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傳送測試成功
……
大京市，凌虛子道場。
會客廳的窗簾拉開著，陽光從雕花木窗透進來，落在青磚地面上。
凌虛子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已經涼透的茶，但他沒動。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中央那面銅鏡上，鏡面泛著一層淡銀色的光，光紋正在緩慢旋轉……
他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傳送陣的最後一道節點，卡在了東西方靈力網絡的對接上。
原理並不複雜，但細節處需要將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壓縮到同一組參數裡運行，每一次微調都會引發鏈式反應，要重新梳理上下游的波動。
他推演了二十幾種方案，排除了大半，剩下的三種各有優劣，需要在現場實測後才能確定。
他已經做好了再熬幾天的準備。
但今晨他照例再測一次的時候，那組參數終於鎖定了。
銅鏡表面的銀光驟然凝實，不再流動，像是水面結了冰。
凌虛子盯著鏡面靜止不動的銀光，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放下手中那根已經捏得發熱的筆，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那片天空沒什麼不同，但他知道，現在從這裡出發前往教廷的任意一座安全區，都不再需要跨越整片大陸、或海洋的距離了。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嘟聲只響了一下，對面就接了。
「凌前輩。」張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傳送陣對接完成了，三相節點均已鎖定，靈力通路穩定。」
「可以在月升之前進行首次雙向測試。」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張千問：「位置？」
「東西方各設了三處固定節點。」
「東方這邊我設在聊城會館地下的靜修室里，梵蒂岡那邊對接到他們在聖彼得大教堂側翼的密室。」
「另外還有一處備用節點，在霍格沃茨驅魔學院的地下訓練場，作為中轉緩衝。」
「備用節點設在那邊？」張千又問。
凌虛子理所應當的回答：
「當然了，在那位神父的地盤，出了意外有人兜底。」
「另外，傳輸容量比我們最初估算的要高一些，可以同時傳送最多五人，每人攜帶不超過常規裝備重量。」
「靈力波動，不會對外界產生可感知的影響。」
張千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我這就過來。」
「不用。」
凌虛子說道：「你先安排人測試流程……我這邊把參數最後過一次，月升之後就可以開放權限。」
電話掛斷後。
凌虛子回到銅鏡前蹲下身，用指尖輕輕觸碰鏡面。
那層銀光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有生命的東西正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收回手，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聲說了一句：
「終於成了。」
……
……
當天下午。
聊城會館地下靜修室的門，被重新打開。
原本空蕩蕩的石室中央，此刻多了一座直徑不到兩米的圓形陣台，陣面刻滿了交錯的符文線條，線條深處泛著流動的銀光。
陣台邊緣嵌著三塊拳頭大小的靈石，呈三角排列，表面已經浮現出細微的裂紋，那是靈力過載留下的痕跡，說明測試時承受的壓力比預想中要大。
張千站在陣台邊緣，低頭看著那些還在緩緩流動的銀光，沒有踏進去。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都是天師府東部區域的核心執事。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那座陣台。
片刻後，張千收回目光：
「準備好下一次測試，教廷那邊對接的時間窗口是兩刻鐘後。」
夕陽落下前。
梵蒂岡側翼密室里的傳送陣，也完成了最後一次校驗。
陣台中央那團銀白色的光已經穩定下來，不再跳動。
負責值守的聖騎士從陣台邊緣退開，其中一人低聲問旁邊的人：
「這東西，真的能傳到東方去？」
旁邊那人看著那團光，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說不準。
入夜後第一次雙向傳送的測試，由兩邊各自安排的人員同步進行。
聊城這邊第一批踩進陣台的是三名執事，每人帶著一枚刻有靈力印記的玉牌，用作位置標記。
梵蒂岡那邊則派出了兩名聖騎士，同樣的流程，同樣的準備。
雙方約定好，如果傳送成功，玉牌上的靈力印記會同步刷新，說明人已抵達預定坐標的陣台上。
如果超過預定時間靈力印記沒有變化，就按失聯處理。
陣台啟動的過程，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安靜。
光從靈石流入符文陣，符文線條逐一亮起。
銀白色的光芒鋪滿整座陣台表面，光芒內部那三道身影輪廓漸漸變得模糊。
片刻後，光芒散去。
陣台上空無一人。
聊城地下靜修室里重新安靜下來。留守的記錄員盯著那塊擺在桌面的玉牌，上面的靈力印記正在緩慢改變。
從暗淡轉向清晰，從模糊轉向凝實……
記錄員低頭看了一眼計時器。
從啟動到靈力印記刷新，全程不到四分鐘鍾。
又過了片刻，他聽到陣台方向傳來了聲響。
不止是靈力流動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他從記錄冊上抬起頭，就看見那三名執事正從陣台上走下來，表情都帶著一種「好像確實發生了」的微妙恍惚。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腰間那枚依然溫熱的玉牌：
「四分鐘。」
另一人接話道：「從聊城到梵蒂岡，四分鐘。」
