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囚魔艦（二）
晚上11點，與五五吃完晚飯，並將五五送回家後
陳默回到公寓，在公寓健身區的瑜伽墊上盤腿坐下。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在內心默念。
」系統，我要進入小世界。」
下一刻，意識開始下沉。
視網膜上的金色文字依次浮現。
【檢測到宿主已神降進入小世界：囚魔艦】
【神降進度：46%】
【當前肉身狀態：肋骨骨折，勉強活動】
【境界：凡俗境（王者境）】
【力量：2.2（3.0）】
【體質：2.2（3.0）】
【敏捷：2.2（3.0）】
【精神：2.2（3.0）】
【身份：苦修士】
陳默睜開眼。
天花板是灰色的金屬板，鏽跡和褐色污漬交織成一張老舊的地圖。
他動了動手指。
指尖碰到身下的薄墊，乾燥，沒有血。
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他躺在血泊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陳默撐著床板，慢慢坐起來。
肋骨處傳來鈍痛，呼吸時胸口起伏，像是有把鈍刀在胸腔里慢慢割。
但比上次強多了。
他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雙腳踩到地面。
牢艙里光線昏暗，角落裡那盞防水燈發出慘白的光，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醒了……」
一個壓低的女聲從側面傳來。
陳默轉過頭。
林秀妍跪坐在床邊，手裡還捏著那塊浸了水的破布。
她仰著頭看他，眼睛瞪大了。
先是驚喜。
巨像能站起來了。
她照顧了一整天，換過三塊浸血的破布，用積分兌換了很多藥物，以為他挺不過去了，現在他居然撐著床沿坐了起來，雙腳踩在了地上。
那驚喜在她眼底閃了一瞬。
但緊接著，她察覺到了什麼。
以前的巨像，從不注視看任何人，總是避開視線，垂著眼帘，像是世間萬物都不值得他注視。
但剛才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足足一秒。
然後才移開。
那不像野獸的漠然。
更像某種……審視？
林秀妍皺了皺眉，那絲驚喜還在，卻被一層說不清的東西蓋住了，她沒說話，只是把破布放回鐵盒裡。
陳默撐著床沿，站了起來。
兩米高的身軀在狹小的牢艙里像一座塔，頭頂幾乎碰到頂部鐵板。
他試著走了兩步。
步伐不穩，腳底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肋骨隨著每一步震動，鈍痛變成銳痛，又慢慢消退。
廣播響了。
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當日抽籤結果公布。第47組……未被抽中。」
馬庫斯靠在柵欄邊，長出一口氣，靠回柵欄上。
」今晚不用打了。」他看向陳默，咧了咧嘴，」巨像，你能站起來了？」
陳默沒有回答。
他在感受這具身體的變化。
屬性從1.8漲到了2.2。
勉強活動，但肋骨還斷著。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體內有股微弱的氣流在自行流轉。
【食氣法】，被動技能，和上次一樣，一直在自動修復肉身。
但凡俗境肉身底子太差，效率被壓到極低，上次大概只有現實里一兩成的修復速度，現在屬性漲到了2.2，效率似乎有所提升。
肋骨處的鈍痛，比上次減輕了一些。
陳默收回思緒，看向牢艙里的四個人。
馬庫斯，鄭啟明，傑克，林秀妍。
四個人都在看他，眼神各異。
陳默忽然開口。
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使用過聲帶，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砂紙摩擦般的粗糙感。
」這裡……每天是怎麼運作的？」
牢艙里安靜了一秒。
傑克第一個打破沉默。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哇哦，巨像開口了！等等，你是不是被打到腦袋了？」
