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迷霧再現
……
公路上。
車流緩慢。
喇叭聲此起彼伏，有人把頭伸出車窗往前張望，有人直接推門下車走到路邊抽菸，有人靠在車門上刷手機。
這條前往弗羅斯特市的高速公路，已經堵了將近兩個半小時。
托尼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鏡頭對著自己。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們已經在高速上堵了兩個半小時了。」
他翻轉鏡頭，對準前方那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龍。
「看到了嗎？全是往弗羅斯特市區方向去的車。」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待在家裡不出來了，至少不用堵在這兒受罪。」
【主播別抱怨了，安全第一！】
【就是就是，你沒看新聞嗎？那些怪物可是真的！】
【我也在堵車……從早上到現在，才挪了不到五公里……】
【安全區真的安全嗎？萬一怪物攻過來了怎麼辦？】
【樓上的你是不是傻？特級驅魔師坐鎮，你說安不安全？】
【居蒙士！居蒙士！居蒙士！】
【冰皇大人就在弗羅斯特市，怕什麼？】
【……】
……
彈幕滾動著。
托尼看著那些評論，心情倒是放鬆了一些。
說實話，他一開始也不想來。
但架不住老婆一直在耳邊念叨，說什麼「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孩子想想」、「萬一迷霧來了你讓我們怎麼辦」、「你就這麼不負責任嗎」之類的話。
於是，他就來了。
車後排，他的妻子艾莉抱著五歲的女兒莉莉，靠在車窗上打盹。
莉莉手裡抱著一個兔子布偶，小臉紅撲撲的，睡得很香。
托尼看了一眼後視鏡，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行吧，堵就堵吧，反正也不急。」
他重新把鏡頭對準自己：
「家人們，趁著堵車，我給你們講講我上次遇到迷霧的事……」
話沒說完。
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見了。
遠處。
地平線的盡頭，天際線正在消失。
灰白色的霧氣，從那個方向湧來！
像是一堵灰白色的牆，正在朝這個方向推進。
那速度快到肉眼可見。
「沃德……法？」
托尼的聲音在發抖，但他還是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那片正在湧來的迷霧。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那是什麼？】
【迷霧！又是迷霧！！】
【不是說迷霧已經散了嗎？怎麼又來了？？】
【你們看清楚了嗎？那霧裡有東西！我看見了！有東西在動！】
【跑啊！快跑啊！！！】
托尼沒有跑。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
前面是堵死的車龍，後面也是堵死的車龍。
他被困在高速公路上，進退不得。
「謝特……」
托尼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猛地轉過頭，伸手拍了拍后座。
「艾莉！醒醒！艾莉！！」
艾莉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怎麼了？」
「你看那邊！」
托尼指向車窗外的方向。
艾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見了那片正在湧來的灰白色迷霧。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
「上帝啊……」
她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莉莉，莉莉被勒得皺起眉頭，嘟囔了一聲，但沒醒。
「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艾莉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我們會不會死？托尼，我們會不會死？」
托尼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片越來越近的迷霧，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後排，艾莉開始祈禱。
「上帝啊，求求您救救我們……」
托尼咬著牙。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他猛地推開車門，衝到車外，朝著後面的車龍狂奔。
「掉頭！快掉頭！！迷霧來了！霧裡有東西！快掉頭！！！」
他的聲音在高速公路上迴蕩。
但沒有人理他。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片迷霧，已經涌到了車龍的尾部。
那速度太快了。
快到讓人絕望。
最先被吞沒的，是車龍最後面的幾輛車。
灰白色的霧氣像是一張巨大的嘴，一口將那幾輛車吞了進去。
然後，霧氣里傳來了尖叫聲。
不是一個人的尖叫，是很多人的尖叫。
那聲音太悽厲了，悽厲到托尼的腿都在發軟。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他轉過身，朝自己的車狂奔。
但他跑了沒幾步，就停住了。
因為他的車，也已經被霧氣吞沒了！
他看見自己的車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他看見車門被推開，艾莉抱著莉莉從車裡衝出來。
「托尼！！托尼！！！」
艾莉的聲音，從霧氣中傳出來。
托尼朝著那個方向衝過去。
可突然！
一隻手，從霧氣中伸出來，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救……救我……」
托尼低下頭，看見了那張臉。
那是剛才堵在他前面的那輛車的車主，他跟他聊過幾句，遞過一支煙。
「法克！別拉我！！」
他試圖把那人踹開，可無濟於事。
直到一隻怪蟲出現，將其徹底撕碎！
眼前的一幕，讓托尼san值狂掉！
可對於家人的牽掛，還是讓他搖搖晃晃地朝著艾莉和莉莉的方向衝去。
托尼的運氣很好。
他衝進霧氣，找到了她們。
艾莉抱著莉莉，縮在車旁邊，渾身發抖。
莉莉在她懷裡哭著。
「快走！！快走！！！」
托尼一把拉起艾莉，拽著她們朝高速公路邊緣跑去。
他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
他只是知道，不能待在原地。
他跑著，口袋裡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出來。
屏幕上，直播間還在。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主播你還活著嗎？！】
【我聽到了尖叫聲！好多尖叫聲！】
【上帝啊，保佑他們……】
【……】
……
就在這時。
什麼東西，從霧氣中飛了過來。
