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混沌深處
……
「所以，神父，你的意思是迷霧不會再出現了？」
看著還有些不可置信的廖塞爾，葉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
「之前在綠布索爾斯市和東瀛出現的迷霧，是由於邪神入侵外獄導致的問題。」
「如今邪神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所以迷霧也就不會再出現了。」
廖塞爾的眉頭微動：「解決了？」
葉蘇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簡單來說，這次前往歸墟，我遇到了幾位神明。」
廖塞爾：？？？
葉蘇繼續說：「路西法被邪神擊殺之後，他駐守的那片區域的屏障就潰散了，外獄的那些東西，以及被污染的七十二柱魔神，就是從那裡滲透到現實的。」
「不過，目前那個邪神已經被楊戩擊殺，所以外獄那邊暫時不會再出現什麼亂子。」
「迷霧的源頭被掐斷了，自然也就也不會再出現了。」
巨大的信息量，讓廖塞爾有些懵圈。
但，冕下畢竟是冕下。
雖然年紀大了一些。
但相對見多識廣的他，倒也很快的就接受了這些設定……
廖塞爾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雙手輕輕搭在桌沿。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又像是在判斷什麼。
」暫時不會再出現什麼亂子……」
「那說明，還是有可能發生的，對嗎？」
葉蘇看著他。
「你如果要這麼說，倒也沒錯。」
「但是這種情況，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
「我也可以保證，只要我還在，那麼現實人間就永遠都是安全的。」
廖塞爾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葉蘇則是繼續說：「問題的關鍵在於，要不要這個消息把告訴普通民眾。」
廖塞爾一下子就聽出了葉蘇的言外之意。
之前的迷霧事件，以及安全區的建立，都已經差不多要完成了。
現在如果再把這個消息放出去，說不準會有什麼影響……
葉蘇：「冕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接下去具體要怎麼做，就交給你來決定吧。」
聞聽葉蘇此言，廖塞爾更是默上加默。
葉蘇：你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廖塞爾：不是不說，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啊……
葉蘇再次打破沉默，他看著廖塞爾說道：
「對了，不過之前提到過的魔神獵殺計劃，還是可以繼續執行的。」
「這次去歸墟，大部分被污染的魔神都被關押起來了。」
「而冕下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擊殺魔神本體就能夠繼承其能力。」
廖塞爾：「把魔神關押起來了？」
聞言，這位全教廷最沉穩的冕下，也是有些穩不住了。
「把魔神關押起來了？」
一個人去歸墟，回來還拐了這麼多魔神？
這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而開著【讀心術】的葉蘇，此刻聽著廖塞爾的心理活動也是有些無奈。
於是，葉蘇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楊戩給的【山海社稷圖】。
畫卷展開，露出裡面的景象。
起伏的山川、蜿蜒的河流、層層疊疊的雲霧，像是一個微縮的、被封印在紙面上的世界。
畫卷的一角，隱約能看見許多被束縛著的小點，極小，像是被鎖在畫卷深處的灰塵。
葉蘇指著那幅畫，語氣平淡：
「諾，那些被污染的魔神，就被關在這裡面呢。」
「這是楊戩給我的東西。」
葉蘇解釋得很簡短：
「裡面自成一個小世界，能容納活物，也能封印那些東西。」
葉蘇把畫卷重新捲起來，收回了【儲物空間】。
「總之，獵殺魔神計劃還是可以繼續推進。」
「只要想，隨時可以找一個被關押的魔神擊殺，繼承它的能力，提升戰力。」
「當然了，如果心裡沒底的話，我還可以代打，別人最後再動手。」
「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冕下你再跟其他人好好商量吧，下次的會議就不用再喊我了，因為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外出一段時間。」
說完後，葉蘇就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廖塞爾一人，獨自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唉，這還真是……」
……
……
不知名空間。
沒有光，沒有暗，沒有上，沒有下。
這裡不是」地方」，因為」地方」這個概念在這裡不存在。
這裡是一片純粹的、無邊際的、永恆翻湧的混沌……
混沌中。
一團暗黃色的東西，正在緩慢地重新聚集。
它的邊緣模糊不清，像是被撕碎的布片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縫合成型。
這正是哈斯塔。
他被斬碎、被強行驅逐之後，殘留的意識碎片在這片混沌中漂浮了不知多久，現在終於開始重新靠攏。
在哈斯塔的周圍，隱約還有幾團同樣模糊的輪廓。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像是一團不斷翻滾的深綠色霧氣，霧氣深處有無數隻半睜半閉的眼睛在緩慢轉動。
有的像是一座移動的山脈，只是那山脈的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像毛孔一樣的開口，每一個開口都在緩慢地一張一合。
有的則根本無法辨認出任何形態，只是存在於那裡，像是一塊被挖去了內容的空缺。
它們懸浮在混沌之中，彼此之間保持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距離。
沒有一個在主動靠近哈斯塔，也沒有一個在刻意遠離。
只是看著……
那團深綠色的霧氣中，有一道極細微的波動擴散開來。
沒有聲音，沒有語言，只是某種比語言更古老的信息傳遞方式。
像是潮汐在海底深處傳遞的壓力變化。
【他回來了……】
那座移動的山脈中，其中一些毛孔的張開速度加快了一些，像是在回應那道波動。
【比上次慢……】
那團」空缺」微微震顫了一下，像是在發出某種無聲的、類似於」認同」的信號。
混沌中央，哈斯塔的碎片還在緩慢聚集。
深綠色的霧氣又波動了一下。
【他需要時間……】
