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遭遇邪修爪牙暗殺
灰袍事件後的幾十個小時，網際網路沒有冷卻。
推特熱搜第一的位置換了三輪，從#沃特科技人體實驗#到#灰袍教會#，再到一個更籠統的標籤：#超凡降臨#。
龍國這邊，微博和抖音的熱搜榜上，灰袍站在警車車頂、灰袍起飛的畫面被截成各種角度的動圖。
評論區里熱鬧非凡。
「靈氣復甦了兄弟們，老子明天就辭職上山採藥。」
「前面的，就算靈氣復甦，你也是給宗門種靈田的那類苦農，醒醒吧。」
「不懂就問，現在去武當山拜師還來得及嗎？」
「官方呢？出來走兩步？」
龍國官方帳號在第三天下午三點發布了一條簡短通告：
「近日，網絡上流傳的所謂『超凡人類』視頻，經核實系境外影視作品剪輯拼接，請廣大網民不信謠、不傳謠，共同維護清朗網絡空間。」
「影視剪輯？你告訴我哪個劇組能在曼哈頓實拍SWAT開火？」
「懂了，官方認證，這事是真的。」
......
三天後。
布魯克林，一棟老舊公寓的頂層。
主鍵站在鐵桌前，耳麥里傳來聲音，
「A組報告，目標今早九點三十七分離開房間，按慣例應該會在十點左右使用酒店禮賓車。」
主鍵的手指在地圖上那道下坡匝道上敲了兩下。
「知道了。」
他抬起頭，看向房間裡的其他人。
阿坤坐在電腦前，老六靠在牆邊擦著一把消音狙擊步槍的槍管。
說到：「這次不用剎車了，直接撞。」
......
早上九點半，陳默走出酒店旋轉門，珍妮挽著他的左臂，艾米麗跟在旁邊，手裡拎著那隻四千七百美金的焦糖色單肩包。
今天打算繼續出去逛逛，這幾天，幾個疑似「暗巷藏珍靈寶閣」的地方，他都已經逛過了，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確認就是那家位於SOHO的奢侈品買手店，畢竟他家確實幾後會有一批古法奢侈品運送過來。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凱雷德，車身擦得發亮，司機站在門邊，是個中年黑人。
陳默剛靠近車身，視網膜上驟然浮現淡金色的文字。
【觸發任務：暗影襲來】
【天驕少年於西域荒境修行歷練，即將遭遇邪修爪牙暗殺，可做出如下選擇】
【尋求幫助：向西域荒境修士執法者求援，借勢脫險，獎勵敏捷+0.1】
【假死逃生：隱匿行蹤，金蟬脫殼，暫避鋒芒，獎勵精神+0.1，體質+0.1】
【悍然出手：正面迎敵，碾碎宵小，彰顯天驕之威，獎勵自由屬性點+0.2】
陳默表情舒展，嘴角勾起。
這些人終於忍不住對他下手了。
從雲城跟到曼哈頓，他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且知道這些人的具體位置。
以陳默如今的能力，想要跟蹤一個人且不被發現，十分的容易，早就摸清了。
這些信息在他腦子裡攢了好幾天，就等一個系統任務來收尾。
今天，終於等到了。
系統給出三個選項。
尋求幫助？不可能選，他陳默走到今天，靠的全是自己的拳頭和汗水，沒求過誰。
至於假死逃生？讓他用策劃一場金蟬脫殼。嗯，他已經習慣了用自己的超級力量去解決問題，突然間要發揮最強大腦去演一場假死，說實話，有一點困難。
只能選擇悍然出手，但出手之前，得先演一場戲。
NWBA六十四進三十二的比賽還有不到五天，這時候如果「受傷」，會有很多人陷入最後的瘋狂，對手盤會湧入，賠率會上漲。
直到等他帶著傷痕，用毅力與頑強贏下來，流量和盤口通吃。
爽。
陳默停下腳步。
【神識外放·開】
精神力滲入車底、引擎艙、座椅縫隙、輪胎內側。
沒有爆炸物，沒有可疑的電子設備。
但剎車主缸和ABS泵之間的連接處，有一些可疑的痕跡，微型液壓泄壓閥，藏在金屬管路的護套里。
原來不是炸彈，是剎車。
陳默收回神識，轉頭看向珍妮。
「對了，我想起有點事，今天沒辦法陪你們出去了。」
珍妮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沒有任何追問：
「好，那我和艾米麗自己去逛。」
陳默看著珍妮如此懂事的樣子，從錢包里抽了十張一百美元的鈔票，遞過去。
「拿著。」
珍妮接過錢，在陳默臉上親了一下。
「陳，那我就和妹妹自己出去逛逛吧。」
陳默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先生，去哪？」司機問。
「布魯克林大橋公園，慢點開，不趕時間。」
......
