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新隊長與齊聚
紐約，沃特科技科研園區。
DARPA將軍走進會議室，掃了一圈房間，屋內集齊了灰袍糾察隊除華盛頓的剩下四位成員。
」諸位，由於上次中央公園發生的事件，導致灰袍糾察隊失去了隊長華盛頓，同時輿論被引向了不好的方向。」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國會要求我們在三天之內恢復滿編並推選一個新的組織領袖，並且儘可能的去扭轉當下的負面輿論。」
旁邊的研究員把平板翻過來，上面列著一串名字和照片。
」當時送到沃特科技的一共有二十名候選人，優先挑選了最符合政治正確的五位。」
他看了將軍一眼，將軍沒有表情，他繼續往下說，
」補充一人沒有問題，剩下的十五人中，還有三人的數據與原五人相近。」
將軍沒有理他，他轉向漢密爾頓。
」中校。」
漢密爾頓立正。
」我需要一個新的隊長，再次將灰袍糾察隊組建起來，完成灰袍糾察隊的使命與責任。」
」你願不願意——」
漢密爾頓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看了一眼剩下的三個隊友，然後再看向將軍，準備回答。
」等一下。」
雷切爾·萊文從椅子上撐起上半身。
」我覺得漢密爾頓不是最合適的隊長人選。」
將軍看向雷切爾·萊文，」哦，中將，你有什麼建議？」
」我認為我才是最優選擇，如果我當了隊長，LGBT組織將全力支持我們，女權組織也不會再質疑為什麼隊長和副隊長都是男性，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當下的負面輿論，而這是漢密爾頓無法具備的條件。」
房間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將軍看著萊文，沒有想到他的角度這麼刁鑽，眉頭慢慢擰緊。
研究員小聲插了一句。
」萊文中將的強化方案是保守路線，沒有達到最優強化效果。」
」那就給我繼續強化。」萊文轉過頭，」我能夠接受。」
」但是中將，目前沒有適合你體型的戰甲——」
萊文的語氣有些憤怒，」那就趕緊給我拿好的呀。」
將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正要開口，漢密爾頓往前邁了一步。
」將軍。」
漢密爾頓轉過身，面對著萊文。
」我認為萊文中將說得有道理，他當隊長，可以從根源上消除性別和性取向方面的質疑，這一點，我做不到。」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願意繼續擔任副隊長，隊長人選，我支持萊文中將。」
將軍沉默良久，他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被他寄予厚望的漢密爾頓中校始終不願意擔任隊長。
但最後還是開口道。
」好，就這麼定了。」
將軍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
」灰袍糾察隊新任隊長，雷切爾·萊文。第五名隊員我會從候選名單中補齊，兩天之後召開發布會，正式對外公布。」
他把文件合上。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萊文中將。」
---
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憑藉趙家龐大的人脈勢力，三人的簽證當天申請、隔天批覆，第三天便登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
落地時是下午，到達大廳里人來人往，廣播裡的英文拖著長長的尾音。
林採薇走在最後神色淡然，依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葉辰走在她前面兩步，雙手插在口袋裡，脖子轉來轉去地掃著大廳里各色人種的面孔。
」師叔。」他開口。
陸牧走在最前面，拎著一隻黑色手提箱，步子不快，每一步的間距都像用尺子量過的，他沒有回頭。
」我看你之前在海關填申報單的時候，寫的英語？」
」嗯。」
」你還會英語？」葉辰驚訝道。
陸牧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
」早年宗門與洪門交好，宗門也派過一些弟子前往美國支援洪門，我以前在這裡住過幾年。」
」那時候洪門在唐人街還有堂口，每周末都有人來喊我去打靶，在這片土地上，我也結識了許多好友知己。」
葉辰跟上去。
」然後嘞？」
他停了一步，讓身後兩個人跟上。
」後來宗門避世不出，時間久遠，我也就與這些人斷了聯繫。不過——」
他轉過頭，看了葉辰一眼。
」我的槍法，這麼多年也沒有退步。」
終於到了機場出口，趙家安排的人已經在等著了，華裔，四十來歲，西裝，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客氣。
