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天才的算法
帝京。
皇甫曉彤的牌友群在沉寂了將近一周之後，終於又有了紅點。
最先冒出來的是馮志遠。
」賠率出來了。」
三十二進十六強，陳默對阿卜杜拉·哈桑，陳默勝賠2.1，哈桑勝賠1.7。
周牧野秒回了三個問號。
」2.1？開什麼玩笑，他的對手二十勝兩負，十八次KO，陳默賠率怎麼還這麼低？」
」你以為呢。」馮志遠發了一段語音，」上次陳默手纏繃帶打昆西·摩爾，賠率2.5，結果摩爾被一拳KO，操盤手被打怕了。」
周牧野發了個捂臉的表情，他在上輪押了五百萬陳默輸，血本無歸，這筆錢到現在還掛在他老婆的帳本上，每次回家吃飯都會被提一次。
」你押了多少？」周牧野問。
」五百萬。」馮志遠打字很快。
」誰不是呢。」周牧野接上。
林敘冒出來了，他只打了兩個字。
」一樣。」
皇甫曉彤看著聊天記錄往上滾，沒有開口。
馮志遠繼續發語音：
」但我想了一下，這恰恰是機會。」
他發了一張手寫的計算表格的照片。
」你們看，上一場我押陳默輸，押五百萬，輸了，這一場他打哈桑，賠率2.1，不算高但也不低，如果我再押五百萬陳默輸——」
」你瘋了？」周牧野打斷他，」上次就是押他輸輸的，你還押他輸？」
」你聽我說完。」馮志遠把表格圈了一個紅框，」押五百萬，賠率2.1，如果他真輸了，收入一千零五十萬，扣除上一場虧的五百萬，淨賺五百五十萬，直接回本。」
群里安靜了將近半分鐘。
然後周牧野發了一個少女問號.jpg。
」那萬一他又贏了呢？」林敘問。
馮志遠秒回。
」哈桑這場他贏了，下一場就是十六進八，對手只會比哈桑更強——可能是排名前五的，可能是北美冠軍級別的。」
」到時候陳默的賠率大概率還在2以上，因為連莊家的人都會懷疑他到底能走多遠。」
」我們這一場再押五百萬，輸了他贏，虧五百萬，總虧損一千萬。下一場十六進八押一千萬，賠率假設還是2左右，贏了拿兩千萬，還是回本。」
馮志遠繼續。
」如果他連十六進八都贏了，那就到了八進四，四強是NWBA的年度重頭戲，全世界直播。」
」到那個時候整個博彩市場的資金量級已經不是前幾輪能比的，我們只需要往下翻倍就好，五百萬、一千萬、兩千萬、四千萬，最多一個億。」
他頓了頓，打出了最後一句話。
」只要他輸掉一場，我們就全回本。」
周牧野把語音打開。
」你簡直是一個天才，不過，但是你這天才思路，我在高中時候已經設想過了。」
馮志遠發了個問號。
」那時候我有發財的夢，買雙色球，守藍號，有一個藍號連續一百期沒有出了，我就按你說的這種思路。第一百零一期買兩元，沒中。第一百零二期買四元，還是沒中。第一百零三期八元，一直往下翻。」
」翻到第一百四十一期的時候，我已經花光了自己存的所有錢，還向我爸媽借了一些。」
」結果你們懂的，那個藍號，連續他媽一百八十期沒有出，到第一百八十期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敢去賭了。」
」它一拳擊碎了我的首富夢。」
馮志遠打字很快。
」這一次不一樣。」
」雙色球是不可預測的，每一期的開獎獨立隨機，理論上一個號碼可以永遠不出，誰也挑不出毛病。」
」但拳賽的場次是有限的，三十二進十六、十六進八、八進四、半決賽、決賽，最多五場。陳默的比賽對手也是明確的，阿卜杜拉·哈桑、下一輪的勝者、再下一輪，每一個都有公開的職業戰績和交手錄像。」
」雙方的實力是做不了手腳的，賠率就是紙面上的實力對比。哈桑比他年輕六歲，臂展比他長將近十公分，職業生涯十八次KO，打十個回合都不喘氣。陳默上一場打了三回合就已經搖搖欲墜了，這些東西數據都擺著，不是隨機數。」
周牧野沒有馬上回復。
」萬一他冠軍了呢？」
這句話是皇甫曉彤打的。她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前面的討論，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只敲了這七個字。