車駛出酒店，匯入第五大道的車流。
陳默看著認真開車的司機，開口：「幹這行多久了？」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八年了，先生，之前在開Uber，後來酒店福利好，就過來了。」
「家裡呢？」
「妻子在皇后區一家養老院當護工，」司機說，
「兩個女兒，都在上小學，房貸還剩十一年，不敢歇，帳單就堆成山，保險也上漲了。」
陳默聽著，沒說話。
車過了兩個街區，等紅燈的時候，司機又補了一句：「但只要她們能好好上學，將來不用像我這樣開車，就行。」
陳默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你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
I-278高速公路，第22號出口前，長下坡。
時速八十公里。
司機踩了一腳剎車，踏板下沉的行程比平時長了半寸。
他又踩了一腳。
踏板直接沉到了底。
車速沒有降，反而因為坡度在加快。
司機的臉色變了，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
「先生，剎車出現問題了」
「我知道。」
陳默的聲音從后座傳來。
他身體前傾，右手探到駕駛座，鬆開司機的安全帶卡扣。
左手拽住司機的肩膀，右手拉開車門。
「低頭。」
陳默一發力，將司機整個人從駕駛座提起來，向後甩去。
司機的身體飛出車門，在空中翻了半圈，後背落地，順著路基的緩坡滾了三四圈，最後停在了排水溝的草皮上。
他喘著氣，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但奇蹟般地沒有骨折，只是擦傷。
他抬起頭，看著公路上。
那輛凱雷德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沿著下坡匝道瘋狂衝刺，車頭左右擺動，最後直直撞上了路邊的混凝土隔離墩。
轟。
......
車內。
陳默坐在后座，氣囊在他面前炸開，白色的粉末瀰漫在車廂里。
擋風玻璃碎成了蛛網狀，前排的儀表台扭曲變形。
他抬起右手，用斂息術將手臂的肌肉密度壓制到凡俗境水平，然後抓住一塊三角形的碎玻璃，在右手胳膊位置，狠狠劃了一道。
血湧出來。
他閉上眼，額頭往前一傾，撞在前座椅上。
「差不多，就先這樣演一下吧，等有人過來了，再假裝從昏迷中醒來」
然後，他聽見了柴油發動機的轟鳴。
一輛重型貨櫃車從丁字路口的側面沖了出來，車頭掛著SWIFT的藍色標誌，司機戴著橙色的錫克教頭巾，喇叭聲震耳欲聾，直直朝著撞毀的凱雷德側面衝來。
陳默睜開眼。
「咦，還有第二關？」
他推開后座的車門，身形一閃，在貨櫃車撞上來前，從車裡掠了出去。
倒不是害怕被撞死，只是怕到時候沒受什麼傷不好解釋
轟隆。
貨櫃車撞上了凱雷德的側面，將整輛車推出去五米，金屬撕裂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
......
