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你逃不掉的
……
女人站在原地，攥著那張皺巴巴的票根，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也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震住了。
但她看見葉蘇看著她，目光平靜，像是在等她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說。
「我女兒叫蘇茜，十七歲。」
她的聲音還是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她喜歡畫畫，喜歡草莓蛋糕，喜歡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跟別人不一樣。」
「從小到大，我沒見過她和任何人紅過臉。」
「那天她說學校有個活動，要晚點回來。」
「我在家做好了飯等她……」
「可她沒有回來……」
「後來警察找到了她，在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里。」
女人的手在發抖，聲音也開始發抖，但她沒有停。
「那個叫特西·沃特的人，是沃特集團董事長的獨子。」
「他在街上看見了我女兒，派人跟著她，知道了她在哪個學校，哪個班級，什麼時候放學……」
「我女兒拒絕了他，他就在放學路上把她拖走了。」
「法醫的報告寫得很清楚……但我沒法念出來，那些字我一個都念不出來。」
她的聲音終於開始斷裂，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喉嚨深處往上涌。
「法院只判了他三年，三年……」
「法官說他『認罪態度良好』，說他有『自首情節』，說他『精神狀況不穩定』……所以我女兒的一條命，就值三年……」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我上訴了七次，每一次都被駁回……他們說證據鏈有瑕疵，說程序合法，說判決已經生效，沒有人在乎……」
「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
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說話。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正義，那它到底在哪裡？」
「……」
……
聽完女人的遭遇後，葉蘇也動了火氣。
並且因為由於葉蘇全程開著【讀心術】，所以葉蘇知道女人說的都是真的。
這時候，葉蘇解除了【咒言】的效果。
那幾個保安懸在半空中的腳落了下來，踩在地面上。
他們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台上的葉蘇，像是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主持人張開的嘴巴終於合上了。
前排的媒體記者手指落回快門，有人的相機不小心按了一下，發出」咔嚓」一聲，在安靜的影廳里格外響亮。
然後，整座放映廳像是被解凍的湖水，從靜止中驟然恢復了流動。
「剛才……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我也是！我正想轉頭，脖子就僵住了！」
「是神父說的那句話嗎？他說『不許動』，然後我就真的動不了了？」
「這也太離譜了……」
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壓過了主持人試圖維持秩序的聲音。
有人站起來，有人掏出手機，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也有人依然坐在座位上，只是張著嘴，看著台上那個黑色身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案子我有印象，當時新聞報過，但後來就沒下文了。」
「三年……這也判得太輕了吧？」
「沃特集團，那可是大企業，他們家那個獨子……」
「難怪她一直上訴。」
「所以她今天是專門來找神父的？」
前排的媒體已經把鏡頭重新對準了台上的葉蘇，快門聲連成一片。
後台工作人員低聲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麼，但也沒有再叫保安。
葉蘇沒有看向那些鏡頭，也沒有看向主持人。
他依然看著那個女人。
「我會給予你正義。同時，也會給予所有人正義。」
女人站在原地，那雙乾澀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真的嗎？」她問。
「真的。」葉蘇說。
葉蘇收回目光，使用【影分身】。
然後那個分身就接過葉蘇的手機，用【神父葉蘇】的帳號開啟了直播。
開播的瞬間，就湧入了數千人。
彈幕像潮水一樣從屏幕右邊緣湧出來。
【開播了開播了！】
【神父今天怎麼這個時候播？】
【發生腎麼事兒了？？】
【等等，這個背景是電影院嗎？】
【前面那個女人是誰？】
【你們沒看剛剛的新聞嗎？有人在首映禮上當場控訴！沃特沃特集團那個案子！】
【臥槽？真的假的？】
【所以神父現在在直播？】
【……】
……
彈幕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線人數從幾千跳到幾萬！
數字還在不斷攀升……
葉蘇沒有看手機屏幕。
他看著那個女人，語氣平淡：
「對著鏡頭，把剛才說的話再完整說一遍，把整件事的經過說完。」
女人在鏡頭前站住。
她的嘴唇還有些發顫，但她沒有低頭。
她看著鏡頭，像在看著無數雙陌生的眼睛，緩緩開口：
「我叫盧娜，我的女兒叫蘇茜，她十七歲……」
她沒有哭，聲音也逐漸穩了下來。
她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沒有停頓，沒有掩飾，沒有省略。
那幾分鐘裡，整個直播間都在聽。
【三年？？？】
【我沒聽錯吧？強姦殺人只判三年？？】
【沃特集團，我搜了一下，他們家那個獨子確實很有背景……】
【認罪態度良好就能減刑？？】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人命的問題】
【我當時追過這個新聞，後來就被壓下去了！】
【蘇茜，才十七歲，我的上帝啊……】
【……】
……
盧娜說完，安靜地站在那裡。
葉蘇轉過頭，面對著鏡頭。
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話筒里，落進了直播間的數十萬觀眾耳朵里。
「今天開始，我會制裁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罪惡。」
「讓壞人無處可逃，讓好人不再受傷。」
「如果你有冤屈，可以隨時來聖瑪麗教堂找我。」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來自哪裡，無論你的案子過去了多久。」
「只要你真實遭受了不公，我會聽你說。」
最後。
