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陳默悠閒的一天
陳默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三具屍體，他本來對摸屍這件事興趣不大，畢竟他現在又不缺錢，沒必要在男性屍體的身上扒來扒去。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把」摸屍」改成」收集戰利品」，或者」舔盒子」......
陳默蹲下來，把獵隼的屍體翻了個面。
一顆紅寶石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戒托是玫瑰金，寶石切面在月光下折出暗紅色的光澤。
陳默把戒指褪下來，舉到眼前轉了轉。
」一個紅寶石戒指，看起來值個幾萬塊，聊勝於無。」
他把戒指揣進兜里，繼續翻。
鐵手的外套內袋掏出來一沓美鈔，大概兩三千的樣子，同樣聊勝於無。
揣兜里。
屠戎的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褲兜里有一部特製手機。
全金屬外殼，沒有任何品牌logo，屏幕是整塊黑色玻璃，按了一下側鍵，關機狀態。
」一個特製的手機，關機狀態。會不會是什麼戰神殿的通訊工具？」
陳默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一串雷射刻印的編號，沒有更多信息。
」裝兜里。」
站起來，月光把荒草坡照得發白，三具屍體橫在碎石地上，夜風從山谷那頭灌進來，枯草莖簌簌地響。
陳默轉身，走向停在公路邊的凱雷德。
---
幾分鐘後。
凱雷德從荒草坡方向駛回洛杉磯市區，儀錶盤的冷藍光映在陳默臉上，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飛，他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快十點了。
陳默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
陳默接起來。
」猜猜我是誰？」
蘇蘇，這聲音陳默一聽就聽出來了。
」咦，蘇蘇，」陳默把車速放慢了一點，」你不是今天回龍國了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尾音往上挑。
」飛機延誤了，明天才回去，你現在在公寓嗎？」
陳默想了一下，如實回答：「沒有，我剛從公司出來，還有20分鐘就回公寓」
蘇蘇的語調一轉，」我現在在***酒店，十二樓，1207，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快點趕到。」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咦，這不太好吧，這，哎，你這，算了，等我一個小時。」
他掛了電話，把凱雷德調了個頭，往酒店方向開。
不到半個小時就到酒店。
進酒店前，突然想起來什麼，陳默閉上眼睛，把精神力鋪開。【同盟感應】的感知範圍在精神4.7的加持下已經擴到了方圓一公里，勢力盟友的方位在腦海中亮起來，就酒店12樓位置蘇蘇的身影亮著。
陳默睜開眼，嘴角動了一下。
安全。
希爾頓酒店，十二樓，1207。
門開了一條三指寬的縫。
陳默推門進去。
蘇蘇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裙擺在膝蓋上面十公分，燈光從頭頂照下來，鎖骨和肩胛骨的輪廓被描得很清楚。
頭髮散著，披在肩膀後面，發尾有一點自然的卷。
她聽到門響，轉過身。
然後笑了一下，眼睛看著他的眼睛。
」這麼快？」
陳默把門帶上，反鎖，靠在門板上看著她。
」來不及解釋了，我趕時間」
---
十二點。
陳默從希爾頓酒店後門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凱雷德，發動引擎。
他把後視鏡掰到自己的方向，對著鏡子整了整襯衫領口。
凱雷德駛回公寓。
林五五窩在沙發里，抱著那個靠枕。
她聽見門鎖響，把靠枕往旁邊一扔，光著腳跑過去。
」默哥，怎麼回來這麼晚？」
陳默把車鑰匙擱在鞋柜上，換了拖鞋。
」晚上公司那邊有些新突破，在實驗室多待了一會兒。」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穩，沒看她，徑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林五五跟在後面，靠在廚房門框上，表情帶著一點擔憂。
」默哥，你現在開公司這麼忙，會不會影響你後面的比賽啊？畢竟還有不到三周你就要打四強賽了。」
