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試探
雖然吃飯有一個小插曲，但是沒有影響整體的氛圍。
飯後，菲奧娜被卡洛琳夫人強行帶走去了二樓教育，菲奧娜死死抓住了桌子想要掙扎，但是沒有成功阻止自己被帶走的命運。
只好眼淚汪汪地被人帶走。
所有人都用無奈的眼神看向她。
估計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用在意，卡洛琳夫人只是很嚴厲，這對菲奧娜不是全壞事。」埃莉諾·格雷笑著對唯一有些不知所措的李維解釋道。
因為李維在想要不要勸一勸。
他畢竟前世有個難以改變的習慣。
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大過節的這樣的話他忍不住就想說。
「來吧，嘗嘗東方運來的茶葉，這是史蒂夫帶來的好東西。」埃莉諾·格雷帶李維離開了餐廳，回到了會客室。
人們圍坐一圈，品嘗著東方帶來的茶葉。
他豪放地在茶葉里加了牛奶和糖。
李維好想在這裡多加一些珍珠，紅豆和布丁。
湊齊奶茶三兄弟這個神奇的組合。
現在，所有人正在爭論一個黛安娜·梅菲爾德的新發明要不要進行推廣。
這是一種更新型的機器，用於製糖。
不是從甘蔗或者甜菜工業生產白糖，而是把糖做成水果硬糖的機器。
整個過程大概是，先把糖熬成糖稀，加入風味和顏色，最終在那個機器上一粒粒的壓製出來。
比起傳統的模具生產效果更好效率更高。
當然，這個最新科技，李維在紀錄片還是尋找奇怪產品的短視頻里見過類似的。
「李德，你怎麼看這個東西？」作為主人，埃莉諾·格雷有一個艱巨的任務，就是讓每個客人都賓至如歸。
她主動詢問了很久沒說話的李維。
而且他們剛剛的爭論有些過於緊張了，需要緩和一下氣氛。
「我沒見過傳統的模式，不知道它的提升在哪，能用數據給我說明一下嗎？」
李維實話實說。
他記憶中的食品工廠，都是一天就能生產幾千倍產量糖果的。
而他的鍊金術入門課程，現在更像是一個材料學的能力，對機械沒什麼了解。
黛安娜·梅菲爾德這個拘謹的姑娘說到這裡的時候倒是順暢多了：「主要節省的是人工和場地，原本同等的產量，糖果廠需要十個工人，現在最少三個人就能做了。」
「適合自營店主，倒是不錯。」李維瞬間給這個製糖機找了一個合適的適用人群和場景。
他前世做過幾天產品經理，雖然沒真的做過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過設計從需求出發，需求源自場景這句話他還是記住了的。
所有發明創造都需要一個使用場景。
就是腦瓜崩神器也必須有，那東西只適合短視頻使用，真的和朋友遊戲用，可能會損失一個朋友。
「這個說得好。」瞬間史蒂文·霍桑理解了李維在說什麼。「自營店主是個合適的推廣對象，只要一個小房子，就能前店後廠自產自銷。」
黛安娜·梅菲爾德想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道：「原本我的目標是幾條產線，給最大的糖果公司使用。不過小商店用我們的產能有點過剩了。」
很多小型糖果商店的客戶數量沒有那麼多。
她原本的樣板機有點大。
而且，對糖果商店來說，只有一種貨品有點冷清。
糖果店需要給小孩子一種物質極大豐富的假象。
似乎能讓人實現所有的夢想那樣的豐富。
「如果你問我，做小一點，搭配幾個其他的改進設備一起出售，能讓一個人開設一個糖果店最好，這東西很適合每個大城市有一個。」李維對她說道。
對現在的人來說，運輸糖果未必是個好生意。