馮志遠幾乎秒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說龍國，整個亞洲，這麼多年沒有人拿重量級冠軍，他憑什麼拿冠軍？一個三十二歲的小保安？」
」說實話，我這個想法不是空穴來風。」他緊跟著又發了一段，
」上次圈裡很多人跟風，和我們一起押了陳默輸，都虧了。」
」現在都想回本，我們找分析師分析過的，陳默的勝率在客觀數據模型下幾乎為零。」
」想法很不錯。」
說話的是周牧野，語速放慢了一半。
」問題是資金從哪裡來，你說的翻倍——五百萬、一千萬、兩千萬、四千萬，這不是口嗨，是真金白銀。」
」我們幾個，誰家能動一個億的現金去追一個打拳的？總不能真的上槓桿抵押吧。」
馮志遠沒有回覆。
皇甫曉彤看著聊天記錄滾到最底部，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
---
紐約，曼哈頓，第五大道XX酒店。
陳默靠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調的是本地新聞頻道。
屏幕上一個穿西裝的白人男性站在講台後面，身後是一排站得筆直的軍人。
幾個不同膚色的人穿著同樣的銀色裝甲，胸口印著美國國旗，背後披著紅色披風。
畫面下方的字幕寫著：灰袍糾察隊・美利堅首支官方超人類小隊。
講台上的男人在說話：
」……紐約市今日正式宣布成立灰袍糾察隊，作為首批獲得聯邦政府官方認可的超級人類戰術小隊。」
」灰袍糾察隊將運用超越常規軍事力量的手段，對抗以」灰袍」為代表的非官方超凡威脅……」
鏡頭切到了觀眾席，人群里有人舉著牌子。牌子上的字反著鏡頭的光，但能認出來：祂是救世主的使者，不是敵人。
灰袍教會的。
講台上的男人面帶微笑，繼續說：
灰袍糾察隊的隊列，庫斯·華盛頓站在最前面，合金裝甲在聚光燈下泛著光芒。
他旁邊的漢密爾頓站姿筆直，比華盛頓高了半個頭。
再旁邊是伊莎貝拉，穿著那條印了五角星的合金短褲和胸罩，站在聚光燈下。
萊婭·格林在隊伍邊緣，手裡攥著一根手杖，雷切爾·萊文站位靠後，面罩遮住了他三層下巴。
」……今天，我們將用超級人類的力量對付超級人類的威脅，灰袍不是神，他是罪犯，是非法武裝分子，是對美國國家安全的直接挑戰。」
」而他很快就會發現，這個國家不是沒有人能站在他對面。」
鏡頭切到灰袍教會的人群,一個穿灰色自製披風的黑人女人對著鏡頭喊了一聲，聲音被現場收音壓掉了大半，但能讀到她的嘴型：你撒謊。
畫面被切回演播室,主持人接了一句：」灰袍糾察隊將於本周內在曼哈頓中城完成首次公開巡邏，屆時將開放媒體跟拍……」
陳默關掉了電視。
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就應該這樣，多來點超級人類，超級英雄，最好把什麼怪人協會也搬出來。
這樣，到時候自己以一個人間之神的姿態出場，才不會顯得突兀。
不過不知道林秀研等人現在躲在哪裡的，灰袍教會現在有如此大的影響力，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他們的功勞。
事實上，陳默想再次以灰袍的身份找到他們，然後將其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中。
這個世界，因為有了超級壞蛋，才會有超級英雄，所以需要一批人出來幫他做一些事。
而陳默現在手上正好有打造一個超級反派的強化物：一號化合物、魔女藥劑、生命結晶。
到時候，桀桀桀。
門鈴響了。
周瑞推門進來，身後跟著馬克·湯普森。湯普森今天沒帶攝像師，只帶了一個公文包。
」默哥，紀錄片拍完了。」周瑞把平板放在茶几上，」NWBA那邊的意思，他們做了兩套預案，想跟你確認一下。」