陳默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轉過身看著她。
」不用擔心，而且我的實力有沒有退步、有沒有受到影響......」
他頓了一下，把水瓶擱在茶几上，朝林五五走過去。
」你還不清楚嗎？」
」倒是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進步。」
林五五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伸手推著陳默的胸口，推不開，聲音壓低了半拍。
」這麼晚，不太好吧……」
但其實她已經感覺到了一些變化。
自從默哥給她吞了那顆神秘的紅色晶石之後，她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好。
以前跑兩步就喘，現在爬樓梯不帶停的。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每天晚上默哥都會借著」測試」的名義來測時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戰鬥時長在增加。
」再測試一下吧。」林五五抬起頭，看著陳默的眼睛，表情從害羞變成了認真臉，」也行，每日一測。」
陳默把她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今天的測試標準會更嚴格。」
---
美妙的一天結束，第二天，天默科技，上午8點。
陳默一大早就到了公司，坐在辦公椅上，放空大腦，這是他難得的休閒時光。
隨著他的屬性提升，他已經不需要休息了，昨天晚上12點回家，5點鐘林五五才休息。
而他，滿打滿算，也是很久沒有睡眠過，一直在戰鬥。
」能力越大，能力就越大。」
雖然他現在不需要睡眠，只需要找個地方坐著，呼吸兩口新鮮空氣，他的體力和精神力就能夠得到恢復。
但是，不需要睡眠，也變相的讓他失去失去從睡夢中獲得快樂的機會。
比如做一個美夢，夢中的自己已經能夠拳爆行星，核彈無傷，到時候該如何享受生活。
或者做個噩夢，夢見自己失去所有能力，只剩下前期積累的千億資金躺在帳戶上.....
睡夢的無數可能性已經體驗不到了，他現在只能坐在椅子上發動自己的鬼腦，給自己安排各種劇情，然後依託4.7精神力帶來的超級算力在白日夢中進行冒險。
門被敲響了。
許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簡歷。
」陳總，昨天跟您提過的那個面試者到了，航天動力相關專業，龍國留學生，加州理工博一。」
」好，讓他進來。」
許冉側身讓開，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走進來。
大概二十五六歲，個子不高，穿一件乾淨的深藍色POLO衫，背著一個帆布書包。
」陳總好。」他站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往裡收，那種長期泡實驗室泡出來的體態。
陳默伸手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你叫什麼？」
」韓卓，加州理工航空航天工程博士一年級在讀，主攻推進系統。」
」你怎麼知道我這兒的？」
韓卓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上是陳默前幾天直播的切片。
彈幕停在周瑞固定的那一條上：」機械製造、火箭動力方向，都缺。」
」我是你的粉絲，默哥。」韓卓把手機收回去，推了推眼鏡。
陳默笑了一下：」哈哈，這麼巧，那你是來追星的，還是來找工作的？」
」兩樣都有。」韓卓的語氣認真起來，」說實話，我不太確定天默科技現在有什麼推進系統項目，但我刷到你直播之後翻了一圈，天默科技加州LLC備案、聖貝納迪諾實驗室五層大樓，你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框架搭起來，看得出來默哥是真的想做點東西。」
」所以我來看看，萬一真有我能做的事呢。」
陳默把後背靠進椅子裡。
」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是要做鋼鐵俠。」
韓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默哥，你說真的？」
」真的。」
」那我有興趣。」韓卓把身體往前探了探，」我目前在做的課題是小型化變向矢量噴口，窄喉比高速射流效率優化，前段時間發了篇論文給了個B+，導師說有應用前景但缺實驗數據。」
」你能在我這裡待多久？」陳默問。
」目前可以全職實習一段時間。但我計劃博二去SpaceX實習，而且將來打算去SpaceX工作」