馬庫斯皺起眉，上下打量陳默。
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腳，又從腳掃回臉。
」你……不記得了？」
陳默沉默了兩秒。
」有些模糊。」
他沒說謊。
他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但這句話落在組員耳朵里，成了另一個意思。
巨像失憶了。
鄭啟明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
他在牢艙中央盤腿坐下，像是在開一場臨時會議。
」每天十點廣播叫醒，發基礎配給。」他指了指牆角那個鐵盒，」每天下午兩點抽籤，抽中的組進行搏殺，牢艙門打開，兩組人走到底層圈心空地，無規則，打到死或者一方認輸為止，其他人都能圍觀。」
馬庫斯插嘴：」輸了扣第二天的配給，贏了獎積分，能兌換食物、水、武器，還有幾支高階化合物。」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嘶吼。
金屬撞擊聲，骨頭斷裂的悶響，還有人瀕死的慘叫。
牢艙外的走廊上，囚犯們擠在柵欄邊，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狼。
馬庫斯朝柵欄外抬了抬下巴：」今天被抽中的是第8組和第23組，走，去看看什麼叫飼料組的下場。」
陳默撐著床沿站起來，走到柵欄邊。
底層圈心空地上，兩個小組的囚犯正在廝殺。
沒有規則，沒有裁判。
第23組的一個人揮舞著一根從床上拆下來的鐵管，砸向第8組對手的肩膀。
骨頭碎裂的聲音像乾柴折斷，那人悶哼一聲，卻沒有倒下，他的瞳孔泛著不正常的血紅，皮膚下的血管突突跳動，像是有無數條蛇在爬行。
長期服用基礎配給的囚犯，力量和痛覺耐受都遠超常人。
另一個人被從側面撲倒，牙齒咬住了喉嚨，鮮血噴在水泥地上。
撲倒他的人一拳砸進面門，指節撞碎鼻樑的觸感清晰可辨，直到臉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
第23組的一個瘦高個握著一把短刀，刺進第8組對手的腹部。
但那人一把攥住刀鋒，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反手一拳砸在瘦高個的太陽穴上。
瘦高個像一袋沙子般倒下，再也沒起來。
第8組組長是一個接近兩米的壯漢，赤手空拳。
他抓住一個第23組成員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舉起來，然後狠狠摜在地上，那人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某種化合物揮發後的刺鼻氣息。
圍觀的人群發出瘋狂的叫喊，有人在押注，有人在數秒，有人面無表情地啃著壓縮餅乾。
不到十分鐘，第23組的人全倒下了。
第8組還剩下三個人站著，渾身是血，喘著粗氣。
那個被短刀刺中腹部的男人捂著傷口，指縫間滲出血來，但他站得很穩。
圈心空地中央，地面裂開一道縫隙，升起一台金屬機器。
機械女聲從機器里傳出：」第8組勝，積分+15，獎勵發放。」
機器的側面彈出一個金屬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積分晶片和一支密封的注射器。
銀色的金屬外殼，針頭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冷光。
第8組組長走過去，拿起注射器和晶片。
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獵拳聯盟用的是藍色晶體藥丸，口服，見效慢，藥效起伏大。
而這裡用的是直接注射，藥效更猛，見效更快，也更危險。
第8組組長接過注射器，扯開袖口，一針扎進自己的手臂。
他的皮膚下瞬間浮現出淡紅色的紋路，像無數條血管同時爆裂。瞳孔擴張，呼吸變得粗重，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走。」馬庫斯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回牢艙，這地方沒什麼好看的。」