湯普森在旁邊坐下，打開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夾。
」陳先生，我先說明一句，這兩套預案互不衝突，一套是你贏了哈桑之後怎麼宣傳，一套是你萬一輸了之後怎麼補救。兩套都已經到位了，只等你拍板。」
周瑞把平板轉過來，屏幕上列著兩排要點。
贏了哈桑：繼續英雄敘事，NWBA官方的撰稿推文和紀錄片同步上線，衝擊拉斯維加斯的敘事推進。
輸了哈桑：就逆向敘事，強調」從保安到三十二強，已經是一個奇蹟」，NWBA官方紀錄片主打過程而不以結果論英雄，配合後續的公益活動和粉絲互動維持人氣。
陳默從頭掃了一遍。
」沒問題，我都可以。」
湯普森抬起頭，
」好的，陳先生，兩套我們都會繼續修飾後，看情況使用。」
周瑞送湯普森出了門，房間裡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門又被輕輕推開。珍妮和艾米麗進來了。
」陳，還有三天就比賽了，艾米麗想把她上次贏的錢再押進去，她說這次賠率更高，贏了學費之外還能再存一筆。」
她抬起眼睛看著陳默。
」我攔不住她，我自己也想押，但我怕我們太貪心了。」
陳默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珍妮，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
」我需要你自己判斷，風險也要你自己承擔，贏了是你們的，輸了也是你們的。」陳默看著她的眼睛，」我只能告訴你，」
」我會盡一切努力贏。」
珍妮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嘴角浮起來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就夠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轉過身。
三天後，巴克萊中心，燈光，閃耀。
......
皇甫曉彤的牌友群在沉寂了將近一周之後，終於又有了紅點。
最先冒出來的是馮志遠。
」賠率出來了。」
三十二進十六強，陳默對阿卜杜拉·哈桑，陳默勝賠2.1，哈桑勝賠1.7。
周牧野秒回了三個問號。
」2.1？開什麼玩笑，他的對手二十勝兩負，十八次KO，陳默賠率怎麼還這麼低？」
」你以為呢。」馮志遠發了一段語音，」上次陳默手纏繃帶打昆西·摩爾，賠率2.5，結果摩爾被一拳KO，操盤手被打怕了。」
周牧野發了個捂臉的表情，他在上輪押了五百萬陳默輸，血本無歸，這筆錢到現在還掛在他老婆的帳本上，每次回家吃飯都會被提一次。
」你押了多少？」周牧野問。
」五百萬。」馮志遠打字很快。
」誰不是呢。」周牧野接上。
林敘冒出來了，他只打了兩個字。
」一樣。」
皇甫曉彤看著聊天記錄往上滾，沒有開口。
馮志遠繼續發語音：
」但我想了一下，這恰恰是機會。」
他發了一張手寫的計算表格的照片。
」你們看，上一場我押陳默輸，押五百萬，輸了，這一場他打哈桑，賠率2.1，不算高但也不低，如果我再押五百萬陳默輸——」
」你瘋了？」周牧野打斷他，」上次就是押他輸輸的，你還押他輸？」
」你聽我說完。」馮志遠把表格圈了一個紅框，」押五百萬，賠率2.1，如果他真輸了，收入一千零五十萬，扣除上一場虧的五百萬，淨賺五百五十萬，直接回本。」
群里安靜了將近半分鐘。
然後周牧野發了一個少女問號.jpg。
」那萬一他又贏了呢？」林敘問。
馮志遠秒回。
」哈桑這場他贏了，下一場就是十六進八，對手只會比哈桑更強——可能是排名前五的，可能是北美冠軍級別的。」
」到時候陳默的賠率大概率還在2以上，因為連莊家的人都會懷疑他到底能走多遠。」
