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帝王隕落
帝王躺在地上。
他的胸膛塌陷成一個不規則的凹坑，肋骨斷了至少七根，其中兩根插進了肺里，嘴裡往外涌著血沫，眼球向上翻，只剩下眼白。
陳默站在他面前，甩了甩手上的血。
指虎的稜角在他拳峰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印，這是整場戰鬥里，帝王唯一造成的」傷害」。
【任務完成：摧毀邪修組織】
【天驕少年孤身入虎穴，於邪修巢穴中歷經血戰，斬其首領，覆其根基，肅清寰宇，終不負天驕之名！雖外敵環伺、然道心堅定，以鐵血手段終結邪修之禍，實乃萬中無一的天選之姿！】
【獎勵結算：自由屬性點+0.2】
視網膜上的系統提示響起。
陳默心念一動，調出面板。
【自由屬性點：0.2】
他盯著那個0.2，舔了舔嘴唇。
王者境之後，每0.1的提升都是生命層次的深化。
陳默蹲下身，開始在帝王身上摸屍。
---
帝王的褲兜里有一把鑰匙，一串硬幣，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嬰兒，背景是某個陳默不認識的城市廣場。
陳默把照片塞回去。
上衣口袋裡有一部手機，屏幕碎了，但還能亮。
他沒動，這種組織首領的手機里大概率有定位追蹤，拿了是給自己找麻煩。
然後，他在帝王腰側的一個隱藏皮夾里，摸到了一個金屬盒。
巴掌大小，銀灰色的金屬外殼，掂在手裡很輕，表面有一個指紋鎖。
陳默直接用蠻力掰開。
盒子裡鋪著黑色絲絨，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兩排藍色晶體狀的藥片。
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幽藍，像是凝固的海水，又像是某種生物的卵。
藥片下方貼著一張標籤：
」v270」
」FOR INTERNAL USE ONLY」（僅供內部使用）
」DO NOT EXCEED RECOMMENDED DOSAGE」（請勿超過推薦劑量）
陳默捏起一顆，放在鼻尖聞了聞。
沒有氣味。
但下一秒，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突然亮起來。
【你撿到了嗜血丹（劣質仿製品）】
【成分分析：含有上古戰場遺留的魔神精血殘渣，經凡間秘法萃取煉製而成】
【服用效果：力量+0.2，敏捷+0.1，精神-0.1】
【副作用：壽命大幅縮減，心智受魔氣侵蝕，長期服用將喪失理智，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
【長期服用累積效果：力量+0.5，敏捷+0.3，精神-0.3】
陳默盯著這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力量+0.2，敏捷+0.1。
這個誘惑太大了。
他現在在王者境初期，四維全部3.0，想要繼續提升，只能靠系統任務的屬性點。
但系統任務的觸發頻率越來越低。
如果吃了這藥……
力量能到3.2，敏捷能到3.1。
但精神會掉到2.9。
陳默皺起眉頭。
如果精神降到2.9，那他的王者境還能不能穩住？
四維不平衡，會不會導致境界跌落？
系統沒有給出明確答案，但他不敢賭。
更重要的是，副作用。
壽命縮減，心智受侵蝕，變成肌肉控制大腦、失去理智的瘋子。
這種代價，他無法接受。
陳默捏著那顆藍色藥片，指腹感受著晶體表面細微的稜角：」但如果只吃一顆呢？」
這個念頭像魔鬼的低語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
只吃一顆，力量漲到3.2，精神跌到2.9。
這到底算王者境還是凡俗境？
賭一把？
陳默把藥片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端詳。
幽藍的光芒穿透晶體，在視網膜上投下一抹妖異的色彩。他能感覺到，這藥片裡確實蘊含著某種能量，和系統描述的」魔神精血」有幾分相似。
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行。」
陳默深吸一口氣，把藥片放回金屬盒，合上蓋子。
」不能賭，萬一出現什麼bug。我要的是長生久視，穩穩提升實力，而不是一時之快。」
他把金屬盒塞進背包最裡層，和FBI信號發射器放在一起。
說不定以後有用。比如……餵給某個定製反派，讓他吃了自信實力暴漲，然後上來打臉？
---
陳默離開監控室，沿著樓梯下到二層。
走廊兩側是十幾個獨立的房間，每一扇門都是厚重的金屬質地，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
