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場沸騰
時間滑向上午11點，太陽爬到了雲城灰濛濛的天空正中，像一隻冷漠的眼睛。
鐵山健身館外的氣氛已經從狂熱變成了焦躁。人群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開始發出不耐煩的騷動。
羊晨輝靠在車門上，已經抽完了半包煙，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不耐煩。
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瘋狂滾動。
」十一點了，人呢？」
」慫了，絕對慫了，什麼最強保安，就是個劇本演員！」
」鐵山哥，別等了，這人不敢來了！」
」@保安默哥 出來受死！」
鐵山站在演武場中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得意。
他抬起手，對著直播鏡頭說道：」兄弟們，看來有些人就是嘴硬。一個小時，我們再等一個小時。如果十二點人還沒到，」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這十萬塊，我就捐給希望工程，就當是...教訓騙子的學費了。」
林五五站在人群最前排，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好閨蜜，」他會來的」
就在時鐘的指針即將指向11點15分的時候，遠處的馬路盡頭，出現了一輛車的輪廓。
那是一輛通體漆黑的奔馳G63 AMG，改裝了寬體套件，輪轂是啞光的，像是一頭機械猛獸。車窗貼著單向膜，看不清裡面。
車在館門口停下。
全場注意力被吸引。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鋥亮黑色牛津鞋的腳，踏在了略顯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然後，陳默走了出來。
他穿著那套深灰色的」暴徒系列」高定西裝，內搭黑色高領內衣，領帶是暗紅色的，像是某種凝固的血跡。
西裝的剪裁完美得令人窒息，肩寬腰窄，雙腿修長，整個人像是一柄收在絲絨袋子裡的戰刀。
他沒有看周圍的鏡頭，也沒有看人群中張大了嘴的羊晨輝和李維硬。
他只是微微抬頭，看了眼鐵山健身館招牌，然後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露出一截小臂。
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高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窩，緊抿的薄唇。
彈幕在零點五秒的延遲後，徹底淪陷。
」臥槽！！！！」
」帥帥帥帥帥！！！」
」這他媽是保安？這他媽是男模吧！」
」前面的，這是西裝暴徒！海X之家贏麻了！」
人群中，林五五站在最前排，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戴著粉色的針織帽。
當陳默下車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滯了。
」他...他好帥...」她喃喃自語，手指緊緊抓著閨蜜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蘇蘇：」誒，痛痛痛痛痛痛」,
陳默邁步向館內走去，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像是一道被刀劈開的波浪。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般精準，從容，自信。
鐵山站在演武場中央，臉色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陳默會以這種方式登場，沒有狼狽，沒有緊張，而且穿著西裝出場，太裝了。
」陳默，」鐵山走上前，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種假惺惺的豪爽，
」來了？規則很簡單，二選一。200kg臥推，或者260kg硬拉。只要你完成任意一項，十萬現金，當場轉帳，我帳號註銷。如果完不成...」
」我知道，」陳默打斷他」永久退網。」
他走到場地中央，那裡已經準備好了兩套器械。
左邊是臥推架，槓鈴杆兩邊各掛著四個20kg的片和兩個10kg的片，總重200kg，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右邊是硬拉台，槓鈴杆兩邊各掛了一個20kg、一個10kg和四個25kg的片，總重260kg，靜靜地躺在橡膠墊上，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
陳默站在兩套器械中間，目光在兩者之間游移。
然後，他走向了左邊的臥推架，躺在臥推架上，雙手握住槓鈴杆。
他沒有用力，只是靜靜地握著，感受著金屬的冰涼和粗糙。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像是在感受。
三秒。
五秒。
十秒。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力時，陳默突然鬆開了手。
他坐起身，然後站了起來。
」果然，」鐵山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推不起來，慫了。」
人群中傳來幾聲失望的嘆息。
」看吧，我就說，隨便來個人就要推200kg，怎麼可能嘛」
」要下片咯，估計要降到180kg試試...」
陳默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走到臥推架旁，彎腰，單手抓住一個20kg的槓鈴片，像拿起一片樹葉一樣輕鬆地取了下來，放在地上。
然後，他又取下另一邊的20kg片。
」果然要減重...」有人小聲說，」先取兩個20kg的片，估計是準備從160kg開始熱身...」
陳默拿著那兩個取下的20kg片，加在右邊的硬拉台，那個已經裝載了260kg的槓鈴上。
然後走回了臥推架旁，並沒有躺下，而是坐在臥推架的躺板上，閉上了雙目，深呼吸。
