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觀想法
......
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一股莫名的明悟湧上腦海，
「懂了，我好像懂了，至於為什麼會懂，不是很清楚，可能會是因為精神力太高，且自身努力，在日積月累之下，便水到渠成的原因」
陳默內心狂喜，但面無表情，沒有當場嘗試。
這具神降身的精神目前只有2.3，按照說法，只有王者境後才能夠觀想，強行觀想只會白費力氣。
等回到本體再試。
他對安娜點了點頭：「有意思。」
安娜看著他那張被灰袍遮得嚴嚴實實的臉，試圖找到一絲「感興趣」的痕跡，但她失敗了。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是該佩服這個人的定力，還是該懷疑他是不是根本沒聽懂。
下午，桑拿房第一次啟用。
陳默把燒燙的石頭轉移進去，澆上水，蒸汽騰起，防水布帘子一拉，裡面就是個簡易蒸房。
卡佳鑽進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安娜坐在門口守著。
陳默沒有參與，他站在木屋東側，看著遠處的雪原。
今晚該回去了，本體那邊才是試驗場。
陳默走進帳篷。
【神降模式已取消】
---
意識回到雲城公寓，陳默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
盤腿坐在客廳中央那塊從宜家買來的灰色瑜伽墊上。
面前擺著一把不鏽鋼湯匙、一枚一元硬幣、一張撲克牌。
窗外是雲城的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線。
他低頭看著那三樣東西。
安娜傳授的方法在腦子裡轉了幾圈，閉眼，在腦中構建物體的全息模型，不是模糊想像，是每一個細節，然後預演移動它的過程。
陳默閉上眼。
三秒鐘後，湯匙在意識中成型，他嘗試用意識去「推」。
一秒鐘。兩秒鐘。
湯匙紋絲不動。
「……」陳默睜開眼，盯著那把湯匙，手掌虛抓向湯匙，
「轉起來呀，精神力，給我轉起來，你媽的，我命令你，給我轉起來。」
湯匙連抖都沒抖一下。
「果然。」陳默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冰水，
「3.0雖然夠到門檻，但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菜鳥，沒有技巧，也沒有實力。」
他走到臥室床頭櫃前，打開那個黑色絨布盒子。
【亡者的守護】躺在裡面，銀灰色的戒身，觸感冰涼。
陳默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視網膜上的文字立刻跳動。
【亡者的守護已激活】
【精神力+1】
【當前精神：4.0（臨時）】
【持續時間：15分鐘】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眉心炸開，像有人往他腦子裡倒了一小杯薄荷水。
陳默回到瑜伽墊上，重新盤腿坐下。
他閉上眼。
這一次，構建湯匙模型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不止看見了形狀，他甚至能「感知」到湯匙周圍空氣的流動。
精神力3.0到4.0，數值上只加了1.0，但王者境的屬性增長從來不是線性的。
凡俗境時，1.0到2.0是翻倍，2.0到3.0又是一次質變。
王者境的3.0隻是起點，4.0就是3.0的翻倍躍遷。
如果說3.0的精神力是一條剛解凍的溪流，那4.0就是一條能推動磨盤的河。
我屮，陳默在心裡罵了一句，這戒指有點變態了。
預演，意識化作的手搭上勺柄。
然後，推。
陳默感覺到某種東西動了，不是肌肉，不是骨骼，是某種更抽象的、從未被調用過的「力」。
它從眉心深處湧出，像一條剛剛甦醒的溪流，在腦海中匯聚成一股明確的波動。
湯匙微微一顫，然後，在沒有任何外力接觸的情況下，緩緩向上浮起。
五厘米。
十厘米。
二十厘米。
陳默睜開眼，看著那把懸停在半空中的湯匙，瞳孔微微收縮。
它穩穩地懸在那裡，沒有抖動，沒有搖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著勺柄中段，保持著絕對的水平。