陳默沒有動，他的目光追隨著那支空注射器，被收進了一個金屬箱裡。
」那個，」陳默問，聲音沙啞，」是什麼版本的化合物？」
馬庫斯聳了聳肩：」誰知道，反正不是基礎配給那種爛貨，聽說挑戰獎勵都是v200以上的好東西。」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我們鐵盒裡不也有一支存貨嗎？你問鄭啟明，他管理著。」
陳默心中一動。
v200以上。
和鐵盒最底層那幾支存貨，可能是同一個層級的。
陳默回到牢艙角落，鄭啟明已經把鐵盒拖了出來。
」這是攢下來的。」鄭啟明說，」今天的份也還在裡面，我們四個人，從來沒扎過，還有這幾支，是上次你帶著我們贏的獎勵，一直存著。」
陳默接過鐵盒，從最底層摸出那支銀色注射器，和剛才勝者那支幾乎一樣。
他又拿起其他的，一支一支鑑定。
牢艙外的走廊上，其他組囚犯的手腕上，幾乎都有針眼，密密麻麻的注射痕跡。
但第47組四個人，除了馬庫斯混黑幫可能扎過其他藥物外，另外三個人手腕都是乾乾淨淨。
陳默拿起第一支，視網膜上彈出系統提示。
【凡階血氣丹：藥力駁雜，毒性顯著】
他又拿起第二支。
【凡階血氣丹：下品禁丹，單次灌體力量+0.2、敏捷+0.1，效果永久，僅凡俗境有效，效果不可疊加，只取最高值】
第三支。
【凡階血氣丹：藥力稀薄，效力減半，毒性輕微】
第四支。
【狂化丹：力量+0.3、敏捷+0.2，凡俗境有效。然藥力駁雜，損及根基，壽元折損，效果不可疊加，只取最高值】
第五支。
【狂化丹：力量+0.4、敏捷+0.25，凡俗境有效，毒性累積於肝臟，壽元折損過半，效果不可疊加，只取最高值】
陳默不動聲色地對比著各版本的差異。
v150是v1-v200系列中最穩定的一型。
力量+0.2、敏捷+0.1、無副作用。
效果不可疊加，扎一次就到頂。
v220以上被系統鑑定為」狂化丹」，雖然提升更大，但有壽元折損的副作用。
和獵犬聯盟的v270，是同一個層級的產物。
陳默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來這個小世界，是為了找到讓王者境繼續突破的方法。
但v1-v250這些低階和中階的化合物，對凡俗境肉身或許有用，對一個王者境的自己來說，毫無意義。
張家豪、帝王，那些服用v270的拳手，他們的天花板他早就看過了。
他不想重複這條老路。
更高階的版本，才是他來這裡的真正目標。
」有沒有更高階的？」陳默問。
陳默回到公寓，在公寓健身區的瑜伽墊上盤腿坐下。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在內心默念。
」系統，我要進入小世界。」
下一刻，意識開始下沉。
視網膜上的金色文字依次浮現。
【檢測到宿主已神降進入小世界：囚魔艦】
【神降進度：46%】
【當前肉身狀態：肋骨骨折，勉強活動】
【境界：凡俗境（王者境）】
【力量：2.2（3.0）】
【體質：2.2（3.0）】
【敏捷：2.2（3.0）】
【精神：2.2（3.0）】
【身份：苦修士】
陳默睜開眼。
天花板是灰色的金屬板，鏽跡和褐色污漬交織成一張老舊的地圖。
他動了動手指。
指尖碰到身下的薄墊，乾燥，沒有血。
和上次不一樣。
上次他躺在血泊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陳默撐著床板，慢慢坐起來。
肋骨處傳來鈍痛，呼吸時胸口起伏，像是有把鈍刀在胸腔里慢慢割。
但比上次強多了。
他掀開蓋在身上的薄毯，雙腳踩到地面。
牢艙里光線昏暗，角落裡那盞防水燈發出慘白的光，把五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你醒了……」
一個壓低的女聲從側面傳來。
陳默轉過頭。
林秀妍跪坐在床邊，手裡還捏著那塊浸了水的破布。
她仰著頭看他，眼睛瞪大了。
先是驚喜。
巨像能站起來了。
她照顧了一整天，換過三塊浸血的破布，用積分兌換了很多藥物，以為他挺不過去了，現在他居然撐著床沿坐了起來，雙腳踩在了地上。
那驚喜在她眼底閃了一瞬。
但緊接著，她察覺到了什麼。
以前的巨像，從不注視看任何人，總是避開視線，垂著眼帘，像是世間萬物都不值得他注視。
但剛才那一瞬間，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足足一秒。