陳默透過觀察窗往裡看，大多數房間裡關著人，有黑人，有拉丁裔，有白人，還有幾個亞洲面孔。
地下拳手。
被獵犬聯盟抓來的拳手，有的眼神麻木，有的滿臉驚恐，還有的蜷縮在角落裡發抖。
其中一間房裡，陳默看到了王強和王偉父子。
王偉坐在床邊，雙手抱頭，身體微微顫抖。王強靠在牆上，臉色慘白，嘴唇乾裂，還在低聲念叨著什麼。
陳默沒打算跟他們打招呼。
攝像頭全被打爛了，地堡里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只要不露面，就沒有任何人能證明陳默來過這裡。如果親自釋放這些人，後續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找到了總控開關。
一個紅色的拉杆，旁邊貼著」EMERGENCY LOCK RELEASE」。
陳默拉動拉杆。
」咔噠——」
所有金屬門同時解鎖，發出沉悶的機械聲響。
然後他轉身離開，腳步很快，沒有回頭。
---
回到一層，陳默在隧道入口附近找到了那輛黑色雪佛蘭Suburban。
鑰匙還插在點火器上。
他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有一疊現金，他用神識掃了一下。
大概四萬多美元。
后座還有一個運動包，裡面裝著另外三萬多美元。
陳默把錢全部收進背包，獵犬聯盟的人都死了，這輛車和這些錢，理所應當屬於他的戰利品。
他踩下油門，Suburban衝出隧道。
外面的陽光刺眼，布魯克林的下午，空氣里混雜著海鹽和汽車尾氣的味道，陳默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腔里自由流動的空氣。
地堡里的血腥味，終於被甩在了身後。
---
十分鐘後，地堡二層。
王強第一個推開門，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走廊里空無一人，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那是血的味道。
王偉跟在他身後，聲音發抖：」爸，門怎麼開了？」
王強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走，先出去。」
兩人沿著走廊往前，樓梯口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停住了腳步。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
其中一個的脖子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另一個的胸口凹陷，像是被卡車撞過。
王偉的胃一陣痙攣，差點吐出來。
」這……這發生了什麼？」他的聲音尖得變調。
王強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牆上，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凹陷，凹陷中央嵌著一個人形，周圍的混凝土牆面布滿了放射狀的裂紋。
像是有人被狠狠砸進了牆裡。
其他房間的拳手也陸續出來了，十幾個男人，各種膚色，各種體型。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人捂著嘴乾嘔，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但更多的人，在愣了幾秒之後，開始摸屍。
」有手機！」一個黑人拳手從某個西裝男口袋裡翻出一部iPhone，興奮地大喊。
」這裡有錢包！」另一個拉丁裔男人扯下屍體手腕上的勞力士。
場面迅速從恐慌變成混亂，拳手們在屍體之間穿梭，搶奪一切有價值的東西，現金、手機、手錶、武器。
王強皺起眉頭：」不要破壞現場！我們要報警，要通知聯邦探員……」
他的話沒人聽。
王偉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瘋狂翻找的拳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他們的手機在被綁架的時候就被扔在了漢堡店外的路邊，身上一分錢沒有。
如果不摸點什麼，他們怎麼回去？用走的嗎？
王偉咬了咬牙，蹲下身，開始翻最近那具屍體的口袋。
」王偉！你在幹什麼？」王強瞪大眼睛。
王偉頭也不抬：」找手機。爸，我們沒有錢，沒有手機，連地鐵都坐不了。你想走回公寓嗎？」
