔神殘骸的氣息。
「娜布，我，終於能來看你了。對不起。」那些瘋狂的記憶，那些慘叫的靈魂，阿佩普的咒罵，被瘋狂時的他當做笑料，成了清醒後刺向內心的利劍。他看向結晶，眼中是懷念，不舍，還有羞愧，懊悔。
智慧之神，被智慧愚弄，追求那些偽裝的知識，追求違背了初心的夢。這個名號，不屬於他了。
「阿赫瑪爾，你，還想見娜布嗎？」樹王的身影從通訊器投射而出。
「你是？」看著和草之王相似的虛擬智能，但那雙眼睛，為何如此熟悉，仿佛曾經三王結盟來的是她，而不是草之王。
「我是布耶爾，在熒女士的通訊器接觸世界樹後誕生的智能生命體。」大慈樹王解釋道。
納西妲補充道：「熒她們幫我清理了世界樹里的禁忌知識，布耶爾就是那時誕生的。」
「嗯嗯，是的。「派蒙肯定道，她要幫樹王保守秘密。
「你說，你能幫我再見到娜布？」赤王接受了這些說法，激動問道。
隨後又有些遲疑：「我，沒資格見她。我做了那麼多的瘋事，折磨那些沙漠子民的靈魂！我，我有何顏面去見她。」不過，他的眼裡還是有許多希冀。
「那些靈魂，已經送回地脈，開始了新的輪迴。你也是禁忌知識的受害者，我想娜布會願意見你的。」大慈樹王說道。阿赫瑪爾為了娜布瘋了幾百年，作為好友，她還是想幫他完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