那座山脈的毛孔再次變化，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我們有的是時間……】
……
「所以，神父，你的意思是迷霧不會再出現了？」
看著還有些不可置信的廖塞爾，葉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
「之前在綠布索爾斯市和東瀛出現的迷霧，是由於邪神入侵外獄導致的問題。」
「如今邪神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所以迷霧也就不會再出現了。」
廖塞爾的眉頭微動：「解決了？」
葉蘇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
「簡單來說，這次前往歸墟，我遇到了幾位神明。」
廖塞爾：？？？
葉蘇繼續說：「路西法被邪神擊殺之後，他駐守的那片區域的屏障就潰散了，外獄的那些東西，以及被污染的七十二柱魔神，就是從那裡滲透到現實的。」
「不過，目前那個邪神已經被楊戩擊殺，所以外獄那邊暫時不會再出現什麼亂子。」
「迷霧的源頭被掐斷了，自然也就也不會再出現了。」
巨大的信息量，讓廖塞爾有些懵圈。
但，冕下畢竟是冕下。
雖然年紀大了一些。
但相對見多識廣的他，倒也很快的就接受了這些設定……
廖塞爾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雙手輕輕搭在桌沿。
他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這些信息，又像是在判斷什麼。
」暫時不會再出現什麼亂子……」
「那說明，還是有可能發生的，對嗎？」
葉蘇看著他。
「你如果要這麼說，倒也沒錯。」
「但是這種情況，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
「我也可以保證，只要我還在，那麼現實人間就永遠都是安全的。」
廖塞爾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葉蘇則是繼續說：「問題的關鍵在於，要不要這個消息把告訴普通民眾。」
廖塞爾一下子就聽出了葉蘇的言外之意。
之前的迷霧事件，以及安全區的建立，都已經差不多要完成了。
現在如果再把這個消息放出去，說不準會有什麼影響……
葉蘇：「冕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接下去具體要怎麼做，就交給你來決定吧。」
聞聽葉蘇此言，廖塞爾更是默上加默。
葉蘇：你總是這樣，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廖塞爾：不是不說，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啊……
葉蘇再次打破沉默，他看著廖塞爾說道：
「對了，不過之前提到過的魔神獵殺計劃，還是可以繼續執行的。」
「這次去歸墟，大部分被污染的魔神都被關押起來了。」
「而冕下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擊殺魔神本體就能夠繼承其能力。」
廖塞爾：「把魔神關押起來了？」
聞言，這位全教廷最沉穩的冕下，也是有些穩不住了。
「把魔神關押起來了？」
一個人去歸墟，回來還拐了這麼多魔神？
這是什麼恐怖的實力？！
而開著【讀心術】的葉蘇，此刻聽著廖塞爾的心理活動也是有些無奈。
於是，葉蘇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楊戩給的【山海社稷圖】。
畫卷展開，露出裡面的景象。
起伏的山川、蜿蜒的河流、層層疊疊的雲霧，像是一個微縮的、被封印在紙面上的世界。
畫卷的一角，隱約能看見許多被束縛著的小點，極小，像是被鎖在畫卷深處的灰塵。
葉蘇指著那幅畫，語氣平淡：
「諾，那些被污染的魔神，就被關在這裡面呢。」
「這是楊戩給我的東西。」
葉蘇解釋得很簡短：
「裡面自成一個小世界，能容納活物，也能封印那些東西。」
葉蘇把畫卷重新捲起來，收回了【儲物空間】。
「總之，獵殺魔神計劃還是可以繼續推進。」
「只要想，隨時可以找一個被關押的魔神擊殺，繼承它的能力，提升戰力。」
「當然了，如果心裡沒底的話，我還可以代打，別人最後再動手。」
「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冕下你再跟其他人好好商量吧，下次的會議就不用再喊我了，因為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外出一段時間。」
說完後，葉蘇就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廖塞爾一人，獨自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唉，這還真是……」
……
……
不知名空間。
沒有光，沒有暗，沒有上，沒有下。
這裡不是」地方」，因為」地方」這個概念在這裡不存在。
這裡是一片純粹的、無邊際的、永恆翻湧的混沌……
混沌中。
一團暗黃色的東西，正在緩慢地重新聚集。
它的邊緣模糊不清，像是被撕碎的布片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縫合成型。
這正是哈斯塔。
他被斬碎、被強行驅逐之後，殘留的意識碎片在這片混沌中漂浮了不知多久，現在終於開始重新靠攏。
在哈斯塔的周圍，隱約還有幾團同樣模糊的輪廓。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像是一團不斷翻滾的深綠色霧氣，霧氣深處有無數隻半睜半閉的眼睛在緩慢轉動。
有的像是一座移動的山脈，只是那山脈的表面覆蓋著密密麻麻的、像毛孔一樣的開口，每一個開口都在緩慢地一張一合。
有的則根本無法辨認出任何形態，只是存在於那裡，像是一塊被挖去了內容的空缺。
它們懸浮在混沌之中，彼此之間保持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距離。
沒有一個在主動靠近哈斯塔，也沒有一個在刻意遠離。
只是看著……
那團深綠色的霧氣中，有一道極細微的波動擴散開來。
沒有聲音，沒有語言，只是某種比語言更古老的信息傳遞方式。
像是潮汐在海底深處傳遞的壓力變化。
【他回來了……】
那座移動的山脈中，其中一些毛孔的張開速度加快了一些，像是在回應那道波動。
【比上次慢……】
那團」空缺」微微震顫了一下，像是在發出某種無聲的、類似於」認同」的信號。
混沌中央，哈斯塔的碎片還在緩慢聚集。
深綠色的霧氣又波動了一下。
【他需要時間……】
那座山脈的毛孔再次變化，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
【我們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