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馬踏龍城,生擒太子,坑殺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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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狄王庭城門之內,石猛已經殺紅了眼。

  城門洞裡的北狄守軍被他殺得節節敗退。

  數十具屍體在腳下橫七豎八地堆積著。

  石猛手中雙刀翻飛,每一刀劈下去都帶起一片血雨。

  城門洞內的牆壁上、包鐵木門上,噴濺的到處都是。

  馮塵、楚煒、張小五等人緊隨其後,一陣亂砍亂殺。

  不消片刻工夫,五百悍卒和李季召集起來的漢人奴隸已經徹底把城門洞牢牢占住。

  就在這時,一名北狄將領在城牆上大聲吼道:「這南賊好生兇猛!不要與他力敵!速推戰車過來!封死城門洞!將他們撞出去!」

  一陣沉悶的滾輪聲從城內街道上傳來。

  十幾個北狄兵推著一輛重型戰車朝城門洞碾了過來。

  那戰車足有兩丈寬,車身上裹著鐵皮,前端釘滿了倒刺,分量少說也有兩三千斤。

  若是讓它堵實了城門洞,外面的援軍進不來,裡面的人出不去,石猛這五百人就真成了瓮中之鱉。

  石猛看了那戰車一眼,又回頭望了一眼正奮力往城門洞趕來的弟兄。

  當即心一橫,牙一咬,將雙刀往地上一丟,幾步衝到城門旁,雙臂摟住那根橫在地上的城門槓,吐氣開聲:「起!」

  那根城門槓是鑲鐵的硬木所制,四五個壯漢都未必抬得動,竟被他一人硬生生抱了起來。

  「將軍!」馮塵大驚。

  石猛沒有理會。

  他抱著數百斤的城門槓,暴喝一聲朝戰車撞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城門槓與戰車鐵皮相撞,火星四濺!

  戰車被撞得猛退數步,推車的北狄兵被震倒數人。

  就在這極其寶貴的幾秒鐘里,馮塵厲聲喊道:「上!」

  楚煒帶人撲上去向兩側推開千斤重的城門,將兩扇門板死死抵住。

  張小五帶另一撥人衝上去與石猛合力抱住城門槓,齊聲發喊,竟將那兩三千斤的戰車頂得連連後退。

  北狄兵們目瞪口呆。

  他們哪裡見過這等悍猛之人?竟能憑血肉之軀硬撼鐵皮戰車!

  恐怕那頭人熊兀顏惡爾復生,也就不過如此吧?

  石猛將城門槓換了個抱法,將其橫在身前當作兵器。

  這根數百斤的大傢伙在他手裡轉得虎虎生風,暴喝一聲沖入敵群!

  一槓子掃出去,七八個北狄兵被同時砸飛,骨斷筋折之下,慘叫哀嚎著倒跌撞在城牆根下斷了氣。

  馮塵等人順勢猛攻,刀槍並舉,將城門洞附近殘餘的守軍盡數砍翻。

  城門處,算是徹底拿下了。

  「上城牆!」

  石猛將城門槓扛在肩上,順著馬道蹬蹬蹬直往城頭沖。

  迎面撞上幾個從城牆上衝下來增援的北狄兵,石猛一槓子掃過,那幾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栽倒向城牆之下。

  城頭上的守軍見一個渾身浴血的大漢扛著比人還粗的大傢伙衝上來,嚇得臉都白了。

  但石猛哪裡會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又粗又長又沉重的城門槓左掃右砸,一槓下去砸翻十幾人,再一槓又掃飛七八個。

  城頭的守軍根本站不住腳,像割麥子一樣一茬茬栽倒。

  與此同時——

  關千劍和曹千曲率領的三千五百名鐵騎終於殺到了。

  龍城外的曠野上,烏泱泱的北狄臨時「大軍」正亂作一團。

  這些被強征來的牧民、奴隸、老人、婦女和孩子本來就毫無戰意,方才城內起火、城門被奪,直接便是炸了鍋,混亂得不成樣子。

  此刻眼見南方地平線上揚起漫天煙塵,一面石字大纛帶頭衝出,三千五百鐵騎和兩萬五千多匹戰馬如潮水般碾過來,那些臨時拼湊的「士兵」哪裡還站得住?

  「是……是那位殺神石猛的兵!快跑啊!」

  「長生天,長生天,真的是他們——」

  「別殺我!我沒打過仗!」

  「…………」


  哭喊聲、慘叫聲、馬嘶聲混成一片。

  乾軍鐵騎咆哮著殺入陣中,真似虎入羊群一般。

  這三千五百名騎兵經過數千里轉戰奔襲、大小數十戰的淬鍊,再加上霸王鐵騎模板和百戰精騎模板的強化,以及石猛軍威與狂暴的雙重戰技加持,已經堪稱是當世最強的騎兵戰力!

