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雲端之上，月色之中
上海外灘，半島酒店。
陳默站在宴會廳入口，整了整西裝領結。
這身行頭是Louis Vuitton提前送來的，那個站在時尚金字塔尖、普通人連店門都不敢進的存在。
他今天是受品牌方親自邀請，參加這場年度盛典。
」陳先生，請跟我來。」
侍者躬身引路，態度恭敬得像是迎接某位王公貴族。
陳默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宴會廳內的景象。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長桌上擺著空運來的白松露和藍鰭金槍魚。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這裡聚集著國內最頂流的一群人。
當紅影帝正在和某平台高管談笑風生；
最近爆紅的選秀偶像也被一些貴太太團團圍住。
陳默收回目光，心裡有些恍惚。
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窩在牆角無人問津的小保安，王太太帶參與過類似的場面，他那時，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走紅，要享受這個流量時代帶來的利潤。
現在，他已是這場頂級盛宴的座上賓。
宴會廳另一側，當紅流量明星林敘端著香檳，目光無意間掃過入口方向，當看清陳默的臉時，端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掠過幾分明顯的詫異。
他不動聲色地側身，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再度打量著那個身影，陳默，那個靠短視頻和拳賽爆火的網紅。
這裡是什麼地方？Louis Vuitton的年度盛典，在場的要麼是手握資本的大佬，要麼是品牌長期合作的代言人、備選代言人，非富即貴，怎麼會有一個網紅混進來？
林敘眉頭微蹙，心底暗自揣測：難道是品牌方請他來帶貨？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Louis Vuitton這種頂奢品牌，從不依賴帶貨主播撐場面，更何況是陳默這種靠拳頭和話題度出圈的網紅，實在不合常理。
他盯著陳默的背影看了片刻，見對方從容不迫地跟著侍者往裡走，絲毫沒有侷促感，心底的疑惑更甚，卻也沒再多探究，轉頭繼續和身邊的品牌高管寒暄。
」陳先生！」
兩個男人快步走來。一個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白人，另一個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介紹一下，」白人伸出手，掌心厚實有力，」我是NWBA亞洲區理事，馬克·沃爾頓。你可以叫我馬克。」
他側身介紹身旁的男人：」這位是Louis Vuitton亞洲區代理，皮埃爾·杜邦先生。」
陳默一一握手，感受到兩人目光中的審視與期待。
」陳先生，我是你的粉絲，」馬克笑著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語氣帶著西方人特有的直接，
」你的體測數據，我看過了。硬拉三百公斤，拳力425，反應0.13秒，靜態心率四十五，這種身體素質，在NWBA也是最頂級的存在。
更不用提，你最近兩場比賽的亮眼表現，以及在曼谷的驚人壯舉。」
陳默眉頭微挑。
」別緊張，」馬克眨眨眼，」我不是在調查你，我是在欣賞你。你知道嗎？上一個用拳頭打開國際舞台的龍國人，還是李小龍。」
皮埃爾理事接過話頭，法語口音的普通話字正腔圓：」陳先生，我們研究過你的故事。離異、失業、三十二歲重啟人生，靠一雙拳頭從保安打到NWBA，這是好萊塢電影都不敢寫的劇本。」
他示意侍者遞上香檳，目光灼灼：」康納·麥格雷戈，UFC的超級巨星，出道前是個水管工。但你比他更有話題性，你是亞洲人，龍國人。你知道這個市場有多大嗎？」
陳默點點頭，等待下文。
」今晚這場晚宴，是特地準備的，為我們，也為你」，皮埃爾理事看著陳默的眼睛，
」我們想邀請你成為Louis Vuitton的代言人。但不是普通的代言，是一份對賭協議。」
馬克讓一旁侍立的助手地上一份合同，封面上印著熟悉的Logo。
」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馬克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你需要打贏最後一場墊場賽，這場比賽，我們會為你安排排名更高的選手，這是為了證明你的實力。只要贏，你就是品牌的二類代言人，基礎代言費，八十萬美元。」
」第二，」皮埃爾理事接過話頭，」在NWBA重量級冠軍賽中，進入四分之一決賽。做到，你就是亞洲區代言人，這個位子目前是空缺的，我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人。代言費提升到四百萬美元。」
