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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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羅晨被聲音吵醒。

  「喂,溫迪,到床上去睡呀!還把酒瓶扔的到處都是,又要熒來打掃了。」派蒙飛在空中,怒噴風神。

  吟遊詩人在昨夜的慶典上蹭到不少好酒,喝得醉醺醺的,不少人向他敬酒,聽他唱詩,又送了他幾瓶,他抱著酒瓶飛起,邊喝邊飛,看到羅晨的房子,吹開二樓走廊盡頭的窗,躺下便睡,抱著的酒瓶散落滿地。

  熒將他拖到最近那間房的床上,便去收拾那些酒瓶,派蒙則揮舞小拳頭,一副為辛苦勞動的熒打抱不平的態度。活,是不乾的,所以,話,是要幫著說的。

  熒收拾好酒瓶,放在桌上。抓住派蒙,揉著她的小臉,走向樓下。

  「嗚嗚,熒,晃凱渥。」

  剛走到樓下。羅晨站在樓上打著哈欠,「早啊。」

  。。。。。。

  獵鹿人

  派蒙狼吞虎咽一大盤蜜醬胡蘿蔔煎肉。

  「今天有什麼打算嗎?」羅晨攪動著嘟嘟蓮海鮮羹,他一時好奇點了份,沒想到真和遊戲裡描述的分毫不差,嘟嘟蓮的苦,薄荷的澀,蟹肉的腥,一言難盡。派蒙都不願意嘗一嘗,讓羅晨分她半碗的心思熄滅了。

  「沒有打算。」

  熒盯著他攪動的手,想再看一次他喝的時候的表情。那一本正經的臉上,先是皺眉,然後肌肉僵硬,嘴角微顫,隨後恢復平靜,但眼角的抽搐和眼裡的視死如歸讓她覺得超有意思,笑意幾乎要浮上臉頰。

  羅晨想了想,遊戲背景里,她和派蒙要吃飯住宿,所以每天起早貪黑的接委託,到處開寶箱。現實里,三人組隊,吃喝不愁,住宿無憂,確實沒必要跑荒野上。

  「那我們收拾東西,出發去璃月?」羅晨看著她倆。

  「唉?這麼快嗎?」派蒙很驚訝。

  「不用這麼急吧?還沒在蒙德好好轉轉呢。」熒開口,她又改主意了,蒙德還是很值得逛逛的。遊戲裡跑完全圖,現實里不看一眼,總覺得怪怪的。像是美食擺在面前,卻非要靠著殘羹懷念,亦或者說,風神就在眼前,卻非要去看神像祈禱。

  「正好,我也打算去找阿貝多。遊戲機普通人買不起,但遊戲機的交流功能或許可以試試做個類似的。我想找阿貝多試試,弄成了又是一個進項。到時候咱們就是提瓦特首富,或者說富豪之一了。」

  「唉?有派蒙一份嗎?我也能幫忙的。」派蒙好像看到了別人叫自己派蒙老爺,自己優雅的坐在餐桌前,恭敬的僕從將一份又一份美食端上來,擺滿全桌。

  「有有,咱們都有。」羅晨看著陷入幻想的派蒙,嘴角勾起。

  熒看著這個剛剛說直接去璃月的傢伙,現在又改口說有計劃,分明在作弄自己。熟悉了以後,這傢伙的惡劣性格也慢慢暴露了。

  「我要去冒險家協會看看。註冊個身份,接幾個任務,然後找急凍樹,無相風水雷幾個練練劍。」熒也給自己找了點事做。她打定主意今天不跟這個傢伙一起行動了。「派蒙和我一起。」

  「好吧。我回去準備下。你們呢?」羅晨終究沒再動那碗羹。

  「也要做點準備。」

  三人帶了份蜜醬胡蘿蔔煎肉煎肉給溫迪,派蒙推薦的,她覺得這個非常好吃。

  溫迪的房間裡,羅晨將餐盒放在桌上。

  「溫迪,給你帶了早餐。記得吃。」

  「好嘞。」

  「對了,你知道派蒙的身世嗎?或者說你見過她這樣會飛的小孩嗎?」羅晨接著問道。

  派蒙也期待地看向風神,她也好奇自己的來歷。

  「嗚~,誰?派蒙?不~知道。」溫迪好像沒睡醒,又或者在借酒裝醉。

  羅晨也沒指望從這個摸魚之神那裡問到什麼。

  整理下衣裝,下了樓。

  三人分別。

  熒和派蒙去冒險家協會。羅晨則去往騎士團。

  。。。。。。

  「你好,琴團長。」羅晨敲門進入。

  「羅晨啊,有什麼事嗎?」琴放下手中的文件。

  「琴,你知道阿貝多在哪嗎?」

  「他一早出發去龍脊雪山了,說是還有實驗要做。你找他有事?」

  羅晨:「他之前不是說想研究一下遊戲機,我正好也有個想法。那我去找他了,再見。」說完便要離開。

  「請等下,騎士團能否再購買100台。你的遊戲機的遠距離交流功能對騎士團十分重要。」

  「當然可以。我找阿貝多也是想研究下這個,看看能不能提取出來,搞個簡化版。你要是不著急,可以等等的。」羅晨給出了省錢的建議。

  「那先就祝羅晨你研發成功了。不過,騎士團還是要先買100台遊戲機,早點部署能讓蒙德的實力增強很多,也能及時防備深淵教團的襲擊。」儘管昨天答應了,但這種在你放鬆警惕時的猛然一擊還是讓琴心有餘悸。

  昨天調查後發現,他們忙於防備風龍襲擊城市,對周邊的巡邏出了漏洞,這才讓深淵教團有機可乘,設下法陣。甚至有個點位就差在蒙德大門口了。昨夜,宴會結束後,她和幾個小隊長開了簡短的會議,部署防備了一夜,就怕深淵教團的二次襲擊。

  若非應對的及時,蒙德的城防將成為提瓦特的笑話,那些商人和旅者再來蒙德也會考慮城內的安全問題。

  羅晨召出手提箱,取夠遊戲機,進行交易。他明白琴的顧慮和壓力,這個少女可以說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整個蒙德。騎士團里蛀蟲不少,還有貴族子弟,以及一幫染上酒癮的酒蒙子。騎士團的老人、前輩退休後天天泡在酒館。

  他幫不上什麼忙。他不是蒙德人,沒有令人信服的威望,也沒有常住蒙德的打算,他對城市的管理,民心的把控,輿論的引導這些一知半解。從這點看,琴的任務真的重啊。處在蒙德最高點的是教會,但實際的權力中心卻在騎士團,法爾伽相當於將一個國家交給了一個少女。這位遊戲中只有隻言片語的大團長是真的深謀遠略,還是任性妄為呢?

  羅晨向著龍脊雪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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