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他不是英雄，我們才是
下午兩點，中央公園露天集會廣場。
臨時搭建的講台背對著第五大道的天際線，台前擠滿了媒體席位，長槍短炮架了兩排。
CNN的轉播車停在草坪外圍，衛星天線的指示燈一明一滅。
台上一排摺疊椅，灰袍糾察隊五個人已經坐定了。
庫斯·華盛頓在最中間，合金鎧甲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漢密爾頓坐在他左邊。
另外三個並排坐在右邊。。
台上最左邊還有一個空位，白宮辦公廳那個灰色西裝的年輕人坐在講台側面，面前擺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媒體區後面拉了三條警戒線。
線外面是抗議人群，分了三撥。
最左邊是女權組織的隊伍，領頭的舉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
」隊長是男的，副隊長也是男的,那她們三個算什麼，花瓶嗎？」
」你們這是對女性的歧視」
中間是環保組織的隊伍，領頭的舉著一塊牌子：
」她是虛偽的環保主義者。」
右邊則混合了大量的灰袍教會的信徒，穿著自製的灰披風，舉著手寫牌，從人數上看至少來了上百人。
大部分人的牌子上面都寫著類似的話語：
」他不是敵人，他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中年紅脖子湯普森扛著美國國旗站在隊伍前面，旁邊的男孩穿著和他同款的灰袍應援T恤。
三撥人中間隔著不到兩米的空隙，公園的安保人員在空隙里來回走動。
---
陳默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從空間靈戒里取出月光騎士同款披風和面具，換好，兜帽拉低，然後走進了灰袍教會的人群。
沒人多看他一眼，這裡穿灰袍戴面具的不止他一個，信徒們自製的裝備從做工上看參差不齊。
【神識外放】
五十米範圍內的人群輪廓在腦海里舖成一張灰白色的網。
他需要快速的在人群中尋找熟悉的身形，林秀研，馬庫斯，鄭啟明，傑克，以及上次在沃特科技負四樓見過的那幾張臉。
陳默的神識掃過去。
一個亞裔女性的身形數據在腦海里對上了一個存檔，林秀研。
旁邊那個灰披風黑人，馬庫斯。
如此簡單就找到了，不過陳默沒有立即上前。
---
講台上，一個有點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發言。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到場。在正式提問之前，我們將先就近期網絡上的一些討論做一個說明。」
」首先，我要代表灰袍糾察隊管理委員會，就近期網絡上流傳的關於幾位隊員個人生活的不實信息，向公眾做一個說明。」
台下的記者群里有人笑了一聲。
男人翻了一頁講稿，開始逐條解釋。
」萊婭·格林的悍馬車是借的，她的碳排放總量在她所在的社區屬於中下水平。」
」伊莎貝拉三年前的私信是被斷章取義的，她在多個場合公開支持過亞裔移民的權益。」
」雷切爾·萊文的體重是個人隱私，BMI指數與戰鬥能力之間沒有必然聯繫。」
每解釋一條，台下的環保組織就舉高一次萊婭的照片。
中年男人擦了兩次汗，把講稿翻到了最後一頁，說了一句
」以上就是全部說明」，快步回到座位上。
白宮來人重新接過麥克風。
」接下來，請灰袍糾察隊隊長庫斯·華盛頓先生發言。」
華盛頓站起來，合金鎧甲的液壓關節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響。
他走到講台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在網上看到了一些截圖，一些照片，一些斷章取義的垃圾，你們覺得我們是小丑。」
話沒說完，從人群里飛出來一個礦泉水瓶子，砸在講台的桌面上，彈了一下，滾到華盛頓腳邊。
華盛頓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瓶子，沒動。
台下安保人員往扔瓶子的方向擠過去。
人群騷動了半圈，又安靜下來。
華盛頓抬起頭，把瓶子踢到一邊。
