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兩個小世界
第二天。
微博熱搜換了顏色。
#陳默藥檢#，深紅，第一。
#陳默用藥#，深紅，第三。
#NWBA重檢#，深紅，第七。
三個話題，三把刀，掛在首頁最顯眼的位置。
陳默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還亮著。
他沒有點開任何一個話題。
周瑞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皇甫曉彤發了長文，《關於草根神話的幾點疑問》，字字影射你。」
」林敘轉了，配文'體育精神不容玷污'，還點了贊。」
」好幾個娛樂圈大佬也跟著轉發了。」
」某娛樂公司買了五個營銷號，通稿已經鋪開了。」
陳默回了一個字：」嗯。」
早上八點，林五五推門進來，頂著個黑眼圈，不過手裡還是拎著兩袋早餐。
」默哥，你看微博了嗎？」
」沒看。」
」網絡上各路水友已經吵起來了。」
陳默抬起頭。
林五五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陳默的超話頁面，帖子刷新速度快得像在直播。
死忠派：」等結果出來，默哥純天賦與努力，等著打臉吧！」
動搖派：」說實話……32歲突然這麼強，確實不太正常。我不是黑，我就是覺得……」
理中客：某」我不是針對陳默，我是說所有不符合運動科學的'奇蹟'，都值得被質疑。」
陳默看完，把手機還給林五五。
」讓他們吵。」他說。
上午十點。
華影集團會議室。
劉建國把第三個茶杯摔在地上。
」啟動三百萬公關預算。」他對著會議室里的人說，」我要讓全網都知道，陳默這個'草根神話'，是假的。」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會議室角落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上次《麻辣燙燙》也花了三百萬……」
沒人接話。
話已經說出去了。
劉建國的臉漲成豬肝色。
」上次是上次！這次不一樣！這次一定能行！」
他在怒吼。
但會議室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心裡都清楚。
這三百萬，大概率又要打水漂。
可集團的面子不能丟。
就算輸，也要輸得有排面。
水軍二十四小時輪班。
十多個營銷號同時發布」陳默用藥實錘分析」。
配圖是陳默某次比賽後手臂血管暴起的照片。
圈出來，標註：」典型藥物反應。」
更離譜的是，那個自稱」前教練」的匿名帳號又補了一條，細節越編越真。
評論區炸了。
」我就知道！三個月從保安到拳王，鬼才信！」
」等官方結果吧，現在說什麼都是猜。」
」猜個屁，這不明擺著嗎？」
陳默沒有發律師函。
沒有直播回應，沒有接受採訪。
他的抖音帳號，最後一條視頻還停留在幾天前。
那條」平凡之路」。
凌晨四點，雲城某健身房，監控攝像頭拍下了一個背影。
陳默站在深蹲架前，空槓熱身，然後一片一片加片。
加到三百公斤，他做了十組。
汗水滴在橡膠地墊上，砸出深色的印記。
呼吸平穩，面不改色。
早上八點，那段監控視頻出現在微博上。
配文帶著明顯的引戰意味：」凌晨四點，某『天才拳手』在健身房『努力』。網友：這是在為藥檢結果提前演戲嗎？」
評論區炸了，」呵呵，現在知道裝了？」
」三個月前還是保安，現在凌晨四點深蹲三百公斤，騙鬼呢？」
」等藥檢結果出來，看他怎麼演。」
那條微博的評論區里，罵聲漸漸變了味。
有人把視頻來回看了五遍，沒留言。
有人在凌晨四點的深蹲架前，看到了某種說不清的質感。
那不是演出來的，演不出來。
周瑞坐在家裡，看著那條微博的轉發量一點點往上爬。
他知道，這把柴，加到位了。
陳默不是在」回應」，他是在等。
等那些罵他的人，把力氣用完。
等那些黑他的人，把牌出盡。
等火焰燒到最高點，然後，一盆冷水澆下去。
下午。
林五五和蘇蘇坐在咖啡廳里。
兩個人盯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她們在評論區替陳默說話。
林五五：」等藥檢結果出來再下結論吧，相信默哥。」
回覆：」飯圈母狗滾出去。」
蘇蘇：」陳默凌晨四點還在健身房訓練，你們呢？」
回覆：」網紅蹭熱度，不要臉。」
兩個人的帳號被輪番轟炸。
私信里全是髒話。