葉蘇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鏡頭緩緩說道：
「特西·沃特，我來找你了。」
「你逃不掉的。」
……
女人站在原地，攥著那張皺巴巴的票根，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也在那一瞬間被什麼東西震住了。
但她看見葉蘇看著她，目光平靜，像是在等她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說。
「我女兒叫蘇茜，十七歲。」
她的聲音還是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
「她喜歡畫畫，喜歡草莓蛋糕，喜歡笑。」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跟別人不一樣。」
「從小到大，我沒見過她和任何人紅過臉。」
「那天她說學校有個活動，要晚點回來。」
「我在家做好了飯等她……」
「可她沒有回來……」
「後來警察找到了她，在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里。」
女人的手在發抖，聲音也開始發抖，但她沒有停。
「那個叫特西·沃特的人，是沃特集團董事長的獨子。」
「他在街上看見了我女兒，派人跟著她，知道了她在哪個學校，哪個班級，什麼時候放學……」
「我女兒拒絕了他，他就在放學路上把她拖走了。」
「法醫的報告寫得很清楚……但我沒法念出來，那些字我一個都念不出來。」
她的聲音終於開始斷裂，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喉嚨深處往上涌。
「法院只判了他三年，三年……」
「法官說他『認罪態度良好』，說他有『自首情節』，說他『精神狀況不穩定』……所以我女兒的一條命，就值三年……」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我上訴了七次，每一次都被駁回……他們說證據鏈有瑕疵，說程序合法，說判決已經生效，沒有人在乎……」
「我今天來，不是來鬧事的。」
她的聲音低下去，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說話。
「我只是想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正義，那它到底在哪裡？」
「……」
……
聽完女人的遭遇後，葉蘇也動了火氣。
並且因為由於葉蘇全程開著【讀心術】，所以葉蘇知道女人說的都是真的。
這時候，葉蘇解除了【咒言】的效果。
那幾個保安懸在半空中的腳落了下來，踩在地面上。
他們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台上的葉蘇，像是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主持人張開的嘴巴終於合上了。
前排的媒體記者手指落回快門，有人的相機不小心按了一下，發出」咔嚓」一聲，在安靜的影廳里格外響亮。
然後，整座放映廳像是被解凍的湖水，從靜止中驟然恢復了流動。
「剛才……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我也是！我正想轉頭，脖子就僵住了！」
「是神父說的那句話嗎？他說『不許動』，然後我就真的動不了了？」
「這也太離譜了……」
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湧出來，壓過了主持人試圖維持秩序的聲音。
有人站起來，有人掏出手機，有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也有人依然坐在座位上，只是張著嘴，看著台上那個黑色身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個案子我有印象，當時新聞報過，但後來就沒下文了。」
「三年……這也判得太輕了吧？」
「沃特集團，那可是大企業，他們家那個獨子……」
「難怪她一直上訴。」
「所以她今天是專門來找神父的？」
前排的媒體已經把鏡頭重新對準了台上的葉蘇，快門聲連成一片。
後台工作人員低聲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麼，但也沒有再叫保安。
葉蘇沒有看向那些鏡頭，也沒有看向主持人。
他依然看著那個女人。
「我會給予你正義。同時，也會給予所有人正義。」
女人站在原地，那雙乾澀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真的嗎？」她問。
「真的。」葉蘇說。
葉蘇收回目光，使用【影分身】。
然後那個分身就接過葉蘇的手機，用【神父葉蘇】的帳號開啟了直播。
開播的瞬間，就湧入了數千人。
彈幕像潮水一樣從屏幕右邊緣湧出來。
【開播了開播了！】
【神父今天怎麼這個時候播？】
【發生腎麼事兒了？？】
【等等，這個背景是電影院嗎？】
【前面那個女人是誰？】
【你們沒看剛剛的新聞嗎？有人在首映禮上當場控訴！沃特沃特集團那個案子！】
【臥槽？真的假的？】
【所以神父現在在直播？】
【……】
……
彈幕的速度越來越快，在線人數從幾千跳到幾萬！
數字還在不斷攀升……
葉蘇沒有看手機屏幕。
他看著那個女人，語氣平淡：
「對著鏡頭，把剛才說的話再完整說一遍，把整件事的經過說完。」
女人在鏡頭前站住。
她的嘴唇還有些發顫，但她沒有低頭。
她看著鏡頭，像在看著無數雙陌生的眼睛，緩緩開口：
「我叫盧娜，我的女兒叫蘇茜，她十七歲……」
她沒有哭，聲音也逐漸穩了下來。
她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沒有停頓，沒有掩飾，沒有省略。
那幾分鐘裡，整個直播間都在聽。
【三年？？？】
【我沒聽錯吧？強姦殺人只判三年？？】
【沃特集團，我搜了一下，他們家那個獨子確實很有背景……】
【認罪態度良好就能減刑？？】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人命的問題】
【我當時追過這個新聞，後來就被壓下去了！】
【蘇茜，才十七歲，我的上帝啊……】
【……】
……
盧娜說完，安靜地站在那裡。
葉蘇轉過頭，面對著鏡頭。
他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語氣也沒什麼起伏，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了話筒里，落進了直播間的數十萬觀眾耳朵里。
「今天開始，我會制裁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罪惡。」
「讓壞人無處可逃，讓好人不再受傷。」
「如果你有冤屈，可以隨時來聖瑪麗教堂找我。」
「無論你是誰，無論你來自哪裡，無論你的案子過去了多久。」
「只要你真實遭受了不公，我會聽你說。」
最後。
葉蘇停頓了一下，然後對著鏡頭緩緩說道：
「特西·沃特，我來找你了。」
「你逃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