」為什麼不回龍國工作？」
韓卓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我暫時沒有回國的計劃，回去了也暫時沒有適合的工作崗位，不是三代航天人，沒有那個背景。」
他停了一下，背坐得挺直，一臉嚴肅的說道：
」但是如果龍國有需要，招必回。」
陳默看著他。
韓卓也看著陳默。
兩個人相視笑了一下。
」行。」陳默站起來，朝他伸出手，」實驗場地、器材，我這邊都有。實習工資按市場價走，不發空頭支票。」
韓卓握住他的手，手掌有一點薄繭，做實驗磨出來的。
」成交。」
---
韓卓出門後，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默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刷了刷。推特上幾條NWBA賽事相關的推文，粉絲在猜測八進四對手。
他划過去，然後手指停了。
BBC 突發新聞的推送彈在通知欄最頂部。
「聯合王國正式宣布成立首支官方超凡應對力量——代號'圓桌騎士'」
陳默點進去。
直播畫面里，英國國防部發言人身穿深藍色軍裝站在講台後面，身後是一整面英國國旗。
」該組織由三位經過MI6嚴格甄選的本土超人類組成，將承擔應對以灰袍為首的超凡安全威脅的使命。」
鏡頭掃過講台側面。
三個人並排站著。
最左邊是個眼袋浮腫的禿頂男人，站在閃光燈下使勁睜著眼睛，看起來像一隻被車燈晃住的貓頭鷹。
中間的胳膊粗得撐滿了法蘭絨襯衫袖管，手背上留著幾道舊疤，下巴抬得老高，膝蓋卻在微微發抖。
最右邊是個染粉紫挑染的年輕女人，正對著鏡頭露出八顆牙的微笑，嚼著口香糖，嘴巴動得極不自然。
BBC的字幕條從左往右滾動：」代號吸血鬼·永生吸血族第六代後裔」、」代號狼人·凱爾特狼族血脈」、」代號貓女·暗夜精靈與貓族混血」。
陳默把手機擱在桌上。
然後咦了一下。
吸血鬼、狼人、貓女——要是真有什麼超凡血脈倒還有點意思。
他拿起手機，撥了林秀研的號碼。
」秀研，看了新聞沒？英國公布了圓桌騎士。」
」沒關注。」林秀研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平穩中帶著一絲等待。
」你去聯繫一下丹尼斯·卡特，就是之前聖喬治之子那個領頭人，讓他找兩個人去摸摸這幾人的底。搞清楚他們到底是靠什麼途徑打造出來的，如果是什麼化合物或者藥劑的話，也許我們可以想辦法收集一下樣本。」
」明白。」
」吸血鬼血脈什麼的我是不信的。」陳默頓了一下，」但如果能搞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對你們後續強化有幫助。」
」我會安排。」
陳默掛了電話，靠回椅背。
天道酬勤，他自己從不使用外物，但身邊人需要。
而且，如果到時候有能力把身邊人的體質屬性堆到3.0以上。
比如堆一個3.0體質的林五五
那豈不是可以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戰鬥爽。
就在陳默暢享之際，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許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另一份簡歷，表情有一點微妙。
」陳總，新招聘的行政秘書已經到了，是先安排她進行簡單的培訓，還是——」
」哦，正好。」陳默把方誠的數據報告推到桌角，」直接讓她進來，我有單獨的工作安排給她。」
許冉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走廊里，許冉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一個金髮女孩。
許冉側頭瞥了一眼，胸大，屁股大，臉上的妝很淡但蓋不住骨相里那種天然的甜。
簡歷上寫著大學大三在讀，還沒畢業，專業和行政管理完全搭不上邊。
許冉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不知道又是哪門子的」合適人選」。
把人領到陳默辦公室門口，推開門。
珍妮走進來，穿著白襯衫配深灰色鉛筆裙，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簇新的黑色公文包。
她站在辦公桌前，表情很認真地對著陳默微微鞠了一躬。
」陳總好。」
三具屍體，他本來對摸屍這件事興趣不大，畢竟他現在又不缺錢，沒必要在男性屍體的身上扒來扒去。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把」摸屍」改成」收集戰利品」，或者」舔盒子」......
