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又是大調查默哥
洛杉磯，社區工會寫字樓。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簾層層遮住，整間老舊辦公室昏暗壓抑。
霍華德深深陷在寬大的辦公椅里，整個人鬆弛慵懶。
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名助理抱著厚厚一疊企業備案報表走進來，將一份剛整理完畢的篩查報告平整地鋪在桌面上。
」霍華德先生，最新一批初創企業篩查做完了。我挑了幾家落地不滿三十天、團隊架構簡單，還沒聘請固定法務的新公司，風險缺口乾乾淨淨，最好拿捏。」
霍華德慢悠悠抬眼，視線掃過滿屏密密麻麻的數據，直接跳過企業估值、技術賽道、融資進度這些無關緊要的常規欄目。
在本地工會深耕這麼多年，他早已吃透這裡的潛規則。
狩獵從來不挑體量大的正規公司，只盯兩類新手獵物：落地時間極短、根基不穩的新企業，以及人員族裔結構高度單一的外來創業團隊。
助理心領神會，指尖精準點在其中一行備案信息上，壓低聲音匯報。
」這家，天默科技。進駐洛杉磯才十三天，剛剛搭好基礎團隊，創始人是龍國人，核心技術班底全是自帶的人脈資源，亞裔員工占比八十五%，幾乎沒有聘用任何本地雇員。」
」目前團隊清一色技術崗，沒有法務、沒有公關，完全沒有合規體系，公司建制漏洞百出。」
霍華德身上鬆弛慵懶的姿態瞬間收斂，眼神驟然銳利。
他抬手，指尖划過員工名錄的國籍欄，輕輕一點。
龍國人技術團隊，執行力強、溝通零障礙、研發效率拉滿。
但對應的代價，就是架構上隨處可見的合規漏洞。
這類技術出身的外來創業者，所有心思都砸在產品研發和融資擴張上，對美國本地嚴苛的多元就業政策、勞工合規風控規則一竅不通。
法務空白。
公關空白。
最重要的一點，公司老闆是龍國人。
外來龍國創業者普遍安分守己、敬畏規則、遇事忍讓。
他們踏實做事、專注深耕事業，不願惹任何是非，尊重本地的行業體系和官方流程，遇事第一反應永遠是息事寧人、禮貌溝通。
相比於本土擅長輿論反撲，或者其他族裔的創業者，龍國人老闆，就如同生活在本地的龍國人一般，最講道理、最守分寸，也最願意配合妥協，是他眼裡最好溝通、最省心的狩獵對象。
霍華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報表上」天默科技」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伸手拉開抽屜，取出「社區就業共融基金」的帳本。
這個所謂的公益基金，從來都是他洗白收入的工具。
外界看來是正規社區公益機構，所有捐贈資金入帳後，絕大部分都會以項目服務費、運營經費的名義，回流到他的私人帳戶，只剩微不足道的零頭，用來拍幾張社區幫扶的擺拍照片糊弄大眾。
而剛落地的初創公司，最輸不起。
過往十四次出手，十二次都是拿捏的龍國人初創企業，無一翻車。
這些遠道而來的創業者，傲氣有限、底線保守，一心只想安穩做事業、好好做生意，根本不想捲入本地的規則糾紛和輿論泥潭。
哪怕心裡不甘，最後也只會乖乖妥協，花錢買平安，絕不魚死網破。
眼前這家天默科技，短板比以往任何一家都更明顯，是完美的狩獵目標。
」就這家了。」
霍華德放下手裡的雪茄，指尖輕推桌面的報表，語氣篤定從容，帶著十拿九穩的掌控感。
」整理一份詳盡的員工架構分析報告，話術包裝得合規、嚴謹、無懈可擊。明天，我親自登門，會會這位新來的龍國人老闆。」
---
次日，天默科技。
陳默推開玻璃大門，林五五、蘇蘇、周瑞、李景暗幾人緊隨其後。
昨晚聚餐的酒意早已徹底消散，幾人狀態清爽。
林五五換了一身清爽的淺藍色針織衫，親昵挽著陳默的手臂，慢悠悠打量著空曠通透的前台大廳，眼底帶著幾分新鮮感。
蘇蘇落後半步，酒紅色T恤外搭一件白色防曬衫。
」整棟樓一共五層，一層是前台和行政辦公區，二樓開放式辦公，地下三層全部規劃為實驗室研發場地。」
林五五鬆開手臂，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樓下街景。
