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七柱
在感觀受限的瞬間，兩人便想出了對策。既然打不破幻境，那便無差別攻擊。
白色的光芒照耀下，禁忌知識的污染如冰雪消融。那些被侵蝕沖刷的靈魂，在光芒中，歸於平靜。赤色的巨大世界樹也被消融了大部分樹幹，餘下的部分變得虛幻，漸漸趨於透明。
赤王的身形在世界樹後面顯現，他的狀態非常不好，氣息已經紊亂，眼眸中的憤怒溢於言表。「你們居然毀了我的理想鄉！我要將你們都留下當成新世界的養料。」
「小心。」派蒙提醒羅晨和熒。
惡靈從地殼破開的大洞爬下，無聲襲來。這空間已被禁忌知識的傀儡控制百年，早有靈魂被改造成功，成為偽赤王驅使的惡靈，如城中的百姓。而那些未被完全侵蝕者，日夜經受著煎熬。
這襲來的惡靈便是地上的那批。此刻的赤王也顧不得這些靈魂可能被淨化殆盡，指揮它們發起了瘋狂的襲擊。
惡靈數量眾多，不用大範圍攻擊的話羅晨和熒都會感到棘手。
「小心別打碎那些靈魂，它們的本源會成為假阿赫瑪爾的能量。」大慈樹王喊道。
既然如此，再來一發日光普照吧。光芒又一次在這地下世界亮起，襲來的惡靈被抽去了浸入魂魄的雜質，在痛苦的剝離後回歸理性。
當最後一隻惡靈散去，二人還未鬆口氣。
紅色的尖爪直掏羅晨後心。是那赤王的手臂纏繞著詭異能量，趁兩人應對的間隙發起偷襲。
利爪只差一點便能觸及羅晨的衣服，以及其後的身軀。卻已經不得寸進了。
熒的單手劍擋住了這一擊。
羅晨直接跟上，手掌按向赤王。赤王用另一隻手對掌。卻沒想到羅晨並不打算和他比力氣，蒸氣早已聚集，從掌心爆發，瞬間撕裂了迎上來的手臂，去勢不減，洞穿赤王的心臟。
赤王爆發力氣，借力跳出，離開二人。但他半邊軀體已是消失，缺口處露出好多哀嚎的靈魂。
「他是由無數靈魂為基礎，加上阿赫瑪爾的記憶才成了這個樣子。」一直緊盯戰事的樹王看到這一幕瞬間明悟。
「那就把他所有的靈魂都淨化了。」羅晨凝聚出雙手的氣刃。
「重要的是那個假世界樹，那才是他的本源。」樹王補充道。
羅晨已經沖了過去，偽赤王缺失的部分在漸漸補全，他不與羅晨纏鬥，一直後退，想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但是，他沒機會了。
在他疲於應付之際，熒已經來到了那世界樹僅存的根莖前。在偽赤王看過來的剎那，沖天光劍將巨樹的殘根切碎，蒸發。
偽赤王目眥欲裂卻已無法言語。羅晨的光劍將他撕裂，沒有絲毫留手，直至砍成碎末。
失去了世界樹的支撐，偽赤王在風中消散。
壓抑的氣氛和異樣的紅光散去。這方世界變得澄澈潔淨。
「結束了。」羅晨看著翻騰的能量之海盪起雨霧般的浪花，那些解放的靈魂飛舞而來，向著他們躬身道謝。
「我們可以回去了吧！」派蒙已經不想待在這了，即便這裡變好了，也還讓她心有餘悸。
「我來幫你們開門吧。順便把這些靈魂歸還提瓦特的地脈。」大慈樹王附身的通訊器飄起，數據流閃動，似乎接上了構建這個世界的阿如系統。
巨大的傳送門打開，像是在一個屏幕上開了個方形孔洞，周邊有矢量光點流過。
那些靈魂道謝後便飛向傳送門，離開了這個地方，回歸提瓦特的地脈。這種塵歸塵土歸土的事情，應該是胡桃喜歡看到的。
等到靈魂走完，樹王打包了那些未進入世界樹的記憶，至於一些破碎的靈魂本源，便留在這裡吧，指不定還能誕生屬於阿如系統的靈智。
羅晨幾人也離開了這裡。回到赤王陵頂部平台之上。
