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肢體突破
「景子把你救她的事情都跟我說了，景子從小就不太會跟人打交道，在學校里也沒什麼朋友，昨天一個人跑到東京來，要不是碰上你，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北川媽媽開門見山。
陳尋側頭看了北川景子一眼。
她站在自己媽媽身後，小臉通紅。
「媽媽，我也沒有那麼不會跟人打交道……」
北川景子小聲反駁。
北川媽媽沒有理會女兒的抗議，目光依舊落在陳尋身上，然後朝陳尋深深地鞠了一躬。
「阿里嘎到狗仔以馬斯！」
陳尋趕緊伸手虛扶了一下。
「我今天來得匆忙，沒有準備什麼謝禮，不知道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道謝。」
北川媽媽發出邀請。
「其實不用這麼客氣的。」
陳尋擺手想要拒絕。
北川媽媽卻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你幫了景子這麼大的忙，這頓飯我必須請，就在這附近找一家乾淨的店就好，景子也說想請你吃飯，對吧？」
北川景子猛地被點名，臉更紅了！
陳尋沒有再推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北川媽媽展顏一笑。
小栗旬終於把汽水咽了下去，然後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松本潤：「松本桑，你看到沒有？陳桑今天晚上有約了，對象是美女母女花，我們兩個只能吃劇組便當。」
餐廳是北川媽媽挑的，在離攝影所步行十來分鐘的一條小巷子裡。
老闆是個圍著白圍裙的光頭大叔，看到北川媽媽推門進來，聲音洪亮地喊了一聲「歡迎光臨」，然後直接領他們去了靠里的桌子。
北川媽媽接過菜單，沒翻兩頁就報了好幾個菜。
點菜乾脆利落。
陳尋在旁邊聽著她跟老闆用大阪腔聊關西的食材。
這位媽媽估計不是第一次來東京，至少對吃這件事相當有研究。
等菜的間隙，北川媽媽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熱茶，然後雙手捧著茶杯，目光越過杯沿落在陳尋身上。
「陳桑是華裔？日語說得真好，完全聽不出口音。」
「來日本有段時間了，在片場跟同事們學了不少。」
陳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不錯！
「在片場學的？那可不容易。」
北川媽媽的眼睛微微彎起來。
陳尋明顯從她眼神中感受到了對自己的喜歡。
不會吧！
難道這女人相中自己了？
陳尋不敢往那方面想。
「景子跟我說你在《極道鮮師》劇組演不良少年？你看起來也不像不良少年嘛。」
「媽媽，人家是演員！」
北川景子在旁邊小聲抗議。
「我知道~」
北川媽媽一擺手，語氣輕快，像是在跟鄰居聊家常：「我就是好奇一個華裔竟然在演日本不良少年，聽起來很有趣。」
「你不要誤會，我對華人並沒有任何歧視，相反我還很喜歡華人！」
她露出一個微笑。
笑容和北川景子一模一樣，但多了一層成年女性的爽朗，眼角幾道細紋不但沒有減分，反而讓整個人顯得更有氣質。
點的菜很快上來。
鹽烤鯖魚表面焦黃酥脆，筷子戳下去能聽到咔嚓一聲脆響，魚肉在筷子尖下綻開雪白的紋理。
北川媽媽一邊給陳尋夾菜一邊問他的情況。
哪裡人，來日本多久，在劇組做什麼，有沒有女朋友……
不像是答謝宴，倒像是相親調查戶口。
聽到最後一個問題，陳尋差點噎到。
北川景子的臉已經埋進了飯碗裡，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還沒有。」
陳尋老實回答。
「這樣啊。」
北川媽媽笑著又往他碗裡夾了一塊鯖魚：「年輕人先忙事業是好事。」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臨別的時候北川媽媽站在餐廳門口，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紙袋遞給他。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手工餅乾，我自己烤的，景子說你平時拍戲忙，帶幾塊在包里餓了墊墊肚子，過段時間來大阪玩，我結婚，到時候婚宴肯定比今天這家好吃。」
「啊？」
陳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北川景子站在媽媽身後，嘴巴張了張，最後無力閉嘴。
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媽媽的大大咧咧。
陳尋沒多說什麼，他把紙袋接過來，微微欠身：
「有時間一定參加！」
他想到自己便宜老爹的婚禮，也是在大阪，興許到時候可以一起。