」第三，」馬克的眼神變得火熱，他伸出第三根手指，」進入決賽，這樣，你將獲得全球代言人的身份。目前這個位子，也是空的。代言費...」
他頓了頓，吐出那個數字：」一千萬美元。」
陳默翻看著合同，心跳微微加速。
全球代言人？那是每年幾千萬人民幣的收入，是站在世界之巔的標誌。那些好萊塢巨星、體壇傳奇才能擁有的身份。
」這與其說是對賭，不如說是成長協議，」皮埃爾理事靠在沙發上，」我們看好你的潛力，想在你成為巨星之前簽下你。」
」有利有弊，」馬克補充道，用了一個他剛學會的中文詞組，」簽下它，你能先拿到第一波成長基金，簽約即付五十萬美元。
但是，你需要在約定時間內完成目標，否則合同自動降級。這是business rule，你明白嗎？」
陳默合上文件，沉默片刻。
」我需要考慮一下。」
皮埃爾理事露出滿意的笑容：」明智的選擇。真正的冠軍，從不在擂台下做倉促的決定。」
---
晚宴進行到一半，皮埃爾理事端著香檳，找到了獨自在露台的陳默。
作為抖音粉絲破千萬的網紅，即便陳默從不帶貨，變現能力也是存在的，只是陳默為了家人們好，從來不圈而已。
幾個三線女演員敏銳地嗅到了流量和金錢的味道，端著酒杯輪番過來搭訕。
那些精心修飾過的臉蛋，那些若有若無的身體接觸，那些欲拒還迎的眼神。
陳默太熟悉這套了。和傻張那個」研究生姐姐」如出一轍，只不過段位更高、包裝更精緻罷了。
撈女。
不管穿的是淘寶爆款還是高定禮服，本質都一樣。
陳默禮貌而疏離地應付了幾句，藉故溜到了露台。
至少這裡的夜風是真實的，江水的氣味是真實的，不需要戴著面具和人周旋。
」陳先生，今晚的晚宴還滿意嗎？」皮埃爾倚在欄杆邊，目光投向黃浦江對岸的霓虹。
」很盛大，」陳默吐出一口煙圈，」比我當保安時想像過的任何場面都盛大。」
皮埃爾笑了笑，轉而壓低聲音：」我有一些信息，或許您會感興趣。」
」請說。」
」我們了解到，您最近遇到了一些......障礙。」皮埃爾的措辭很委婉，」皇族公會。」
陳默的眼神微微一動，但沒有接話。
」別誤會，」皮埃爾舉起酒杯示意，」這是一個友善的信號，事實上，我們剛剛得知，趙天宇先生此刻就在雲城，主持皇族公會的一個商業活動。」
他轉頭看向陳默，目光坦誠：」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出面，幫您化解這個麻煩，畢竟，我們未來的潛在合作夥伴，不應該被這些瑣事分散精力。」
陳默感到意外，趙天宇居然來到了雲城。
化解？怎麼化解？
是讓趙家收手，還是給一個向對方道歉的機會？卑躬屈膝，強顏歡笑？
然後欠品牌方一份人情。
陳默轉過頭，對皮埃爾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感謝總裁先生的好意，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他的語氣誠懇而不卑不亢，
」但趙家這件事，我認為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也暫時不值得皮埃爾先生親自出手。」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如果將來我真的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難，到時候再向皮埃爾先生求助，可以嗎？」
皮埃爾靜靜地看著他，良久，嘴角浮起一抹理解的笑意。
」當然可以，」法國人舉起酒杯，」Louis Vuitton的大門，永遠為值得合作的夥伴敞開。」
」至於代言的事，」陳默將那份合同收進口袋，」我會認真考慮的。無論如何，感謝品牌方的認可。」
---
一小時後，雲城。
某高樓天台，夜風獵獵。
陳默臉上洋溢著極度的興奮，站在天台邊緣，俯瞰著下方璀璨的燈火，月光從雲層中透出，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尊魔神。
俯瞰著下方街道對面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
那是雲城國際會議中心，皇族公會的商業活動正在裡面舉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隱約能看見裡面人頭攢動。
趙天宇就在那棟建築里。
」太好了，太好了」
帝京趙家的三代獨苗，皇族俱樂部的實際控制人，此刻正在裡面侃侃而談，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鐵彈丸，在掌心輕輕掂量。
五十顆，每顆約二十克，是他前幾天在五金店買的鋼珠，經過打磨，圓潤光滑，一直放在車上。
2.8力量，2.8敏捷，3.0體質，配合【摘星箭術】，這些鐵丸的初速度可以達到每秒一百四十五米，動能超過四百焦耳。
足以讓自己化身人形大炮。
」不夠，還是不夠，自己還有0.5個屬性點」
陳默沒有猶豫，心念一動，屬性點傾瀉而出。
【力量：2.8 → 3.0】
【敏捷：2.8 → 3.0】
【精神：2.5 → 2.6】
剎那間，一股熱流從四肢百骸湧起，肌肉纖維在微觀層面劇烈震顫，肌肉纖維強度再度攀升，神經髓鞘超導化進程加速。