蘇蘇把手機拍在桌上：」這群人腦子有病吧？」
林五五沒說話。
她看著窗外，雲城的天很藍。
但她心裡發悶。
」默哥知道這些嗎？」蘇蘇問。
」知道。」林五五說，」他說，讓他們罵。」
」他就什麼都不做？」
」他在做。」林五五頓了頓，」只是不做給你們看。」
傍晚，李沁坐在默然傳媒的辦公室里。
桌上堆著一疊列印材料，法務起訴書模板，造謠帳號截圖。
證據清單，她一份一份整理，編號，歸檔。
手機屏幕亮了。
江雪琴發來消息：」有幾個品牌方想暫停合作，說要觀望一下。」
李沁沒回，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串帳號名。
等結果出來，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晚上十一點，陳默獨自在公寓。
視網膜上，金色文字驟然浮現。
【小世界搜尋完畢】
【小世界之門已為宿主敞開】
【請宿主選擇進入】
陳默睜開眼。
終於來了。
倒計時歸零了。
系統給出兩個選項：
【小世界一：囚魔艦。遠洋孤舟，邪修組織以禁丹控制死囚，血戰求生。】
【小世界二：北境荒原。冰雪封天，與魔女同行，探索精神之奧秘。】
陳默沒有任何猶豫。
他在美國接觸過一號化合物的源頭。
囚魔艦，顯然與這條線直接相關。
」囚魔艦。」他說。
系統提示：
【宿主已選擇小世界一：囚魔艦】
【神降模式準備就緒】
【是否立即進入？】
陳默盯著」神降模式」四個字。
神降？
什麼東西？
他腦子裡閃過幾個猜測，沒一個靠譜的。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機制，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萬一不是意識進去，而是整個人被拽走呢？萬一回不來呢？
陳默拿起手機，給林五五發了一條微信：」最近幾天要閉關訓練，手機會關機，也不要來找我。」
又給周瑞發了一條：」這幾天不管發生什麼事，按原計劃推進，等我消息。」
算了。
先進去再說。
陳默看了眼窗外。
雲城的夜色如墨。
全網還在為他是否用藥吵得不可開交。
他說。」立即進入。」
視網膜上的金色文字驟然放大。
然後整個眼前視線陷入黑暗。
微博熱搜換了顏色。
#陳默藥檢#，深紅，第一。
#陳默用藥#，深紅，第三。
#NWBA重檢#，深紅，第七。
三個話題，三把刀，掛在首頁最顯眼的位置。
陳默坐在沙發上，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還亮著。
他沒有點開任何一個話題。
周瑞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皇甫曉彤發了長文，《關於草根神話的幾點疑問》，字字影射你。」
」林敘轉了，配文'體育精神不容玷污'，還點了贊。」
」好幾個娛樂圈大佬也跟著轉發了。」
」某娛樂公司買了五個營銷號，通稿已經鋪開了。」
陳默回了一個字：」嗯。」
早上八點，林五五推門進來，頂著個黑眼圈，不過手裡還是拎著兩袋早餐。
」默哥，你看微博了嗎？」
」沒看。」
」網絡上各路水友已經吵起來了。」
陳默抬起頭。
林五五把手機遞過來。
屏幕上，陳默的超話頁面，帖子刷新速度快得像在直播。
死忠派：」等結果出來，默哥純天賦與努力，等著打臉吧！」
動搖派：」說實話……32歲突然這麼強，確實不太正常。我不是黑，我就是覺得……」
理中客：某」我不是針對陳默，我是說所有不符合運動科學的'奇蹟'，都值得被質疑。」
陳默看完，把手機還給林五五。
」讓他們吵。」他說。
上午十點。
華影集團會議室。
劉建國把第三個茶杯摔在地上。
」啟動三百萬公關預算。」他對著會議室里的人說，」我要讓全網都知道，陳默這個'草根神話'，是假的。」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會議室角落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上次《麻辣燙燙》也花了三百萬……」
沒人接話。
話已經說出去了。
劉建國的臉漲成豬肝色。
」上次是上次！這次不一樣！這次一定能行！」
他在怒吼。
但會議室里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心裡都清楚。
這三百萬，大概率又要打水漂。