一小時後，曼哈頓下城警局。
陳默坐在一張塑料椅上，右手纏著白色的繃帶，滲出血跡，陳默依舊持續壓制著傷口不讓恢復太快。
一名穿著制服的州警站在他面前。
「陳先生，你確定不需要去醫院？你的傷口需要縫合。」
「不用，」陳默說，「你知道的，我是一名龍國的職業拳手，沒有美國醫保，去醫院一趟，我半年的出場費就沒了，簡單包紮就行。」
州警表示理解，然後說到：
「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有太多的巧合，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可能是一次有預謀的謀殺。」
「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會介入，州警也會繼續調查。」
「不過有個問題，我們的同事已經逮捕了那個貨車司機，他是印度裔錫克教徒，幾乎不會說英語，只懂幾句日常用語」
「我們得找旁遮普語的翻譯，但印度方言太多，不抱太大希望。」
美利堅聯邦反歧視法案規定，機動車輛管理局不能因語言障礙拒絕發放駕照，半文盲只要認得幾個路牌、能聽懂簡單指令，就能考下商業駕照。
貨運司機是高薪行業，時薪四十刀起步，現在幾乎被印度錫克教社區壟斷了。
在I-95或者I-278上看到的貨櫃車，十個司機里有六個頭巾比方向盤還顯眼。
不會說英語？沒關係，他們有自己的互助網絡，事故後連律師都是同一個社區推薦的。
陳默對此早有了解，所以並不覺得奇怪，至於兇手不兇手的，陳默早已知道答案。
警局的門被推開，珍妮沖了進來，身後跟著艾米麗和周瑞。
周瑞的臉色慘白，早在幾十分鐘前，接到警局電話，聽到他的僱主陳默出現了嚴重的車禍時，他腦子裡閃過一連串不好的畫面，一路上又開始為自己考慮後路。
「默哥……」周瑞的聲音發緊。
陳默抬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他說，「小意外。」
......
當晚，CNN的晚間新聞插播了一條簡訊。
畫面里，酒店司機站在醫院門口，右手臂打著繃帶，對著鏡頭說：
「如果不是陳先生，我已經死了，他把我從車裡救了出去，但自己卻失去了最佳的逃生時機，他有一顆金子般的心，好在上帝看見......。」
新聞主播隨後將話題轉向了美國貨運行業的安全隱患，屏幕上打出了標題：
《印度裔司機抱團壟斷貨運市場，文盲與半文盲持照上路，公共安全誰來買單？》
但在這條新聞的評論區，有許多人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
NWBA職業拳手，陳默，右手受傷，六十四強賽還有五天。
......
推特熱搜第一的位置換了三輪，從#沃特科技人體實驗#到#灰袍教會#，再到一個更籠統的標籤：#超凡降臨#。
龍國這邊，微博和抖音的熱搜榜上，灰袍站在警車車頂、灰袍起飛的畫面被截成各種角度的動圖。
評論區里熱鬧非凡。
「靈氣復甦了兄弟們，老子明天就辭職上山採藥。」
「前面的，就算靈氣復甦，你也是給宗門種靈田的那類苦農，醒醒吧。」
「不懂就問，現在去武當山拜師還來得及嗎？」
「官方呢？出來走兩步？」
龍國官方帳號在第三天下午三點發布了一條簡短通告：
「近日，網絡上流傳的所謂『超凡人類』視頻，經核實系境外影視作品剪輯拼接，請廣大網民不信謠、不傳謠，共同維護清朗網絡空間。」
「影視剪輯？你告訴我哪個劇組能在曼哈頓實拍SWAT開火？」
「懂了，官方認證，這事是真的。」
......
三天後。
布魯克林，一棟老舊公寓的頂層。
主鍵站在鐵桌前，耳麥里傳來聲音，
「A組報告，目標今早九點三十七分離開房間，按慣例應該會在十點左右使用酒店禮賓車。」
主鍵的手指在地圖上那道下坡匝道上敲了兩下。
「知道了。」
他抬起頭，看向房間裡的其他人。
阿坤坐在電腦前，老六靠在牆邊擦著一把消音狙擊步槍的槍管。
說到：「這次不用剎車了，直接撞。」
......
