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加盟瘋狂
「我稍微休息一會，你們先忙……」
1月23日！
傍晚！
窗外天色漸暗，華強北街頭依舊人聲鼎沸，霓虹燈光將店鋪招牌映照得格外醒目。
陳欣榮剛核對完一批新到貨的手機庫存，囑咐了妻子和夥計幾句，便累得癱坐在店裡那張略顯破舊的沙發上，隨手打開了角落那台老式電視機。
這幾天，自從專賣店開業以來，整個店裡所有人都沉浸在瘋狂的業務浪潮里，不是在接要貨的電話，就是在簽新的訂單，幾乎沒一刻停歇。
只有在今天……
熱度稍微褪下來一些，他才能稍微勉強休息一會。
坐在沙發上的他，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有種荒謬的、不真切的虛幻感。
他做夢都沒想到……
前段時間還忐忑不安的新店，竟一下子能爆成這樣！
「呼！」
就在這個時候……
屏幕上正好在播放晚間某檔購物節目。
陳欣榮起初也並沒有多想，只當是看個消遣……
但，當「牛天王」那張酷似劉德華的臉出現在畫面里時，陳欣榮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緊接著，他聽到一連串近乎癲狂的介紹……
「躺著摔、坐著摔、歪著摔……怎麼摔都沒事！照樣能用！」
「這就是【德發A1】防摔防震手機！精工細作，精於心、立於行！」
「【德發手機】！金品質，立天下！Duang！」
「……」
「今天只要668！還贈送188元高檔耳機！Duang！」
「德發手機，咔咔就是發！你發我也發！大家都發發發！」
「……」
陳欣榮呆呆地看著電視。
雖然GG詞誇張得近乎荒謬，那一聲聲「Duang」聽得他頭皮發麻，但莫名的……
我草！
尼瑪！
看完GG以後，滿腦子都是668，滿腦子都是這「Duang！」「Duang」個不停！
本來還挺疲憊的身體……
現在都被「Duang！」得睡不著了！
我草！
等等！
還要火！
這手機，還要火！
要更火！
此時此刻！
他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念頭！
緊接著！
外麵店里電話瘋狂響了起來！
前台小妹衝進來，臉色激動：「老闆！電話！電話！三個電話！來了，來了！全國各地的電話都來了！！」
「備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全部都是要貨的，老闆，還有貨嗎？」
「有！」
「有！」
「等等！我去聯繫廠家！」
「……」
陳欣榮猛得站了起來！
先安撫好前台小妹的情緒。
緊接著，拿出手機……
準備給廠家打個電話，再要貨！
還沒撥通電話呢！
門突然再次被推開！
兩個中年男人喘著粗氣衝進來，手裡還捏著剛從報亭買的晚報……
上面赫然印著【德發手機】「砸不壞」的報導。
看到那兩個中年人，陳欣榮微微一震！
這幾個人，是華強北之前有些一面之緣的背包客，之前似乎留過名片！
「陳老闆！電視上那個666……不對，668的價格，你們這兒有嗎？！」
「有現貨嗎？我要30台！我批發！」
「對對！」
「批發！」
「批發！」
「剛才我給【德發手機】公司打過電話了，廠家也打過電話了！」
「媽的！」
「他們說，我們批發，只能去你廠里做批發……他們現在除了已經簽訂好的18家門店，以及簽完合同，剛拿到資質的36家旗艦店以外，不再對外售賣了！」
「開分店只能找你們！」
「……」
店裡的喧譁聲還沒落，門外又湧進一批聞風而來的背包客，瞬間將店面擠得水泄不通。
這些人眼神通紅，甚至互相推搡爭搶起來……
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對市場風向極其敏銳，此刻全都像瘋了一樣撲向這批緊俏貨。
「陳老闆，我要批貨！」
「陳老闆，訂單我下了，現在就給訂金！」
「陳老闆，我想開分店，你們18號店的授權能不能給我？加盟費我出！」
「陳老闆！」
「陳總！」
「……」
嘈雜的喊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把陳欣榮淹沒。
他愣了一瞬，有些恍惚，但還是強壓住心頭的震盪，先抬手穩住眼前激動的人群：「大家別急，一個個說，我記下來！」
好不容易把人安撫住，他趕緊轉身鑽進裡間安靜的角落，手有些抖地撥通了林棟的電話。
