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歸墟
……
歸墟。
葉蘇踏入之後，第一個感受是「不對」。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他像是懸浮在一片靜止的、沉默的虛無之中，腳下踩不到任何實體，但也沒有下墜感……
「這地方還挺邪門的啊......」葉蘇低語了一句，目光掃向四周。
然後他看見了那些東西。
無數碎片懸浮在這片靜止的虛無之中，有的像破碎的玻璃，有的像褪色的畫卷，有的像被撕碎的照片……
它們在緩慢漂流，彼此之間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像是被看不見的潮汐推動著。
葉蘇眯起眼睛。
這是……什麼？
他抬起腳，試著朝最近的一塊碎片走過去。
腳下沒有觸感，但他確實在移動，像是在某種粘稠的介質中緩慢滑動，速度不快但可控。
他停在了第一塊碎片前。
那碎片約莫一人高，邊緣參差不齊，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撕裂的紙片。
它的表面泛著淡淡的微光，內部映出某種模糊的畫面……
葉蘇湊近了些，看見那像是一座城市的輪廓，但所有的建築都是傾斜的、扭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擰了一把。
葉蘇：…………(..•˘_˘•..)。
「……其他世界的殘留？」
葉蘇不太確定，但這是他眼下能得出的最合理的推測。
畢竟，小愛就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
或許……
當一個世界被徹底侵蝕之後，它的「痕跡」不會完全消失……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老實說。
這所謂的「歸墟」，並非是葉蘇想像的那樣。
原本他還覺得，這裡大概會是那種昏天黑地，燃燒著的大地，無窮無盡的惡靈之類的……
沒想到會是這種……怪誕感。
他繼續往前走。
第二塊碎片裡映出的畫面，是一片焦黑色的廢墟。
看不出原本是什麼樣子。
只剩扭曲的鋼筋，和融化後又凝固的玻璃殘骸……
廢墟的中央，有一具模糊的身影，半跪在地上，低著頭，保持著某個凝固的姿勢……
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認命。
葉蘇看著那道身影，沒有伸手觸碰，也沒有嘗試去解讀更多。
他只是安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繼續往前走……
第三塊碎片裡，是一座被海水淹沒的城市。
摩天大樓的頂部露出水面，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背鰭。
海水是靜止的，沒有波浪，沒有流動……
像是一幅被凍結在某個瞬間的照片。
第四塊碎片裡，是一片燃燒殆盡的森林……
第五塊碎片裡，是一座空無一人的教堂……
葉蘇停在第五塊碎片前，多看了兩眼。
「嘖……」
如果先前的猜測正確的話。
那麼按照那個思路，這些碎片……
可能都是已經被邪神入侵，並且淪陷的世界……
因為在那些碎片之中，他能感覺到那種「已經結束」的氣息。
每個碎片，都散發著相似的質感。
死寂、停頓、被遺忘……
它們不屬于歸墟本身，更像是被丟棄在這裡的舊物。
葉蘇收回目光，繼續向前。
同時，他不斷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些已經被【標記】的聖銀匕首。
匕首泛著銀白色的冷光，被他隨手插在了腳邊這片虛無的地面上。
說是「地面」，其實也就是那種看不見的介質，但匕首確實固定住了。
像是插進了某種看不見的土壤里。
「標記一下，下次來也方便。」
如果順利的話。
理論上，這歸墟完全可以成為葉蘇的又一個「後花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這樣，葉蘇一邊向前，一邊隨手亂丟垃圾（划去）聖銀匕首。
他在歸墟中探索了一段時間，穿過了數十塊碎片，每一塊都不同，但每一塊都帶著相似的「結束感」。
有的碎片裡映出的是戰爭的殘骸，有的是瘟疫過後的空城，有的是某種他無法辨認的、扭曲到看不出原本形態的東西……
終於，在走了一段時間後，
葉蘇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幾道正在緩慢旋轉的光渦。
那些光渦呈橢圓形，邊緣泛著淡藍色的微光，中心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它們懸浮在虛無中，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像是一排等待被開啟的門。
葉蘇眯起眼睛。
【靈視】+【透視】全開。
光渦內部的結構相當複雜，像某種空間通道的雛形。
有些邊緣穩定，有些還在微微顫動，看起來像是尚未完全成型，但已經有了基本的框架。
但無一例外，都看不到通道之後的東西……
「通往不同地方的通道？」
他走到其中一道光渦前，伸手靠近邊緣。指尖能感覺到一種輕微的吸力，但算不上強。
「還是說……是那些東西滲透進來的通道？」
葉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收回了手。
他現在對歸墟，有了一個大概的理解。
那就是「夾層空間」。
但是，這些光渦的存在本身就又說明了很多問題。
歸墟不只是「夾層空間」，它更是某種「中轉站」。
無數通道在這裡匯聚、分叉、延伸向未知的方向……
如果猜測正確……
那些碎片是已經淪陷的小千世界，而它們的殘留碎片漂流到這裡……
說明歸墟和那些世界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連通？
那「迷霧」也是通過這個「中轉站」去到現實人間的嗎？
就在葉蘇思維發散的時候。
忽然，他的後頸微微一緊。
他偏過頭，目光穿過幾塊正在漂流的碎片，鎖定了某個方向。