「這才像話。」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他維持著那股波動，嘗試加大輸出。
湯匙開始橫向移動，從瑜伽墊的左側，緩緩飄到右側，距離約半米，然後停住，又飄回來。
陳默的目光落在那枚一元硬幣上。
他分心二用，意識分成兩股。一股繼續托著湯匙，另一股纏上硬幣。
硬幣「叮」的一聲輕響，從地面上彈起，升到與湯匙同樣的高度。
兩枚物體，同時懸停在空氣中。
陳默的呼吸平穩，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比剛才輕鬆得多。
他看向那張撲克牌。
意識分作三股。
撲克牌從地面上飄起，紅桃K正面朝上，在空中緩緩旋轉，它轉得很穩，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吊著，以每秒一圈的速度勻速轉動。
陳默盯著那三樣懸停的物體，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再加一樣呢？」
他看向茶几上的遙控器。
意識延伸過去，遙控器晃了晃，然後也升了起來。
四件物品，同時懸浮在客廳半空，湯匙、硬幣、撲克牌、遙控器，各自以不同的軌跡緩緩移動，互不碰撞。
陳默靠在沙發背上，感受著腦海中那股精神力的消耗。
四件物品同時操控，4.0的精神力已經開始感到一點點壓力，像是同時用四根手指捏著四塊肥皂，稍不留神就會滑脫。
他讓遙控器落回茶几，然後專注於剩下的三樣。
「試試更精細的。」
撲克牌停止旋轉，牌面豎立，像一堵薄牆，然後，它開始沿著一條複雜的軌跡運動，先畫一個圓，再畫一個八字，最後停在陳默面前，距離他的鼻尖約十厘米。
牌面上的紅桃K正對著他的眼睛。
陳默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撲克牌邊緣。
沒有倒下，撲克牌像被釘在空氣中，承受了他食指的推力，只是微微向後傾斜了五度，然後彈回原位。
「有勁。」陳默在心裡記下，「這差不多相當於……一隻看不見的手，能捏住東西，能推，能拉，能維持平衡。」
他忽然想到什麼，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如果精神力可以托舉物體，那能不能托舉……身體的一部分？
他分出一股意識，包裹住自己的左手手腕。
然後，向上提。
陳默感覺到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酥麻的失重感，他的左手小臂緩緩從膝蓋上抬起，約五厘米。
再試一試托起自己的身體。
「不行。」陳默皺眉，「托舉外物和托舉自身，原理不一樣，把自己當湯匙往上拔，精神力消耗是指數級增長的。」
他想起安娜能帶著卡佳飛幾公里，她的精神力未必比自己強多少，應該最多也就多個零點幾，說明飛行靠的不是蠻力，是技巧。
「她應該用的是『借力』，不是『硬拔』。」
陳默在心裡記下，「先在識海里完美建模自身重量分布，找到重心支點，起跳後用念力托住腰腹，推開地面，這樣消耗可能只有硬拔的十分之一。」
「路還長。」陳默沒有失望，反而眼神更亮，「等觀想法能建模自身，也許3.5就能滑起來，未必不能飛。」
視網膜上的倒計時在跳動。
【剩餘時間：3分12秒】
陳默沒有浪費這三分鐘。他繼續練習，從繞體旋轉改成八字交叉，從八字交叉改成急停急起。
直到最後一分鐘，他才讓三樣物品依次落回地面。
湯匙先落，硬幣其次，撲克牌最後。三張牌面朝天，整整齊齊地碼在瑜伽墊上。
【亡者的守護效果結束】
【精神力恢復至3.0】
陳默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連續十幾分鐘的高強度精神輸出，比做五百個伏地挺身還累，某種從腦髓深處滲出來的疲憊，像是有人把他的腦子當成毛巾擰了一圈。
但他看著地上那三樣物品，眼神很亮。
「入門了。」
他站起身，把戒指摘下來，放回絨布盒子裡。
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每天練兩次。不戴戒指的時候練『形』，戴戒指的時候練『控』。等不用戒指也能讓撲克牌繞體旋轉，斂息術的問題就解決了。」
他頓了頓，腦子裡閃過斂息術的問題。