」你們覺得我們是笑話。」
」但你們忘了，灰袍才是美利堅真正的威脅，他是一個非法武裝分子，一個戴著面具的恐怖分子。」
」你就是個騙子，灰袍沒有傷害過任何美利堅人！」
聲音從右邊的灰袍教會人群里傳出來。
華盛頓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湯普森穿著一件灰色應援T恤，他的臉曬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著，右手的食指指著台上的華盛頓。
」你以為你穿了這身鐵皮就能保護美國？你這是對神明使者的褻瀆！」
他把右手的食指收了回來，換成了中指。
安保人員往他那邊靠了兩步，華盛頓抬起手，示意他們不要動。
他從講台後面走出來，走下講台的兩級台階，合金靴底踩在草地上，一步一步往湯普森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他走到警戒線前面，離湯普森不到半米。
合金鎧甲的高度讓湯普森仰起了頭才能對上他的眼睛。
湯普森的喉結滾了一下，但他又把中指豎了起來。
」嘿，我不怕你。」
華盛頓深吸了一口氣。
」灰袍糾察隊能不能保護美利堅，需要時間的檢驗，但是灰袍糾察隊，不會保護你這樣的蠢人。」
他轉過身，合金鎧甲發出金屬關節轉動的摩擦聲。
」我不需要你這個黑鬼保護。」
華盛頓的轉身停了。
漢密爾頓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華盛頓，不要衝動。」
但已經來不及了，華盛頓快速衝到湯普森面前，合金裝甲覆蓋的手抓住了他的脖頸，把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液壓驅動發出一聲尖嘯。
湯普森的腳在空中踢了兩次，然後他被摔在地上，後背砸在草坪上，彈都沒彈一下。
華盛頓的合金靴踩在他的胸口上，但足夠讓湯普森的臉從紅色憋成紫色。
灰袍教會的人群涌動，有人喊」放開他」，有人往前沖，穿著灰披風的信徒圍了上來，擠在安保人牆前面，隔著人牆指著華盛頓的合金面具罵。
安保人牆被推得往後滑了半米。
華盛頓踩著湯普森，抬起頭，對著圍上來的記者和鏡頭。
」你們崇拜的灰袍！」
」他沒有面具，沒有披風，他就是一個躲在陰影里的懦夫！他不是神！他是恐怖分子！有種就站在這聚光燈下面，跟我面對面的較量！」
灰袍糾察隊的另外四個人站到了他身後，漢密爾頓的身位比其他人慢了半拍。
官媒的閃光燈爆成了一片白光，已經有記者在筆記本上敲出了標題，《灰袍糾察隊五人集結，向灰袍怪人宣戰》。
人群里，馬庫斯湊到林秀研耳邊。
」那個穿裝甲的狀態不太對，要不要按計劃再來一波混亂。」
林秀研的聲音壓得很低。
」先不急，可能會有很多人受傷。」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人群的縫隙里鑽了出去。
湯普森的兒子，十一歲，穿著和父親同款的灰袍T恤，小拳頭砸在華盛頓的合金腿甲上，一下又一下。
華盛頓全然無視身下的孩童與掙扎的湯普森，正對著鏡頭，準備繼續發聲。
漢密爾頓往前走了一步。
」華盛頓，記住你的身份。」
漢密爾頓的腳抬起，又踩了下去。
」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事，副隊長」
湯普森在華盛頓腳下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
」救命！」
」我不能呼吸！」
小男孩的拳頭還在砸合金腿甲，砸到指節破了皮，在銀色裝甲上拖出了兩道淺淺的血痕。
灰袍教會的人群開始往前推。安保人牆在往後傾斜。
林秀研的棒球帽檐動了一下。她往前邁了半步，馬庫斯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又放開了。四個人加安保組成的防線擋在前面，她過不去。
---
陳默的視網膜上彈出了淡金色的文字。
【任務觸發：邪修恃強凌弱，當眾碾壓凡人、踐踏弱者尊嚴，悖逆天道好生之德！身為天驕少年，你當如何？】
【選擇一：凜然現身，以玄影之名鎮殺邪佞，弘揚正道。獎勵：力量+0.2】
【選擇二：隱匿人群，靜觀凡世紛爭，潛心養神。獎勵：精神+0.1】