十月的洛杉磯陽光明媚通透，透過玻璃灑落室內，街對面整齊的棕櫚樹，將斑駁的樹影鋪在平整的人行道上。
」默哥，這裡的辦公場地，比雲城的辦公室寬敞太多了。」
」還行。」陳默淡淡應聲。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鄭啟明抱著筆記本電腦快步走來，神色略顯凝重。
」陳先生，出了點突發情況。」
陳默轉頭看向他。
鄭啟明將電腦屏幕轉向他，頁面停留在一封十分鐘前剛收到的郵件。
」本地社區工會發來的郵件，說人員已經在路上，馬上上門拜訪，發件人是霍華德，洛杉磯社區工會副會長。」
陳默掃了兩眼郵件內容，語氣平靜：」社區工會？我們和工會沒有任何業務往來，也不存在勞務糾紛。」
」確實毫無關聯。」鄭啟明合上電腦，快速梳理信息匯報。
」這家工會此前從未和我們對接過，這次突然找上門，來意很不單純。」
」我查了霍華德的背景，他在本地風評極差，專門盯著剛落地的中小初創企業，借著合規審查的由頭找茬敲詐、牟利斂財。」
周瑞抬眼問道：」需要我們提前準備應對方案和素材嗎？」
陳默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語氣從容淡定：」不用,既然來了洛杉磯，遲早要和這些地頭蛇打交道。」
」啟明，你待會留在會議室配合對接。」
」五五、蘇蘇，你們先去二樓辦公區逛逛，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們。」
林五五沒有多問，直接拉著蘇蘇的手往樓梯間走去。
李景暗搓了搓手，主動上前開口：」默哥，要不我也留在會議室守著？萬一對方耍無賴、搞小動作……」
」不用。」陳默邁步走向會議室，語氣鬆弛，」你隨便四處轉轉就行。」
會議室空間不大，中間擺著一張八人長桌，配了六把灰色辦公椅。
陳默在主位落座，鄭啟明坐在他右手邊，隨時待命配合。
不到十分鐘，前台方向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霍華德推門走進會議室。
他身著合身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美式職場最標準的溫和謙遜假笑。
身後跟著一名穿深藍色職業套裝的女律師，手提公文包，是他長期固定合作的專屬合規律師。
霍華德主動上前，穩穩握住陳默的手，笑容熱絡得體，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一副公事公辦的友善模樣。
」Mr. 陳，久仰大名。我們今天專程過來，不是來爭執糾紛的，只是單純和你溝通企業合規與多元就業共融的相關事宜。這是洛杉磯本地企業的核心經營底線，我相信你很清楚它的重要性。」
陳默簡單握了一下便鬆開手，語氣平淡：」請坐。」
霍華德從容落座，沒有半句直白髮難。
他從律師手中接過一份報告，輕輕推到陳默面前。
報告封面清晰印著標題：《天默科技員工構成與招聘影響分析報告》。
他指尖輕點報告裡的數據圖表，臉上刻意露出幾分詫異的神情。
」嘖，這份調研數據很有意思，貴公司龍國裔員工占比高達八十五%，核心技術崗位龍國裔占比更是接近九十%。Mr. 陳，這樣的人員架構，在整個洛杉磯灣區的科創公司里，都是極其罕見的。」
他抬眼直視陳默，語氣平淡。
」我無意質疑貴公司的用人標準，但從勞工合規的專業層面來講，這份數據已經構成了『差別性負面影響』的典型案例。」
」無論是行業各界，還是EEOC，都有合理理由質疑，貴公司的招聘標準和篩選流程，無形中構築起了排斥本地多元人才的就業壁壘。」
陳默神色沉穩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我司所有崗位招聘，僅考核履歷匹配度、專業技術能力與項目實操經驗，不看膚色、不問國籍、不論出身，從未設置任何人為的種族篩選限制。」
霍華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他將報告又往前輕推兩厘米，動作輕柔，姿態卻愈發強勢。