「林總！林總！」電話一接通，陳欣榮就急急開口：「您剛才說分店的意思……是不是說，從今往後，這片區域都歸我管？除了我這家店，除了我們公司的業務人員以外，別人都沒有批貨權，想開分店也只能通過我授權？」
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答覆。
陳欣榮握著手機，整個人猛地一震。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激動混著說不清的感動，狠狠撞上心頭。
他嘴唇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話：「我……我明白了……謝謝林總，謝謝……」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陳欣榮不再是那個在華強北擠破頭搶貨的小攤主了。
他是這片區域唯一的一級代理，所有正版貨都要經他的手……
他直接對廠家負責，真正成了這條線上有分量的人！
只要，這手機越火！
他就！
賺得越多！
他要發達了！
掛斷電話，陳欣榮深深吸了一口氣，擠進人群，聲音洪亮卻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別擠別擠！大家排好隊、挨個說，今天都能輪到！」
「價格能談，都好商量！」
「不過有一條，必須簽我們的售後協議！」
「品牌不是一天做成的，咱得給客戶一個保障！」
「每台手機，都必須是正品！」
「想跟我合作，就把售後協議簽了！我們是正經做品牌的！」
「正經品牌！」
「還有六家門店名額，6家！」
「……」
…………………………
加盟開分店的人都瘋了！
爭先恐後地忙著找陳欣榮簽合同……
當陳欣榮簽完合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屋外的那些瘋狂的加盟商們終於散了，那些沒有簽合約的也都第一時間簽了意向合約，準備等林總那邊再擴充分店的時候再開……
他鬆了一口氣。
讓妻子去繼續忙著一些瑣事後，便回到休息室里躺……
但……
就在他剛躺下來閉上眼睛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
突然！
門口嘈雜聲音再次響起，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瘋狂！
夾雜著一陣陣激動的尖叫聲。
他略微一愣，緊接著下意識走出門外……
剛走出門口……
卻發現，店裡的電視，正在播放則一則劉天王的採訪新聞！
店門口……
無數人都盯著那個新聞激動地尖叫！
「我靠！真的上春晚了！」
「劉天王真要帶著《恭喜發財》登台？！」
「千真萬確！我剛看見新聞，劉德嘩親口說了！」
「這還能有假？春晚節目單都爆出來了！」
「……」
「我草！」
「詞曲人是林棟？」
「林棟是誰啊，哪冒出來的？」
「是【德發手機】的老闆林棟啊，你不知道？現在網上都傳爆了！」
「我草真的？」
「真的！」
……………………
陽光照著這片街上。
【德發手機】分店門口，圍滿了無數人。
所有人，都盯著店裡的那台電視！
此時此刻！
店裡那台老式電視機，正播放著一段來自港島的最新採訪錄像，劉德華接受媒體專訪的畫面。
畫面里，劉天王一身西裝，風度翩翩。
記者問他新專輯和春晚的安排……
他笑著點頭，語氣溫和卻篤定：「是啊，今年春晚我會登台，唱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歌。」
記者追問：「是不是最近特別火的那首《恭喜發財》？」
劉德譁笑了笑，沒直接承認，但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首歌……大街小巷都在放，我也很喜歡。版權的事剛處理好不久，很快大家就會知道了。」
「那詞曲作者真是一個，賣手機的？」記者不依不饒。
劉天王沒點頭，也沒否認。
他只是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耐人尋味的笑容。
然後，輕輕擺了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已經是明示了！