砸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他面前。
托尼低下頭，看著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人頭。
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恐懼的表情。
……
公路上。
車流緩慢。
喇叭聲此起彼伏，有人把頭伸出車窗往前張望，有人直接推門下車走到路邊抽菸，有人靠在車門上刷手機。
這條前往弗羅斯特市的高速公路，已經堵了將近兩個半小時。
托尼靠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鏡頭對著自己。
「現在是下午三點十七分，我們已經在高速上堵了兩個半小時了。」
他翻轉鏡頭，對準前方那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車龍。
「看到了嗎？全是往弗羅斯特市區方向去的車。」
「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就待在家裡不出來了，至少不用堵在這兒受罪。」
【主播別抱怨了，安全第一！】
【就是就是，你沒看新聞嗎？那些怪物可是真的！】
【我也在堵車……從早上到現在，才挪了不到五公里……】
【安全區真的安全嗎？萬一怪物攻過來了怎麼辦？】
【樓上的你是不是傻？特級驅魔師坐鎮，你說安不安全？】
【居蒙士！居蒙士！居蒙士！】
【冰皇大人就在弗羅斯特市，怕什麼？】
【……】
……
彈幕滾動著。
托尼看著那些評論，心情倒是放鬆了一些。
說實話，他一開始也不想來。
但架不住老婆一直在耳邊念叨，說什麼「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孩子想想」、「萬一迷霧來了你讓我們怎麼辦」、「你就這麼不負責任嗎」之類的話。
於是，他就來了。
車後排，他的妻子艾莉抱著五歲的女兒莉莉，靠在車窗上打盹。
莉莉手裡抱著一個兔子布偶，小臉紅撲撲的，睡得很香。
托尼看了一眼後視鏡，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行吧，堵就堵吧，反正也不急。」
他重新把鏡頭對準自己：
「家人們，趁著堵車，我給你們講講我上次遇到迷霧的事……」
話沒說完。
他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見了。
遠處。
地平線的盡頭，天際線正在消失。
灰白色的霧氣，從那個方向湧來！
像是一堵灰白色的牆，正在朝這個方向推進。
那速度快到肉眼可見。
「沃德……法？」
托尼的聲音在發抖，但他還是舉著手機，鏡頭對準那片正在湧來的迷霧。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那是什麼？】
【迷霧！又是迷霧！！】
【不是說迷霧已經散了嗎？怎麼又來了？？】
【你們看清楚了嗎？那霧裡有東西！我看見了！有東西在動！】
【跑啊！快跑啊！！！】
托尼沒有跑。
不是不想跑，是跑不了。
前面是堵死的車龍，後面也是堵死的車龍。
他被困在高速公路上，進退不得。
「謝特……」
托尼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猛地轉過頭，伸手拍了拍后座。
「艾莉！醒醒！艾莉！！」
艾莉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怎麼了？」
「你看那邊！」
托尼指向車窗外的方向。
艾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看見了那片正在湧來的灰白色迷霧。
她的臉色，瞬間白了。
「上帝啊……」
她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莉莉，莉莉被勒得皺起眉頭，嘟囔了一聲，但沒醒。
「怎麼辦？我們怎麼辦？！」
艾莉的聲音在發抖，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我們會不會死？托尼，我們會不會死？」
托尼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片越來越近的迷霧，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後排，艾莉開始祈禱。
「上帝啊，求求您救救我們……」
托尼咬著牙。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他猛地推開車門，衝到車外，朝著後面的車龍狂奔。
「掉頭！快掉頭！！迷霧來了！霧裡有東西！快掉頭！！！」
他的聲音在高速公路上迴蕩。
但沒有人理他。
因為所有人都看見了。
那片迷霧，已經涌到了車龍的尾部。
那速度太快了。
快到讓人絕望。
最先被吞沒的，是車龍最後面的幾輛車。
灰白色的霧氣像是一張巨大的嘴，一口將那幾輛車吞了進去。
然後，霧氣里傳來了尖叫聲。
不是一個人的尖叫，是很多人的尖叫。
那聲音太悽厲了，悽厲到托尼的腿都在發軟。
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他轉過身，朝自己的車狂奔。
但他跑了沒幾步，就停住了。
因為他的車，也已經被霧氣吞沒了！
他看見自己的車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他看見車門被推開，艾莉抱著莉莉從車裡衝出來。
「托尼！！托尼！！！」
艾莉的聲音，從霧氣中傳出來。
托尼朝著那個方向衝過去。
可突然！
一隻手，從霧氣中伸出來，死死抓住了他的腳踝。
「救……救我……」
托尼低下頭，看見了那張臉。
那是剛才堵在他前面的那輛車的車主，他跟他聊過幾句，遞過一支煙。
「法克！別拉我！！」
他試圖把那人踹開，可無濟於事。
直到一隻怪蟲出現，將其徹底撕碎！
眼前的一幕，讓托尼san值狂掉！
可對於家人的牽掛，還是讓他搖搖晃晃地朝著艾莉和莉莉的方向衝去。
托尼的運氣很好。
他衝進霧氣，找到了她們。
艾莉抱著莉莉，縮在車旁邊，渾身發抖。
莉莉在她懷裡哭著。
「快走！！快走！！！」
托尼一把拉起艾莉，拽著她們朝高速公路邊緣跑去。
他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跑。
他只是知道，不能待在原地。
他跑著，口袋裡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出來。
屏幕上，直播間還在。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主播你還活著嗎？！】
【我聽到了尖叫聲！好多尖叫聲！】
【上帝啊，保佑他們……】
【……】
……
就在這時。
什麼東西，從霧氣中飛了過來。
砸在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他面前。
托尼低下頭，看著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人頭。
那張臉上，還殘留著恐懼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