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氣死人！
四天了，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打聽不到，吳長安也很急！
先是老溫的轄區被搞定了，之後是倪偉的轄區。
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李強的轄區也同意給林通縣送肥料了。
他跟李強關係那麼親近，這消息，居然還是他找人打探出來的！
李強可能也是知道背叛了他心裡過意不去，所以乾脆沒跟他通氣！
這讓他簡直無法忍受。
關上辦公室門，吳長安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李強辦公室。
「姓李的！咱倆是怎麼說的？你怎麼答應我的！」
氣勢洶洶的問責語調，不用想，吳長安肯定是得到了自己這頭跟林通合作的消息了。
清了清嗓子，李強說：「識時務者為俊傑，老溫和倪偉都答應了，咱們別繃著了，否則到時候方主任電話打過來問責，你我也都沒臉，不是嗎？」
「你少扯這些糊弄鬼的理由！」
要是怕方主任電話，他倆一開始就不會這麼幹。
共事多年，他最了解李強性子了，哼笑一聲，問：「說吧，那小丫頭片子給你啥好處了？」
老溫那頭他打聽不出來。
倪偉那頭他不好意思問。
李強要是還把他當朋友，這點事總不會也瞞著他。
「說不說？」吳長安不耐煩的語氣。
李強頓了頓，咳嗽一聲，小聲到：「林通縣的人答應了要把種子給我們。」
「什麼？」吳長安怎麼想也沒想到是這個條件。
不禁問道：「當初老王不是不同意嗎？」
「是啊。」李強嘟囔了一聲，「我也納悶。」
「但他們那頭說，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簽字據。」
呵！
簽字據！
吳長安笑了。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老李頭，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吃那小丫頭片子這套？」
聽筒那頭一陣沉默。
李強臉色陰沉下來，抿著嘴。要不是顧忌著往日交情的份上，他真想懟回去吳長安這句話。
什麼叫他吃林昔那套！
他本來也跟林通縣沒有競爭關係的好吧！跟林通縣有競爭關係的是吳長安的易貢農場！
虧他之前還念著好友情分，幫他撐腰。
到頭來，倒是被嘲諷成見利忘義的小人了。
哼！義氣有什麼用？
是能當工分，還是能幫他升職啊！
不僅不能，恐怕還要拉他下水。
畢竟倪偉和老溫那頭都答應林通縣的條件了。這就意味著，從明年開始，別的縣冬天都要有新鮮蔬菜吃了。
就他轄區沒有。到時候村民怎麼看他？
就算不考慮村民。可作為市里最大兩個農場的主任，他不要面子的嗎？
五個農場，就他轄區最大。
往年這第一的位置都是他的！
現在林通搞出什麼新研究，第一的位置，他無論怎樣都要拱手讓人了。
合作，他能保住一個第二。
不合作，以後倪偉和老溫都要踩到他頭頂上來了。
他和吳長安的交情還不值得他肯為了他，把自己面子放在地上踩。
「認命吧老吳。」
作為朋友，李強好心勸了吳長安一句。
「既然我們其他人都同意了，你自己再繃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況且……」
說到這，聽筒那頭停頓了下。
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吳長安眉心一跳，問：「況且什麼？！」
李強咽了咽，音量稍低道：「況且……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聽說方主任已經在給林昔申報市先進個人了。」
「如果上頭給批了，那以後林昔可就不止是技術員這麼簡單了。」
二十出頭的先進個人，史無前例啊！
「得罪林昔沒好處，算了吧。」李強低聲勸了他一句。
吳長安沒有回應。
他捏著話筒，甚至以為剛剛自己出現了幻聽。
「什麼先進個人，這消息準確嗎？」
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李強那頭早已掛斷了電話。
這是結局已定，沒有挽回的可能了。
把話筒放回到座機上，吳長安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椅子裡。
跟林通縣較勁那麼多年，到底是輸了！
好不甘心！
屬下在門外敲門，「主任，您沒事吧？」
剛才他在辦公室里暴怒的吼叫聲，隔著門板，其他辦公室都聽見了。
冬天是心腦血管疾病的高發期。
發火之後突然沒了聲音，大傢伙擔心，所以托舉出人事科科長過來敲門問問。
「沒事。」吳長安捏了捏眉心。
作為領導，他不願意在下屬面前失了儀態，深吸一口氣後，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你來了正好。」
「幫我轉達後勤的人，一會林通縣的人過來收肥，就說我身體不舒服，這幾天沒上班，他們負責接待就行。」
他們農場自來跟林通縣不對付。下屬點頭，「好的。」
過了會，又問：「那……咱們怎麼為難他們呢？」
「不用為難。」
停頓了好久，吳長安才給了下屬答覆，「他們是來談條件的，直接答應就是。」
「趕緊答應，趕緊把人送走。省得在我面前礙眼。」
既然結果不能改變，那就眼不見心不煩吧。
吳長安說完，直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然而，事情並不如他預期一般理想。
他在辦公室等了一下午加一天。直到第二天下班，農場裡都沒有等來林通縣的卡車。