可集團的面子不能丟。
就算輸，也要輸得有排面。
水軍二十四小時輪班。
十多個營銷號同時發布」陳默用藥實錘分析」。
配圖是陳默某次比賽後手臂血管暴起的照片。
圈出來，標註：」典型藥物反應。」
更離譜的是，那個自稱」前教練」的匿名帳號又補了一條，細節越編越真。
評論區炸了。
」我就知道！三個月從保安到拳王，鬼才信！」
」等官方結果吧，現在說什麼都是猜。」
」猜個屁，這不明擺著嗎？」
陳默沒有發律師函。
沒有直播回應，沒有接受採訪。
他的抖音帳號，最後一條視頻還停留在幾天前。
那條」平凡之路」。
凌晨四點，雲城某健身房，監控攝像頭拍下了一個背影。
陳默站在深蹲架前，空槓熱身，然後一片一片加片。
加到三百公斤，他做了十組。
汗水滴在橡膠地墊上，砸出深色的印記。
呼吸平穩，面不改色。
早上八點，那段監控視頻出現在微博上。
配文帶著明顯的引戰意味：」凌晨四點，某『天才拳手』在健身房『努力』。網友：這是在為藥檢結果提前演戲嗎？」
評論區炸了，」呵呵，現在知道裝了？」
」三個月前還是保安，現在凌晨四點深蹲三百公斤，騙鬼呢？」
」等藥檢結果出來，看他怎麼演。」
那條微博的評論區里，罵聲漸漸變了味。
有人把視頻來回看了五遍，沒留言。
有人在凌晨四點的深蹲架前，看到了某種說不清的質感。
那不是演出來的，演不出來。
周瑞坐在家裡，看著那條微博的轉發量一點點往上爬。
他知道，這把柴，加到位了。
陳默不是在」回應」，他是在等。
等那些罵他的人，把力氣用完。
等那些黑他的人，把牌出盡。
等火焰燒到最高點，然後，一盆冷水澆下去。
下午。
林五五和蘇蘇坐在咖啡廳里。
兩個人盯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舞。
她們在評論區替陳默說話。
林五五：」等藥檢結果出來再下結論吧，相信默哥。」
回覆：」飯圈母狗滾出去。」
蘇蘇：」陳默凌晨四點還在健身房訓練，你們呢？」
回覆：」網紅蹭熱度，不要臉。」
兩個人的帳號被輪番轟炸。
私信里全是髒話。
蘇蘇把手機拍在桌上：」這群人腦子有病吧？」
林五五沒說話。
她看著窗外，雲城的天很藍。
但她心裡發悶。
」默哥知道這些嗎？」蘇蘇問。
」知道。」林五五說，」他說，讓他們罵。」
」他就什麼都不做？」
」他在做。」林五五頓了頓，」只是不做給你們看。」
傍晚，李沁坐在默然傳媒的辦公室里。
桌上堆著一疊列印材料，法務起訴書模板，造謠帳號截圖。
證據清單，她一份一份整理，編號，歸檔。
手機屏幕亮了。
江雪琴發來消息：」有幾個品牌方想暫停合作，說要觀望一下。」
李沁沒回，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串帳號名。
等結果出來，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晚上十一點，陳默獨自在公寓。
視網膜上，金色文字驟然浮現。
【小世界搜尋完畢】
【小世界之門已為宿主敞開】
【請宿主選擇進入】
陳默睜開眼。
終於來了。
倒計時歸零了。
系統給出兩個選項：
【小世界一：囚魔艦。遠洋孤舟，邪修組織以禁丹控制死囚，血戰求生。】
【小世界二：北境荒原。冰雪封天，與魔女同行，探索精神之奧秘。】
陳默沒有任何猶豫。
他在美國接觸過一號化合物的源頭。
囚魔艦，顯然與這條線直接相關。
」囚魔艦。」他說。
系統提示：
【宿主已選擇小世界一：囚魔艦】
【神降模式準備就緒】
【是否立即進入？】
陳默盯著」神降模式」四個字。
神降？
什麼東西？
他腦子裡閃過幾個猜測，沒一個靠譜的。
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機制，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萬一不是意識進去，而是整個人被拽走呢？萬一回不來呢？
陳默拿起手機，給林五五發了一條微信：」最近幾天要閉關訓練，手機會關機，也不要來找我。」
又給周瑞發了一條：」這幾天不管發生什麼事，按原計劃推進，等我消息。」
算了。
先進去再說。
陳默看了眼窗外。
雲城的夜色如墨。
全網還在為他是否用藥吵得不可開交。
他說。」立即進入。」
視網膜上的金色文字驟然放大。
然後整個眼前視線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