」三位辛苦了，趙先生已經安排好了，酒店在曼哈頓，先休息倒時差，其他事明天——」
」不用明天。」陸牧把手提箱放在地上，」今天把該說的說了。」
趙家的人把他們送到酒店，一間套房，三間臥室，客廳正對著中央公園的方向。
」陳默的航班信息已經查到了。」趙家的人把平板放在桌上，」兩周後飛往拉斯維加斯參加賽前稱重，然後打八強賽。」
」也就是說，提供給各位在紐約的時間窗口最多只有兩周，再往後就只能到拉斯維加斯找機會了。」
葉辰靠在沙發上，兩條腿架在茶几上。
」兩周？夠用了。」
陸牧沒有接他的話。
」按照預先交涉好的，我們需要武器。」
」放心，已經在安排了。」趙家的人點了一下平板，」射手步槍一把，配備消音，用於遠距離擊殺；消音手槍兩把；金針和刀具也都按你們的要求備齊。剩下的您們看還有什麼需求？」
」剩下的，」陸牧說，」只需要掌握好他的日常行程。」
趙家的人點了點頭，把一張聯繫方式放在桌上。
」三位休息。明天我帶你們去看裝備。」
門合上了。
林採薇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著自己的行李往最裡面那間臥室走去，經過葉辰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
葉辰對著她的背影吹了一聲口哨。
」師妹，你到了美國怎麼還是一副欠你錢的樣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等下找個地方喝點，師叔你說呢？」
林採薇的門關上了。
陸牧沒有回應喝酒的事。
」葉辰。」他的聲音壓低了。
」我問你，你前天晚上，是不是翻進趙安邦的臥室了。」
葉辰咧嘴笑了一下，不太當一回事兒。
」師叔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睡你隔壁，你那點動作，別人可能感知不到，怎麼可能瞞得過我，連你師妹都瞞不住。」
葉辰不當一回事兒地笑道：」我看那個叫如煙的女人好像找我有點事的樣子，我就想著白天人多，不太方便，就晚上大家都睡著的時候進去找她了。」
陸牧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沒有武器，只有一本翻舊了的線裝書和幾張泛黃的照片。
」胡鬧。」
他的聲音不重，但砸在葉辰臉上的分量不輕。
」你可知道趙家是何等勢力，何等身份，趙老爺子與我們宗門交好數十年，每年資助從未斷過。」
」你就算是宗主之子，宗門的未來繼承人，也不可做出這等事，若讓趙家知曉，趙老爺子翻臉，宗門幾十年的根基就全毀了。」
葉辰笑道：」師叔，不要這樣擔心，我的身手你還不信？小爺我一出手，那趙安邦根本醒不過來，我在他房間裡待了兩個小時，動靜鬧得不小，他照樣呼呼大睡。」
陸牧看了他很久，一副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
」算了。」他終於開口，」等趙家的事情辦完之後，我回去給老宗主說，讓他給你安排一門親事。」
葉辰的臉色變了一瞬。
」不能再放任你出去亂搞了。」陸牧的語氣不容反駁，」實在不行，就讓你和採薇成親吧，我看採薇眼高於頂，只看得上你，讓採薇來管著你，也是件好事。」
最裡面那間臥室的門似乎響了一聲。
葉辰對著陸牧做出求饒狀。
」別呀，師叔。」
」我還沒有玩夠。」
---
晚上七點四十，曼哈頓中城。
漢堡王的燈箱在街角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玻璃門上，照出裡面幾桌零零散散的客人。
林秀研坐在靠角落的位置，把棒球帽檐往下壓了壓，帽檐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
她把那張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指尖翻了一遍。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沒有任何特殊的標記：
「明晚八點，曼哈頓中城西三十五街漢堡王，靠角落」
灰袍約她見面。
林秀研把紙條重新折好，塞回衛衣口袋裡。
店裡的掛鍾跳到七點五十五分，她已經來了四十分鐘。
她不覺得等得久，等灰袍，多久都不算久，能等到就已經是神明的眷顧。
她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公開場合，美國司法系統里她已經是個沒有身份的死人。
不過死人也有死人的好處，沒人會去追查一個不存在的名字。
棒球帽加一件寬鬆衛衣，連妝都沒化，把五官藏在大面積的素色里，比任何偽裝都好用。
玻璃門被推開了。
幾分鐘後玻璃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黑色短袖的亞裔男人走進來，一米八幾，肌肉線條在短袖下面隱約撐出了輪廓。
他的長相不像是那種會出現在廉價漢堡王的人，因為帥的太突出了。
他步履從容，徑直走到林秀研對面坐下。
然後伸手。
」你好，林秀研，我是灰袍。」
......