陳默蹲下來，把獵隼的屍體翻了個面。
一顆紅寶石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戒托是玫瑰金，寶石切面在月光下折出暗紅色的光澤。
陳默把戒指褪下來，舉到眼前轉了轉。
」一個紅寶石戒指，看起來值個幾萬塊，聊勝於無。」
他把戒指揣進兜里，繼續翻。
鐵手的外套內袋掏出來一沓美鈔，大概兩三千的樣子，同樣聊勝於無。
揣兜里。
屠戎的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褲兜里有一部特製手機。
全金屬外殼，沒有任何品牌logo，屏幕是整塊黑色玻璃，按了一下側鍵，關機狀態。
」一個特製的手機，關機狀態。會不會是什麼戰神殿的通訊工具？」
陳默把手機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一串雷射刻印的編號，沒有更多信息。
」裝兜里。」
站起來，月光把荒草坡照得發白，三具屍體橫在碎石地上，夜風從山谷那頭灌進來，枯草莖簌簌地響。
陳默轉身，走向停在公路邊的凱雷德。
---
幾分鐘後。
凱雷德從荒草坡方向駛回洛杉磯市區，儀錶盤的冷藍光映在陳默臉上，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飛，他左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快十點了。
陳默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一個陌生號碼。
陳默接起來。
」猜猜我是誰？」
蘇蘇，這聲音陳默一聽就聽出來了。
」咦，蘇蘇，」陳默把車速放慢了一點，」你不是今天回龍國了麼？」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尾音往上挑。
」飛機延誤了，明天才回去，你現在在公寓嗎？」
陳默想了一下，如實回答：「沒有，我剛從公司出來，還有20分鐘就回公寓」
蘇蘇的語調一轉，」我現在在***酒店，十二樓，1207，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快點趕到。」
陳默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咦，這不太好吧，這，哎，你這，算了，等我一個小時。」
他掛了電話，把凱雷德調了個頭，往酒店方向開。
不到半個小時就到酒店。
進酒店前，突然想起來什麼，陳默閉上眼睛，把精神力鋪開。【同盟感應】的感知範圍在精神4.7的加持下已經擴到了方圓一公里，勢力盟友的方位在腦海中亮起來，就酒店12樓位置蘇蘇的身影亮著。
陳默睜開眼，嘴角動了一下。
安全。
希爾頓酒店，十二樓，1207。
門開了一條三指寬的縫。
陳默推門進去。
蘇蘇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她穿了一條酒紅色的吊帶裙，裙擺在膝蓋上面十公分，燈光從頭頂照下來，鎖骨和肩胛骨的輪廓被描得很清楚。
頭髮散著，披在肩膀後面，發尾有一點自然的卷。
她聽到門響，轉過身。
然後笑了一下，眼睛看著他的眼睛。
」這麼快？」
陳默把門帶上，反鎖，靠在門板上看著她。
」來不及解釋了，我趕時間」
---
十二點。
陳默從希爾頓酒店後門出來，拉開車門坐進凱雷德，發動引擎。
他把後視鏡掰到自己的方向，對著鏡子整了整襯衫領口。
凱雷德駛回公寓。
林五五窩在沙發里，抱著那個靠枕。
她聽見門鎖響，把靠枕往旁邊一扔，光著腳跑過去。
」默哥，怎麼回來這麼晚？」
陳默把車鑰匙擱在鞋柜上，換了拖鞋。
」晚上公司那邊有些新突破，在實驗室多待了一會兒。」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穩，沒看她，徑直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林五五跟在後面，靠在廚房門框上，表情帶著一點擔憂。
」默哥，你現在開公司這麼忙，會不會影響你後面的比賽啊？畢竟還有不到三周你就要打四強賽了。」
陳默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轉過身看著她。