彈幕也從瘋狂的刷屏，變成了一片問號和省略號。
」？？？？？」
」他在幹嘛？在學faker向眾神祈禱，回應他的估計只有保安隊隊長的靈魂？」
」閉目養神？這是要憋大招？」
」我怎麼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其實這種業餘選手，只要能夠推到180kg，都已經算成功了，」有懂哥在直播間分析，
」他剛才取片子，估計就是給自己找台階下，現在估計在醞釀情緒，準備推個160kg收場...」
黃旭東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那種壓力讓他想起了當年解說某場經典比賽時的預感。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自己的麥克風說道：」各位觀眾，我覺得吧，這個陳默這個體型，臥推160kg已經是可以了，200kg...我覺得應該是推不起來的。」
毒奶落下。
就在」的」字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震顫的瞬間，陳默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疲憊，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如同機械般的專注。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然後，他整了整西裝的衣領，確保那身價值數萬的」暴徒系列」服帖地貼在身上。
他走向了那個300kg的槓鈴。
沒有護腰帶。
沒有助力帶。
甚至沒有鎂粉。
他就那麼站在槓鈴前，雙腳與肩同寬，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俯身，握住了槓鈴杆。
起！
沒有嘶吼，沒有青筋暴起的猙獰，甚至沒有那種常見的身體顫抖。
陳默只是平靜地站了起來。
300kg的槓鈴，在他的手中，離開了地面。
他的身體筆直如松，西裝的肩線在巨大的重量下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出現。
那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完美地包裹著那具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身軀。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全場死寂。
絕對的死寂。
羊晨輝手裡的蛋白粉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鐵山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而黃旭東，張著嘴，手裡的奶茶吸管掉在了地上。
彈幕在延遲了整整五秒後，突然以一種瘋狂的、幾乎是伺服器崩潰般的速度刷新：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300kg！！！穿著西裝！！！」
」這他媽是外星人吧！！！」
」默哥別舉了，我害怕！！！！」
」黃旭東毒奶名不虛傳...一口奶出300kg...」
」西八克色呀西八」
陳默沒有將槓鈴放下。
他就那麼站著，雙手握著槓鈴杆，時間在這一秒被拉長，每一幀都充滿了荒誕的暴力美學。
然後，在百萬觀眾窒息的注視下，陳默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腦宕機的動作。
他還在舉。
」呃....啊！！」
一聲低沉的、仿佛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嘶吼，從陳默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的雙臂肌肉瞬間繃緊，肱二頭肌和肱肌在西裝袖口下隆起駭人的弧度，手背青筋如龍蛇般暴起。
300kg的槓鈴杆在他的握持下，向上移動了，雖然只是從大腿中段提升了幾厘米，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血管暴起如樹根，那聲嘶吼在喉嚨里翻滾，化作一種近乎悲壯的共鳴。
最終，槓鈴從那個高度滑落。
轟！
砸回地面。
鐵山的臉，從鐵青，變成了慘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那堆鐵片，像是看到了某種超自然現象。
」不可能...」鐵山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得像是在吞砂紙，」這不可能...」
他突然沖了過來，踉蹌著跑到槓鈴杆旁，像是被某種執念驅動的傀儡。
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這位雲城力量圈的王者，顫抖著蹲下身，伸手去抓那兩片最大的25kg槓鈴片。
」我要驗牌...」鐵山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驗牌...」
他試圖單手提起一片25kg的片子，但手腕一軟，差點脫手。他不得不用雙手將一片槓鈴片從杆上卸下來，」咣當」一聲砸在地上。
貼片震顫。那真實的、冰冷的、來自鋼鐵的震顫。
鐵山又抱起一片20kg的片，反覆摩挲，檢查上面的雷射刻字和重量標識。他的手指在顫抖，指甲在金屬表面刮出刺耳的聲響。
」牌...」鐵山抬起頭，看向鏡頭，又看向陳默，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布娃娃，」牌沒有問題...」
陳默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他沒有看鐵山一眼，沒有說一句話。
轉身，徑直朝門外走去。步伐平穩，肩線筆直，那身深灰色的西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像是一柄歸鞘的刀。
人群中，發出一聲聲尖叫。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原始的狂歡。