「感謝你們的幫助，我的耳朵好受多了。」圖特對著出來的羅晨等人道。
「不客氣啦。不過裡面也太嚇人了。」派蒙回道。
「圖特，你們知道黃金夢鄉裡面的假阿赫瑪爾嗎？」大慈樹王問道。她對裡面的事有些疑惑，構成偽赤王的赤王記憶是哪來的？
「裡面有假的赤王大人？」鱷之王索貝克驚呼。
「我們沒進去過。赤王大人離去後，所有的禁忌知識都被貝努和謝斯芬赫封存裡面了，因為黃金夢鄉是個獨立空間。後來有不少靈魂被黃金夢鄉捕捉，估計是被禁忌知識感染了，我們三個耳邊便聽到了日夜不斷的哀嚎。」羊之王赫里沙夫說道。
「貝努和謝斯芬赫？」派蒙注意到沒聽過的名字。
圖特解釋道：「他們也是赤王七柱，是王上親手打造的智能構裝生命。貝努負責看守阿如，謝斯芬赫負責管理鎮靈，鎮靈是花神大人的眷屬。」
派蒙點點頭。
「那阿赫瑪爾有在阿如裡面存放記憶嗎？」大慈樹王又問道。
「赤王大人沒有在裡面存放過記憶。」陌生的聲音響在羅晨身側。
羅晨一驚，居然有人走到離他如此近不被發現？轉頭看去，是一個飛鳥形象的機關光影，還有一個獅身人面的光影，二者直接投射到此處，難怪發現不了。
「王上離去之後，阿如里的禁忌知識曾連接過一次世界樹，被我們發現後，就將禁忌知識封印到了黃金夢鄉裡面。沒想到引發了後面的麻煩。抱歉。」貝努解釋道，最後的道歉是對圖特三人說的。
大慈樹王思考著事情可能的脈絡。魔神的記憶確實記錄在世界樹中，但是禁忌知識，或者說那些不純粹的深淵之力要這些記憶做什麼？單純的在小世界裡玩過家家？或者是在用那些靈魂達成某種目的？
「既然你們幫我們解決了麻煩，我們理當表示感謝。樹王大人也在此處，在她的見證下，我們投票決議是否將阿如交給現代的人吧。」謝斯芬赫開口道。
「我同意。」圖特第一個舉手贊同。
「我也同意。」索貝克也表示贊同。
「嗯嗯，自然如此。」赫里沙夫也開口道。
「老羊，你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圖特問道。
「幫忙者理應得到嘉獎。不過，七柱的赫曼努比斯死了，阿佩普還在呢。」赫里沙夫說道。
「我們兩個是同意的，你若是同意我們便有了五票。」貝努說道。
「六分之五的贊同足夠了。只需要找個膽大的通知一下阿佩普即可。」謝斯芬赫補充。
圖特三人推諉，貝努和謝斯芬赫去不了，他們三個打不過，最後目光落到羅晨三人身上。
「那就由我們去通知吧！」羅晨開口道。幫忙幫到底，而且阿如系統關乎他能否玩上智能機。
「既然商量好了，那我就把那群人領頭的傳送上來了。」貝努說道。
「稍等下。不要提起我。」大慈樹王回到通訊器。
艾爾海森和卡維被傳送上來。看到羅晨三人和歷史書上的赤王七柱其中之五。
互相介紹之後。
「小子，別再往系統里塞病毒了。」貝努對著艾爾海森不爽道。
「抱歉，聖者貝努大人。那是一些試驗程序，為了測試阿如系統的運行方式。」艾爾海森表達了歉意。
「我們商議後決定，將阿如開放給你們，具體的協議需要在新草神的見證下簽訂。有什麼操作問題可以找圖特他們。」謝斯芬赫說道。說完便和貝努一起消失了。
「唉？怎麼交給我了？我也是很忙的好吧！」圖特抱怨道，看看右手邊的索貝克，不指望了，又看看左邊的赫里沙夫。
「圖特卿加油，我和老鱷對阿如了解不多，不如你。」赫里沙夫對圖特拱拱手。
卡維饒有興致的看三王推託。
艾爾海森則是代表教令院表達感謝：「謝謝䴉之王，鱷之王，羊之王，還有兩位聖者大人。」