觀想法的進階方向是「入微操控」。如果能把這種操控力用在肉身上，只壓制手臂的肌肉密度，只放鬆特定肌群的緊張度，那體檢針頭扎不進血管、和五五相處失控的問題，全部迎刃而解。
隨著系統提示音響起，一股莫名的明悟湧上腦海，
「懂了，我好像懂了，至於為什麼會懂，不是很清楚，可能會是因為精神力太高，且自身努力，在日積月累之下，便水到渠成的原因」
陳默內心狂喜，但面無表情，沒有當場嘗試。
這具神降身的精神目前只有2.3，按照說法，只有王者境後才能夠觀想，強行觀想只會白費力氣。
等回到本體再試。
他對安娜點了點頭：「有意思。」
安娜看著他那張被灰袍遮得嚴嚴實實的臉，試圖找到一絲「感興趣」的痕跡，但她失敗了。
她嘆了口氣，不知道是該佩服這個人的定力，還是該懷疑他是不是根本沒聽懂。
下午，桑拿房第一次啟用。
陳默把燒燙的石頭轉移進去，澆上水，蒸汽騰起，防水布帘子一拉，裡面就是個簡易蒸房。
卡佳鑽進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安娜坐在門口守著。
陳默沒有參與，他站在木屋東側，看著遠處的雪原。
今晚該回去了，本體那邊才是試驗場。
陳默走進帳篷。
【神降模式已取消】
---
意識回到雲城公寓，陳默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
盤腿坐在客廳中央那塊從宜家買來的灰色瑜伽墊上。
面前擺著一把不鏽鋼湯匙、一枚一元硬幣、一張撲克牌。
窗外是雲城的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線。
他低頭看著那三樣東西。
安娜傳授的方法在腦子裡轉了幾圈，閉眼，在腦中構建物體的全息模型，不是模糊想像，是每一個細節，然後預演移動它的過程。
陳默閉上眼。
三秒鐘後，湯匙在意識中成型，他嘗試用意識去「推」。
一秒鐘。兩秒鐘。
湯匙紋絲不動。
「……」陳默睜開眼，盯著那把湯匙，手掌虛抓向湯匙，
「轉起來呀，精神力，給我轉起來，你媽的，我命令你，給我轉起來。」
湯匙連抖都沒抖一下。
「果然。」陳默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走到廚房倒了杯冰水，
「3.0雖然夠到門檻，但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菜鳥，沒有技巧，也沒有實力。」
他走到臥室床頭櫃前，打開那個黑色絨布盒子。
【亡者的守護】躺在裡面，銀灰色的戒身，觸感冰涼。
陳默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視網膜上的文字立刻跳動。
【亡者的守護已激活】
【精神力+1】
【當前精神：4.0（臨時）】
【持續時間：15分鐘】
一股清涼的感覺從眉心炸開，像有人往他腦子裡倒了一小杯薄荷水。
陳默回到瑜伽墊上，重新盤腿坐下。
他閉上眼。
這一次，構建湯匙模型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不止看見了形狀，他甚至能「感知」到湯匙周圍空氣的流動。
精神力3.0到4.0，數值上只加了1.0，但王者境的屬性增長從來不是線性的。
凡俗境時，1.0到2.0是翻倍，2.0到3.0又是一次質變。
王者境的3.0隻是起點，4.0就是3.0的翻倍躍遷。
如果說3.0的精神力是一條剛解凍的溪流，那4.0就是一條能推動磨盤的河。
我屮，陳默在心裡罵了一句，這戒指有點變態了。
預演，意識化作的手搭上勺柄。
然後，推。
陳默感覺到某種東西動了，不是肌肉，不是骨骼，是某種更抽象的、從未被調用過的「力」。
它從眉心深處湧出，像一條剛剛甦醒的溪流，在腦海中匯聚成一股明確的波動。
湯匙微微一顫，然後，在沒有任何外力接觸的情況下，緩緩向上浮起。
五厘米。
十厘米。
二十厘米。
陳默睜開眼，看著那把懸停在半空中的湯匙，瞳孔微微收縮。
它穩穩地懸在那裡，沒有抖動，沒有搖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著勺柄中段，保持著絕對的水平。
「這才像話。」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他維持著那股波動，嘗試加大輸出。