記錄員低下頭，在記錄冊的相應欄目里寫下了結果。
然後他抬頭看向通訊器，撥通了張千的號碼：
「府主，測試成功。」
……
大京市，凌虛子道場。
會客廳的窗簾拉開著，陽光從雕花木窗透進來，落在青磚地面上。
凌虛子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已經涼透的茶，但他沒動。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中央那面銅鏡上，鏡面泛著一層淡銀色的光，光紋正在緩慢旋轉……
他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
傳送陣的最後一道節點，卡在了東西方靈力網絡的對接上。
原理並不複雜，但細節處需要將兩個完全不同的體系壓縮到同一組參數裡運行，每一次微調都會引發鏈式反應，要重新梳理上下游的波動。
他推演了二十幾種方案，排除了大半，剩下的三種各有優劣，需要在現場實測後才能確定。
他已經做好了再熬幾天的準備。
但今晨他照例再測一次的時候，那組參數終於鎖定了。
銅鏡表面的銀光驟然凝實，不再流動，像是水面結了冰。
凌虛子盯著鏡面靜止不動的銀光，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放下手中那根已經捏得發熱的筆，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那片天空沒什麼不同，但他知道，現在從這裡出發前往教廷的任意一座安全區，都不再需要跨越整片大陸、或海洋的距離了。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嘟聲只響了一下，對面就接了。
「凌前輩。」張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傳送陣對接完成了，三相節點均已鎖定，靈力通路穩定。」
「可以在月升之前進行首次雙向測試。」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後張千問：「位置？」
「東西方各設了三處固定節點。」
「東方這邊我設在聊城會館地下的靜修室里，梵蒂岡那邊對接到他們在聖彼得大教堂側翼的密室。」
「另外還有一處備用節點，在霍格沃茨驅魔學院的地下訓練場，作為中轉緩衝。」
「備用節點設在那邊？」張千又問。
凌虛子理所應當的回答：
「當然了，在那位神父的地盤，出了意外有人兜底。」
「另外，傳輸容量比我們最初估算的要高一些，可以同時傳送最多五人，每人攜帶不超過常規裝備重量。」
「靈力波動，不會對外界產生可感知的影響。」
張千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我這就過來。」
「不用。」
凌虛子說道：「你先安排人測試流程……我這邊把參數最後過一次，月升之後就可以開放權限。」
電話掛斷後。
凌虛子回到銅鏡前蹲下身，用指尖輕輕觸碰鏡面。
那層銀光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有生命的東西正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收回手，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輕聲說了一句：
「終於成了。」
……
……
當天下午。
聊城會館地下靜修室的門，被重新打開。
原本空蕩蕩的石室中央，此刻多了一座直徑不到兩米的圓形陣台，陣面刻滿了交錯的符文線條，線條深處泛著流動的銀光。
陣台邊緣嵌著三塊拳頭大小的靈石，呈三角排列，表面已經浮現出細微的裂紋，那是靈力過載留下的痕跡，說明測試時承受的壓力比預想中要大。
張千站在陣台邊緣，低頭看著那些還在緩緩流動的銀光，沒有踏進去。
他身後站著兩個人，都是天師府東部區域的核心執事。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那座陣台。
片刻後，張千收回目光：
「準備好下一次測試，教廷那邊對接的時間窗口是兩刻鐘後。」
夕陽落下前。
梵蒂岡側翼密室里的傳送陣，也完成了最後一次校驗。
陣台中央那團銀白色的光已經穩定下來，不再跳動。
負責值守的聖騎士從陣台邊緣退開，其中一人低聲問旁邊的人：
「這東西，真的能傳到東方去？」
旁邊那人看著那團光，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說不準。
入夜後第一次雙向傳送的測試，由兩邊各自安排的人員同步進行。
聊城這邊第一批踩進陣台的是三名執事，每人帶著一枚刻有靈力印記的玉牌，用作位置標記。
梵蒂岡那邊則派出了兩名聖騎士，同樣的流程，同樣的準備。
雙方約定好，如果傳送成功，玉牌上的靈力印記會同步刷新，說明人已抵達預定坐標的陣台上。
如果超過預定時間靈力印記沒有變化，就按失聯處理。
陣台啟動的過程，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安靜。
光從靈石流入符文陣，符文線條逐一亮起。
銀白色的光芒鋪滿整座陣台表面，光芒內部那三道身影輪廓漸漸變得模糊。
片刻後，光芒散去。
陣台上空無一人。
聊城地下靜修室里重新安靜下來。留守的記錄員盯著那塊擺在桌面的玉牌，上面的靈力印記正在緩慢改變。
從暗淡轉向清晰，從模糊轉向凝實……
記錄員低頭看了一眼計時器。
從啟動到靈力印記刷新，全程不到四分鐘鍾。
又過了片刻，他聽到陣台方向傳來了聲響。
不止是靈力流動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他從記錄冊上抬起頭，就看見那三名執事正從陣台上走下來，表情都帶著一種「好像確實發生了」的微妙恍惚。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腰間那枚依然溫熱的玉牌：
「四分鐘。」
另一人接話道：「從聊城到梵蒂岡，四分鐘。」
記錄員低下頭，在記錄冊的相應欄目里寫下了結果。
然後他抬頭看向通訊器，撥通了張千的號碼：
「府主，測試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