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逃出商場，系統發布新任務
他們快步走到小女孩身邊。張藍臉上立刻堆起了充滿「母愛」的焦急笑容。
「寶寶，對不起，爸爸媽媽來晚了。」張蘭的聲音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慶幸與後怕。她蹲下身，想要去拉小女孩的手。
「咱們回家好不好？」
周圍的熱心群眾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
「哎！你們是這孩子的家長啊？心也太大了！剛才差點出事你們知道嗎！」一位大媽義憤填膺地說道。
「是啊！」另一個年輕人舉著手機附和，「剛才有個男的，看著人模狗樣的，突然跪下來跟這孩子求婚！太變態了！說完就把孩子扔這兒自己跑了，我們都錄下來了！」
「家長」男隊員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後怕：「什麼？還有這種事？謝謝，謝謝大家了！我們一定馬上報警！」
他一邊說著，一邊配合張蘭，一左一右，用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將稚夢「保護」在了中間。
「我們先帶孩子回去了，真是太感謝各位了。」
兩人客氣地向周圍的群眾道謝，隨後帶著稚夢，不緊不慢地朝商場外走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溫柔備至，完全符合「滿足其穩定」的最高行動綱領。
直到坐上返程的黑色商務車，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所有隊員才齊齊鬆了口氣。
「目標已回收，生命體徵平穩。」蒼鷹一邊開車，一邊向總部匯報，「但出現異常情況。目標手指上被佩戴了一枚戒指，來源疑似剛才與目標接觸的異常男性。」
駕駛位與後排座位進行了隔絕，所以蒼鷹可以放心地與總部進行交流。
張藍坐在後排，與「稚夢」一同。
她再次嘗試用哄小孩的語氣開口：「寶寶，手上這個亮晶晶的是什麼呀？真好看，能給……能給媽媽看看嗎？」
「稚夢」終於有了反應。
她抬起頭看了張藍一眼，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小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些，把那枚戒指護在了手心裡。
一個簡單的搖頭動作，卻讓身經百戰的張藍感到一陣寒意。
「稚夢」拒絕了。
她竟然會表達「拒絕」的意願了。這在過去的記錄里，是從未有過的。
她向來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像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偶。
蒼鷹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張藍。
張藍微微點頭，放棄了取下戒指的想法。
他們比誰都清楚，任何可能被「稚夢」判定為「敵對」或「強制」的行為，都可能引爆一顆無法估量的炸彈。一枚戒指的價值，遠不能與一座城市的安全相提並論。
車輛平穩地駛向位於清江市郊區的臨時收容基地。
……
林宇在大街上一路狂奔，直到兩條腿都跑麻了，跑進了一個小巷子，才終於敢停下來。
外面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看起來一切正常，沒有警察，也沒有拿著手機找他的人。
他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裡那根弦還是繃得緊緊的。
他現在就像個驚弓之鳥，看誰都覺得像是在盯著他看。
「系統！你給我出來！解釋一下！」林宇壓低聲音，在心裡對著那塊面板怒吼。
【新手任務已超時。】
【檢測到宿主可能對任務流程不熟悉，現已觸發「新手保護機制」。】
【系統已接管宿主身體，進行了一次標準流程的新手教程演示。】
幾行冰冷的文字緩緩浮現，還是之前那套說辭。
「新手教程？有你這麼教的嗎？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林宇氣得渾身發抖，「說好的懲罰無呢？你這比任何懲罰都狠！」
【系統教程旨在幫助宿主更好地理解任務模式，並非懲罰。】
【請宿主放心，類似的新手教程僅此一次，後續任務將由宿主本人全權負責。】
林宇看著這幾行字，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什麼叫「並非懲罰」？什麼叫「僅此一次」？
這系統擺明了就是在耍無賴！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惡搞系統」，根本就是個天坑！它就是想看自己出醜，想把自己的人生攪得一團糟！
林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發火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麼收場。
他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趙磊打個電話。
不行，不能打。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趙磊解釋。說自己被系統控制了？趙磊不把他當神經病才怪。
說自己是開玩笑？那不是坐實了自己是個變態嗎？
林宇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這時，趙磊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趙磊：林宇你人呢？跑哪兒去了？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
【趙磊：快回話！你沒事吧？】
看著室友焦急的文字，林宇心裡五味雜陳。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地打字回復。
【我：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急事，要去先回學校，你慢慢逛，不用管我。】
他只能撒謊，一個他自己都不信的謊。
【趙磊：……行吧。你小子今天怪怪的，有事給我打電話。】
趙磊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沒有再追問。
林宇鬆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里。
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那個該死的系統面板又閃了一下，幾行新的文字跳了出來。
【今日任務已刷新！】
【任務名稱：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
【任務內容：在返回學校的地鐵上，讓任意一名年齡大於六十歲的老人為你讓座。】
【任務獎勵：幸運盲盒×1】
【任務懲罰：無。】
【任務說明：年輕人，偶爾也需要被關愛一下嘛！】
林宇看著這個新任務，整個人都愣住了。