北川媽媽的笑容里多了一絲滿意。
「走吧。」
她牽起女兒的手：「別耽誤人家休息。」
北川景子被媽媽牽著往外走，走到巷子口忽然回過頭。
冬夜的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遮住了半邊臉，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朝陳尋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跟上媽媽。
兩個人的背影並肩消失在了路燈的光暈外。
……
接下來的拍攝日程排得極滿。
教室里群戲、走廊衝突戲、天台談心戲……一場接一場地拍。
場記板上的編號從001跳到了047。
陳尋每天六點到化妝間，晚上八九點收工，中間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所有時間都在鏡頭前面或者在鏡頭旁邊等著上場。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因為掉落的屬性球太多了！
尤其是群戲。
二十多個人擠在同一個畫面里，任何一個群演情緒波動都會掉球。
一場戲拍三五遍就是好幾顆。
小栗旬和松本潤這種主演級的更是高產出。
再加上東映武行那幫大哥、副導演講戲時的示範、甚至場務抬軌道板時罵的那句方言，每一個掉落的屬性球都讓陳尋的面板數值跳動。
到第四天下午，收工前最後一場戲拍完，陳尋站在教室布景後面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打開面板：
【演技屬性面板】
台詞：新手(75/100)
肢體：新手(99/100)
表情：新手(72/100)
眼神：新手(74/100)
節奏：新手(71/100)
氣場：新手(69/100)
技能：無
……
肢體99點！
只差一顆最普通的白色屬性球，他的第一項屬性就要衝過新手門檻了。
就在這時！
教室布景中央的走道上，一個正在和松本潤對走位的群演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
他扶著課桌穩住了身體，嘴裡嘟囔了一句方言，一個白色的光球從他的腳邊滾落。
陳尋走過去，彎腰把一顆滾到過道中央的假子彈殼撿起來放進道具箱，順勢從白色光球上擦過。
吸收！
【肢體平衡感+1】
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在陳尋眼前：
【肢體屬性突破條件滿足，等級提升，當前等級：初學】
【初學】獎勵：隨機抽取當前片場中一位演員的肢體相關技能，抽取範圍限定為該演員已掌握的技能，抽取結果將直接灌輸至宿主。
【隨機抽取中……】
北川媽媽開門見山。
陳尋側頭看了北川景子一眼。
她站在自己媽媽身後，小臉通紅。
「媽媽，我也沒有那麼不會跟人打交道……」
北川景子小聲反駁。
北川媽媽沒有理會女兒的抗議，目光依舊落在陳尋身上，然後朝陳尋深深地鞠了一躬。
「阿里嘎到狗仔以馬斯！」
陳尋趕緊伸手虛扶了一下。
「我今天來得匆忙，沒有準備什麼謝禮，不知道你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算是道謝。」
北川媽媽發出邀請。
「其實不用這麼客氣的。」
陳尋擺手想要拒絕。
北川媽媽卻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你幫了景子這麼大的忙，這頓飯我必須請，就在這附近找一家乾淨的店就好，景子也說想請你吃飯，對吧？」
北川景子猛地被點名，臉更紅了！
陳尋沒有再推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北川媽媽展顏一笑。
小栗旬終於把汽水咽了下去，然後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松本潤：「松本桑，你看到沒有？陳桑今天晚上有約了，對象是美女母女花，我們兩個只能吃劇組便當。」
餐廳是北川媽媽挑的，在離攝影所步行十來分鐘的一條小巷子裡。
老闆是個圍著白圍裙的光頭大叔，看到北川媽媽推門進來，聲音洪亮地喊了一聲「歡迎光臨」，然後直接領他們去了靠里的桌子。
北川媽媽接過菜單，沒翻兩頁就報了好幾個菜。
點菜乾脆利落。
陳尋在旁邊聽著她跟老闆用大阪腔聊關西的食材。
這位媽媽估計不是第一次來東京，至少對吃這件事相當有研究。
等菜的間隙，北川媽媽給三個人各倒了一杯熱茶，然後雙手捧著茶杯，目光越過杯沿落在陳尋身上。
「陳桑是華裔？日語說得真好，完全聽不出口音。」
「來日本有段時間了，在片場跟同事們學了不少。」
陳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不錯！
「在片場學的？那可不容易。」