DARPA將軍走進會議室，掃了一圈房間，屋內集齊了灰袍糾察隊除華盛頓的剩下四位成員。
」諸位，由於上次中央公園發生的事件，導致灰袍糾察隊失去了隊長華盛頓，同時輿論被引向了不好的方向。」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國會要求我們在三天之內恢復滿編並推選一個新的組織領袖，並且儘可能的去扭轉當下的負面輿論。」
旁邊的研究員把平板翻過來，上面列著一串名字和照片。
」當時送到沃特科技的一共有二十名候選人，優先挑選了最符合政治正確的五位。」
他看了將軍一眼，將軍沒有表情，他繼續往下說，
」補充一人沒有問題，剩下的十五人中，還有三人的數據與原五人相近。」
將軍沒有理他，他轉向漢密爾頓。
」中校。」
漢密爾頓立正。
」我需要一個新的隊長，再次將灰袍糾察隊組建起來，完成灰袍糾察隊的使命與責任。」
」你願不願意——」
漢密爾頓並沒有立即開口，而是看了一眼剩下的三個隊友，然後再看向將軍，準備回答。
」等一下。」
雷切爾·萊文從椅子上撐起上半身。
」我覺得漢密爾頓不是最合適的隊長人選。」
將軍看向雷切爾·萊文，」哦，中將，你有什麼建議？」
」我認為我才是最優選擇，如果我當了隊長，LGBT組織將全力支持我們，女權組織也不會再質疑為什麼隊長和副隊長都是男性，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當下的負面輿論，而這是漢密爾頓無法具備的條件。」
房間裡安靜了大約三秒。
將軍看著萊文，沒有想到他的角度這麼刁鑽，眉頭慢慢擰緊。
研究員小聲插了一句。
」萊文中將的強化方案是保守路線，沒有達到最優強化效果。」
」那就給我繼續強化。」萊文轉過頭，」我能夠接受。」
」但是中將，目前沒有適合你體型的戰甲——」
萊文的語氣有些憤怒，」那就趕緊給我拿好的呀。」
將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正要開口，漢密爾頓往前邁了一步。
」將軍。」
漢密爾頓轉過身，面對著萊文。
」我認為萊文中將說得有道理，他當隊長，可以從根源上消除性別和性取向方面的質疑，這一點，我做不到。」
他的聲音很平靜。
」我願意繼續擔任副隊長，隊長人選，我支持萊文中將。」
將軍沉默良久，他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被他寄予厚望的漢密爾頓中校始終不願意擔任隊長。
但最後還是開口道。
」好，就這麼定了。」
將軍把文件翻到最後一頁。
」灰袍糾察隊新任隊長，雷切爾·萊文。第五名隊員我會從候選名單中補齊，兩天之後召開發布會，正式對外公布。」
他把文件合上。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萊文中將。」
---
紐約，甘迺迪國際機場。
憑藉趙家龐大的人脈勢力，三人的簽證當天申請、隔天批覆，第三天便登上了飛往紐約的航班。
落地時是下午，到達大廳里人來人往，廣播裡的英文拖著長長的尾音。
林採薇走在最後神色淡然，依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葉辰走在她前面兩步，雙手插在口袋裡，脖子轉來轉去地掃著大廳里各色人種的面孔。
」師叔。」他開口。
陸牧走在最前面，拎著一隻黑色手提箱，步子不快，每一步的間距都像用尺子量過的，他沒有回頭。
」我看你之前在海關填申報單的時候，寫的英語？」
」嗯。」
」你還會英語？」葉辰驚訝道。
陸牧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
」早年宗門與洪門交好，宗門也派過一些弟子前往美國支援洪門，我以前在這裡住過幾年。」
」那時候洪門在唐人街還有堂口，每周末都有人來喊我去打靶，在這片土地上，我也結識了許多好友知己。」
葉辰跟上去。
」然後嘞？」
他停了一步，讓身後兩個人跟上。
」後來宗門避世不出，時間久遠，我也就與這些人斷了聯繫。不過——」
他轉過頭，看了葉辰一眼。
」我的槍法，這麼多年也沒有退步。」
終於到了機場出口，趙家安排的人已經在等著了，華裔，四十來歲，西裝，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客氣。
」三位辛苦了，趙先生已經安排好了，酒店在曼哈頓，先休息倒時差，其他事明天——」
」不用明天。」陸牧把手提箱放在地上，」今天把該說的說了。」
趙家的人把他們送到酒店，一間套房，三間臥室，客廳正對著中央公園的方向。
」陳默的航班信息已經查到了。」趙家的人把平板放在桌上，」兩周後飛往拉斯維加斯參加賽前稱重，然後打八強賽。」