」不用擔心，而且我的實力有沒有退步、有沒有受到影響......」
他頓了一下，把水瓶擱在茶几上，朝林五五走過去。
」你還不清楚嗎？」
」倒是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進步。」
林五五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伸手推著陳默的胸口，推不開，聲音壓低了半拍。
」這麼晚，不太好吧……」
但其實她已經感覺到了一些變化。
自從默哥給她吞了那顆神秘的紅色晶石之後，她的身體在一點點變好。
以前跑兩步就喘，現在爬樓梯不帶停的。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每天晚上默哥都會借著」測試」的名義來測時長。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戰鬥時長在增加。
」再測試一下吧。」林五五抬起頭，看著陳默的眼睛，表情從害羞變成了認真臉，」也行，每日一測。」
陳默把她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今天的測試標準會更嚴格。」
---
美妙的一天結束，第二天，天默科技，上午8點。
陳默一大早就到了公司，坐在辦公椅上，放空大腦，這是他難得的休閒時光。
隨著他的屬性提升，他已經不需要休息了，昨天晚上12點回家，5點鐘林五五才休息。
而他，滿打滿算，也是很久沒有睡眠過，一直在戰鬥。
」能力越大，能力就越大。」
雖然他現在不需要睡眠，只需要找個地方坐著，呼吸兩口新鮮空氣，他的體力和精神力就能夠得到恢復。
但是，不需要睡眠，也變相的讓他失去失去從睡夢中獲得快樂的機會。
比如做一個美夢，夢中的自己已經能夠拳爆行星，核彈無傷，到時候該如何享受生活。
或者做個噩夢，夢見自己失去所有能力，只剩下前期積累的千億資金躺在帳戶上.....
睡夢的無數可能性已經體驗不到了，他現在只能坐在椅子上發動自己的鬼腦，給自己安排各種劇情，然後依託4.7精神力帶來的超級算力在白日夢中進行冒險。
門被敲響了。
許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簡歷。
」陳總，昨天跟您提過的那個面試者到了，航天動力相關專業，龍國留學生，加州理工博一。」
」好，讓他進來。」
許冉側身讓開，一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走進來。
大概二十五六歲，個子不高，穿一件乾淨的深藍色POLO衫，背著一個帆布書包。
」陳總好。」他站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往裡收，那種長期泡實驗室泡出來的體態。
陳默伸手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你叫什麼？」
」韓卓，加州理工航空航天工程博士一年級在讀，主攻推進系統。」
」你怎麼知道我這兒的？」
韓卓把手機掏出來，屏幕上是陳默前幾天直播的切片。
彈幕停在周瑞固定的那一條上：」機械製造、火箭動力方向，都缺。」
」我是你的粉絲，默哥。」韓卓把手機收回去，推了推眼鏡。
陳默笑了一下：」哈哈，這麼巧，那你是來追星的，還是來找工作的？」
」兩樣都有。」韓卓的語氣認真起來，」說實話，我不太確定天默科技現在有什麼推進系統項目，但我刷到你直播之後翻了一圈，天默科技加州LLC備案、聖貝納迪諾實驗室五層大樓，你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框架搭起來，看得出來默哥是真的想做點東西。」
」所以我來看看，萬一真有我能做的事呢。」
陳默把後背靠進椅子裡。
」你有沒有想過，我可能是要做鋼鐵俠。」
韓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默哥，你說真的？」
」真的。」
」那我有興趣。」韓卓把身體往前探了探，」我目前在做的課題是小型化變向矢量噴口，窄喉比高速射流效率優化，前段時間發了篇論文給了個B+，導師說有應用前景但缺實驗數據。」
」你能在我這裡待多久？」陳默問。
」目前可以全職實習一段時間。但我計劃博二去SpaceX實習，而且將來打算去SpaceX工作」
」為什麼不回龍國工作？」