北川媽媽的眼睛微微彎起來。
陳尋明顯從她眼神中感受到了對自己的喜歡。
不會吧！
難道這女人相中自己了？
陳尋不敢往那方面想。
「景子跟我說你在《極道鮮師》劇組演不良少年？你看起來也不像不良少年嘛。」
「媽媽，人家是演員！」
北川景子在旁邊小聲抗議。
「我知道~」
北川媽媽一擺手，語氣輕快，像是在跟鄰居聊家常：「我就是好奇一個華裔竟然在演日本不良少年，聽起來很有趣。」
「你不要誤會，我對華人並沒有任何歧視，相反我還很喜歡華人！」
她露出一個微笑。
笑容和北川景子一模一樣，但多了一層成年女性的爽朗，眼角幾道細紋不但沒有減分，反而讓整個人顯得更有氣質。
點的菜很快上來。
鹽烤鯖魚表面焦黃酥脆，筷子戳下去能聽到咔嚓一聲脆響，魚肉在筷子尖下綻開雪白的紋理。
北川媽媽一邊給陳尋夾菜一邊問他的情況。
哪裡人，來日本多久，在劇組做什麼，有沒有女朋友……
不像是答謝宴，倒像是相親調查戶口。
聽到最後一個問題，陳尋差點噎到。
北川景子的臉已經埋進了飯碗裡，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還沒有。」
陳尋老實回答。
「這樣啊。」
北川媽媽笑著又往他碗裡夾了一塊鯖魚：「年輕人先忙事業是好事。」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臨別的時候北川媽媽站在餐廳門口，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紙袋遞給他。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手工餅乾，我自己烤的，景子說你平時拍戲忙，帶幾塊在包里餓了墊墊肚子，過段時間來大阪玩，我結婚，到時候婚宴肯定比今天這家好吃。」
「啊？」
陳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北川景子站在媽媽身後，嘴巴張了張，最後無力閉嘴。
她已經習慣了自己媽媽的大大咧咧。
陳尋沒多說什麼，他把紙袋接過來，微微欠身：
「有時間一定參加！」
他想到自己便宜老爹的婚禮，也是在大阪，興許到時候可以一起。
北川媽媽的笑容里多了一絲滿意。
「走吧。」
她牽起女兒的手：「別耽誤人家休息。」
北川景子被媽媽牽著往外走，走到巷子口忽然回過頭。
冬夜的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遮住了半邊臉，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朝陳尋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跟上媽媽。
兩個人的背影並肩消失在了路燈的光暈外。
……
接下來的拍攝日程排得極滿。
教室里群戲、走廊衝突戲、天台談心戲……一場接一場地拍。
場記板上的編號從001跳到了047。
陳尋每天六點到化妝間，晚上八九點收工，中間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所有時間都在鏡頭前面或者在鏡頭旁邊等著上場。
但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因為掉落的屬性球太多了！
尤其是群戲。
二十多個人擠在同一個畫面里，任何一個群演情緒波動都會掉球。
一場戲拍三五遍就是好幾顆。
小栗旬和松本潤這種主演級的更是高產出。
再加上東映武行那幫大哥、副導演講戲時的示範、甚至場務抬軌道板時罵的那句方言，每一個掉落的屬性球都讓陳尋的面板數值跳動。
到第四天下午，收工前最後一場戲拍完，陳尋站在教室布景後面擰開水瓶喝了一口。
打開面板：
【演技屬性面板】
台詞：新手(75/100)
肢體：新手(99/100)
表情：新手(72/100)
眼神：新手(74/100)
節奏：新手(71/100)
氣場：新手(69/100)
技能：無
……
肢體99點！
只差一顆最普通的白色屬性球，他的第一項屬性就要衝過新手門檻了。
就在這時！
教室布景中央的走道上，一個正在和松本潤對走位的群演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
他扶著課桌穩住了身體，嘴裡嘟囔了一句方言，一個白色的光球從他的腳邊滾落。
陳尋走過去，彎腰把一顆滾到過道中央的假子彈殼撿起來放進道具箱，順勢從白色光球上擦過。
吸收！
【肢體平衡感+1】
一行新的文字浮現在陳尋眼前：
【肢體屬性突破條件滿足，等級提升，當前等級：初學】
【初學】獎勵：隨機抽取當前片場中一位演員的肢體相關技能，抽取範圍限定為該演員已掌握的技能，抽取結果將直接灌輸至宿主。
【隨機抽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