」完美，觸發系統任務」
陳默掃了一眼面板，選一，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不過陳默則在思考怎樣才能將視覺效果最大化。
沒錯，陳默已經習慣了流量打法。
上次在沃特科技是晚上，從高空降落時不容易被發現，底下的人被路燈和夜空干擾著視線，根本看不清空中的人影。
當陳默像一隻巨大的蝙蝠突然降臨在SWAT的警車上時，才會造成一種注意力上的突襲，以及視覺上神秘震懾感。
而這次再從天而降肯定不行，現在是白天，且周圍很空曠，一跳下來就會在空中像個小丑一樣挨一頓子彈，毫無神秘震懾之感，視覺效果大打折扣。
」哎，來不及了。」
陳默穿過人群，走到林秀研身後，然後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離開這裡。」
林秀研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她的身後，一隻手把一件東西塞進她手裡。
【浮空術】。
陳默貼著人群的頭頂滑了出去，灰白披風在離地兩米的高度展開，掠過安保組成的防線，落在華盛頓面前不到三米。
宛如神明。
」灰袍，真的灰袍來了」
灰袍教會的人群往前涌了一步，安保人牆頂了回來，但這次沒人在意安保，所有穿著灰披風的信徒都伸出了手，想越過安保組成的防線去觸碰他們的神明，又不敢真的碰到，怕玷污了自己的神明。
華盛頓看著這一幕，看著那些伸向灰袍的手，像一群朝聖者在觸碰一道看不見的牆。
該死，他感到無比憤怒，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台上那個白宮來人的手機已經貼在了耳朵上，嘴唇在動，眼睛一刻也沒離開灰袍的位置。
」呼叫火力支援，灰袍來到了中央公園集會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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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搭建的講台背對著第五大道的天際線，台前擠滿了媒體席位，長槍短炮架了兩排。
CNN的轉播車停在草坪外圍，衛星天線的指示燈一明一滅。
台上一排摺疊椅，灰袍糾察隊五個人已經坐定了。
庫斯·華盛頓在最中間，合金鎧甲在午後的陽光下反著光，漢密爾頓坐在他左邊。
另外三個並排坐在右邊。。
台上最左邊還有一個空位，白宮辦公廳那個灰色西裝的年輕人坐在講台側面，面前擺著一台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媒體區後面拉了三條警戒線。
線外面是抗議人群，分了三撥。
最左邊是女權組織的隊伍，領頭的舉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馬克筆寫著：
」隊長是男的，副隊長也是男的,那她們三個算什麼，花瓶嗎？」
」你們這是對女性的歧視」
中間是環保組織的隊伍，領頭的舉著一塊牌子：
」她是虛偽的環保主義者。」
右邊則混合了大量的灰袍教會的信徒，穿著自製的灰披風，舉著手寫牌，從人數上看至少來了上百人。
大部分人的牌子上面都寫著類似的話語：
」他不是敵人，他是上天派來的使者。」
中年紅脖子湯普森扛著美國國旗站在隊伍前面，旁邊的男孩穿著和他同款的灰袍應援T恤。
三撥人中間隔著不到兩米的空隙，公園的安保人員在空隙里來回走動。
---
陳默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從空間靈戒里取出月光騎士同款披風和面具，換好，兜帽拉低，然後走進了灰袍教會的人群。
沒人多看他一眼，這裡穿灰袍戴面具的不止他一個，信徒們自製的裝備從做工上看參差不齊。
【神識外放】
五十米範圍內的人群輪廓在腦海里舖成一張灰白色的網。
他需要快速的在人群中尋找熟悉的身形，林秀研，馬庫斯，鄭啟明，傑克，以及上次在沃特科技負四樓見過的那幾張臉。
陳默的神識掃過去。
一個亞裔女性的身形數據在腦海里對上了一個存檔，林秀研。
旁邊那個灰披風黑人，馬庫斯。
如此簡單就找到了，不過陳默沒有立即上前。
---