韓卓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我暫時沒有回國的計劃，回去了也暫時沒有適合的工作崗位，不是三代航天人，沒有那個背景。」
他停了一下，背坐得挺直，一臉嚴肅的說道：
」但是如果龍國有需要，招必回。」
陳默看著他。
韓卓也看著陳默。
兩個人相視笑了一下。
」行。」陳默站起來，朝他伸出手，」實驗場地、器材，我這邊都有。實習工資按市場價走，不發空頭支票。」
韓卓握住他的手，手掌有一點薄繭，做實驗磨出來的。
」成交。」
---
韓卓出門後，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默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機刷了刷。推特上幾條NWBA賽事相關的推文，粉絲在猜測八進四對手。
他划過去，然後手指停了。
BBC 突發新聞的推送彈在通知欄最頂部。
「聯合王國正式宣布成立首支官方超凡應對力量——代號'圓桌騎士'」
陳默點進去。
直播畫面里，英國國防部發言人身穿深藍色軍裝站在講台後面，身後是一整面英國國旗。
」該組織由三位經過MI6嚴格甄選的本土超人類組成，將承擔應對以灰袍為首的超凡安全威脅的使命。」
鏡頭掃過講台側面。
三個人並排站著。
最左邊是個眼袋浮腫的禿頂男人，站在閃光燈下使勁睜著眼睛，看起來像一隻被車燈晃住的貓頭鷹。
中間的胳膊粗得撐滿了法蘭絨襯衫袖管，手背上留著幾道舊疤，下巴抬得老高，膝蓋卻在微微發抖。
最右邊是個染粉紫挑染的年輕女人，正對著鏡頭露出八顆牙的微笑，嚼著口香糖，嘴巴動得極不自然。
BBC的字幕條從左往右滾動：」代號吸血鬼·永生吸血族第六代後裔」、」代號狼人·凱爾特狼族血脈」、」代號貓女·暗夜精靈與貓族混血」。
陳默把手機擱在桌上。
然後咦了一下。
吸血鬼、狼人、貓女——要是真有什麼超凡血脈倒還有點意思。
他拿起手機，撥了林秀研的號碼。
」秀研，看了新聞沒？英國公布了圓桌騎士。」
」沒關注。」林秀研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平穩中帶著一絲等待。
」你去聯繫一下丹尼斯·卡特，就是之前聖喬治之子那個領頭人，讓他找兩個人去摸摸這幾人的底。搞清楚他們到底是靠什麼途徑打造出來的，如果是什麼化合物或者藥劑的話，也許我們可以想辦法收集一下樣本。」
」明白。」
」吸血鬼血脈什麼的我是不信的。」陳默頓了一下，」但如果能搞到一點有用的東西，對你們後續強化有幫助。」
」我會安排。」
陳默掛了電話，靠回椅背。
天道酬勤，他自己從不使用外物，但身邊人需要。
而且，如果到時候有能力把身邊人的體質屬性堆到3.0以上。
比如堆一個3.0體質的林五五
那豈不是可以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戰鬥爽。
就在陳默暢享之際，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許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另一份簡歷，表情有一點微妙。
」陳總，新招聘的行政秘書已經到了，是先安排她進行簡單的培訓，還是——」
」哦，正好。」陳默把方誠的數據報告推到桌角，」直接讓她進來，我有單獨的工作安排給她。」
許冉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走廊里，許冉走在前頭，身後跟著一個金髮女孩。
許冉側頭瞥了一眼，胸大，屁股大，臉上的妝很淡但蓋不住骨相里那種天然的甜。
簡歷上寫著大學大三在讀，還沒畢業，專業和行政管理完全搭不上邊。
許冉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不知道又是哪門子的」合適人選」。
把人領到陳默辦公室門口，推開門。
珍妮走進來，穿著白襯衫配深灰色鉛筆裙，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手裡拎著一個簇新的黑色公文包。
她站在辦公桌前，表情很認真地對著陳默微微鞠了一躬。
」陳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