「我草！！！」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那些賣手機的那些人！
頓時激動了起來！
發出了一陣陣激動的聲音！
陳欣榮猛得一震，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草！
我草！
春晚+劉天王+《恭喜發財》……
這熱度！
這是要爆上天！！！
而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陳欣榮恍惚的時候……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接了電話！
「餵？餵？陳總啊！昨天是我不對、我太短見……我現在真的明白過來了，你看咱們合作這麼多年，再給一次機會行不行？加盟條件您定，我絕不還口……」
「給我一個名額吧，陳總，我聽說，加盟了你的店，就能批貨！」
電話那頭，聲音非常焦急，跟瘋了一樣，甚至帶著些許顫音！
電話是鄭東林打過來的！
是的！
就是之前，一直勸他不要腦子一熱開店的鄭東林！
此時此刻，電話里的他，很顯然他聽到了劉天王要上春晚的消息……
很顯然，也意識到要瘋了！
「鄭總啊，您要是昨天來談，這事兒還能成。」
「可現在……名額真沒了，6家正式加盟門店，已經簽出去了」
「什麼，沒了？你就不能走走後門嗎？」
「抱歉，走不了啊，我們店是被監督的，能開多少分店，是林總說了算啊，我沒辦法……第二批十個預定表也簽了，我還沒有跟林總商量……」
「該死，第三批，第三批總有吧？」
「我也沒辦法呀，鄭總！第三批什麼時候有，我也說不好……」
「這樣，你再等等？」
「……」
「好，我等，我等，有消息，你第一時間給我！」
「好……」
「對了，陳總，能不能給我批點貨賣？陳總，價格……」
「貨我們不能批啊，只能給加盟店，公司規定，散客暫時不能批……」
「給我弄個幾十台都不行？」
「抱歉，不行……」
「怎麼這樣！草！我草！我他媽的，如果也加盟就好了，我草，我草！售後我也能搞啊，草！」
「……」
對方情緒似乎有些失控……
最終，陳欣榮掛掉了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老婆也拿著手機匆匆過來，臉色激動……
「老陳，分店名額真的沒了嗎？」
「你趕緊去找林總申請啊！」
「瘋了，瘋了！」
「第三批分店名額什麼時候能下來！」
「我這裡的電話被打瘋了！」
「你去找林總，快，快！」
「要爆了，爆了！」
「……」
1月23日！
傍晚！
窗外天色漸暗，華強北街頭依舊人聲鼎沸，霓虹燈光將店鋪招牌映照得格外醒目。
陳欣榮剛核對完一批新到貨的手機庫存，囑咐了妻子和夥計幾句，便累得癱坐在店裡那張略顯破舊的沙發上，隨手打開了角落那台老式電視機。
這幾天，自從專賣店開業以來，整個店裡所有人都沉浸在瘋狂的業務浪潮里，不是在接要貨的電話，就是在簽新的訂單，幾乎沒一刻停歇。
只有在今天……
熱度稍微褪下來一些，他才能稍微勉強休息一會。
坐在沙發上的他，舒了一口氣，整個人有種荒謬的、不真切的虛幻感。
他做夢都沒想到……
前段時間還忐忑不安的新店，竟一下子能爆成這樣！
「呼！」
就在這個時候……
屏幕上正好在播放晚間某檔購物節目。
陳欣榮起初也並沒有多想，只當是看個消遣……
但，當「牛天王」那張酷似劉德華的臉出現在畫面里時，陳欣榮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緊接著，他聽到一連串近乎癲狂的介紹……
「躺著摔、坐著摔、歪著摔……怎麼摔都沒事！照樣能用！」
「這就是【德發A1】防摔防震手機！精工細作，精於心、立於行！」
「【德發手機】！金品質，立天下！Duang！」
「……」
「今天只要668！還贈送188元高檔耳機！Duang！」
「德發手機，咔咔就是發！你發我也發！大家都發發發！」
「……」
陳欣榮呆呆地看著電視。
雖然GG詞誇張得近乎荒謬，那一聲聲「Duang」聽得他頭皮發麻，但莫名的……
我草！
尼瑪！
看完GG以後，滿腦子都是668，滿腦子都是這「Duang！」「Duang」個不停！
本來還挺疲憊的身體……
現在都被「Duang！」得睡不著了！
我草！
等等！
還要火！
這手機，還要火！
要更火！
此時此刻！