陳默握了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現在，他是三種屬性均達到3.0的凡俗境巔峰，只差精神屬性，就能觸及那個門檻。
他身形融入陰影，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
陳默站在宴會廳入口，整了整西裝領結。
這身行頭是Louis Vuitton提前送來的，那個站在時尚金字塔尖、普通人連店門都不敢進的存在。
他今天是受品牌方親自邀請，參加這場年度盛典。
」陳先生，請跟我來。」
侍者躬身引路，態度恭敬得像是迎接某位王公貴族。
陳默跟在後面，目光掃過宴會廳內的景象。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長桌上擺著空運來的白松露和藍鰭金槍魚。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這裡聚集著國內最頂流的一群人。
當紅影帝正在和某平台高管談笑風生；
最近爆紅的選秀偶像也被一些貴太太團團圍住。
陳默收回目光，心裡有些恍惚。
幾個月前，他還是個窩在牆角無人問津的小保安，王太太帶參與過類似的場面，他那時，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走紅，要享受這個流量時代帶來的利潤。
現在，他已是這場頂級盛宴的座上賓。
宴會廳另一側，當紅流量明星林敘端著香檳，目光無意間掃過入口方向，當看清陳默的臉時，端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眼底掠過幾分明顯的詫異。
他不動聲色地側身，借著整理袖口的動作，再度打量著那個身影，陳默，那個靠短視頻和拳賽爆火的網紅。
這裡是什麼地方？Louis Vuitton的年度盛典，在場的要麼是手握資本的大佬，要麼是品牌長期合作的代言人、備選代言人，非富即貴，怎麼會有一個網紅混進來？
林敘眉頭微蹙，心底暗自揣測：難道是品牌方請他來帶貨？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Louis Vuitton這種頂奢品牌，從不依賴帶貨主播撐場面，更何況是陳默這種靠拳頭和話題度出圈的網紅，實在不合常理。
他盯著陳默的背影看了片刻，見對方從容不迫地跟著侍者往裡走，絲毫沒有侷促感，心底的疑惑更甚，卻也沒再多探究，轉頭繼續和身邊的品牌高管寒暄。
」陳先生！」
兩個男人快步走來。一個是身材魁梧的中年白人，另一個穿著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
」介紹一下，」白人伸出手，掌心厚實有力，」我是NWBA亞洲區理事，馬克·沃爾頓。你可以叫我馬克。」
他側身介紹身旁的男人：」這位是Louis Vuitton亞洲區代理，皮埃爾·杜邦先生。」
陳默一一握手，感受到兩人目光中的審視與期待。
」陳先生，我是你的粉絲，」馬克笑著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語氣帶著西方人特有的直接，
」你的體測數據，我看過了。硬拉三百公斤，拳力425，反應0.13秒，靜態心率四十五，這種身體素質，在NWBA也是最頂級的存在。
更不用提，你最近兩場比賽的亮眼表現，以及在曼谷的驚人壯舉。」
陳默眉頭微挑。
」別緊張，」馬克眨眨眼，」我不是在調查你，我是在欣賞你。你知道嗎？上一個用拳頭打開國際舞台的龍國人，還是李小龍。」
皮埃爾理事接過話頭，法語口音的普通話字正腔圓：」陳先生，我們研究過你的故事。離異、失業、三十二歲重啟人生，靠一雙拳頭從保安打到NWBA，這是好萊塢電影都不敢寫的劇本。」
他示意侍者遞上香檳，目光灼灼：」康納·麥格雷戈，UFC的超級巨星，出道前是個水管工。但你比他更有話題性，你是亞洲人，龍國人。你知道這個市場有多大嗎？」
陳默點點頭，等待下文。
」今晚這場晚宴，是特地準備的，為我們，也為你」，皮埃爾理事看著陳默的眼睛，
」我們想邀請你成為Louis Vuitton的代言人。但不是普通的代言，是一份對賭協議。」
馬克讓一旁侍立的助手地上一份合同，封面上印著熟悉的Logo。
」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馬克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你需要打贏最後一場墊場賽，這場比賽，我們會為你安排排名更高的選手，這是為了證明你的實力。只要贏，你就是品牌的二類代言人，基礎代言費，八十萬美元。」
」第二，」皮埃爾理事接過話頭，」在NWBA重量級冠軍賽中，進入四分之一決賽。做到，你就是亞洲區代言人，這個位子目前是空缺的，我們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人。代言費提升到四百萬美元。」
」第三，」馬克的眼神變得火熱，他伸出第三根手指，」進入決賽，這樣，你將獲得全球代言人的身份。目前這個位子，也是空的。代言費...」
他頓了頓，吐出那個數字：」一千萬美元。」
陳默翻看著合同，心跳微微加速。
全球代言人？那是每年幾千萬人民幣的收入，是站在世界之巔的標誌。那些好萊塢巨星、體壇傳奇才能擁有的身份。