「罷了，罷了。走吧，我帶你們真正見識下阿如。你們也是很有智慧的，能頂著貝努他倆的封鎖摸索出阿如的啟動方式。」圖特說著帶著兩人回到了赤王陵大殿中去了。
索貝克緊隨其後。赫里沙夫囑咐羅晨道：「別忘了告訴草龍阿佩普。它可不好惹，你們一定小心。」說著也傳送走了。
羅晨三人看著幾人離開。吹著高空的冷風，享受如水的絲滑。
「我們，是不是被忘記了？」派蒙問道。
熒搖搖頭：「我們自己也能下去。不是。」
羅晨享受了一會兒風的吹拂，像有小手在身上撫摸，酥酥麻麻的。不過，這小手似乎停在了他的肚子上。
羅晨回頭看去，熒嘴角帶著壞笑。羅晨也笑了起來，抓住那元素小手，直到小手的主人面色微紅，小手散去。
「今天真是驚險啊！我還從沒想過會有針對感官的攻擊，雖然及時打破了。」羅晨感慨道。他越想越後怕。
類似的情況多見於幻覺，但是幻覺可以憑藉精神免疫，今天的明顯不是幻覺，它針對了人本身的弱點，對感官的依賴和大腦的脆弱，不協調的感官信號會影響生理機能，常見的像暈車就是感觀信號和大腦反應的不協調導致的。
「可以試試強化感官或者打造領域。」熒在星際旅行間見過太多強者，快速總結了應對方案。
羅晨點點頭，依靠他看小說的經驗，結論也是如此。要麼將周圍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形成領域，要麼強化感官，比如天眼破妄，第六感，他心通，蜘蛛感應等。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那個假赤王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招式？」羅晨提出新的疑問。
熒也覺得奇怪。這個技能不太提瓦特。
「我或許知道答案。」大慈樹王又冒出來了。
白色的光芒照耀下，禁忌知識的污染如冰雪消融。那些被侵蝕沖刷的靈魂，在光芒中，歸於平靜。赤色的巨大世界樹也被消融了大部分樹幹，餘下的部分變得虛幻，漸漸趨於透明。
赤王的身形在世界樹後面顯現，他的狀態非常不好，氣息已經紊亂，眼眸中的憤怒溢於言表。「你們居然毀了我的理想鄉！我要將你們都留下當成新世界的養料。」
「小心。」派蒙提醒羅晨和熒。
惡靈從地殼破開的大洞爬下，無聲襲來。這空間已被禁忌知識的傀儡控制百年，早有靈魂被改造成功，成為偽赤王驅使的惡靈，如城中的百姓。而那些未被完全侵蝕者，日夜經受著煎熬。
這襲來的惡靈便是地上的那批。此刻的赤王也顧不得這些靈魂可能被淨化殆盡，指揮它們發起了瘋狂的襲擊。
惡靈數量眾多，不用大範圍攻擊的話羅晨和熒都會感到棘手。
「小心別打碎那些靈魂，它們的本源會成為假阿赫瑪爾的能量。」大慈樹王喊道。
既然如此，再來一發日光普照吧。光芒又一次在這地下世界亮起，襲來的惡靈被抽去了浸入魂魄的雜質，在痛苦的剝離後回歸理性。
當最後一隻惡靈散去，二人還未鬆口氣。
紅色的尖爪直掏羅晨後心。是那赤王的手臂纏繞著詭異能量，趁兩人應對的間隙發起偷襲。
利爪只差一點便能觸及羅晨的衣服，以及其後的身軀。卻已經不得寸進了。
熒的單手劍擋住了這一擊。
羅晨直接跟上，手掌按向赤王。赤王用另一隻手對掌。卻沒想到羅晨並不打算和他比力氣，蒸氣早已聚集，從掌心爆發，瞬間撕裂了迎上來的手臂，去勢不減，洞穿赤王的心臟。
赤王爆發力氣，借力跳出，離開二人。但他半邊軀體已是消失，缺口處露出好多哀嚎的靈魂。