他腦子裡瞬間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念頭！
緊接著！
外麵店里電話瘋狂響了起來！
前台小妹衝進來，臉色激動：「老闆！電話！電話！三個電話！來了，來了！全國各地的電話都來了！！」
「備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全部都是要貨的，老闆，還有貨嗎？」
「有！」
「有！」
「等等！我去聯繫廠家！」
「……」
陳欣榮猛得站了起來！
先安撫好前台小妹的情緒。
緊接著，拿出手機……
準備給廠家打個電話，再要貨！
還沒撥通電話呢！
門突然再次被推開！
兩個中年男人喘著粗氣衝進來，手裡還捏著剛從報亭買的晚報……
上面赫然印著【德發手機】「砸不壞」的報導。
看到那兩個中年人，陳欣榮微微一震！
這幾個人，是華強北之前有些一面之緣的背包客，之前似乎留過名片！
「陳老闆！電視上那個666……不對，668的價格，你們這兒有嗎？！」
「有現貨嗎？我要30台！我批發！」
「對對！」
「批發！」
「批發！」
「剛才我給【德發手機】公司打過電話了，廠家也打過電話了！」
「媽的！」
「他們說，我們批發，只能去你廠里做批發……他們現在除了已經簽訂好的18家門店，以及簽完合同，剛拿到資質的36家旗艦店以外，不再對外售賣了！」
「開分店只能找你們！」
「……」
店裡的喧譁聲還沒落，門外又湧進一批聞風而來的背包客，瞬間將店面擠得水泄不通。
這些人眼神通紅，甚至互相推搡爭搶起來……
他們來自全國各地，對市場風向極其敏銳，此刻全都像瘋了一樣撲向這批緊俏貨。
「陳老闆，我要批貨！」
「陳老闆，訂單我下了，現在就給訂金！」
「陳老闆，我想開分店，你們18號店的授權能不能給我？加盟費我出！」
「陳老闆！」
「陳總！」
「……」
嘈雜的喊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幾乎要把陳欣榮淹沒。
他愣了一瞬，有些恍惚，但還是強壓住心頭的震盪，先抬手穩住眼前激動的人群：「大家別急，一個個說，我記下來！」
好不容易把人安撫住，他趕緊轉身鑽進裡間安靜的角落，手有些抖地撥通了林棟的電話。
「林總！林總！」電話一接通，陳欣榮就急急開口：「您剛才說分店的意思……是不是說，從今往後，這片區域都歸我管？除了我這家店，除了我們公司的業務人員以外，別人都沒有批貨權，想開分店也只能通過我授權？」
電話那頭傳來肯定的答覆。
陳欣榮握著手機，整個人猛地一震。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激動混著說不清的感動，狠狠撞上心頭。
他嘴唇動了動，一時竟說不出話：「我……我明白了……謝謝林總，謝謝……」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陳欣榮不再是那個在華強北擠破頭搶貨的小攤主了。
他是這片區域唯一的一級代理，所有正版貨都要經他的手……
他直接對廠家負責，真正成了這條線上有分量的人！
只要，這手機越火！
他就！
賺得越多！
他要發達了！
掛斷電話，陳欣榮深深吸了一口氣，擠進人群，聲音洪亮卻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別擠別擠！大家排好隊、挨個說，今天都能輪到！」
「價格能談，都好商量！」
「不過有一條，必須簽我們的售後協議！」
「品牌不是一天做成的，咱得給客戶一個保障！」
「每台手機，都必須是正品！」
「想跟我合作，就把售後協議簽了！我們是正經做品牌的！」
「正經品牌！」
「還有六家門店名額，6家！」
「……」
…………………………
加盟開分店的人都瘋了！
爭先恐後地忙著找陳欣榮簽合同……
當陳欣榮簽完合同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
屋外的那些瘋狂的加盟商們終於散了，那些沒有簽合約的也都第一時間簽了意向合約，準備等林總那邊再擴充分店的時候再開……
他鬆了一口氣。
讓妻子去繼續忙著一些瑣事後，便回到休息室里躺……
但……
就在他剛躺下來閉上眼睛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
突然！