講台上，一個有點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在發言。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到場。在正式提問之前，我們將先就近期網絡上的一些討論做一個說明。」
」首先，我要代表灰袍糾察隊管理委員會，就近期網絡上流傳的關於幾位隊員個人生活的不實信息，向公眾做一個說明。」
台下的記者群里有人笑了一聲。
男人翻了一頁講稿，開始逐條解釋。
」萊婭·格林的悍馬車是借的，她的碳排放總量在她所在的社區屬於中下水平。」
」伊莎貝拉三年前的私信是被斷章取義的，她在多個場合公開支持過亞裔移民的權益。」
」雷切爾·萊文的體重是個人隱私，BMI指數與戰鬥能力之間沒有必然聯繫。」
每解釋一條，台下的環保組織就舉高一次萊婭的照片。
中年男人擦了兩次汗，把講稿翻到了最後一頁，說了一句
」以上就是全部說明」，快步回到座位上。
白宮來人重新接過麥克風。
」接下來，請灰袍糾察隊隊長庫斯·華盛頓先生發言。」
華盛頓站起來，合金鎧甲的液壓關節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響。
他走到講台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在網上看到了一些截圖，一些照片，一些斷章取義的垃圾，你們覺得我們是小丑。」
話沒說完，從人群里飛出來一個礦泉水瓶子，砸在講台的桌面上，彈了一下，滾到華盛頓腳邊。
華盛頓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瓶子，沒動。
台下安保人員往扔瓶子的方向擠過去。
人群騷動了半圈，又安靜下來。
華盛頓抬起頭，把瓶子踢到一邊。
」你們覺得我們是笑話。」
」但你們忘了，灰袍才是美利堅真正的威脅，他是一個非法武裝分子，一個戴著面具的恐怖分子。」
」你就是個騙子，灰袍沒有傷害過任何美利堅人！」
聲音從右邊的灰袍教會人群里傳出來。
華盛頓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緊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湯普森穿著一件灰色應援T恤，他的臉曬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鼓著，右手的食指指著台上的華盛頓。
」你以為你穿了這身鐵皮就能保護美國？你這是對神明使者的褻瀆！」
他把右手的食指收了回來，換成了中指。
安保人員往他那邊靠了兩步，華盛頓抬起手，示意他們不要動。
他從講台後面走出來，走下講台的兩級台階，合金靴底踩在草地上，一步一步往湯普森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他走到警戒線前面，離湯普森不到半米。
合金鎧甲的高度讓湯普森仰起了頭才能對上他的眼睛。
湯普森的喉結滾了一下，但他又把中指豎了起來。
」嘿，我不怕你。」
華盛頓深吸了一口氣。
」灰袍糾察隊能不能保護美利堅，需要時間的檢驗，但是灰袍糾察隊，不會保護你這樣的蠢人。」
他轉過身，合金鎧甲發出金屬關節轉動的摩擦聲。
」我不需要你這個黑鬼保護。」
華盛頓的轉身停了。
漢密爾頓趕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華盛頓，不要衝動。」
但已經來不及了，華盛頓快速衝到湯普森面前，合金裝甲覆蓋的手抓住了他的脖頸，把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液壓驅動發出一聲尖嘯。
湯普森的腳在空中踢了兩次，然後他被摔在地上，後背砸在草坪上，彈都沒彈一下。
華盛頓的合金靴踩在他的胸口上，但足夠讓湯普森的臉從紅色憋成紫色。
灰袍教會的人群涌動，有人喊」放開他」，有人往前沖，穿著灰披風的信徒圍了上來，擠在安保人牆前面，隔著人牆指著華盛頓的合金面具罵。
安保人牆被推得往後滑了半米。
華盛頓踩著湯普森，抬起頭，對著圍上來的記者和鏡頭。
」你們崇拜的灰袍！」