讓老人給我讓座？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這系統……多少是有點缺德在身上的。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讓自己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去搶老人的座位，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任務雖然缺德，但跟新手任務那個當眾求婚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寶寶，對不起，爸爸媽媽來晚了。」張蘭的聲音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慶幸與後怕。她蹲下身，想要去拉小女孩的手。
「咱們回家好不好？」
周圍的熱心群眾看到這一幕，頓時炸開了鍋。
「哎！你們是這孩子的家長啊？心也太大了！剛才差點出事你們知道嗎！」一位大媽義憤填膺地說道。
「是啊！」另一個年輕人舉著手機附和，「剛才有個男的，看著人模狗樣的，突然跪下來跟這孩子求婚！太變態了！說完就把孩子扔這兒自己跑了，我們都錄下來了！」
「家長」男隊員聞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和後怕：「什麼？還有這種事？謝謝，謝謝大家了！我們一定馬上報警！」
他一邊說著，一邊配合張蘭，一左一右，用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將稚夢「保護」在了中間。
「我們先帶孩子回去了，真是太感謝各位了。」
兩人客氣地向周圍的群眾道謝，隨後帶著稚夢，不緊不慢地朝商場外走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溫柔備至，完全符合「滿足其穩定」的最高行動綱領。
直到坐上返程的黑色商務車，車門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和聲音，所有隊員才齊齊鬆了口氣。
「目標已回收，生命體徵平穩。」蒼鷹一邊開車，一邊向總部匯報，「但出現異常情況。目標手指上被佩戴了一枚戒指，來源疑似剛才與目標接觸的異常男性。」
駕駛位與後排座位進行了隔絕，所以蒼鷹可以放心地與總部進行交流。
張藍坐在後排，與「稚夢」一同。
她再次嘗試用哄小孩的語氣開口：「寶寶，手上這個亮晶晶的是什麼呀？真好看，能給……能給媽媽看看嗎？」
「稚夢」終於有了反應。
她抬起頭看了張藍一眼，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小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些，把那枚戒指護在了手心裡。
一個簡單的搖頭動作，卻讓身經百戰的張藍感到一陣寒意。
「稚夢」拒絕了。
她竟然會表達「拒絕」的意願了。這在過去的記錄里，是從未有過的。
她向來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像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偶。
蒼鷹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立刻用眼神制止了張藍。
張藍微微點頭，放棄了取下戒指的想法。
他們比誰都清楚，任何可能被「稚夢」判定為「敵對」或「強制」的行為，都可能引爆一顆無法估量的炸彈。一枚戒指的價值，遠不能與一座城市的安全相提並論。
車輛平穩地駛向位於清江市郊區的臨時收容基地。
……
林宇在大街上一路狂奔，直到兩條腿都跑麻了，跑進了一個小巷子，才終於敢停下來。
外面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看起來一切正常，沒有警察，也沒有拿著手機找他的人。
他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裡那根弦還是繃得緊緊的。
他現在就像個驚弓之鳥，看誰都覺得像是在盯著他看。
「系統！你給我出來！解釋一下！」林宇壓低聲音，在心裡對著那塊面板怒吼。
【新手任務已超時。】
【檢測到宿主可能對任務流程不熟悉，現已觸發「新手保護機制」。】
【系統已接管宿主身體，進行了一次標準流程的新手教程演示。】
幾行冰冷的文字緩緩浮現，還是之前那套說辭。
「新手教程？有你這麼教的嗎？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林宇氣得渾身發抖，「說好的懲罰無呢？你這比任何懲罰都狠！」
【系統教程旨在幫助宿主更好地理解任務模式，並非懲罰。】
【請宿主放心，類似的新手教程僅此一次，後續任務將由宿主本人全權負責。】
林宇看著這幾行字，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什麼叫「並非懲罰」？什麼叫「僅此一次」？
這系統擺明了就是在耍無賴！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惡搞系統」，根本就是個天坑！它就是想看自己出醜，想把自己的人生攪得一團糟！
林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發火也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當務之急，是想想怎麼收場。
他拿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趙磊打個電話。
不行，不能打。
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趙磊解釋。說自己被系統控制了？趙磊不把他當神經病才怪。
說自己是開玩笑？那不是坐實了自己是個變態嗎？
林宇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這時，趙磊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趙磊：林宇你人呢？跑哪兒去了？你小子今天吃錯藥了？！】
【趙磊：快回話！你沒事吧？】
看著室友焦急的文字，林宇心裡五味雜陳。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地打字回復。
【我：我沒事，就是突然有點急事，要去先回學校，你慢慢逛，不用管我。】
他只能撒謊，一個他自己都不信的謊。
【趙磊：……行吧。你小子今天怪怪的，有事給我打電話。】
趙磊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沒有再追問。
林宇鬆了口氣，把手機揣回兜里。
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那個該死的系統面板又閃了一下，幾行新的文字跳了出來。
【今日任務已刷新！】
【任務名稱：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
【任務內容：在返回學校的地鐵上，讓任意一名年齡大於六十歲的老人為你讓座。】
【任務獎勵：幸運盲盒×1】
【任務懲罰：無。】
【任務說明：年輕人，偶爾也需要被關愛一下嘛！】
林宇看著這個新任務，整個人都愣住了。
讓老人給我讓座？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這系統……多少是有點缺德在身上的。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讓自己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去搶老人的座位，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任務雖然缺德，但跟新手任務那個當眾求婚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