然後才移開。
那不像野獸的漠然。
更像某種……審視？
林秀妍皺了皺眉，那絲驚喜還在，卻被一層說不清的東西蓋住了，她沒說話，只是把破布放回鐵盒裡。
陳默撐著床沿，站了起來。
兩米高的身軀在狹小的牢艙里像一座塔，頭頂幾乎碰到頂部鐵板。
他試著走了兩步。
步伐不穩，腳底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肋骨隨著每一步震動，鈍痛變成銳痛，又慢慢消退。
廣播響了。
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當日抽籤結果公布。第47組……未被抽中。」
馬庫斯靠在柵欄邊，長出一口氣，靠回柵欄上。
」今晚不用打了。」他看向陳默，咧了咧嘴，」巨像，你能站起來了？」
陳默沒有回答。
他在感受這具身體的變化。
屬性從1.8漲到了2.2。
勉強活動，但肋骨還斷著。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變化。
體內有股微弱的氣流在自行流轉。
【食氣法】，被動技能，和上次一樣，一直在自動修復肉身。
但凡俗境肉身底子太差，效率被壓到極低，上次大概只有現實里一兩成的修復速度，現在屬性漲到了2.2，效率似乎有所提升。
肋骨處的鈍痛，比上次減輕了一些。
陳默收回思緒，看向牢艙里的四個人。
馬庫斯，鄭啟明，傑克，林秀妍。
四個人都在看他，眼神各異。
陳默忽然開口。
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使用過聲帶，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砂紙摩擦般的粗糙感。
」這裡……每天是怎麼運作的？」
牢艙里安靜了一秒。
傑克第一個打破沉默。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哇哦，巨像開口了！等等，你是不是被打到腦袋了？」
馬庫斯皺起眉，上下打量陳默。
目光從他的臉掃到腳，又從腳掃回臉。
」你……不記得了？」
陳默沉默了兩秒。
」有些模糊。」
他沒說謊。
他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但這句話落在組員耳朵里，成了另一個意思。
巨像失憶了。
鄭啟明推了推眼鏡，嘆了口氣。
他在牢艙中央盤腿坐下，像是在開一場臨時會議。
」每天十點廣播叫醒，發基礎配給。」他指了指牆角那個鐵盒，」每天下午兩點抽籤，抽中的組進行搏殺，牢艙門打開，兩組人走到底層圈心空地，無規則，打到死或者一方認輸為止，其他人都能圍觀。」
馬庫斯插嘴：」輸了扣第二天的配給，贏了獎積分，能兌換食物、水、武器，還有幾支高階化合物。」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一陣嘶吼。
金屬撞擊聲，骨頭斷裂的悶響，還有人瀕死的慘叫。
牢艙外的走廊上，囚犯們擠在柵欄邊，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狼。
馬庫斯朝柵欄外抬了抬下巴：」今天被抽中的是第8組和第23組，走，去看看什麼叫飼料組的下場。」
陳默撐著床沿站起來，走到柵欄邊。
底層圈心空地上，兩個小組的囚犯正在廝殺。
沒有規則，沒有裁判。
第23組的一個人揮舞著一根從床上拆下來的鐵管，砸向第8組對手的肩膀。
骨頭碎裂的聲音像乾柴折斷，那人悶哼一聲，卻沒有倒下，他的瞳孔泛著不正常的血紅，皮膚下的血管突突跳動，像是有無數條蛇在爬行。
長期服用基礎配給的囚犯，力量和痛覺耐受都遠超常人。
另一個人被從側面撲倒，牙齒咬住了喉嚨，鮮血噴在水泥地上。
撲倒他的人一拳砸進面門，指節撞碎鼻樑的觸感清晰可辨，直到臉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
第23組的一個瘦高個握著一把短刀，刺進第8組對手的腹部。
但那人一把攥住刀鋒，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反手一拳砸在瘦高個的太陽穴上。
瘦高個像一袋沙子般倒下，再也沒起來。
第8組組長是一個接近兩米的壯漢，赤手空拳。
