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稚夢拒絕離開
書語負責監控各地的魔力波動。剛才那一秒，她面前的水晶球突然閃過一道極其刺眼的黑光。
「好強大的怪物氣息！」書語脫口而出。
她趕緊伸手去摸水晶球，想追蹤那個氣息的具體位置。結果她的手剛碰到水晶球，那道黑光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書語皺起眉頭，盯著水晶球看了半天，心裡七上八下的。
「難道是我感知錯了？」書語自言自語。
剛才那股氣息太強了，強得超出了普通怪物的範疇。可消失得也太快了，快得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會不會是那些怪物準備大規模出現的前兆？」書語心裡咯噔一下，越想越覺得不安。
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可就糟透了。
「夏奈，你可千萬要趕緊把新姐妹帶回來啊。」書語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祈禱。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個在華夏覺醒的新姐妹能有什麼特殊的本事了。
同一時間，清江市特情局分局，地下基地。
樂園的粉色大門緊閉著。兩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女性收容員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她又搖頭了。」年輕一點的收容員把手裡的顯影鏡取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第四次了。」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收容員嘆了口氣：「等陳組來吧，我們處理不了。」
五分鐘後，陳北匆匆趕到。
他剛把林宇送走不久，本來想好好歇口氣，結果又被叫過來了。
「什麼情況？」陳北問。
「陳組，我們按照流程想把稚夢轉移回總部的樂園。」年長的收容員說，「搖籃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她不走。」
「不走？」
「對，不走。」收容員的表情有些無奈，「我們戴上顯影鏡之後可以正常觀測到她。她就坐在地毯中間，抱著她的小熊。我們用標準程序跟她溝通，問她回家好不好，她搖頭了。」
「搖頭？」陳北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是的，很明確的搖頭。不是沒反應，不是不理人。是搖頭，表示拒絕。」
陳北沉默了幾秒。
十年了。
稚夢被收容的這十年裡，她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不管你跟她說什麼、做什麼，她就那麼坐著，抱著她的小熊，不說話，不動，不哭不笑。
收容員們早就習慣了這種狀態。每次轉運的時候，只需要走到她面前，輕聲說一句「回家了」，然後帶她走就行。
她不會反抗，甚至完全沒有反應，任人擺布。
但現在，她搖頭了。
「讓我進去看看。」陳北說。
收容員遞過來一副顯影鏡——這是特情局專門研發的設備，戴上之後可以臨時突破稚夢的認知隔絕，讓成年人也能看到她。
陳北戴上顯影鏡，推開了那扇粉色的門。
樂園裡和他半小時前見到的一樣——柔軟的地毯，夢幻的壁畫，堆成小山的玩偶。
稚夢就坐在地毯正中央，抱著她的小熊玩偶，低著頭。
「稚夢。」他的聲音很輕，很柔，生怕驚擾了她。
稚夢沒有抬頭。
「我們要回家了。」陳北說，「那邊比這裡大，有更多的玩具，還有你喜歡的星空燈。」
稚夢依舊沒有抬頭。
「來吧，跟我走？」陳北試探性地伸出了手。
稚夢的小腦袋終於緩緩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陳北一眼。
然後她搖了搖頭。
動作很小，但意思很清楚。
不。
陳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和稚夢四目相對了幾秒。通過顯影鏡，他能看到稚夢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東西叫固執。
一個被收容了十年、對萬事萬物都無動於衷的存在，現在正固執地拒絕離開這個地方。
為什麼？
答案很明顯。
這裡距離林宇，比總部近。
陳北緩緩收回了手，站起身來。他又看了稚夢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樂園。
門外，兩個收容員和幾個待命的安保人員都在等著他的指示。
「陳組，要不要……用特殊手段？」一個安保人員小聲問。
「不行。」陳北的回答乾脆利落。
用強制手段？對一個SSS級的神秘存在用強制手段？那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局裡的第一原則就是——對擁有自主意識的高等級神秘，絕對不能使用強制收容手段。因為強制手段本身就意味著對抗，而人類根本沒有和SSS級存在對抗的資本。
稚夢如果想走，誰也攔不住她。之前那次瞬移就是最好的證明——連搖籃那種最高規格的收容設施，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
她願意待在樂園裡，已經是給了特情局天大的面子。
「把情況記錄在案，上報總部。」陳北揉了揉太陽穴，「稚夢暫時留在清江市分局的臨時樂園裡，不做強制轉運。」
「那陳組您呢？」收容員問。
「我也暫時不走了。」陳北嘆了口氣，「留在清江市，就近觀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又想到了那個今天讓他血壓飆升了無數次的年輕人。
「對了，林宇那邊的監控不要撤。」陳北突然補充道，「我總覺得……後面還會有事。」
話音剛落，他的對講機響了。
「陳組，神秘檢測系統報警了。」
「什麼情況？」
「市中心區域檢測到了一個比較強的神秘波動源，坐標已經標出來了。」
陳北走到最近的顯示屏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數據和波動圖譜。
波動強度不算太高。在華夏力場的壓制下，這種級別的神秘基本造不成什麼危害，連普通人都傷不了，更別說搞什麼破壞了。
這種情況其實挺常見的。雖然華夏是神秘禁區，但禁區不代表完全沒有神秘現象。