  他們策馬沖入敵群,刀砍槍刺,馬蹄踏碎骨肉,所過之處只留下一地屍骸。

  哪裡能攔得住半分?

  北狄人所謂的十萬大軍本就像紙糊的一般,一戳就破。

  更何況是抵擋這樣一群從地獄裡殺出來的凶兵?

  第一輪衝殺過後,草原上便多了不下三四萬具屍體。

  那些僥倖沒被砍死的牧民和奴隸尖叫著四散奔逃,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不敢動彈。

  整支臨時大軍轉瞬間土崩瓦解。

  關千劍勒住戰馬,掃視著潰散的人潮,感嘆道:「這就是傳聞的北狄十萬大軍?這也配叫兵?老人、婦女和孩子都趕出來了,到底是什麼樣的王八蛋才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曹千曲啐了一口唾沫,粗聲道:「什麼他娘的大軍,似這樣的軍隊,莫說十萬,就是再來二十萬,也是白送。殺起來跟踏馬跟砍瓜切菜有什麼區別?」

  城頭望樓之上,拓跋虎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他的手死死攥著望樓的欄杆,雙腿抖得像篩糠,聲音變了調:「他們不是人……不是人!他們是從地獄裡殺出來的……是魔鬼……魔鬼!」

  他是個草包不假,但不是瞎子。

  城外那片草原上橫七豎八鋪了滿地的屍體,南角大營已被踏成平地,潰散的人群像被衝散的羊群一樣無助地朝北逃去……正可謂大勢已去,兵敗如山倒。

  「左賢王大人,快跑啊!」

  「快撤,護送左賢王大人撤!撤!撤!」

  一幫北狄貴族和親兵瘋了似的大喊大叫。

  拓跋虎回頭望去,果見一支穿著破衣爛衫的乾軍,人數最多不過五百,已經殺上了城牆,正勢如破竹地朝望樓撲來,顯然也是發現了他這位北狄太子的存在。

  「快走,快走!讓他們頂住!」

  拓跋虎連聲尖叫,轉身想逃。

  可哪裡還來得及?

  他剛衝下望樓,迎面就碰上了石猛這樽殺神……

  石猛亦一眼就看到了拓跋虎這個身穿錦衣華服,與戰場格格不入的青年男子的存在。

  「石將軍!那人就是北狄左賢王、太子拓跋虎!」

  李季率領一幫人也攻上了城頭,離著幾十步之外便朝石猛大喊提醒。

  「好啊!」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石猛大笑,扛著那根血跡斑斑的城門槓,一槓子砸翻衝上來護衛的十幾個狼衛親兵。

  然後抱住城門槓一端,拼盡全力,旋轉著扔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擊中望樓的木質樑柱!

  望樓瞬間坍塌下來!

  那北狄太子驚叫著摔飛出來!

  石猛跳過去,一把拽住拓跋虎的胳膊,攬入懷中!

  隨後單手掐住拓跋虎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拓跋虎癱軟如泥,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憋出一句:「饒……饒命!」

  石猛低頭看著這個渾身發抖的北狄太子,一拳擊碎其肘關節,又一腳踢碎其膝關節!

  拓跋虎發出悽厲不似人聲的慘嚎!

  幾位北狄貴族和王庭親衛軍們,舉著兵器團團圍了上來!

  但又投鼠忌器,忌憚傷到了這位北狄太子,遲疑著不敢上前動手。

  「下令!」

  石猛用胡語威脅拓跋虎。

  「讓你的兵全部放下兵器,投降!」

  「你下這個令,我饒你不死!」

  「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未畢,左手二指如鉤,閃電般戳向拓跋虎的眼珠子!

  拓跋虎一個激靈,連連點頭:「我下,我下!別殺我!」


  此時,馮塵、楚煒、張小五等人也各執兵器,靠攏到了石猛身旁。

  兵器對外,嚴陣以待,死死盯著外面的北狄兵,生恐他們衝過來搶人。

  拓跋虎在石猛逼迫之下,顫巍巍地站出來,扯著嗓子朝城頭上還在負隅頑抗的守軍喊道:「都住手!放下兵器!」

  「我是北狄左賢王拓跋虎,都聽我的命令,放下兵器,投降……」

  城牆上還在抵抗的北狄兵面面相覷,有人不甘地把刀扔在地上,有人長嘆一聲跪倒在地,有人望著坍塌的防線放聲大喊:

  「我等正欲死戰,左賢王大人為何先降?」

  「長生天啊,這是為什麼!!!」

  就這片刻的工夫,龍城之外的關千劍、曹千曲等乾軍將領,已經率領大隊鐵騎踏進了龍城之內。

  真正意義上的馬踏龍城!