「林通縣的人還沒到嗎？」
實在沒耐心，下班前，他特意去後勤辦公室晃了一圈。
「……沒到啊，主任。」
後勤原定的接待人也正懵著呢，互相對視一眼，一頭霧水。
支支吾吾地問：「……主任，他們該不會是沒打算來咱們這吧？」
先是老溫的轄區被搞定了，之後是倪偉的轄區。
最讓他不敢相信的是，李強的轄區也同意給林通縣送肥料了。
他跟李強關係那麼親近，這消息，居然還是他找人打探出來的！
李強可能也是知道背叛了他心裡過意不去，所以乾脆沒跟他通氣！
這讓他簡直無法忍受。
關上辦公室門，吳長安直接一個電話打到了李強辦公室。
「姓李的！咱倆是怎麼說的？你怎麼答應我的！」
氣勢洶洶的問責語調，不用想，吳長安肯定是得到了自己這頭跟林通合作的消息了。
清了清嗓子，李強說：「識時務者為俊傑，老溫和倪偉都答應了，咱們別繃著了，否則到時候方主任電話打過來問責，你我也都沒臉，不是嗎？」
「你少扯這些糊弄鬼的理由！」
要是怕方主任電話，他倆一開始就不會這麼幹。
共事多年，他最了解李強性子了，哼笑一聲，問：「說吧，那小丫頭片子給你啥好處了？」
老溫那頭他打聽不出來。
倪偉那頭他不好意思問。
李強要是還把他當朋友，這點事總不會也瞞著他。
「說不說？」吳長安不耐煩的語氣。
李強頓了頓，咳嗽一聲，小聲到：「林通縣的人答應了要把種子給我們。」
「什麼？」吳長安怎麼想也沒想到是這個條件。
不禁問道：「當初老王不是不同意嗎？」
「是啊。」李強嘟囔了一聲，「我也納悶。」
「但他們那頭說，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簽字據。」
呵！
簽字據！
吳長安笑了。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老李頭，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吃那小丫頭片子這套？」
聽筒那頭一陣沉默。
李強臉色陰沉下來，抿著嘴。要不是顧忌著往日交情的份上，他真想懟回去吳長安這句話。
什麼叫他吃林昔那套！
他本來也跟林通縣沒有競爭關係的好吧！跟林通縣有競爭關係的是吳長安的易貢農場！
虧他之前還念著好友情分，幫他撐腰。
到頭來，倒是被嘲諷成見利忘義的小人了。
哼！義氣有什麼用？
是能當工分，還是能幫他升職啊！
不僅不能，恐怕還要拉他下水。
畢竟倪偉和老溫那頭都答應林通縣的條件了。這就意味著，從明年開始，別的縣冬天都要有新鮮蔬菜吃了。
就他轄區沒有。到時候村民怎麼看他？
就算不考慮村民。可作為市里最大兩個農場的主任，他不要面子的嗎？
五個農場，就他轄區最大。
往年這第一的位置都是他的！
現在林通搞出什麼新研究，第一的位置，他無論怎樣都要拱手讓人了。
合作，他能保住一個第二。
不合作，以後倪偉和老溫都要踩到他頭頂上來了。
他和吳長安的交情還不值得他肯為了他，把自己面子放在地上踩。
「認命吧老吳。」
作為朋友，李強好心勸了吳長安一句。
「既然我們其他人都同意了，你自己再繃著也沒有任何意義。」
「況且……」
說到這，聽筒那頭停頓了下。
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吳長安眉心一跳，問：「況且什麼？！」
李強咽了咽，音量稍低道：「況且……我剛剛得到的消息，聽說方主任已經在給林昔申報市先進個人了。」
「如果上頭給批了，那以後林昔可就不止是技術員這麼簡單了。」
二十出頭的先進個人，史無前例啊！
「得罪林昔沒好處，算了吧。」李強低聲勸了他一句。
吳長安沒有回應。
他捏著話筒，甚至以為剛剛自己出現了幻聽。
「什麼先進個人，這消息準確嗎？」
聽筒里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李強那頭早已掛斷了電話。
這是結局已定，沒有挽回的可能了。
把話筒放回到座機上，吳長安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椅子裡。
跟林通縣較勁那麼多年，到底是輸了！
好不甘心！
屬下在門外敲門，「主任，您沒事吧？」
剛才他在辦公室里暴怒的吼叫聲，隔著門板，其他辦公室都聽見了。
冬天是心腦血管疾病的高發期。
發火之後突然沒了聲音，大傢伙擔心，所以托舉出人事科科長過來敲門問問。
「沒事。」吳長安捏了捏眉心。
作為領導，他不願意在下屬面前失了儀態，深吸一口氣後，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
「你來了正好。」
「幫我轉達後勤的人，一會林通縣的人過來收肥，就說我身體不舒服，這幾天沒上班，他們負責接待就行。」
他們農場自來跟林通縣不對付。下屬點頭，「好的。」
過了會，又問：「那……咱們怎麼為難他們呢？」
「不用為難。」
停頓了好久，吳長安才給了下屬答覆，「他們是來談條件的，直接答應就是。」
「趕緊答應，趕緊把人送走。省得在我面前礙眼。」
既然結果不能改變，那就眼不見心不煩吧。
吳長安說完，直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然而，事情並不如他預期一般理想。
他在辦公室等了一下午加一天。直到第二天下班，農場裡都沒有等來林通縣的卡車。
「林通縣的人還沒到嗎？」
實在沒耐心，下班前，他特意去後勤辦公室晃了一圈。
「……沒到啊，主任。」
後勤原定的接待人也正懵著呢，互相對視一眼，一頭霧水。
支支吾吾地問：「……主任，他們該不會是沒打算來咱們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