」這與其說是對賭，不如說是成長協議，」皮埃爾理事靠在沙發上，」我們看好你的潛力，想在你成為巨星之前簽下你。」
」有利有弊，」馬克補充道，用了一個他剛學會的中文詞組，」簽下它，你能先拿到第一波成長基金，簽約即付五十萬美元。
但是，你需要在約定時間內完成目標，否則合同自動降級。這是business rule，你明白嗎？」
陳默合上文件，沉默片刻。
」我需要考慮一下。」
皮埃爾理事露出滿意的笑容：」明智的選擇。真正的冠軍，從不在擂台下做倉促的決定。」
---
晚宴進行到一半，皮埃爾理事端著香檳，找到了獨自在露台的陳默。
作為抖音粉絲破千萬的網紅，即便陳默從不帶貨，變現能力也是存在的，只是陳默為了家人們好，從來不圈而已。
幾個三線女演員敏銳地嗅到了流量和金錢的味道，端著酒杯輪番過來搭訕。
那些精心修飾過的臉蛋，那些若有若無的身體接觸，那些欲拒還迎的眼神。
陳默太熟悉這套了。和傻張那個」研究生姐姐」如出一轍，只不過段位更高、包裝更精緻罷了。
撈女。
不管穿的是淘寶爆款還是高定禮服，本質都一樣。
陳默禮貌而疏離地應付了幾句，藉故溜到了露台。
至少這裡的夜風是真實的，江水的氣味是真實的，不需要戴著面具和人周旋。
」陳先生，今晚的晚宴還滿意嗎？」皮埃爾倚在欄杆邊，目光投向黃浦江對岸的霓虹。
」很盛大，」陳默吐出一口煙圈，」比我當保安時想像過的任何場面都盛大。」
皮埃爾笑了笑，轉而壓低聲音：」我有一些信息，或許您會感興趣。」
」請說。」
」我們了解到，您最近遇到了一些......障礙。」皮埃爾的措辭很委婉，」皇族公會。」
陳默的眼神微微一動，但沒有接話。
」別誤會，」皮埃爾舉起酒杯示意，」這是一個友善的信號，事實上，我們剛剛得知，趙天宇先生此刻就在雲城，主持皇族公會的一個商業活動。」
他轉頭看向陳默，目光坦誠：」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出面，幫您化解這個麻煩，畢竟，我們未來的潛在合作夥伴，不應該被這些瑣事分散精力。」
陳默感到意外，趙天宇居然來到了雲城。
化解？怎麼化解？
是讓趙家收手，還是給一個向對方道歉的機會？卑躬屈膝，強顏歡笑？
然後欠品牌方一份人情。
陳默轉過頭，對皮埃爾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感謝總裁先生的好意，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他的語氣誠懇而不卑不亢，
」但趙家這件事，我認為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也暫時不值得皮埃爾先生親自出手。」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如果將來我真的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難，到時候再向皮埃爾先生求助，可以嗎？」
皮埃爾靜靜地看著他，良久，嘴角浮起一抹理解的笑意。
」當然可以，」法國人舉起酒杯，」Louis Vuitton的大門，永遠為值得合作的夥伴敞開。」
」至於代言的事，」陳默將那份合同收進口袋，」我會認真考慮的。無論如何，感謝品牌方的認可。」
---
一小時後，雲城。
某高樓天台，夜風獵獵。
陳默臉上洋溢著極度的興奮，站在天台邊緣，俯瞰著下方璀璨的燈火，月光從雲層中透出，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尊魔神。
俯瞰著下方街道對面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
那是雲城國際會議中心，皇族公會的商業活動正在裡面舉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隱約能看見裡面人頭攢動。
趙天宇就在那棟建築里。
」太好了，太好了」
帝京趙家的三代獨苗，皇族俱樂部的實際控制人，此刻正在裡面侃侃而談，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鐵彈丸，在掌心輕輕掂量。
五十顆，每顆約二十克，是他前幾天在五金店買的鋼珠，經過打磨，圓潤光滑，一直放在車上。
2.8力量，2.8敏捷，3.0體質，配合【摘星箭術】，這些鐵丸的初速度可以達到每秒一百四十五米，動能超過四百焦耳。
足以讓自己化身人形大炮。
」不夠，還是不夠，自己還有0.5個屬性點」
陳默沒有猶豫，心念一動，屬性點傾瀉而出。
【力量：2.8 → 3.0】
【敏捷：2.8 → 3.0】
【精神：2.5 → 2.6】
剎那間，一股熱流從四肢百骸湧起，肌肉纖維在微觀層面劇烈震顫，肌肉纖維強度再度攀升，神經髓鞘超導化進程加速。
陳默握了握拳，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現在，他是三種屬性均達到3.0的凡俗境巔峰，只差精神屬性，就能觸及那個門檻。
他身形融入陰影，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