」Mr.陳，我百分百相信你的主觀初衷沒有任何問題。」
他字字清晰，精準戳中初創企業的合規死穴，美式官腔拿捏得十足。
」沒有任何一家企業會公然標註種族限制。真正的合規風險，從來不是主觀的刻意歧視，而是人員結構客觀形成的排他性結果。」
」這是本地最嚴苛、也是最不容辯駁的合規規則。」
他再次輕叩桌面的報告，語氣放緩，帶著居高臨下的周旋與拿捏。
」我們很清楚海外創業者打拼的不易，也真心不希望看到一家優質的科創新星，栽在合規細節上。」
」我們旗下的「社區就業共融基金」擁有官方合規背書，專門協助本地企業優化招聘體系、平衡多元人員架構，規避各類合規風險。」
」如果天默科技願意成為基金創始贊助方，一次性捐贈一百萬美金，專項用於本地多元人才技能培訓與社區就業幫扶，我們可以立刻為貴公司出具官方合規背書證明。」
」對外公開公示貴公司主動優化招聘體系、踐行多元就業的積極舉措，徹底抹平這份數據帶來的所有合規爭議與隱患。」
」這筆捐贈對外僅記錄為企業公益履約行為，不會留存任何糾紛與負面記錄，對公司口碑、商務合作、後續融資，均無任何負面影響。」
話音落下，霍華德輕輕攤開手掌。
溫和儒雅的語態之下，是最冰冷、直白的行業威脅。
」但如果我們無法達成共識，接下來，貴公司將迎來EEOC的專項合規調查，開啟長達數月的全流程審查、全方位資質核驗。」
」Mr. Chen，你的公司落地還不到兩周，完全沒有必要經受這種折騰。」
叮，陳默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觸發任務：仗勢欺人】
【西域荒疆，地界盟會修士仗勢欺人，屢屢欺壓中土同道，面臨欺壓，天驕少年當做出選擇】
【忍辱負重：暫避鋒芒、隱忍蟄伏，獎勵 精神 +0.1】
【強勢反擊：出手立威、懲戒宵小，獎勵 自由屬性點 +0.1】
......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簾層層遮住，整間老舊辦公室昏暗壓抑。
霍華德深深陷在寬大的辦公椅里，整個人鬆弛慵懶。
辦公室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名助理抱著厚厚一疊企業備案報表走進來，將一份剛整理完畢的篩查報告平整地鋪在桌面上。
」霍華德先生，最新一批初創企業篩查做完了。我挑了幾家落地不滿三十天、團隊架構簡單，還沒聘請固定法務的新公司，風險缺口乾乾淨淨，最好拿捏。」
霍華德慢悠悠抬眼，視線掃過滿屏密密麻麻的數據，直接跳過企業估值、技術賽道、融資進度這些無關緊要的常規欄目。
在本地工會深耕這麼多年，他早已吃透這裡的潛規則。
狩獵從來不挑體量大的正規公司，只盯兩類新手獵物：落地時間極短、根基不穩的新企業，以及人員族裔結構高度單一的外來創業團隊。
助理心領神會，指尖精準點在其中一行備案信息上，壓低聲音匯報。
」這家，天默科技。進駐洛杉磯才十三天，剛剛搭好基礎團隊，創始人是龍國人，核心技術班底全是自帶的人脈資源，亞裔員工占比八十五%，幾乎沒有聘用任何本地雇員。」
」目前團隊清一色技術崗，沒有法務、沒有公關，完全沒有合規體系，公司建制漏洞百出。」
霍華德身上鬆弛慵懶的姿態瞬間收斂，眼神驟然銳利。
他抬手，指尖划過員工名錄的國籍欄，輕輕一點。
龍國人技術團隊，執行力強、溝通零障礙、研發效率拉滿。
但對應的代價，就是架構上隨處可見的合規漏洞。
這類技術出身的外來創業者，所有心思都砸在產品研發和融資擴張上，對美國本地嚴苛的多元就業政策、勞工合規風控規則一竅不通。
法務空白。
公關空白。
最重要的一點，公司老闆是龍國人。
外來龍國創業者普遍安分守己、敬畏規則、遇事忍讓。
他們踏實做事、專注深耕事業，不願惹任何是非，尊重本地的行業體系和官方流程，遇事第一反應永遠是息事寧人、禮貌溝通。
相比於本土擅長輿論反撲，或者其他族裔的創業者，龍國人老闆，就如同生活在本地的龍國人一般，最講道理、最守分寸，也最願意配合妥協，是他眼裡最好溝通、最省心的狩獵對象。