」我們這一場再押五百萬，輸了他贏，虧五百萬，總虧損一千萬。下一場十六進八押一千萬，賠率假設還是2左右，贏了拿兩千萬，還是回本。」
馮志遠繼續。
」如果他連十六進八都贏了，那就到了八進四，四強是NWBA的年度重頭戲，全世界直播。」
」到那個時候整個博彩市場的資金量級已經不是前幾輪能比的，我們只需要往下翻倍就好，五百萬、一千萬、兩千萬、四千萬，最多一個億。」
他頓了頓，打出了最後一句話。
」只要他輸掉一場，我們就全回本。」
周牧野把語音打開。
」你簡直是一個天才，不過，但是你這天才思路，我在高中時候已經設想過了。」
馮志遠發了個問號。
」那時候我有發財的夢，買雙色球，守藍號，有一個藍號連續一百期沒有出了，我就按你說的這種思路。第一百零一期買兩元，沒中。第一百零二期買四元，還是沒中。第一百零三期八元，一直往下翻。」
」翻到第一百四十一期的時候，我已經花光了自己存的所有錢，還向我爸媽借了一些。」
」結果你們懂的，那個藍號，連續他媽一百八十期沒有出，到第一百八十期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敢去賭了。」
」它一拳擊碎了我的首富夢。」
馮志遠打字很快。
」這一次不一樣。」
」雙色球是不可預測的，每一期的開獎獨立隨機，理論上一個號碼可以永遠不出，誰也挑不出毛病。」
」但拳賽的場次是有限的，三十二進十六、十六進八、八進四、半決賽、決賽，最多五場。陳默的比賽對手也是明確的，阿卜杜拉·哈桑、下一輪的勝者、再下一輪，每一個都有公開的職業戰績和交手錄像。」
」雙方的實力是做不了手腳的，賠率就是紙面上的實力對比。哈桑比他年輕六歲，臂展比他長將近十公分，職業生涯十八次KO，打十個回合都不喘氣。陳默上一場打了三回合就已經搖搖欲墜了，這些東西數據都擺著，不是隨機數。」
周牧野沒有馬上回復。
」萬一他冠軍了呢？」
這句話是皇甫曉彤打的。她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前面的討論，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只敲了這七個字。
馮志遠幾乎秒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說龍國，整個亞洲，這麼多年沒有人拿重量級冠軍，他憑什麼拿冠軍？一個三十二歲的小保安？」
」說實話，我這個想法不是空穴來風。」他緊跟著又發了一段，
」上次圈裡很多人跟風，和我們一起押了陳默輸，都虧了。」
」現在都想回本，我們找分析師分析過的，陳默的勝率在客觀數據模型下幾乎為零。」
」想法很不錯。」
說話的是周牧野，語速放慢了一半。
」問題是資金從哪裡來，你說的翻倍——五百萬、一千萬、兩千萬、四千萬，這不是口嗨，是真金白銀。」
」我們幾個，誰家能動一個億的現金去追一個打拳的？總不能真的上槓桿抵押吧。」
馮志遠沒有回覆。
皇甫曉彤看著聊天記錄滾到最底部，把手機放在沙發扶手上。
---
紐約，曼哈頓，第五大道XX酒店。
陳默靠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調的是本地新聞頻道。
屏幕上一個穿西裝的白人男性站在講台後面，身後是一排站得筆直的軍人。
幾個不同膚色的人穿著同樣的銀色裝甲，胸口印著美國國旗，背後披著紅色披風。
畫面下方的字幕寫著：灰袍糾察隊・美利堅首支官方超人類小隊。
講台上的男人在說話：
」……紐約市今日正式宣布成立灰袍糾察隊，作為首批獲得聯邦政府官方認可的超級人類戰術小隊。」
」灰袍糾察隊將運用超越常規軍事力量的手段，對抗以」灰袍」為代表的非官方超凡威脅……」
鏡頭切到了觀眾席，人群里有人舉著牌子。牌子上的字反著鏡頭的光，但能認出來：祂是救世主的使者，不是敵人。
灰袍教會的。
講台上的男人面帶微笑，繼續說：