林五五也跳了起來，雙手抓著閨蜜的肩膀瘋狂搖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而羊晨輝站在原地，看著陳默離開健身館，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對著自己的直播鏡頭罵道：」操，陳默他直接就走了，他裝逼，他走，我們也走」
鐵山健身館外的氣氛已經從狂熱變成了焦躁。人群像一群被關在籠子裡太久的野獸，開始發出不耐煩的騷動。
羊晨輝靠在車門上，已經抽完了半包煙，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不耐煩。
直播間裡的彈幕更是瘋狂滾動。
」十一點了，人呢？」
」慫了，絕對慫了，什麼最強保安，就是個劇本演員！」
」鐵山哥，別等了，這人不敢來了！」
」@保安默哥 出來受死！」
鐵山站在演武場中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得意。
他抬起手，對著直播鏡頭說道：」兄弟們，看來有些人就是嘴硬。一個小時，我們再等一個小時。如果十二點人還沒到，」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這十萬塊，我就捐給希望工程，就當是...教訓騙子的學費了。」
林五五站在人群最前排，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好閨蜜，」他會來的」
就在時鐘的指針即將指向11點15分的時候，遠處的馬路盡頭，出現了一輛車的輪廓。
那是一輛通體漆黑的奔馳G63 AMG，改裝了寬體套件，輪轂是啞光的，像是一頭機械猛獸。車窗貼著單向膜，看不清裡面。
車在館門口停下。
全場注意力被吸引。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鋥亮黑色牛津鞋的腳，踏在了略顯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然後，陳默走了出來。
他穿著那套深灰色的」暴徒系列」高定西裝，內搭黑色高領內衣，領帶是暗紅色的，像是某種凝固的血跡。
西裝的剪裁完美得令人窒息，肩寬腰窄，雙腿修長，整個人像是一柄收在絲絨袋子裡的戰刀。
他沒有看周圍的鏡頭，也沒有看人群中張大了嘴的羊晨輝和李維硬。
他只是微微抬頭，看了眼鐵山健身館招牌，然後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露出一截小臂。
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高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窩，緊抿的薄唇。
彈幕在零點五秒的延遲後，徹底淪陷。
」臥槽！！！！」
」帥帥帥帥帥！！！」
」這他媽是保安？這他媽是男模吧！」
」前面的，這是西裝暴徒！海X之家贏麻了！」
人群中，林五五站在最前排，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戴著粉色的針織帽。
當陳默下車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滯了。
」他...他好帥...」她喃喃自語，手指緊緊抓著閨蜜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蘇蘇：」誒，痛痛痛痛痛痛」,
陳默邁步向館內走去，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像是一道被刀劈開的波浪。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般精準，從容，自信。
鐵山站在演武場中央，臉色有些難看。
他沒想到，陳默會以這種方式登場，沒有狼狽，沒有緊張，而且穿著西裝出場，太裝了。
」陳默，」鐵山走上前，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種假惺惺的豪爽，
」來了？規則很簡單，二選一。200kg臥推，或者260kg硬拉。只要你完成任意一項，十萬現金，當場轉帳，我帳號註銷。如果完不成...」
」我知道，」陳默打斷他」永久退網。」
他走到場地中央，那裡已經準備好了兩套器械。
左邊是臥推架，槓鈴杆兩邊各掛著四個20kg的片和兩個10kg的片，總重200kg，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右邊是硬拉台，槓鈴杆兩邊各掛了一個20kg、一個10kg和四個25kg的片，總重260kg，靜靜地躺在橡膠墊上，像是一頭沉睡的野獸。
陳默站在兩套器械中間，目光在兩者之間游移。
然後，他走向了左邊的臥推架，躺在臥推架上，雙手握住槓鈴杆。
他沒有用力，只是靜靜地握著，感受著金屬的冰涼和粗糙。他的眼神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漠然，像是在感受。
三秒。
五秒。
十秒。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發力時，陳默突然鬆開了手。
他坐起身，然後站了起來。
」果然，」鐵山心中的石頭落了地，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推不起來，慫了。」
人群中傳來幾聲失望的嘆息。
」看吧，我就說，隨便來個人就要推200kg，怎麼可能嘛」
」要下片咯，估計要降到180kg試試...」
陳默沒有理會這些聲音。他走到臥推架旁，彎腰，單手抓住一個20kg的槓鈴片，像拿起一片樹葉一樣輕鬆地取了下來，放在地上。
然後，他又取下另一邊的20kg片。
」果然要減重...」有人小聲說，」先取兩個20kg的片，估計是準備從160kg開始熱身...」
陳默拿著那兩個取下的20kg片，加在右邊的硬拉台，那個已經裝載了260kg的槓鈴上。
然後走回了臥推架旁，並沒有躺下，而是坐在臥推架的躺板上，閉上了雙目，深呼吸。
彈幕也從瘋狂的刷屏，變成了一片問號和省略號。
」？？？？？」
」他在幹嘛？在學faker向眾神祈禱，回應他的估計只有保安隊隊長的靈魂？」
」閉目養神？這是要憋大招？」
