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即刻動身
……
小愛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她的瞳孔深處，藍色數據流速度飛掠。
「根據現有的數據分析，邪神的入侵存在一種普遍規律。」
「邪神的第一階段目標，是侵蝕該世界的『神話根基』。」
葉蘇：「『神話根基』，指的是什麼？」
小愛抬起右手。
一道淡藍色的全息投影在她掌心展開，化作一個由無數細線交織而成的立體球體。
「根據小愛的推斷，這個世界之所以能抵禦邪神的全面侵蝕，是因為它同時承載著三大神話體系的錨點。」
小愛的指尖，輕輕點在第一個光點上：
「東方神話體系，對應里獄的錨點。」
她指向第二個光點：「西方神話體系，對應外獄的錨點。」
然後她的指尖，停留在第三個光點上。
「還有一個神父您之前提到過的，可能存在過的天堂遺蹟。」
「如果假設正確，那也就意味著三大神話體系的錨點中，已經有一處在功能上被瓦解。」
「如果邪神繼續侵蝕其餘兩個錨點，這個世界的抵抗能力將呈指數級下降。」
聽著小愛這一套又一套的，葉蘇也是有些頭疼。
不得不說，人工智慧確實是很智能。
但有一點，就是說話太有那味兒了。
這種一下子不管不顧就開始給你一通講解的人工感也是讓葉蘇無力吐槽。
葉蘇：「說重點。」
小愛：「歸墟之行，可能會觸發邪神的連鎖反應。」
葉蘇：「怎麼說？」
「如果歸墟是現實與地獄之間的那層『膜』，那麼當您撕開那道縫隙的時候，就有可能被邪神感知到。」
「更糟的是，它們可能反向利用那道縫隙，把更多的污染滲透進來。」
說到這兒的時候，小愛似乎是怕葉蘇跟不上，還停頓了起來。
葉蘇：「……繼續說。」
小愛：「風險評估：偏高。」
「但與之相對，如果您能通過歸墟進入外獄，在邪神完全侵蝕外獄之前獲得更多關鍵信息，甚至找到加固三大錨點的方法，那麼收益將遠大於風險。」
葉蘇看著小愛，若有所思。
好吧，該說不說。
不愧是來自賽博朋克的人工智慧。
雖然不知道戰績是不是二百五，但是一通分析下來還是猛如虎的。
她說的「可能觸發連鎖反應」。
簡單來說，就是我一腳踩進去，很可能會同時驚醒那些沉睡在深淵裡的東西。
但反過來說，如果什麼都不做，等它們自己把路鋪好再打過來，那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
而且說不定，我還能支援一下那「外獄三巨頭」呢？
不管怎麼說。
人家畢竟也是跟邪神對掏了那麼久。
不管是不是被人猛掏的一方，但能堅持這麼久。
那說明，還是有點東西的。
葉蘇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
七天之後。
就要踏進那片，誰也不曾真正了解過的領域了。
歸墟、外獄、還有那些熱衷於闖入別人家的壞東西。
但話說回來，誰又怕誰呢？
……
……
大千世界，玉虛宮。
這座宮殿不在任何一座山上，不在任何一片海中，不在任何能被「位置」定義的地方。
它懸浮在一片沒有天，也沒有地的虛空中央。
四周是流淌的星河與翻湧的雲氣，每一顆星辰都像是一盞懸在穹頂上的明燈，那些光芒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宮殿外圍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結界。
宮殿內。
三尊身影，端坐於雲台之上。
三清。
道之至尊，天地之始，萬物之源。
殿中雲氣翻湧。
而在那三尊身影下方，正站立著一道身形。
楊戩。
他穿著一件玄色戰袍，袍角垂落在雲氣之中。
他的面容冷峻，額間一道豎紋若隱若現。
他就那麼站著，不動如山，像一柄尚未出鞘的神兵。
這時。
雲台之上，居中的那道身影睜開了眼。
「正面戰場，勝負已入僵持。」
楊戩的目光微凝，但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下文。
「那些東西，無法在本源戰場撕開真正的裂口，便轉向小千世界，以污染為錨，以恐懼為橋，一座一座地蠶食、瓦解。」
「等外圍全部淪陷，再以那些小千世界為跳板，反攻本源。」
「不過我們並非沒有後手，只是時機未到。」
「但有一件事，可以現在做。」
「我們的反擊，也可以從那些小千世界開始。」
「有一個小千世界，已經出現了哈斯塔的蹤跡。」
聞言，楊戩眉頭微動。
哈斯塔，黃衣之主。
在所有神明之中，楊戩的能力是最克制它的。
「那座小千世界的位置，已經刻入你的神念之中。」
居中的聲音說到這裡，便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楊戩微微躬身：「弟子即刻動身。」
他沒有多言。
不過，轉身的瞬間。
三尖兩刃刀在他手中輕輕一震，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主人即將遠行的戰意。
他的身影走出玉虛宮，消失在雲氣深處。
殿中安靜了片刻。
左邊那道聲音輕輕響起：「那個小千世界的『錨點』尚未完全瓦解，但已經很接近了，那些東西的選擇，不是偶然。」
右邊那道聲音接道：「但那個世界，不是那位的所屬嗎？為何不見他出手？」
居中的身影，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很久，那道聲音才再次響起：
「或許，他已經出手了，也或許終結這場戰爭的關鍵，本就藏在那些小千世界之中……」