門口嘈雜聲音再次響起，而且這一次比之前更瘋狂！
夾雜著一陣陣激動的尖叫聲。
他略微一愣，緊接著下意識走出門外……
剛走出門口……
卻發現，店裡的電視，正在播放則一則劉天王的採訪新聞！
店門口……
無數人都盯著那個新聞激動地尖叫！
「我靠！真的上春晚了！」
「劉天王真要帶著《恭喜發財》登台？！」
「千真萬確！我剛看見新聞，劉德嘩親口說了！」
「這還能有假？春晚節目單都爆出來了！」
「……」
「我草！」
「詞曲人是林棟？」
「林棟是誰啊，哪冒出來的？」
「是【德發手機】的老闆林棟啊，你不知道？現在網上都傳爆了！」
「我草真的？」
「真的！」
……………………
陽光照著這片街上。
【德發手機】分店門口，圍滿了無數人。
所有人，都盯著店裡的那台電視！
此時此刻！
店裡那台老式電視機，正播放著一段來自港島的最新採訪錄像，劉德華接受媒體專訪的畫面。
畫面里，劉天王一身西裝，風度翩翩。
記者問他新專輯和春晚的安排……
他笑著點頭，語氣溫和卻篤定：「是啊，今年春晚我會登台，唱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歌。」
記者追問：「是不是最近特別火的那首《恭喜發財》？」
劉德譁笑了笑，沒直接承認，但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首歌……大街小巷都在放，我也很喜歡。版權的事剛處理好不久，很快大家就會知道了。」
「那詞曲作者真是一個，賣手機的？」記者不依不饒。
劉天王沒點頭，也沒否認。
他只是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耐人尋味的笑容。
然後，輕輕擺了擺手，結束了這個話題。
這已經是明示了！
「我草！！！」
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驚呼。
那些賣手機的那些人！
頓時激動了起來！
發出了一陣陣激動的聲音！
陳欣榮猛得一震，整個人都驚呆了！
我草！
我草！
春晚+劉天王+《恭喜發財》……
這熱度！
這是要爆上天！！！
而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陳欣榮恍惚的時候……
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接了電話！
「餵？餵？陳總啊！昨天是我不對、我太短見……我現在真的明白過來了，你看咱們合作這麼多年，再給一次機會行不行？加盟條件您定，我絕不還口……」
「給我一個名額吧，陳總，我聽說，加盟了你的店，就能批貨！」
電話那頭，聲音非常焦急，跟瘋了一樣，甚至帶著些許顫音！
電話是鄭東林打過來的！
是的！
就是之前，一直勸他不要腦子一熱開店的鄭東林！
此時此刻，電話里的他，很顯然他聽到了劉天王要上春晚的消息……
很顯然，也意識到要瘋了！
「鄭總啊，您要是昨天來談，這事兒還能成。」
「可現在……名額真沒了，6家正式加盟門店，已經簽出去了」
「什麼，沒了？你就不能走走後門嗎？」
「抱歉，走不了啊，我們店是被監督的，能開多少分店，是林總說了算啊，我沒辦法……第二批十個預定表也簽了，我還沒有跟林總商量……」
「該死，第三批，第三批總有吧？」
「我也沒辦法呀，鄭總！第三批什麼時候有，我也說不好……」
「這樣，你再等等？」
「……」
「好，我等，我等，有消息，你第一時間給我！」
「好……」
「對了，陳總，能不能給我批點貨賣？陳總，價格……」
「貨我們不能批啊，只能給加盟店，公司規定，散客暫時不能批……」
「給我弄個幾十台都不行？」
「抱歉，不行……」
「怎麼這樣！草！我草！我他媽的，如果也加盟就好了，我草，我草！售後我也能搞啊，草！」
「……」
對方情緒似乎有些失控……
最終，陳欣榮掛掉了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老婆也拿著手機匆匆過來，臉色激動……
「老陳，分店名額真的沒了嗎？」
「你趕緊去找林總申請啊！」
「瘋了，瘋了！」
「第三批分店名額什麼時候能下來！」
「我這裡的電話被打瘋了！」
「你去找林總，快，快！」
「要爆了，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