  城內的殘軍即便想戰,也已經是回天乏力了。

  在北狄太子的親口命令下,殘存的守軍紛紛放下兵器,跪伏於地。

  煙塵漸漸散盡,喧嚷聲也跟著落了下去。

  草原上和龍城內的喊殺聲終於平息了,只剩下崩潰後的哭聲。

  「將軍,北狄人投降了!」

  「咱們真的打進龍城了!」

  幾位將領興奮地歡呼起來。

  就連石猛自己都沒想到,勝利來得這麼快,這麼輕鬆,這麼順利。

  他原以為攻下龍城至少還要再打上幾天,少不得要損兵折將。

  不過,現在看來,拓跋虎這個草包的確不堪一擊……純純的大廢物一個!

  石猛站在城頭上,望著城外草原上繳械歸降的降兵隊伍黑壓壓連成一片,心裡已經在盤算如何處置這些數量遠大於己方兵馬的降兵。

  …………

  片刻後,北狄王庭宮殿之內。

  石猛端坐在王庭大殿之上的那張狼皮大椅之上。

  面前依次排開的是拓跋虎和他手下一群瑟瑟發抖的北狄貴族。

  關千劍帶人清點俘虜和物資,曹千曲帶人封鎖城門,並在在城中逐街逐巷搜索殘敵。

  李季則帶著那批被解救的漢人奴隸,和被困城中的漢人工匠、女子、讀書人,按石猛的吩咐,在全城範圍內搜捕躲藏起來的北狄貴族。

  搜出來一個便押解一個,往王庭宮殿這邊集中。

  石猛把拓跋虎叫到跟前,開口問的第一句話便是:「王庭內有多少真正的北狄軍?」

  拓跋虎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三……三千八百。」

  石猛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沉默了片刻。

  拓跋虎不知他在想什麼,僅剩的一條腿又開始發抖。

  「城外那十萬大軍,都是你臨時拼湊來的?」

  「是……是……各部落的牧民、奴隸,還有一些……老人和婦孺。大可汗把青壯全帶走了,實在湊不出兵。」拓跋虎老老實實地答道。

  石猛沒有再問。

  對他來說,這些人和真正的北狄軍隊,除了戰鬥力強弱不同之外,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上馬為兵,下馬為民,不分男女老幼,一直是北方遊牧民族的傳統。

  南下打草谷的時候,劫掠起漢地的時候,對漢人進行屠城滅種的時候,他們可不會講究那麼多。

  石猛站起身,在大殿裡踱了幾步,忽然有了主意。

  他要殺掉城內所有的有生戰力,但又不能逼得過急,否則容易生亂。

  遂轉身盯著拓跋虎,放緩了語氣:「既如此,那些戰死的北狄普通牧民的屍骨,也該收斂安葬才是。」

  「既然是你下的令,徵召他們守城,那麼也應該由你為他們收屍下葬,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軍隊,不應該曝屍荒野之外。」

  「讓你那三千八百真正的北狄軍到城外挖坑,負責掩埋所有陣亡牧民的遺骸。」

  拓跋虎一怔,隨即連連點頭:「是,是,應該的,應該的。」

  「他們不是士兵,確實應該得到安息。再說屍體都丟在城外,也不吉利,還容易引發瘟疫。」

  拓跋虎堆著笑,如蒙大赦一般轉頭朝身邊的副將吩咐了幾句。


  那些北狄降將們心中不大情願,但面上倒沒有說什麼。

  他們雖然放下了兵器,但主心骨還是拓跋虎。

  左賢王既然吩咐了,讓士兵挖坑埋葬百姓,況且又是在石猛的威逼之下,也由不得他們不同意。

  很快,三千八百名放下武器的北狄士兵被集中起來,由曹千曲率領一支乾軍押送到城外。

  放眼望去,倒斃的屍體鋪滿了城門外的草原,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北狄兵們拿著鐵鏟開始在曹千曲指定的位置挖掘大坑。

  監工的自然也是老曹。

  他騎在馬上,看著那幾千北狄兵挖了一個長几百尺寬幾百尺的巨大深坑,等坑挖得差不多深了,人也累得吭吭哧哧直不起腰的時候,他朝身後的親衛低聲交代了幾句。

  那親衛點點頭,悄然退下。

  不多時,坑已挖好。

  坑內的北狄降兵抬頭向上喊話:「南國將軍,坑挖好啦,可以讓我們上去了吧?」

  曹千曲眯起眸子,舉起右手,冷笑一聲:「放箭。」

  龔箭率領的乾軍弓箭手冷冰冰地拉弓放箭。

  箭雨從上邊射向坑內的北狄兵。

  三千八百北狄降卒大驚失色,瘋狂嘶喊著向上攀爬。

  但,哪裡會有機會?