」他沒有面具，沒有披風，他就是一個躲在陰影里的懦夫！他不是神！他是恐怖分子！有種就站在這聚光燈下面，跟我面對面的較量！」
灰袍糾察隊的另外四個人站到了他身後，漢密爾頓的身位比其他人慢了半拍。
官媒的閃光燈爆成了一片白光，已經有記者在筆記本上敲出了標題，《灰袍糾察隊五人集結，向灰袍怪人宣戰》。
人群里，馬庫斯湊到林秀研耳邊。
」那個穿裝甲的狀態不太對，要不要按計劃再來一波混亂。」
林秀研的聲音壓得很低。
」先不急，可能會有很多人受傷。」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人群的縫隙里鑽了出去。
湯普森的兒子，十一歲，穿著和父親同款的灰袍T恤，小拳頭砸在華盛頓的合金腿甲上，一下又一下。
華盛頓全然無視身下的孩童與掙扎的湯普森，正對著鏡頭，準備繼續發聲。
漢密爾頓往前走了一步。
」華盛頓，記住你的身份。」
漢密爾頓的腳抬起，又踩了下去。
」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事，副隊長」
湯普森在華盛頓腳下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呻吟。
」救命！」
」我不能呼吸！」
小男孩的拳頭還在砸合金腿甲，砸到指節破了皮，在銀色裝甲上拖出了兩道淺淺的血痕。
灰袍教會的人群開始往前推。安保人牆在往後傾斜。
林秀研的棒球帽檐動了一下。她往前邁了半步，馬庫斯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又放開了。四個人加安保組成的防線擋在前面，她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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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視網膜上彈出了淡金色的文字。
【任務觸發：邪修恃強凌弱，當眾碾壓凡人、踐踏弱者尊嚴，悖逆天道好生之德！身為天驕少年，你當如何？】
【選擇一：凜然現身，以玄影之名鎮殺邪佞，弘揚正道。獎勵：力量+0.2】
【選擇二：隱匿人群，靜觀凡世紛爭，潛心養神。獎勵：精神+0.1】
」完美，觸發系統任務」
陳默掃了一眼面板，選一，這沒什麼好猶豫的。
不過陳默則在思考怎樣才能將視覺效果最大化。
沒錯，陳默已經習慣了流量打法。
上次在沃特科技是晚上，從高空降落時不容易被發現，底下的人被路燈和夜空干擾著視線，根本看不清空中的人影。
當陳默像一隻巨大的蝙蝠突然降臨在SWAT的警車上時，才會造成一種注意力上的突襲，以及視覺上神秘震懾感。
而這次再從天而降肯定不行，現在是白天，且周圍很空曠，一跳下來就會在空中像個小丑一樣挨一頓子彈，毫無神秘震懾之感，視覺效果大打折扣。
」哎，來不及了。」
陳默穿過人群，走到林秀研身後，然後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離開這裡。」
林秀研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來到了她的身後，一隻手把一件東西塞進她手裡。
【浮空術】。
陳默貼著人群的頭頂滑了出去，灰白披風在離地兩米的高度展開，掠過安保組成的防線，落在華盛頓面前不到三米。
宛如神明。
」灰袍，真的灰袍來了」
灰袍教會的人群往前涌了一步，安保人牆頂了回來，但這次沒人在意安保，所有穿著灰披風的信徒都伸出了手，想越過安保組成的防線去觸碰他們的神明，又不敢真的碰到，怕玷污了自己的神明。
華盛頓看著這一幕，看著那些伸向灰袍的手，像一群朝聖者在觸碰一道看不見的牆。
該死，他感到無比憤怒，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台上那個白宮來人的手機已經貼在了耳朵上，嘴唇在動，眼睛一刻也沒離開灰袍的位置。
」呼叫火力支援，灰袍來到了中央公園集會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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