他抓住一個第23組成員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舉起來，然後狠狠摜在地上，那人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某種化合物揮發後的刺鼻氣息。
圍觀的人群發出瘋狂的叫喊，有人在押注，有人在數秒，有人面無表情地啃著壓縮餅乾。
不到十分鐘，第23組的人全倒下了。
第8組還剩下三個人站著，渾身是血，喘著粗氣。
那個被短刀刺中腹部的男人捂著傷口，指縫間滲出血來，但他站得很穩。
圈心空地中央，地面裂開一道縫隙，升起一台金屬機器。
機械女聲從機器里傳出：」第8組勝，積分+15，獎勵發放。」
機器的側面彈出一個金屬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積分晶片和一支密封的注射器。
銀色的金屬外殼，針頭在慘白的燈光下閃著冷光。
第8組組長走過去，拿起注射器和晶片。
陳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獵拳聯盟用的是藍色晶體藥丸，口服，見效慢，藥效起伏大。
而這裡用的是直接注射，藥效更猛，見效更快，也更危險。
第8組組長接過注射器，扯開袖口，一針扎進自己的手臂。
他的皮膚下瞬間浮現出淡紅色的紋路，像無數條血管同時爆裂。瞳孔擴張，呼吸變得粗重，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走。」馬庫斯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回牢艙，這地方沒什麼好看的。」
陳默沒有動，他的目光追隨著那支空注射器，被收進了一個金屬箱裡。
」那個，」陳默問，聲音沙啞，」是什麼版本的化合物？」
馬庫斯聳了聳肩：」誰知道，反正不是基礎配給那種爛貨，聽說挑戰獎勵都是v200以上的好東西。」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我們鐵盒裡不也有一支存貨嗎？你問鄭啟明，他管理著。」
陳默心中一動。
v200以上。
和鐵盒最底層那幾支存貨，可能是同一個層級的。
陳默回到牢艙角落，鄭啟明已經把鐵盒拖了出來。
」這是攢下來的。」鄭啟明說，」今天的份也還在裡面，我們四個人，從來沒扎過，還有這幾支，是上次你帶著我們贏的獎勵，一直存著。」
陳默接過鐵盒，從最底層摸出那支銀色注射器，和剛才勝者那支幾乎一樣。
他又拿起其他的，一支一支鑑定。
牢艙外的走廊上，其他組囚犯的手腕上，幾乎都有針眼，密密麻麻的注射痕跡。
但第47組四個人，除了馬庫斯混黑幫可能扎過其他藥物外，另外三個人手腕都是乾乾淨淨。
陳默拿起第一支，視網膜上彈出系統提示。
【凡階血氣丹：藥力駁雜，毒性顯著】
他又拿起第二支。
【凡階血氣丹：下品禁丹，單次灌體力量+0.2、敏捷+0.1，效果永久，僅凡俗境有效，效果不可疊加，只取最高值】
第三支。
【凡階血氣丹：藥力稀薄，效力減半，毒性輕微】
第四支。
【狂化丹：力量+0.3、敏捷+0.2，凡俗境有效。然藥力駁雜，損及根基，壽元折損，效果不可疊加，只取最高值】
第五支。
【狂化丹：力量+0.4、敏捷+0.25，凡俗境有效，毒性累積於肝臟，壽元折損過半，效果不可疊加，只取最高值】
陳默不動聲色地對比著各版本的差異。
v150是v1-v200系列中最穩定的一型。
力量+0.2、敏捷+0.1、無副作用。
效果不可疊加，扎一次就到頂。
v220以上被系統鑑定為」狂化丹」，雖然提升更大，但有壽元折損的副作用。
和獵犬聯盟的v270，是同一個層級的產物。
陳默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來這個小世界，是為了找到讓王者境繼續突破的方法。
但v1-v250這些低階和中階的化合物，對凡俗境肉身或許有用，對一個王者境的自己來說，毫無意義。
張家豪、帝王，那些服用v270的拳手，他們的天花板他早就看過了。
他不想重複這條老路。
更高階的版本，才是他來這裡的真正目標。
」有沒有更高階的？」陳默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