  無數人頃刻間中箭栽倒,連慘叫聲都只響了短短一瞬。

  自己挖的坑埋自己,倒也省了不少事。

  曹千曲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翻身上馬,返回王庭宮殿。

  這才坑殺了三千八百多名降卒,最多只能算瓦解了城中的即戰力罷了,距離徹底消滅龍城中的反抗能力,還差得遠呢。

  曹千曲一腳踏進殿門便佯裝暴怒,粗著嗓子朝石猛稟道:

  「將軍,那些北狄兵挖坑挖到一半,竟想造反作亂!」

  「末將已將他們就地處決!」

  「可那大坑還沒填完,數萬具屍體還攤在草原上,萬一引發瘟疫可怎麼辦?」

  本就在殿中瑟瑟發抖的拓跋虎和北狄貴族們,此時更是臉色刷地白了,脊背寒氣直冒。

  造反?作亂?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造反?

  好狡詐的南賊,肯定是把我們的狼衛士卒騙進坑裡殺掉了!

  可眼下,沒有人敢反駁。

  殿中一片死寂……

  曹千曲裝作暴怒未消的樣子,朝前邁了一步,惡狠狠地朝拓跋虎等人拔刀怒喝:「你們的兵不聽話!死了也是該死!沒挖完的坑還得繼續挖,就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去挖吧!」

  北狄貴族們被他刀指的頭皮發麻,紛紛往後縮。

  而石猛卻是坐在最上首的狼皮大椅子上,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關千劍上前一步,佯裝善意的攔住了曹千曲:「老曹,你這就過分了。」

  關千劍皺著眉,語氣帶著「責怪」:「石將軍已經下令善待他們這些投降的北狄貴族,你怎麼能讓他們親自去挖坑掩埋屍體?」

  曹千曲瞪了他一眼:「那屍體怎麼辦?堆在那裡等著爛嗎?引發瘟疫了誰負責?」

  關千劍冷哼一聲:「那也不能逼貴族去干苦力,將來治理草原,還要依靠他們呢。」

  關千劍這話,是故意給投降的貴族們釋放善意以及保證他們將來繼續富貴的信號,好讓他們此刻徹底放下反抗的戒心。

  曹千曲直接暴怒:「他們不去誰去?咱們的將士打了半天仗夠累了,總不能讓他們去挖坑吧?」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你一言我一語地在大殿上爭了起來。

  一個滿臉怒色要逼貴族們去干苦力,一個板著臉阻攔,說要善待貴族。

  石猛坐在上首看著這一幕,沒開口勸阻,只是拿起旁邊的茶抿了一口,低頭看著碗裡的茶色,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北狄貴族們見關千劍攔住了那個凶神惡煞的大鬍子,心中稍安,竊竊私語了一陣。

  最終一個年長的北狄老貴族站起身,朝石猛拱手道:「石將軍,老朽等人商議過了。掩埋屍骨之事,不必勞動將軍麾下將士,也不必……讓在場諸位貴族親自去挖。老朽等人手底下還有一些牧民和奴隸,雖然人數不多,但慢慢干總能把坑填上。派這些人去挖坑掩埋便是。」


  石猛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不行。」

  「必須得由你們北狄的奴隸主和有產者去干。」

  「你們如果不同意……」石猛看了看曹千曲,「本將軍可不敢保證能攔得住這些脾氣暴躁的傢伙。」

  曹千曲心領神會,再次抽出腰刀,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關千劍也在一旁附和著『』打圓場」道:「行行,差不多就行了,我們也是精力有限,只能保護你們這些大貴族,其他的小奴隸主和有產者,讓他們干點活出出汗也不算為難他們,再說就是挖個坑而已,又不是要殺他們。」

  老貴族臉色一緩,轉頭和身邊的人低聲爭論了幾句,最終咬牙應了下來:「那就……那就照將軍的意思辦。」

  於是又一批數千人規模的北狄小貴族、奴隸主、有產者被驅趕到城外,在曹千曲的監工下繼續挖掘大坑。

  等到大坑再次挖好,曹千曲又舉起了手:

  「踏馬的,你們這些人不老實,偷懶懈怠,意圖生事!」

  「給老子放箭——!」

  龔箭等人早已準備妥當。

  又是一波箭雨。

  坑裡的人應聲而倒,全部被射殺在剛掘開的泥土坑中。

  曹千曲第三次回到殿中,指著拓跋虎和那些北狄貴族罵道:

  「狗嘈的你們能不能派點正常人?不就挖個坑嗎?磨磨唧唧,偷懶磨洋工,一群廢物!」

  「給老子再換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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