霍華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報表上」天默科技」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伸手拉開抽屜，取出「社區就業共融基金」的帳本。
這個所謂的公益基金，從來都是他洗白收入的工具。
外界看來是正規社區公益機構，所有捐贈資金入帳後，絕大部分都會以項目服務費、運營經費的名義，回流到他的私人帳戶，只剩微不足道的零頭，用來拍幾張社區幫扶的擺拍照片糊弄大眾。
而剛落地的初創公司，最輸不起。
過往十四次出手，十二次都是拿捏的龍國人初創企業，無一翻車。
這些遠道而來的創業者，傲氣有限、底線保守，一心只想安穩做事業、好好做生意，根本不想捲入本地的規則糾紛和輿論泥潭。
哪怕心裡不甘，最後也只會乖乖妥協，花錢買平安，絕不魚死網破。
眼前這家天默科技，短板比以往任何一家都更明顯，是完美的狩獵目標。
」就這家了。」
霍華德放下手裡的雪茄，指尖輕推桌面的報表，語氣篤定從容，帶著十拿九穩的掌控感。
」整理一份詳盡的員工架構分析報告，話術包裝得合規、嚴謹、無懈可擊。明天，我親自登門，會會這位新來的龍國人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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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默科技。
陳默推開玻璃大門，林五五、蘇蘇、周瑞、李景暗幾人緊隨其後。
昨晚聚餐的酒意早已徹底消散，幾人狀態清爽。
林五五換了一身清爽的淺藍色針織衫，親昵挽著陳默的手臂，慢悠悠打量著空曠通透的前台大廳，眼底帶著幾分新鮮感。
蘇蘇落後半步，酒紅色T恤外搭一件白色防曬衫。
」整棟樓一共五層，一層是前台和行政辦公區，二樓開放式辦公，地下三層全部規劃為實驗室研發場地。」
林五五鬆開手臂，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樓下街景。
十月的洛杉磯陽光明媚通透，透過玻璃灑落室內，街對面整齊的棕櫚樹，將斑駁的樹影鋪在平整的人行道上。
」默哥，這裡的辦公場地，比雲城的辦公室寬敞太多了。」
」還行。」陳默淡淡應聲。
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鄭啟明抱著筆記本電腦快步走來，神色略顯凝重。
」陳先生，出了點突發情況。」
陳默轉頭看向他。
鄭啟明將電腦屏幕轉向他，頁面停留在一封十分鐘前剛收到的郵件。
」本地社區工會發來的郵件，說人員已經在路上，馬上上門拜訪，發件人是霍華德，洛杉磯社區工會副會長。」
陳默掃了兩眼郵件內容，語氣平靜：」社區工會？我們和工會沒有任何業務往來，也不存在勞務糾紛。」
」確實毫無關聯。」鄭啟明合上電腦，快速梳理信息匯報。
」這家工會此前從未和我們對接過，這次突然找上門，來意很不單純。」
」我查了霍華德的背景，他在本地風評極差，專門盯著剛落地的中小初創企業，借著合規審查的由頭找茬敲詐、牟利斂財。」
周瑞抬眼問道：」需要我們提前準備應對方案和素材嗎？」
陳默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語氣從容淡定：」不用,既然來了洛杉磯，遲早要和這些地頭蛇打交道。」
」啟明，你待會留在會議室配合對接。」
」五五、蘇蘇，你們先去二樓辦公區逛逛，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們。」
林五五沒有多問，直接拉著蘇蘇的手往樓梯間走去。
李景暗搓了搓手，主動上前開口：」默哥，要不我也留在會議室守著？萬一對方耍無賴、搞小動作……」
」不用。」陳默邁步走向會議室，語氣鬆弛，」你隨便四處轉轉就行。」
會議室空間不大，中間擺著一張八人長桌，配了六把灰色辦公椅。
陳默在主位落座，鄭啟明坐在他右手邊，隨時待命配合。