那邊有一塊體積較大的碎片，比其他的碎片都要暗沉，表面覆蓋著一層渾濁的灰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層灰色後面緩緩蠕動……
……
歸墟。
葉蘇踏入之後，第一個感受是「不對」。
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大地，沒有上下左右之分。
他像是懸浮在一片靜止的、沉默的虛無之中，腳下踩不到任何實體，但也沒有下墜感……
「這地方還挺邪門的啊......」葉蘇低語了一句，目光掃向四周。
然後他看見了那些東西。
無數碎片懸浮在這片靜止的虛無之中，有的像破碎的玻璃，有的像褪色的畫卷，有的像被撕碎的照片……
它們在緩慢漂流，彼此之間保持著某種微妙的距離，像是被看不見的潮汐推動著。
葉蘇眯起眼睛。
這是……什麼？
他抬起腳，試著朝最近的一塊碎片走過去。
腳下沒有觸感，但他確實在移動，像是在某種粘稠的介質中緩慢滑動，速度不快但可控。
他停在了第一塊碎片前。
那碎片約莫一人高，邊緣參差不齊，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撕裂的紙片。
它的表面泛著淡淡的微光，內部映出某種模糊的畫面……
葉蘇湊近了些，看見那像是一座城市的輪廓，但所有的建築都是傾斜的、扭曲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擰了一把。
葉蘇：…………(..•˘_˘•..)。
「……其他世界的殘留？」
葉蘇不太確定，但這是他眼下能得出的最合理的推測。
畢竟，小愛就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
或許……
當一個世界被徹底侵蝕之後，它的「痕跡」不會完全消失……
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老實說。
這所謂的「歸墟」，並非是葉蘇想像的那樣。
原本他還覺得，這裡大概會是那種昏天黑地，燃燒著的大地，無窮無盡的惡靈之類的……
沒想到會是這種……怪誕感。
他繼續往前走。
第二塊碎片裡映出的畫面，是一片焦黑色的廢墟。
看不出原本是什麼樣子。
只剩扭曲的鋼筋，和融化後又凝固的玻璃殘骸……
廢墟的中央，有一具模糊的身影，半跪在地上，低著頭，保持著某個凝固的姿勢……
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認命。
葉蘇看著那道身影，沒有伸手觸碰，也沒有嘗試去解讀更多。
他只是安靜地看了幾秒鐘，然後繼續往前走……
第三塊碎片裡，是一座被海水淹沒的城市。
摩天大樓的頂部露出水面，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背鰭。
海水是靜止的，沒有波浪，沒有流動……
像是一幅被凍結在某個瞬間的照片。
第四塊碎片裡，是一片燃燒殆盡的森林……
第五塊碎片裡，是一座空無一人的教堂……
葉蘇停在第五塊碎片前，多看了兩眼。
「嘖……」
如果先前的猜測正確的話。
那麼按照那個思路，這些碎片……
可能都是已經被邪神入侵，並且淪陷的世界……
因為在那些碎片之中，他能感覺到那種「已經結束」的氣息。
每個碎片，都散發著相似的質感。
死寂、停頓、被遺忘……
它們不屬于歸墟本身，更像是被丟棄在這裡的舊物。
葉蘇收回目光，繼續向前。
同時，他不斷地從【儲物空間】中取出那些已經被【標記】的聖銀匕首。
匕首泛著銀白色的冷光，被他隨手插在了腳邊這片虛無的地面上。
說是「地面」，其實也就是那種看不見的介質，但匕首確實固定住了。
像是插進了某種看不見的土壤里。
「標記一下，下次來也方便。」
如果順利的話。
理論上，這歸墟完全可以成為葉蘇的又一個「後花園」。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這樣，葉蘇一邊向前，一邊隨手亂丟垃圾（划去）聖銀匕首。
他在歸墟中探索了一段時間，穿過了數十塊碎片，每一塊都不同，但每一塊都帶著相似的「結束感」。
有的碎片裡映出的是戰爭的殘骸，有的是瘟疫過後的空城，有的是某種他無法辨認的、扭曲到看不出原本形態的東西……
終於，在走了一段時間後，
葉蘇停下了腳步。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幾道正在緩慢旋轉的光渦。
那些光渦呈橢圓形，邊緣泛著淡藍色的微光，中心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它們懸浮在虛無中，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像是一排等待被開啟的門。
葉蘇眯起眼睛。
【靈視】+【透視】全開。
光渦內部的結構相當複雜，像某種空間通道的雛形。
有些邊緣穩定，有些還在微微顫動，看起來像是尚未完全成型，但已經有了基本的框架。
但無一例外，都看不到通道之後的東西……
「通往不同地方的通道？」
他走到其中一道光渦前，伸手靠近邊緣。指尖能感覺到一種輕微的吸力，但算不上強。
「還是說……是那些東西滲透進來的通道？」
葉蘇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收回了手。
他現在對歸墟，有了一個大概的理解。
那就是「夾層空間」。
但是，這些光渦的存在本身就又說明了很多問題。
歸墟不只是「夾層空間」，它更是某種「中轉站」。
無數通道在這裡匯聚、分叉、延伸向未知的方向……
如果猜測正確……
那些碎片是已經淪陷的小千世界，而它們的殘留碎片漂流到這裡……
說明歸墟和那些世界之間，或許存在著某種連通？
那「迷霧」也是通過這個「中轉站」去到現實人間的嗎？
就在葉蘇思維發散的時候。
忽然，他的後頸微微一緊。
他偏過頭，目光穿過幾塊正在漂流的碎片，鎖定了某個方向。
那邊有一塊體積較大的碎片，比其他的碎片都要暗沉，表面覆蓋著一層渾濁的灰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層灰色後面緩緩蠕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