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那不是孩子
軟包在三車廂，餐廳在四車廂。
這兩個男人在五車廂，而她是在六車廂，兩人之前是在五車廂跟六車廂的連接處商量。
她不清楚三車廂那邊護著譚世勛的有多少人，能力怎樣。
但是以防萬一，她肯定要過去看看的。
譚老是國家的科研人才，不能毀在這些垃圾手裡。
「宿主，他們要等到天黑才動手，現在還早。」系統提醒道。
「我想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會不會跟人聯繫了。」姜夏解釋，她總覺得，事情應該還有後續的。
她的目光一直在五車廂和六車廂之間來回掃，注意著每一個走動的人。
有戴草帽的老農去廁所，也有抱孩子的婦女換了個姿勢哄孩子，還有穿灰襯衫的男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坐下。
差不多過了兩小時，姜夏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其中一個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過，她先開口詢問系統：「統子，靠近五車廂這邊有個人，你看見了嗎？」
「你是說，那個孩子嗎？」姜夏只看見一個背影，因為對方過來的時候，前面還有一個人擋著。
等到能看見的時候，就沒有看見正面了。
「小孩？」姜夏神色冷了幾分，「這些人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嗎？」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他們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只是當對方轉過身，姜夏的目光落在系統說的小孩子身上的時候，目光倏地一頓。
「統子，那不是小孩子。」姜夏這話讓系統有些懵。
「不是孩子？那是什麼？」系統不解地問。
「侏儒。」姜夏回答。
「侏儒又是什麼？」系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姜夏倒是沒想到系統不知道侏儒症，所以又給系統解釋了一遍。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病症。」系統驚嘆，「那他們明明都是成年人了，一輩子就只能這麼高了？」
姜夏點頭：「沒錯，就只能這麼高了。」
姜夏回答的時候，看見那個侏儒症的男子從剛開始一副找人的樣子，然後停到那兩個倭國人旁邊。
他們站的位置也很刁鑽，若不一直注意，壓根不會發現他們已經傳遞了消息。
「宿主，那侏儒症的男子走了，你要跟過去嗎？」系統也發現那個圓胖男人遞給侏儒症男子一個東西。
有點像是一個小型針管。
姜夏沒有回答，她的目光重新移向那個正拐過車廂連接處的矮小身影，那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現在情況更複雜了，兩個特務還不夠，還多了一個偽裝成小孩的侏儒症接頭人。
這三個人之間是什麼關係？是那個侏儒症負責踩點，還是他才是真正動手的？姜夏心裡飛快地想著各種可能。
但她清楚，自己不能直接去三車廂的軟包敲門，然後告訴對方「有人要殺譚世勛」。
不然怎麼解釋這消息的來源？
說自己在過道里聽見陌生男人用日語商議殺人細節？那她先被懷疑上了。
臨近五點，晚飯時間快到了。
姜夏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用旁邊人都聽得見的音量嘀咕了一句「這車廂也太悶了，坐得腰疼」，然後拿起自己的挎包背在身上，慢悠悠地往四車廂走。
四車廂的餐廳桌椅擺放整齊，窗戶也比硬座那邊大，光線敞亮了不少。
因為還沒到正飯點兒，人不算多，只有零散幾桌。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碗雞蛋面，端著搪瓷碗小口小口地吃。
窗戶玻璃上隱約映著車廂內部的影子，她把湯碗的位置偏了偏，映出左後方兩張桌子之外慢慢落座的一個矮小身影。
面吃了快一半，兩個人影從五車廂方向邁進了餐廳，圓胖男人走在前面，另一個人跟在後面。
姜夏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幾人的動作。
等到她吃完的時候，幾個人也快吃完了。
那吃飯的速度就跟後面有鬼追似的。
須臾，她看見那個侏儒症男人和圓胖男人一前一後去了過道。
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有個極隱蔽的東西從圓胖男人長袖下遞過去，侏儒症男人把它捏進掌心又揣進褲兜，整個過程快到讓人難以發現。
「宿主，現在怎麼辦？」系統也看見了這一幕，可是對方商量的是天黑才動手。
「不知道。」姜夏如實說道。
畢竟現在也不能確定軟包廂的情況，她更加不能直接過去，只能盯著這邊的幾個人。
她只能隨時關注這邊的情況。
她想要救人，但也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可你也不能一直坐在這邊，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系統說道。
「天黑以後，大家會睡覺，打呼嚕的人多得很……」姜夏這話沒有說完，但是系統卻是明白了，自家宿主是打算用這個理由來作為留在餐廳的藉口。
畢竟這個藉口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姜夏看見那幾個再次離開，她也離開了。
等到天黑之後，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進入夢鄉，事情也果真如姜夏說的那樣，開始有人打呼嚕。
隨著時間的推移，打呼嚕的人也越來越多。
姜夏趁著夜色，再次去了餐廳。
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選中間的位置，而是選了挨著三車廂軟包這面的角落位置。
本來衣服的顏色就是灰撲撲的，晚上光線也不是很好，姜夏那瘦小的身影窩在角落的時候，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七十年代的綠皮火車搖晃得厲害，車輪碾過鐵軌接縫處，發出有節奏的「哐當」聲。
姜夏的視線一直落在火車的過道上。
「宿主，那幾個特務要是動手，你會立即出面嗎？」系統好奇地問。
「不會。」姜夏言簡意賅。
「為啥？」系統不解。
「這種科研人員身邊都是有保護的人，如果能讓他們自己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姜夏是不希望華國的科研人員出事，但是也不會亂出手去做什麼。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使命，如果需要她幫忙的時候，她才會出手。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凌晨十二點半，車廂的另一端終於傳來了動靜。