早上九點半，陳默走出酒店旋轉門，珍妮挽著他的左臂，艾米麗跟在旁邊，手裡拎著那隻四千七百美金的焦糖色單肩包。
今天打算繼續出去逛逛，這幾天，幾個疑似「暗巷藏珍靈寶閣」的地方，他都已經逛過了，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確認就是那家位於SOHO的奢侈品買手店，畢竟他家確實幾後會有一批古法奢侈品運送過來。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凱雷德，車身擦得發亮，司機站在門邊，是個中年黑人。
陳默剛靠近車身，視網膜上驟然浮現淡金色的文字。
【觸發任務：暗影襲來】
【天驕少年於西域荒境修行歷練，即將遭遇邪修爪牙暗殺，可做出如下選擇】
【尋求幫助：向西域荒境修士執法者求援，借勢脫險，獎勵敏捷+0.1】
【假死逃生：隱匿行蹤，金蟬脫殼，暫避鋒芒，獎勵精神+0.1，體質+0.1】
【悍然出手：正面迎敵，碾碎宵小，彰顯天驕之威，獎勵自由屬性點+0.2】
陳默表情舒展，嘴角勾起。
這些人終於忍不住對他下手了。
從雲城跟到曼哈頓，他早就知道有人在跟蹤他，且知道這些人的具體位置。
以陳默如今的能力，想要跟蹤一個人且不被發現，十分的容易，早就摸清了。
這些信息在他腦子裡攢了好幾天，就等一個系統任務來收尾。
今天，終於等到了。
系統給出三個選項。
尋求幫助？不可能選，他陳默走到今天，靠的全是自己的拳頭和汗水，沒求過誰。
至於假死逃生？讓他用策劃一場金蟬脫殼。嗯，他已經習慣了用自己的超級力量去解決問題，突然間要發揮最強大腦去演一場假死，說實話，有一點困難。
只能選擇悍然出手，但出手之前，得先演一場戲。
NWBA六十四進三十二的比賽還有不到五天，這時候如果「受傷」，會有很多人陷入最後的瘋狂，對手盤會湧入，賠率會上漲。
直到等他帶著傷痕，用毅力與頑強贏下來，流量和盤口通吃。
爽。
陳默停下腳步。
【神識外放·開】
精神力滲入車底、引擎艙、座椅縫隙、輪胎內側。
沒有爆炸物，沒有可疑的電子設備。
但剎車主缸和ABS泵之間的連接處，有一些可疑的痕跡，微型液壓泄壓閥，藏在金屬管路的護套里。
原來不是炸彈，是剎車。
陳默收回神識，轉頭看向珍妮。
「對了，我想起有點事，今天沒辦法陪你們出去了。」
珍妮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沒有任何追問：
「好，那我和艾米麗自己去逛。」
陳默看著珍妮如此懂事的樣子，從錢包里抽了十張一百美元的鈔票，遞過去。
「拿著。」
珍妮接過錢，在陳默臉上親了一下。
「陳，那我就和妹妹自己出去逛逛吧。」
陳默點了點頭，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先生，去哪？」司機問。
「布魯克林大橋公園，慢點開，不趕時間。」
......
車駛出酒店，匯入第五大道的車流。
陳默看著認真開車的司機，開口：「幹這行多久了？」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八年了，先生，之前在開Uber，後來酒店福利好，就過來了。」
「家裡呢？」
「妻子在皇后區一家養老院當護工，」司機說，
「兩個女兒，都在上小學，房貸還剩十一年，不敢歇，帳單就堆成山，保險也上漲了。」
陳默聽著，沒說話。
車過了兩個街區，等紅燈的時候，司機又補了一句：「但只要她們能好好上學，將來不用像我這樣開車，就行。」
陳默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
「你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有一顆金子般的心。」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
I-278高速公路，第22號出口前，長下坡。
時速八十公里。
司機踩了一腳剎車，踏板下沉的行程比平時長了半寸。
他又踩了一腳。
踏板直接沉到了底。
車速沒有降，反而因為坡度在加快。
司機的臉色變了，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
「先生，剎車出現問題了」
「我知道。」
陳默的聲音從后座傳來。
他身體前傾，右手探到駕駛座，鬆開司機的安全帶卡扣。
左手拽住司機的肩膀，右手拉開車門。
「低頭。」
陳默一發力，將司機整個人從駕駛座提起來，向後甩去。
司機的身體飛出車門，在空中翻了半圈，後背落地，順著路基的緩坡滾了三四圈，最後停在了排水溝的草皮上。
他喘著氣，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但奇蹟般地沒有骨折，只是擦傷。
他抬起頭，看著公路上。
那輛凱雷德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沿著下坡匝道瘋狂衝刺，車頭左右擺動，最後直直撞上了路邊的混凝土隔離墩。
轟。
......