「他是由無數靈魂為基礎，加上阿赫瑪爾的記憶才成了這個樣子。」一直緊盯戰事的樹王看到這一幕瞬間明悟。
「那就把他所有的靈魂都淨化了。」羅晨凝聚出雙手的氣刃。
「重要的是那個假世界樹，那才是他的本源。」樹王補充道。
羅晨已經沖了過去，偽赤王缺失的部分在漸漸補全，他不與羅晨纏鬥，一直後退，想給自己爭取點時間。
但是，他沒機會了。
在他疲於應付之際，熒已經來到了那世界樹僅存的根莖前。在偽赤王看過來的剎那，沖天光劍將巨樹的殘根切碎，蒸發。
偽赤王目眥欲裂卻已無法言語。羅晨的光劍將他撕裂，沒有絲毫留手，直至砍成碎末。
失去了世界樹的支撐，偽赤王在風中消散。
壓抑的氣氛和異樣的紅光散去。這方世界變得澄澈潔淨。
「結束了。」羅晨看著翻騰的能量之海盪起雨霧般的浪花，那些解放的靈魂飛舞而來，向著他們躬身道謝。
「我們可以回去了吧！」派蒙已經不想待在這了，即便這裡變好了，也還讓她心有餘悸。
「我來幫你們開門吧。順便把這些靈魂歸還提瓦特的地脈。」大慈樹王附身的通訊器飄起，數據流閃動，似乎接上了構建這個世界的阿如系統。
巨大的傳送門打開，像是在一個屏幕上開了個方形孔洞，周邊有矢量光點流過。
那些靈魂道謝後便飛向傳送門，離開了這個地方，回歸提瓦特的地脈。這種塵歸塵土歸土的事情，應該是胡桃喜歡看到的。
等到靈魂走完，樹王打包了那些未進入世界樹的記憶，至於一些破碎的靈魂本源，便留在這裡吧，指不定還能誕生屬於阿如系統的靈智。
羅晨幾人也離開了這裡。回到赤王陵頂部平台之上。
「感謝你們的幫助，我的耳朵好受多了。」圖特對著出來的羅晨等人道。
「不客氣啦。不過裡面也太嚇人了。」派蒙回道。
「圖特，你們知道黃金夢鄉裡面的假阿赫瑪爾嗎？」大慈樹王問道。她對裡面的事有些疑惑，構成偽赤王的赤王記憶是哪來的？
「裡面有假的赤王大人？」鱷之王索貝克驚呼。
「我們沒進去過。赤王大人離去後，所有的禁忌知識都被貝努和謝斯芬赫封存裡面了，因為黃金夢鄉是個獨立空間。後來有不少靈魂被黃金夢鄉捕捉，估計是被禁忌知識感染了，我們三個耳邊便聽到了日夜不斷的哀嚎。」羊之王赫里沙夫說道。
「貝努和謝斯芬赫？」派蒙注意到沒聽過的名字。
圖特解釋道：「他們也是赤王七柱，是王上親手打造的智能構裝生命。貝努負責看守阿如，謝斯芬赫負責管理鎮靈，鎮靈是花神大人的眷屬。」
派蒙點點頭。
「那阿赫瑪爾有在阿如裡面存放記憶嗎？」大慈樹王又問道。
「赤王大人沒有在裡面存放過記憶。」陌生的聲音響在羅晨身側。
羅晨一驚，居然有人走到離他如此近不被發現？轉頭看去，是一個飛鳥形象的機關光影，還有一個獅身人面的光影，二者直接投射到此處，難怪發現不了。
「王上離去之後，阿如里的禁忌知識曾連接過一次世界樹，被我們發現後，就將禁忌知識封印到了黃金夢鄉裡面。沒想到引發了後面的麻煩。抱歉。」貝努解釋道，最後的道歉是對圖特三人說的。
大慈樹王思考著事情可能的脈絡。魔神的記憶確實記錄在世界樹中，但是禁忌知識，或者說那些不純粹的深淵之力要這些記憶做什麼？單純的在小世界裡玩過家家？或者是在用那些靈魂達成某種目的？
「既然你們幫我們解決了麻煩，我們理當表示感謝。樹王大人也在此處，在她的見證下，我們投票決議是否將阿如交給現代的人吧。」謝斯芬赫開口道。
「我同意。」圖特第一個舉手贊同。
「我也同意。」索貝克也表示贊同。
「嗯嗯，自然如此。」赫里沙夫也開口道。
「老羊，你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圖特問道。