湯匙開始橫向移動，從瑜伽墊的左側，緩緩飄到右側，距離約半米，然後停住，又飄回來。
陳默的目光落在那枚一元硬幣上。
他分心二用，意識分成兩股。一股繼續托著湯匙，另一股纏上硬幣。
硬幣「叮」的一聲輕響，從地面上彈起，升到與湯匙同樣的高度。
兩枚物體，同時懸停在空氣中。
陳默的呼吸平穩，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比剛才輕鬆得多。
他看向那張撲克牌。
意識分作三股。
撲克牌從地面上飄起，紅桃K正面朝上，在空中緩緩旋轉，它轉得很穩，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吊著，以每秒一圈的速度勻速轉動。
陳默盯著那三樣懸停的物體，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再加一樣呢？」
他看向茶几上的遙控器。
意識延伸過去，遙控器晃了晃，然後也升了起來。
四件物品，同時懸浮在客廳半空，湯匙、硬幣、撲克牌、遙控器，各自以不同的軌跡緩緩移動，互不碰撞。
陳默靠在沙發背上，感受著腦海中那股精神力的消耗。
四件物品同時操控，4.0的精神力已經開始感到一點點壓力，像是同時用四根手指捏著四塊肥皂，稍不留神就會滑脫。
他讓遙控器落回茶几，然後專注於剩下的三樣。
「試試更精細的。」
撲克牌停止旋轉，牌面豎立，像一堵薄牆，然後，它開始沿著一條複雜的軌跡運動，先畫一個圓，再畫一個八字，最後停在陳默面前，距離他的鼻尖約十厘米。
牌面上的紅桃K正對著他的眼睛。
陳默伸出右手食指，輕輕點在撲克牌邊緣。
沒有倒下，撲克牌像被釘在空氣中，承受了他食指的推力，只是微微向後傾斜了五度，然後彈回原位。
「有勁。」陳默在心裡記下，「這差不多相當於……一隻看不見的手，能捏住東西，能推，能拉，能維持平衡。」
他忽然想到什麼，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如果精神力可以托舉物體，那能不能托舉……身體的一部分？
他分出一股意識，包裹住自己的左手手腕。
然後，向上提。
陳默感覺到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微弱的、酥麻的失重感，他的左手小臂緩緩從膝蓋上抬起，約五厘米。
再試一試托起自己的身體。
「不行。」陳默皺眉，「托舉外物和托舉自身，原理不一樣，把自己當湯匙往上拔，精神力消耗是指數級增長的。」
他想起安娜能帶著卡佳飛幾公里，她的精神力未必比自己強多少，應該最多也就多個零點幾，說明飛行靠的不是蠻力，是技巧。
「她應該用的是『借力』，不是『硬拔』。」
陳默在心裡記下，「先在識海里完美建模自身重量分布，找到重心支點，起跳後用念力托住腰腹，推開地面，這樣消耗可能只有硬拔的十分之一。」
「路還長。」陳默沒有失望，反而眼神更亮，「等觀想法能建模自身，也許3.5就能滑起來，未必不能飛。」
視網膜上的倒計時在跳動。
【剩餘時間：3分12秒】
陳默沒有浪費這三分鐘。他繼續練習，從繞體旋轉改成八字交叉，從八字交叉改成急停急起。
直到最後一分鐘，他才讓三樣物品依次落回地面。
湯匙先落，硬幣其次，撲克牌最後。三張牌面朝天，整整齊齊地碼在瑜伽墊上。
【亡者的守護效果結束】
【精神力恢復至3.0】
陳默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連續十幾分鐘的高強度精神輸出，比做五百個伏地挺身還累，某種從腦髓深處滲出來的疲憊，像是有人把他的腦子當成毛巾擰了一圈。
但他看著地上那三樣物品，眼神很亮。
「入門了。」
他站起身，把戒指摘下來，放回絨布盒子裡。
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街道。
「每天練兩次。不戴戒指的時候練『形』，戴戒指的時候練『控』。等不用戒指也能讓撲克牌繞體旋轉，斂息術的問題就解決了。」
他頓了頓，腦子裡閃過斂息術的問題。
觀想法的進階方向是「入微操控」。如果能把這種操控力用在肉身上，只壓制手臂的肌肉密度，只放鬆特定肌群的緊張度，那體檢針頭扎不進血管、和五五相處失控的問題，全部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