王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看著兒子從一個死人身上摸出錢包和鑰匙，又把那雙沾了血的手在褲腿上擦了擦。
王強的心臟狂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美國的生活，徹底變了。
他的胸膛塌陷成一個不規則的凹坑，肋骨斷了至少七根，其中兩根插進了肺里，嘴裡往外涌著血沫，眼球向上翻，只剩下眼白。
陳默站在他面前，甩了甩手上的血。
指虎的稜角在他拳峰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白印，這是整場戰鬥里，帝王唯一造成的」傷害」。
【任務完成：摧毀邪修組織】
【天驕少年孤身入虎穴，於邪修巢穴中歷經血戰，斬其首領，覆其根基，肅清寰宇，終不負天驕之名！雖外敵環伺、然道心堅定，以鐵血手段終結邪修之禍，實乃萬中無一的天選之姿！】
【獎勵結算：自由屬性點+0.2】
視網膜上的系統提示響起。
陳默心念一動，調出面板。
【自由屬性點：0.2】
他盯著那個0.2，舔了舔嘴唇。
王者境之後，每0.1的提升都是生命層次的深化。
陳默蹲下身，開始在帝王身上摸屍。
---
帝王的褲兜里有一把鑰匙，一串硬幣，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嬰兒，背景是某個陳默不認識的城市廣場。
陳默把照片塞回去。
上衣口袋裡有一部手機，屏幕碎了，但還能亮。
他沒動，這種組織首領的手機里大概率有定位追蹤，拿了是給自己找麻煩。
然後，他在帝王腰側的一個隱藏皮夾里，摸到了一個金屬盒。
巴掌大小，銀灰色的金屬外殼，掂在手裡很輕，表面有一個指紋鎖。
陳默直接用蠻力掰開。
盒子裡鋪著黑色絲絨，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兩排藍色晶體狀的藥片。
每一顆都晶瑩剔透，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幽藍，像是凝固的海水，又像是某種生物的卵。
藥片下方貼著一張標籤：
」v270」
」FOR INTERNAL USE ONLY」（僅供內部使用）
」DO NOT EXCEED RECOMMENDED DOSAGE」（請勿超過推薦劑量）
陳默捏起一顆，放在鼻尖聞了聞。
沒有氣味。
但下一秒，視網膜上的系統面板突然亮起來。
【你撿到了嗜血丹（劣質仿製品）】
【成分分析：含有上古戰場遺留的魔神精血殘渣，經凡間秘法萃取煉製而成】
【服用效果：力量+0.2，敏捷+0.1，精神-0.1】
【副作用：壽命大幅縮減，心智受魔氣侵蝕，長期服用將喪失理智，淪為只知殺戮的傀儡】
【長期服用累積效果：力量+0.5，敏捷+0.3，精神-0.3】
陳默盯著這行字，瞳孔微微收縮。
力量+0.2，敏捷+0.1。
這個誘惑太大了。
他現在在王者境初期，四維全部3.0，想要繼續提升，只能靠系統任務的屬性點。
但系統任務的觸發頻率越來越低。
如果吃了這藥……
力量能到3.2，敏捷能到3.1。
但精神會掉到2.9。
陳默皺起眉頭。
如果精神降到2.9，那他的王者境還能不能穩住？
四維不平衡，會不會導致境界跌落？
系統沒有給出明確答案，但他不敢賭。
更重要的是，副作用。
壽命縮減，心智受侵蝕，變成肌肉控制大腦、失去理智的瘋子。
這種代價，他無法接受。
陳默捏著那顆藍色藥片，指腹感受著晶體表面細微的稜角：」但如果只吃一顆呢？」
這個念頭像魔鬼的低語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
只吃一顆，力量漲到3.2，精神跌到2.9。
這到底算王者境還是凡俗境？
賭一把？
陳默把藥片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端詳。
幽藍的光芒穿透晶體，在視網膜上投下一抹妖異的色彩。他能感覺到，這藥片裡確實蘊含著某種能量，和系統描述的」魔神精血」有幾分相似。
他的心跳加速了。
」不行。」
陳默深吸一口氣，把藥片放回金屬盒，合上蓋子。
」不能賭，萬一出現什麼bug。我要的是長生久視，穩穩提升實力，而不是一時之快。」
他把金屬盒塞進背包最裡層，和FBI信號發射器放在一起。
說不定以後有用。比如……餵給某個定製反派，讓他吃了自信實力暴漲，然後上來打臉？
---
陳默離開監控室，沿著樓梯下到二層。
走廊兩側是十幾個獨立的房間，每一扇門都是厚重的金屬質地，上面有一個小小的觀察窗。
陳默透過觀察窗往裡看，大多數房間裡關著人，有黑人，有拉丁裔，有白人，還有幾個亞洲面孔。
地下拳手。
被獵犬聯盟抓來的拳手，有的眼神麻木，有的滿臉驚恐，還有的蜷縮在角落裡發抖。