」也就是說，提供給各位在紐約的時間窗口最多只有兩周，再往後就只能到拉斯維加斯找機會了。」
葉辰靠在沙發上，兩條腿架在茶几上。
」兩周？夠用了。」
陸牧沒有接他的話。
」按照預先交涉好的，我們需要武器。」
」放心，已經在安排了。」趙家的人點了一下平板，」射手步槍一把，配備消音，用於遠距離擊殺；消音手槍兩把；金針和刀具也都按你們的要求備齊。剩下的您們看還有什麼需求？」
」剩下的，」陸牧說，」只需要掌握好他的日常行程。」
趙家的人點了點頭，把一張聯繫方式放在桌上。
」三位休息。明天我帶你們去看裝備。」
門合上了。
林採薇從沙發上站起來，拎著自己的行李往最裡面那間臥室走去，經過葉辰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
葉辰對著她的背影吹了一聲口哨。
」師妹，你到了美國怎麼還是一副欠你錢的樣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等下找個地方喝點，師叔你說呢？」
林採薇的門關上了。
陸牧沒有回應喝酒的事。
」葉辰。」他的聲音壓低了。
」我問你，你前天晚上，是不是翻進趙安邦的臥室了。」
葉辰咧嘴笑了一下，不太當一回事兒。
」師叔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睡你隔壁，你那點動作，別人可能感知不到，怎麼可能瞞得過我，連你師妹都瞞不住。」
葉辰不當一回事兒地笑道：」我看那個叫如煙的女人好像找我有點事的樣子，我就想著白天人多，不太方便，就晚上大家都睡著的時候進去找她了。」
陸牧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開，裡面沒有武器，只有一本翻舊了的線裝書和幾張泛黃的照片。
」胡鬧。」
他的聲音不重，但砸在葉辰臉上的分量不輕。
」你可知道趙家是何等勢力，何等身份，趙老爺子與我們宗門交好數十年，每年資助從未斷過。」
」你就算是宗主之子，宗門的未來繼承人，也不可做出這等事，若讓趙家知曉，趙老爺子翻臉，宗門幾十年的根基就全毀了。」
葉辰笑道：」師叔，不要這樣擔心，我的身手你還不信？小爺我一出手，那趙安邦根本醒不過來，我在他房間裡待了兩個小時，動靜鬧得不小，他照樣呼呼大睡。」
陸牧看了他很久，一副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
」算了。」他終於開口，」等趙家的事情辦完之後，我回去給老宗主說，讓他給你安排一門親事。」
葉辰的臉色變了一瞬。
」不能再放任你出去亂搞了。」陸牧的語氣不容反駁，」實在不行，就讓你和採薇成親吧，我看採薇眼高於頂，只看得上你，讓採薇來管著你，也是件好事。」
最裡面那間臥室的門似乎響了一聲。
葉辰對著陸牧做出求饒狀。
」別呀，師叔。」
」我還沒有玩夠。」
---
晚上七點四十，曼哈頓中城。
漢堡王的燈箱在街角亮著，暖黃色的光打在玻璃門上，照出裡面幾桌零零散散的客人。
林秀研坐在靠角落的位置，把棒球帽檐往下壓了壓，帽檐的陰影遮住了半張臉。
她把那張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指尖翻了一遍。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沒有任何特殊的標記：
「明晚八點，曼哈頓中城西三十五街漢堡王，靠角落」
灰袍約她見面。
林秀研把紙條重新折好，塞回衛衣口袋裡。
店裡的掛鍾跳到七點五十五分，她已經來了四十分鐘。
她不覺得等得久，等灰袍，多久都不算久，能等到就已經是神明的眷顧。
她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公開場合，美國司法系統里她已經是個沒有身份的死人。
不過死人也有死人的好處，沒人會去追查一個不存在的名字。
棒球帽加一件寬鬆衛衣，連妝都沒化，把五官藏在大面積的素色里，比任何偽裝都好用。
玻璃門被推開了。
幾分鐘後玻璃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黑色短袖的亞裔男人走進來，一米八幾，肌肉線條在短袖下面隱約撐出了輪廓。
他的長相不像是那種會出現在廉價漢堡王的人，因為帥的太突出了。
他步履從容，徑直走到林秀研對面坐下。
然後伸手。
」你好，林秀研，我是灰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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