」我怎麼感覺...要有大事發生？」
」其實這種業餘選手，只要能夠推到180kg，都已經算成功了，」有懂哥在直播間分析，
」他剛才取片子，估計就是給自己找台階下，現在估計在醞釀情緒，準備推個160kg收場...」
黃旭東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那種壓力讓他想起了當年解說某場經典比賽時的預感。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自己的麥克風說道：」各位觀眾，我覺得吧，這個陳默這個體型，臥推160kg已經是可以了，200kg...我覺得應該是推不起來的。」
毒奶落下。
就在」的」字的尾音還在空氣中震顫的瞬間，陳默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疲憊，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如同機械般的專注。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然後，他整了整西裝的衣領，確保那身價值數萬的」暴徒系列」服帖地貼在身上。
他走向了那個300kg的槓鈴。
沒有護腰帶。
沒有助力帶。
甚至沒有鎂粉。
他就那麼站在槓鈴前，雙腳與肩同寬，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俯身，握住了槓鈴杆。
起！
沒有嘶吼，沒有青筋暴起的猙獰，甚至沒有那種常見的身體顫抖。
陳默只是平靜地站了起來。
300kg的槓鈴，在他的手中，離開了地面。
他的身體筆直如松，西裝的肩線在巨大的重量下甚至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出現。
那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完美地包裹著那具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身軀。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全場死寂。
絕對的死寂。
羊晨輝手裡的蛋白粉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鐵山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而黃旭東，張著嘴，手裡的奶茶吸管掉在了地上。
彈幕在延遲了整整五秒後，突然以一種瘋狂的、幾乎是伺服器崩潰般的速度刷新：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300kg！！！穿著西裝！！！」
」這他媽是外星人吧！！！」
」默哥別舉了，我害怕！！！！」
」黃旭東毒奶名不虛傳...一口奶出300kg...」
」西八克色呀西八」
陳默沒有將槓鈴放下。
他就那麼站著，雙手握著槓鈴杆，時間在這一秒被拉長，每一幀都充滿了荒誕的暴力美學。
然後，在百萬觀眾窒息的注視下，陳默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腦宕機的動作。
他還在舉。
」呃....啊！！」
一聲低沉的、仿佛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嘶吼，從陳默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他的雙臂肌肉瞬間繃緊，肱二頭肌和肱肌在西裝袖口下隆起駭人的弧度，手背青筋如龍蛇般暴起。
300kg的槓鈴杆在他的握持下，向上移動了，雖然只是從大腿中段提升了幾厘米，
他的臉漲得通紅，脖頸上的血管暴起如樹根，那聲嘶吼在喉嚨里翻滾，化作一種近乎悲壯的共鳴。
最終，槓鈴從那個高度滑落。
轟！
砸回地面。
鐵山的臉，從鐵青，變成了慘白，最後變成了一種死灰般的絕望。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死死盯著那堆鐵片，像是看到了某種超自然現象。
」不可能...」鐵山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得像是在吞砂紙，」這不可能...」
他突然沖了過來，踉蹌著跑到槓鈴杆旁，像是被某種執念驅動的傀儡。
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這位雲城力量圈的王者，顫抖著蹲下身，伸手去抓那兩片最大的25kg槓鈴片。
」我要驗牌...」鐵山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要驗牌...」
他試圖單手提起一片25kg的片子，但手腕一軟，差點脫手。他不得不用雙手將一片槓鈴片從杆上卸下來，」咣當」一聲砸在地上。
貼片震顫。那真實的、冰冷的、來自鋼鐵的震顫。
鐵山又抱起一片20kg的片，反覆摩挲，檢查上面的雷射刻字和重量標識。他的手指在顫抖，指甲在金屬表面刮出刺耳的聲響。
」牌...」鐵山抬起頭，看向鏡頭，又看向陳默，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布娃娃，」牌沒有問題...」
陳默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他沒有看鐵山一眼，沒有說一句話。
轉身，徑直朝門外走去。步伐平穩，肩線筆直，那身深灰色的西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像是一柄歸鞘的刀。
人群中，發出一聲聲尖叫。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原始的狂歡。
林五五也跳了起來，雙手抓著閨蜜的肩膀瘋狂搖晃，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而羊晨輝站在原地，看著陳默離開健身館，突然啐了一口唾沫，對著自己的直播鏡頭罵道：」操，陳默他直接就走了，他裝逼，他走，我們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