其中一間房裡，陳默看到了王強和王偉父子。
王偉坐在床邊，雙手抱頭，身體微微顫抖。王強靠在牆上，臉色慘白，嘴唇乾裂，還在低聲念叨著什麼。
陳默沒打算跟他們打招呼。
攝像頭全被打爛了，地堡里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只要不露面，就沒有任何人能證明陳默來過這裡。如果親自釋放這些人，後續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找到了總控開關。
一個紅色的拉杆，旁邊貼著」EMERGENCY LOCK RELEASE」。
陳默拉動拉杆。
」咔噠——」
所有金屬門同時解鎖，發出沉悶的機械聲響。
然後他轉身離開，腳步很快，沒有回頭。
---
回到一層，陳默在隧道入口附近找到了那輛黑色雪佛蘭Suburban。
鑰匙還插在點火器上。
他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有一疊現金，他用神識掃了一下。
大概四萬多美元。
后座還有一個運動包，裡面裝著另外三萬多美元。
陳默把錢全部收進背包，獵犬聯盟的人都死了，這輛車和這些錢，理所應當屬於他的戰利品。
他踩下油門，Suburban衝出隧道。
外面的陽光刺眼，布魯克林的下午，空氣里混雜著海鹽和汽車尾氣的味道，陳默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胸腔里自由流動的空氣。
地堡里的血腥味，終於被甩在了身後。
---
十分鐘後，地堡二層。
王強第一個推開門，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走廊里空無一人，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味，那是血的味道。
王偉跟在他身後，聲音發抖：」爸，門怎麼開了？」
王強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走，先出去。」
兩人沿著走廊往前，樓梯口的景象讓他們同時停住了腳步。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都是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
其中一個的脖子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另一個的胸口凹陷，像是被卡車撞過。
王偉的胃一陣痙攣，差點吐出來。
」這……這發生了什麼？」他的聲音尖得變調。
王強沒說話，他的目光落在牆上，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凹陷，凹陷中央嵌著一個人形，周圍的混凝土牆面布滿了放射狀的裂紋。
像是有人被狠狠砸進了牆裡。
其他房間的拳手也陸續出來了，十幾個男人，各種膚色，各種體型。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人捂著嘴乾嘔，有人直接癱坐在地上。
但更多的人，在愣了幾秒之後，開始摸屍。
」有手機！」一個黑人拳手從某個西裝男口袋裡翻出一部iPhone，興奮地大喊。
」這裡有錢包！」另一個拉丁裔男人扯下屍體手腕上的勞力士。
場面迅速從恐慌變成混亂，拳手們在屍體之間穿梭，搶奪一切有價值的東西，現金、手機、手錶、武器。
王強皺起眉頭：」不要破壞現場！我們要報警，要通知聯邦探員……」
他的話沒人聽。
王偉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瘋狂翻找的拳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
他們的手機在被綁架的時候就被扔在了漢堡店外的路邊，身上一分錢沒有。
如果不摸點什麼，他們怎麼回去？用走的嗎？
王偉咬了咬牙，蹲下身，開始翻最近那具屍體的口袋。
」王偉！你在幹什麼？」王強瞪大眼睛。
王偉頭也不抬：」找手機。爸，我們沒有錢，沒有手機，連地鐵都坐不了。你想走回公寓嗎？」
王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看著兒子從一個死人身上摸出錢包和鑰匙，又把那雙沾了血的手在褲腿上擦了擦。
王強的心臟狂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在美國的生活，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