不到十分鐘，前台方向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霍華德推門走進會議室。
他身著合身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美式職場最標準的溫和謙遜假笑。
身後跟著一名穿深藍色職業套裝的女律師，手提公文包，是他長期固定合作的專屬合規律師。
霍華德主動上前，穩穩握住陳默的手，笑容熱絡得體，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一副公事公辦的友善模樣。
」Mr. 陳，久仰大名。我們今天專程過來，不是來爭執糾紛的，只是單純和你溝通企業合規與多元就業共融的相關事宜。這是洛杉磯本地企業的核心經營底線，我相信你很清楚它的重要性。」
陳默簡單握了一下便鬆開手，語氣平淡：」請坐。」
霍華德從容落座，沒有半句直白髮難。
他從律師手中接過一份報告，輕輕推到陳默面前。
報告封面清晰印著標題：《天默科技員工構成與招聘影響分析報告》。
他指尖輕點報告裡的數據圖表，臉上刻意露出幾分詫異的神情。
」嘖，這份調研數據很有意思，貴公司龍國裔員工占比高達八十五%，核心技術崗位龍國裔占比更是接近九十%。Mr. 陳，這樣的人員架構，在整個洛杉磯灣區的科創公司里，都是極其罕見的。」
他抬眼直視陳默，語氣平淡。
」我無意質疑貴公司的用人標準，但從勞工合規的專業層面來講，這份數據已經構成了『差別性負面影響』的典型案例。」
」無論是行業各界，還是EEOC，都有合理理由質疑，貴公司的招聘標準和篩選流程，無形中構築起了排斥本地多元人才的就業壁壘。」
陳默神色沉穩平靜，沒有絲毫慌亂。
」我司所有崗位招聘，僅考核履歷匹配度、專業技術能力與項目實操經驗，不看膚色、不問國籍、不論出身，從未設置任何人為的種族篩選限制。」
霍華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層。
他將報告又往前輕推兩厘米，動作輕柔，姿態卻愈發強勢。
」Mr.陳，我百分百相信你的主觀初衷沒有任何問題。」
他字字清晰，精準戳中初創企業的合規死穴，美式官腔拿捏得十足。
」沒有任何一家企業會公然標註種族限制。真正的合規風險，從來不是主觀的刻意歧視，而是人員結構客觀形成的排他性結果。」
」這是本地最嚴苛、也是最不容辯駁的合規規則。」
他再次輕叩桌面的報告，語氣放緩，帶著居高臨下的周旋與拿捏。
」我們很清楚海外創業者打拼的不易，也真心不希望看到一家優質的科創新星，栽在合規細節上。」
」我們旗下的「社區就業共融基金」擁有官方合規背書，專門協助本地企業優化招聘體系、平衡多元人員架構，規避各類合規風險。」
」如果天默科技願意成為基金創始贊助方，一次性捐贈一百萬美金，專項用於本地多元人才技能培訓與社區就業幫扶，我們可以立刻為貴公司出具官方合規背書證明。」
」對外公開公示貴公司主動優化招聘體系、踐行多元就業的積極舉措，徹底抹平這份數據帶來的所有合規爭議與隱患。」
」這筆捐贈對外僅記錄為企業公益履約行為，不會留存任何糾紛與負面記錄，對公司口碑、商務合作、後續融資，均無任何負面影響。」
話音落下，霍華德輕輕攤開手掌。
溫和儒雅的語態之下，是最冰冷、直白的行業威脅。
」但如果我們無法達成共識，接下來，貴公司將迎來EEOC的專項合規調查，開啟長達數月的全流程審查、全方位資質核驗。」
」Mr. Chen，你的公司落地還不到兩周，完全沒有必要經受這種折騰。」
叮，陳默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觸發任務：仗勢欺人】
【西域荒疆，地界盟會修士仗勢欺人，屢屢欺壓中土同道，面臨欺壓，天驕少年當做出選擇】
【忍辱負重：暫避鋒芒、隱忍蟄伏，獎勵 精神 +0.1】
【強勢反擊：出手立威、懲戒宵小，獎勵 自由屬性點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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