偶爾會有一些低等級的神秘存在在華夏境內自發產生，但它們一出現就會被力場壓得死死的——不能傷害普通人，不能做出違背普通人認知的事，也不能造成任何實質性的破壞。
基本上就等於出生即被關進籠子裡，翻不出任何浪花。
「好強大的怪物氣息！」書語脫口而出。
她趕緊伸手去摸水晶球，想追蹤那個氣息的具體位置。結果她的手剛碰到水晶球，那道黑光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書語皺起眉頭，盯著水晶球看了半天，心裡七上八下的。
「難道是我感知錯了？」書語自言自語。
剛才那股氣息太強了，強得超出了普通怪物的範疇。可消失得也太快了，快得讓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會不會是那些怪物準備大規模出現的前兆？」書語心裡咯噔一下，越想越覺得不安。
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可就糟透了。
「夏奈，你可千萬要趕緊把新姐妹帶回來啊。」書語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祈禱。
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那個在華夏覺醒的新姐妹能有什麼特殊的本事了。
同一時間，清江市特情局分局，地下基地。
樂園的粉色大門緊閉著。兩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女性收容員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她又搖頭了。」年輕一點的收容員把手裡的顯影鏡取了下來，揉了揉太陽穴，「第四次了。」
另一個年紀稍大的收容員嘆了口氣：「等陳組來吧，我們處理不了。」
五分鐘後，陳北匆匆趕到。
他剛把林宇送走不久，本來想好好歇口氣，結果又被叫過來了。
「什麼情況？」陳北問。
「陳組，我們按照流程想把稚夢轉移回總部的樂園。」年長的收容員說，「搖籃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她不走。」
「不走？」
「對，不走。」收容員的表情有些無奈，「我們戴上顯影鏡之後可以正常觀測到她。她就坐在地毯中間，抱著她的小熊。我們用標準程序跟她溝通，問她回家好不好，她搖頭了。」
「搖頭？」陳北的眉毛擰在了一起。
「是的，很明確的搖頭。不是沒反應，不是不理人。是搖頭，表示拒絕。」
陳北沉默了幾秒。
十年了。
稚夢被收容的這十年裡，她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不管你跟她說什麼、做什麼，她就那麼坐著，抱著她的小熊，不說話，不動，不哭不笑。
收容員們早就習慣了這種狀態。每次轉運的時候，只需要走到她面前，輕聲說一句「回家了」，然後帶她走就行。
她不會反抗，甚至完全沒有反應，任人擺布。
但現在，她搖頭了。
「讓我進去看看。」陳北說。
收容員遞過來一副顯影鏡——這是特情局專門研發的設備，戴上之後可以臨時突破稚夢的認知隔絕，讓成年人也能看到她。
陳北戴上顯影鏡，推開了那扇粉色的門。
樂園裡和他半小時前見到的一樣——柔軟的地毯，夢幻的壁畫，堆成小山的玩偶。
稚夢就坐在地毯正中央，抱著她的小熊玩偶，低著頭。
「稚夢。」他的聲音很輕，很柔，生怕驚擾了她。
稚夢沒有抬頭。
「我們要回家了。」陳北說，「那邊比這裡大，有更多的玩具，還有你喜歡的星空燈。」
稚夢依舊沒有抬頭。
「來吧，跟我走？」陳北試探性地伸出了手。
稚夢的小腦袋終於緩緩動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了陳北一眼。
然後她搖了搖頭。
動作很小，但意思很清楚。
不。
陳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和稚夢四目相對了幾秒。通過顯影鏡，他能看到稚夢那雙烏黑的大眼睛裡，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東西叫固執。
一個被收容了十年、對萬事萬物都無動於衷的存在，現在正固執地拒絕離開這個地方。
為什麼？
答案很明顯。
這裡距離林宇，比總部近。
陳北緩緩收回了手，站起身來。他又看了稚夢一眼，然後轉身走出了樂園。
門外，兩個收容員和幾個待命的安保人員都在等著他的指示。
「陳組，要不要……用特殊手段？」一個安保人員小聲問。
「不行。」陳北的回答乾脆利落。
用強制手段？對一個SSS級的神秘存在用強制手段？那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局裡的第一原則就是——對擁有自主意識的高等級神秘，絕對不能使用強制收容手段。因為強制手段本身就意味著對抗，而人類根本沒有和SSS級存在對抗的資本。
稚夢如果想走，誰也攔不住她。之前那次瞬移就是最好的證明——連搖籃那種最高規格的收容設施，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
她願意待在樂園裡，已經是給了特情局天大的面子。
「把情況記錄在案，上報總部。」陳北揉了揉太陽穴，「稚夢暫時留在清江市分局的臨時樂園裡，不做強制轉運。」
「那陳組您呢？」收容員問。
「我也暫時不走了。」陳北嘆了口氣，「留在清江市，就近觀察。」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又想到了那個今天讓他血壓飆升了無數次的年輕人。
「對了，林宇那邊的監控不要撤。」陳北突然補充道，「我總覺得……後面還會有事。」
話音剛落，他的對講機響了。
「陳組，神秘檢測系統報警了。」
「什麼情況？」
「市中心區域檢測到了一個比較強的神秘波動源，坐標已經標出來了。」
陳北走到最近的顯示屏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數據和波動圖譜。
波動強度不算太高。在華夏力場的壓制下，這種級別的神秘基本造不成什麼危害，連普通人都傷不了，更別說搞什麼破壞了。
這種情況其實挺常見的。雖然華夏是神秘禁區，但禁區不代表完全沒有神秘現象。
偶爾會有一些低等級的神秘存在在華夏境內自發產生，但它們一出現就會被力場壓得死死的——不能傷害普通人，不能做出違背普通人認知的事，也不能造成任何實質性的破壞。
基本上就等於出生即被關進籠子裡，翻不出任何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