這兩個男人在五車廂，而她是在六車廂，兩人之前是在五車廂跟六車廂的連接處商量。
她不清楚三車廂那邊護著譚世勛的有多少人，能力怎樣。
但是以防萬一，她肯定要過去看看的。
譚老是國家的科研人才，不能毀在這些垃圾手裡。
「宿主，他們要等到天黑才動手，現在還早。」系統提醒道。
「我想看看他們接下來還會不會跟人聯繫了。」姜夏解釋，她總覺得，事情應該還有後續的。
她的目光一直在五車廂和六車廂之間來回掃，注意著每一個走動的人。
有戴草帽的老農去廁所，也有抱孩子的婦女換了個姿勢哄孩子，還有穿灰襯衫的男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坐下。
差不多過了兩小時，姜夏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其中一個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過，她先開口詢問系統：「統子，靠近五車廂這邊有個人，你看見了嗎？」
「你是說，那個孩子嗎？」姜夏只看見一個背影，因為對方過來的時候，前面還有一個人擋著。
等到能看見的時候，就沒有看見正面了。
「小孩？」姜夏神色冷了幾分，「這些人連孩子都不放過了嗎？」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
他們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來？
只是當對方轉過身，姜夏的目光落在系統說的小孩子身上的時候，目光倏地一頓。
「統子，那不是小孩子。」姜夏這話讓系統有些懵。
「不是孩子？那是什麼？」系統不解地問。
「侏儒。」姜夏回答。
「侏儒又是什麼？」系統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姜夏倒是沒想到系統不知道侏儒症，所以又給系統解釋了一遍。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病症。」系統驚嘆，「那他們明明都是成年人了，一輩子就只能這麼高了？」
姜夏點頭：「沒錯，就只能這麼高了。」
姜夏回答的時候，看見那個侏儒症的男子從剛開始一副找人的樣子，然後停到那兩個倭國人旁邊。
他們站的位置也很刁鑽，若不一直注意，壓根不會發現他們已經傳遞了消息。
「宿主，那侏儒症的男子走了，你要跟過去嗎？」系統也發現那個圓胖男人遞給侏儒症男子一個東西。
有點像是一個小型針管。
姜夏沒有回答，她的目光重新移向那個正拐過車廂連接處的矮小身影，那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現在情況更複雜了，兩個特務還不夠，還多了一個偽裝成小孩的侏儒症接頭人。
這三個人之間是什麼關係？是那個侏儒症負責踩點，還是他才是真正動手的？姜夏心裡飛快地想著各種可能。
但她清楚，自己不能直接去三車廂的軟包敲門，然後告訴對方「有人要殺譚世勛」。
不然怎麼解釋這消息的來源？
說自己在過道里聽見陌生男人用日語商議殺人細節？那她先被懷疑上了。
臨近五點，晚飯時間快到了。
姜夏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用旁邊人都聽得見的音量嘀咕了一句「這車廂也太悶了，坐得腰疼」，然後拿起自己的挎包背在身上，慢悠悠地往四車廂走。
四車廂的餐廳桌椅擺放整齊，窗戶也比硬座那邊大，光線敞亮了不少。
因為還沒到正飯點兒，人不算多，只有零散幾桌。
她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碗雞蛋面，端著搪瓷碗小口小口地吃。
窗戶玻璃上隱約映著車廂內部的影子，她把湯碗的位置偏了偏，映出左後方兩張桌子之外慢慢落座的一個矮小身影。
面吃了快一半，兩個人影從五車廂方向邁進了餐廳，圓胖男人走在前面，另一個人跟在後面。
姜夏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幾人的動作。
等到她吃完的時候，幾個人也快吃完了。
那吃飯的速度就跟後面有鬼追似的。
須臾，她看見那個侏儒症男人和圓胖男人一前一後去了過道。
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有個極隱蔽的東西從圓胖男人長袖下遞過去，侏儒症男人把它捏進掌心又揣進褲兜，整個過程快到讓人難以發現。
「宿主，現在怎麼辦？」系統也看見了這一幕，可是對方商量的是天黑才動手。
「不知道。」姜夏如實說道。
畢竟現在也不能確定軟包廂的情況，她更加不能直接過去，只能盯著這邊的幾個人。
她只能隨時關注這邊的情況。
她想要救人，但也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可你也不能一直坐在這邊，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系統說道。
「天黑以後，大家會睡覺，打呼嚕的人多得很……」姜夏這話沒有說完，但是系統卻是明白了，自家宿主是打算用這個理由來作為留在餐廳的藉口。
畢竟這個藉口也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所以姜夏看見那幾個再次離開，她也離開了。
等到天黑之後，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進入夢鄉，事情也果真如姜夏說的那樣，開始有人打呼嚕。
隨著時間的推移，打呼嚕的人也越來越多。
姜夏趁著夜色，再次去了餐廳。
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樣選中間的位置，而是選了挨著三車廂軟包這面的角落位置。
本來衣服的顏色就是灰撲撲的，晚上光線也不是很好，姜夏那瘦小的身影窩在角落的時候，很容易就被忽略了。
七十年代的綠皮火車搖晃得厲害，車輪碾過鐵軌接縫處，發出有節奏的「哐當」聲。
姜夏的視線一直落在火車的過道上。
「宿主，那幾個特務要是動手，你會立即出面嗎？」系統好奇地問。
「不會。」姜夏言簡意賅。
「為啥？」系統不解。
「這種科研人員身邊都是有保護的人，如果能讓他們自己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姜夏是不希望華國的科研人員出事，但是也不會亂出手去做什麼。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使命，如果需要她幫忙的時候，她才會出手。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凌晨十二點半，車廂的另一端終於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