車內。
陳默坐在后座，氣囊在他面前炸開，白色的粉末瀰漫在車廂里。
擋風玻璃碎成了蛛網狀，前排的儀表台扭曲變形。
他抬起右手，用斂息術將手臂的肌肉密度壓制到凡俗境水平，然後抓住一塊三角形的碎玻璃，在右手胳膊位置，狠狠劃了一道。
血湧出來。
他閉上眼，額頭往前一傾，撞在前座椅上。
「差不多，就先這樣演一下吧，等有人過來了，再假裝從昏迷中醒來」
然後，他聽見了柴油發動機的轟鳴。
一輛重型貨櫃車從丁字路口的側面沖了出來，車頭掛著SWIFT的藍色標誌，司機戴著橙色的錫克教頭巾，喇叭聲震耳欲聾，直直朝著撞毀的凱雷德側面衝來。
陳默睜開眼。
「咦，還有第二關？」
他推開后座的車門，身形一閃，在貨櫃車撞上來前，從車裡掠了出去。
倒不是害怕被撞死，只是怕到時候沒受什麼傷不好解釋
轟隆。
貨櫃車撞上了凱雷德的側面，將整輛車推出去五米，金屬撕裂的聲音像指甲刮過黑板。
......
一小時後，曼哈頓下城警局。
陳默坐在一張塑料椅上，右手纏著白色的繃帶，滲出血跡，陳默依舊持續壓制著傷口不讓恢復太快。
一名穿著制服的州警站在他面前。
「陳先生，你確定不需要去醫院？你的傷口需要縫合。」
「不用，」陳默說，「你知道的，我是一名龍國的職業拳手，沒有美國醫保，去醫院一趟，我半年的出場費就沒了，簡單包紮就行。」
州警表示理解，然後說到：
「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有太多的巧合，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可能是一次有預謀的謀殺。」
「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會介入，州警也會繼續調查。」
「不過有個問題，我們的同事已經逮捕了那個貨車司機，他是印度裔錫克教徒，幾乎不會說英語，只懂幾句日常用語」
「我們得找旁遮普語的翻譯，但印度方言太多，不抱太大希望。」
美利堅聯邦反歧視法案規定，機動車輛管理局不能因語言障礙拒絕發放駕照，半文盲只要認得幾個路牌、能聽懂簡單指令，就能考下商業駕照。
貨運司機是高薪行業，時薪四十刀起步，現在幾乎被印度錫克教社區壟斷了。
在I-95或者I-278上看到的貨櫃車，十個司機里有六個頭巾比方向盤還顯眼。
不會說英語？沒關係，他們有自己的互助網絡，事故後連律師都是同一個社區推薦的。
陳默對此早有了解，所以並不覺得奇怪，至於兇手不兇手的，陳默早已知道答案。
警局的門被推開，珍妮沖了進來，身後跟著艾米麗和周瑞。
周瑞的臉色慘白，早在幾十分鐘前，接到警局電話，聽到他的僱主陳默出現了嚴重的車禍時，他腦子裡閃過一連串不好的畫面，一路上又開始為自己考慮後路。
「默哥……」周瑞的聲音發緊。
陳默抬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他說，「小意外。」
......
當晚，CNN的晚間新聞插播了一條簡訊。
畫面里，酒店司機站在醫院門口，右手臂打著繃帶，對著鏡頭說：
「如果不是陳先生，我已經死了，他把我從車裡救了出去，但自己卻失去了最佳的逃生時機，他有一顆金子般的心，好在上帝看見......。」
新聞主播隨後將話題轉向了美國貨運行業的安全隱患，屏幕上打出了標題：
《印度裔司機抱團壟斷貨運市場，文盲與半文盲持照上路，公共安全誰來買單？》
但在這條新聞的評論區，有許多人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
NWBA職業拳手，陳默，右手受傷，六十四強賽還有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