語畢。
雲台之上，雲氣重新翻湧。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小愛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她的瞳孔深處，藍色數據流速度飛掠。
「根據現有的數據分析，邪神的入侵存在一種普遍規律。」
「邪神的第一階段目標，是侵蝕該世界的『神話根基』。」
葉蘇：「『神話根基』，指的是什麼？」
小愛抬起右手。
一道淡藍色的全息投影在她掌心展開，化作一個由無數細線交織而成的立體球體。
「根據小愛的推斷，這個世界之所以能抵禦邪神的全面侵蝕，是因為它同時承載著三大神話體系的錨點。」
小愛的指尖，輕輕點在第一個光點上：
「東方神話體系，對應里獄的錨點。」
她指向第二個光點：「西方神話體系，對應外獄的錨點。」
然後她的指尖，停留在第三個光點上。
「還有一個神父您之前提到過的，可能存在過的天堂遺蹟。」
「如果假設正確，那也就意味著三大神話體系的錨點中，已經有一處在功能上被瓦解。」
「如果邪神繼續侵蝕其餘兩個錨點，這個世界的抵抗能力將呈指數級下降。」
聽著小愛這一套又一套的，葉蘇也是有些頭疼。
不得不說，人工智慧確實是很智能。
但有一點，就是說話太有那味兒了。
這種一下子不管不顧就開始給你一通講解的人工感也是讓葉蘇無力吐槽。
葉蘇：「說重點。」
小愛：「歸墟之行，可能會觸發邪神的連鎖反應。」
葉蘇：「怎麼說？」
「如果歸墟是現實與地獄之間的那層『膜』，那麼當您撕開那道縫隙的時候，就有可能被邪神感知到。」
「更糟的是，它們可能反向利用那道縫隙，把更多的污染滲透進來。」
說到這兒的時候，小愛似乎是怕葉蘇跟不上，還停頓了起來。
葉蘇：「……繼續說。」
小愛：「風險評估：偏高。」
「但與之相對，如果您能通過歸墟進入外獄，在邪神完全侵蝕外獄之前獲得更多關鍵信息，甚至找到加固三大錨點的方法，那麼收益將遠大於風險。」
葉蘇看著小愛，若有所思。
好吧，該說不說。
不愧是來自賽博朋克的人工智慧。
雖然不知道戰績是不是二百五，但是一通分析下來還是猛如虎的。
她說的「可能觸發連鎖反應」。
簡單來說，就是我一腳踩進去，很可能會同時驚醒那些沉睡在深淵裡的東西。
但反過來說，如果什麼都不做，等它們自己把路鋪好再打過來，那時候就真的來不及了。
而且說不定，我還能支援一下那「外獄三巨頭」呢？
不管怎麼說。
人家畢竟也是跟邪神對掏了那麼久。
不管是不是被人猛掏的一方，但能堅持這麼久。
那說明，還是有點東西的。
葉蘇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
七天之後。
就要踏進那片，誰也不曾真正了解過的領域了。
歸墟、外獄、還有那些熱衷於闖入別人家的壞東西。
但話說回來，誰又怕誰呢？
……
……
大千世界，玉虛宮。
這座宮殿不在任何一座山上，不在任何一片海中，不在任何能被「位置」定義的地方。
它懸浮在一片沒有天，也沒有地的虛空中央。
四周是流淌的星河與翻湧的雲氣，每一顆星辰都像是一盞懸在穹頂上的明燈，那些光芒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宮殿外圍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結界。
宮殿內。
三尊身影，端坐於雲台之上。
三清。
道之至尊，天地之始，萬物之源。
殿中雲氣翻湧。
而在那三尊身影下方，正站立著一道身形。
楊戩。
他穿著一件玄色戰袍，袍角垂落在雲氣之中。
他的面容冷峻，額間一道豎紋若隱若現。
他就那麼站著，不動如山，像一柄尚未出鞘的神兵。
這時。
雲台之上，居中的那道身影睜開了眼。
「正面戰場，勝負已入僵持。」
楊戩的目光微凝，但沒接話，只是安靜地等著下文。
「那些東西，無法在本源戰場撕開真正的裂口，便轉向小千世界，以污染為錨，以恐懼為橋，一座一座地蠶食、瓦解。」
「等外圍全部淪陷，再以那些小千世界為跳板，反攻本源。」
「不過我們並非沒有後手，只是時機未到。」
「但有一件事，可以現在做。」
「我們的反擊，也可以從那些小千世界開始。」
「有一個小千世界，已經出現了哈斯塔的蹤跡。」
聞言，楊戩眉頭微動。
哈斯塔，黃衣之主。
在所有神明之中，楊戩的能力是最克制它的。
「那座小千世界的位置，已經刻入你的神念之中。」
居中的聲音說到這裡，便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楊戩微微躬身：「弟子即刻動身。」
他沒有多言。
不過，轉身的瞬間。
三尖兩刃刀在他手中輕輕一震，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主人即將遠行的戰意。
他的身影走出玉虛宮，消失在雲氣深處。
殿中安靜了片刻。
左邊那道聲音輕輕響起：「那個小千世界的『錨點』尚未完全瓦解，但已經很接近了，那些東西的選擇，不是偶然。」
右邊那道聲音接道：「但那個世界，不是那位的所屬嗎？為何不見他出手？」
居中的身影，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很久，那道聲音才再次響起：
「或許，他已經出手了，也或許終結這場戰爭的關鍵，本就藏在那些小千世界之中……」
語畢。
雲台之上，雲氣重新翻湧。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