灰袍糾察隊的隊列，庫斯·華盛頓站在最前面，合金裝甲在聚光燈下泛著光芒。
他旁邊的漢密爾頓站姿筆直，比華盛頓高了半個頭。
再旁邊是伊莎貝拉，穿著那條印了五角星的合金短褲和胸罩，站在聚光燈下。
萊婭·格林在隊伍邊緣，手裡攥著一根手杖，雷切爾·萊文站位靠後，面罩遮住了他三層下巴。
」……今天，我們將用超級人類的力量對付超級人類的威脅，灰袍不是神，他是罪犯，是非法武裝分子，是對美國國家安全的直接挑戰。」
」而他很快就會發現，這個國家不是沒有人能站在他對面。」
鏡頭切到灰袍教會的人群,一個穿灰色自製披風的黑人女人對著鏡頭喊了一聲，聲音被現場收音壓掉了大半，但能讀到她的嘴型：你撒謊。
畫面被切回演播室,主持人接了一句：」灰袍糾察隊將於本周內在曼哈頓中城完成首次公開巡邏，屆時將開放媒體跟拍……」
陳默關掉了電視。
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就應該這樣，多來點超級人類，超級英雄，最好把什麼怪人協會也搬出來。
這樣，到時候自己以一個人間之神的姿態出場，才不會顯得突兀。
不過不知道林秀研等人現在躲在哪裡的，灰袍教會現在有如此大的影響力，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他們的功勞。
事實上，陳默想再次以灰袍的身份找到他們，然後將其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中。
這個世界，因為有了超級壞蛋，才會有超級英雄，所以需要一批人出來幫他做一些事。
而陳默現在手上正好有打造一個超級反派的強化物：一號化合物、魔女藥劑、生命結晶。
到時候，桀桀桀。
門鈴響了。
周瑞推門進來，身後跟著馬克·湯普森。湯普森今天沒帶攝像師，只帶了一個公文包。
」默哥，紀錄片拍完了。」周瑞把平板放在茶几上，」NWBA那邊的意思，他們做了兩套預案，想跟你確認一下。」
湯普森在旁邊坐下，打開公文包，抽出一份文件夾。
」陳先生，我先說明一句，這兩套預案互不衝突，一套是你贏了哈桑之後怎麼宣傳，一套是你萬一輸了之後怎麼補救。兩套都已經到位了，只等你拍板。」
周瑞把平板轉過來，屏幕上列著兩排要點。
贏了哈桑：繼續英雄敘事，NWBA官方的撰稿推文和紀錄片同步上線，衝擊拉斯維加斯的敘事推進。
輸了哈桑：就逆向敘事，強調」從保安到三十二強，已經是一個奇蹟」，NWBA官方紀錄片主打過程而不以結果論英雄，配合後續的公益活動和粉絲互動維持人氣。
陳默從頭掃了一遍。
」沒問題，我都可以。」
湯普森抬起頭，
」好的，陳先生，兩套我們都會繼續修飾後，看情況使用。」
周瑞送湯普森出了門，房間裡安靜下來。
沒過多久，門又被輕輕推開。珍妮和艾米麗進來了。
」陳，還有三天就比賽了，艾米麗想把她上次贏的錢再押進去，她說這次賠率更高，贏了學費之外還能再存一筆。」
她抬起眼睛看著陳默。
」我攔不住她，我自己也想押，但我怕我們太貪心了。」
陳默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珍妮，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
」我需要你自己判斷，風險也要你自己承擔，贏了是你們的，輸了也是你們的。」陳默看著她的眼睛，」我只能告訴你，」
」我會盡一切努力贏。」
珍妮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嘴角浮起來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就夠了。」
她站起來，走到門口，轉過身。
三天後，巴克萊中心，燈光，閃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