「幫忙者理應得到嘉獎。不過，七柱的赫曼努比斯死了，阿佩普還在呢。」赫里沙夫說道。
「我們兩個是同意的，你若是同意我們便有了五票。」貝努說道。
「六分之五的贊同足夠了。只需要找個膽大的通知一下阿佩普即可。」謝斯芬赫補充。
圖特三人推諉，貝努和謝斯芬赫去不了，他們三個打不過，最後目光落到羅晨三人身上。
「那就由我們去通知吧！」羅晨開口道。幫忙幫到底，而且阿如系統關乎他能否玩上智能機。
「既然商量好了，那我就把那群人領頭的傳送上來了。」貝努說道。
「稍等下。不要提起我。」大慈樹王回到通訊器。
艾爾海森和卡維被傳送上來。看到羅晨三人和歷史書上的赤王七柱其中之五。
互相介紹之後。
「小子，別再往系統里塞病毒了。」貝努對著艾爾海森不爽道。
「抱歉，聖者貝努大人。那是一些試驗程序，為了測試阿如系統的運行方式。」艾爾海森表達了歉意。
「我們商議後決定，將阿如開放給你們，具體的協議需要在新草神的見證下簽訂。有什麼操作問題可以找圖特他們。」謝斯芬赫說道。說完便和貝努一起消失了。
「唉？怎麼交給我了？我也是很忙的好吧！」圖特抱怨道，看看右手邊的索貝克，不指望了，又看看左邊的赫里沙夫。
「圖特卿加油，我和老鱷對阿如了解不多，不如你。」赫里沙夫對圖特拱拱手。
卡維饒有興致的看三王推託。
艾爾海森則是代表教令院表達感謝：「謝謝䴉之王，鱷之王，羊之王，還有兩位聖者大人。」
「罷了，罷了。走吧，我帶你們真正見識下阿如。你們也是很有智慧的，能頂著貝努他倆的封鎖摸索出阿如的啟動方式。」圖特說著帶著兩人回到了赤王陵大殿中去了。
索貝克緊隨其後。赫里沙夫囑咐羅晨道：「別忘了告訴草龍阿佩普。它可不好惹，你們一定小心。」說著也傳送走了。
羅晨三人看著幾人離開。吹著高空的冷風，享受如水的絲滑。
「我們，是不是被忘記了？」派蒙問道。
熒搖搖頭：「我們自己也能下去。不是。」
羅晨享受了一會兒風的吹拂，像有小手在身上撫摸，酥酥麻麻的。不過，這小手似乎停在了他的肚子上。
羅晨回頭看去，熒嘴角帶著壞笑。羅晨也笑了起來，抓住那元素小手，直到小手的主人面色微紅，小手散去。
「今天真是驚險啊！我還從沒想過會有針對感官的攻擊，雖然及時打破了。」羅晨感慨道。他越想越後怕。
類似的情況多見於幻覺，但是幻覺可以憑藉精神免疫，今天的明顯不是幻覺，它針對了人本身的弱點，對感官的依賴和大腦的脆弱，不協調的感官信號會影響生理機能，常見的像暈車就是感觀信號和大腦反應的不協調導致的。
「可以試試強化感官或者打造領域。」熒在星際旅行間見過太多強者，快速總結了應對方案。
羅晨點點頭，依靠他看小說的經驗，結論也是如此。要麼將周圍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形成領域，要麼強化感官，比如天眼破妄，第六感，他心通，蜘蛛感應等。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那個假赤王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招式？」羅晨提出新的疑問。
熒也覺得奇怪。這個技能不太提瓦特。
「我或許知道答案。」大慈樹王又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