現在的技術其實很原始，糖果運輸之後品質也不是太穩定。
「其實你原本的計劃也不是不行，但是工廠購買設備，特別是大型工廠會很謹慎，你沒有什麼成功經驗，可能幾年也沒單子。」
史蒂文·霍桑激動地點了點頭，總算有人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剛剛所有的爭執都是，想要賣這個東西需要給人看例子，但是給人看例子，需要有地方採購。
「是的，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問題，設備製造公司需要名氣，很多產線都是定製的，糖果業規模也比較小，如果是大型產業，我們可以造出來想辦法推銷，但是製糖太小眾了。」
埃莉諾·格雷拍了拍激動的史蒂文·霍桑，對他說道：「別激動史蒂文，你一激動讓黛安娜不知道如何說話。」
確實，剛剛討論得熱鬧卻沒有結論，正是因為史蒂文·霍桑和黛安娜·梅菲爾德兩人話不投機。
一個拼了命的說，一個拼了命的解釋。
「如果是為了銷售的話，做一個工廠店，邊做邊看，一邊賣糖果一邊推銷如何？我似乎聽過這裡是白糖的集散地。」李維還是給了一個自己的建議。
「一個糖果商店？可以看到設備運轉，生產水果硬糖和幾種其他的食品，能批發能零售，似乎可以。」埃莉諾·格雷高興地說道。
這樣做能給黛安娜·梅菲爾德的設備進行宣傳推廣，應當也有些錢賺。
「別小看這東西，糖果雖然小但是利潤不小。這也是我最開始建議做糖果生產機器的原因。」
埃莉諾·格雷說得很興奮，似乎這是她的主意。
李維覺得也是。一個機械工程師，除非自己有個生產糖果的夢，否則不應該把這樣的產品當成自己的首個重要器械。
同時反過來說，如果一個女孩子有開糖果屋的夢，就不會成為工程師。
黛安娜·梅菲爾德這個看著就像鐵T的人，如果說自己有個糖果屋老闆的夢想，實在太有反差了。
「我們可以開一個，糖果為主，可以做一些小點心。租一個房子，後面就是生產車間，可以讓人看得到機器。」
不用說，李維已經能確定了。
誰是有開糖果屋夢想的人。
史蒂文·霍桑看著興奮的埃莉諾·格雷，笑著嘆了口氣：「行吧，你們算一下成本，如果有得賺我們投一個也行。」
隨著有了一個具體的目標，所有人的話題開始趨於一致。
他們爭論一個糖果屋應該有什麼糖果，應該怎麼運營。
似乎製造硬糖確實是門『技術』，利潤看上去還不錯。
不過隨著他們想要的越來越多，這東西從糖果店朝著一個小孩子的夢幻王國發展了。
如果想把這些東西做出來需要的不是一個糖果店，而是查理的巧克力工廠。
李維也不打算參與其中，沒有提意見，只是偶爾插嘴幾句。
畢竟她們可能是真的要出錢的。
這會兒，卡洛琳夫人也教育完了菲奧娜，兩人一起回到了客廳。兩人總算完成了教育環節。
管家賽巴斯熱情地給她們倒了奶茶。
她們二人的加入，也打斷了房間的關於糖果屋的暢想。
「話說埃莉諾夫人，你和黛安娜是怎麼認識的？」李維好奇地問道。他覺得兩人能相互認識也很奇妙。
一個似乎是貴婦人，但是大概率是教會或者國家的超凡者。
而另一個是少有的女性工程師。
不說現在，就是李維重生之前，女性選擇做工程師的都是少數。
「我們是之前一個朋友介紹認識的。」埃莉諾·格雷笑著說道。「他覺得黛安娜很有才華，而我有能力資助她。你知道她也不好找工作。」
這年代大部分時候工作都是男人在做。
女性在家養育孩子，偶爾有些零碎的工作，都是低端的服務業。
所以女性工程師想找工作幾乎不可能。
大多數女性學這個，都是為了好玩。
她們父兄有足夠的資源給她們使用，讓她們不需要為了五斗米而折腰。
看來黛安娜不是來自這樣的家庭。
「這樣啊。」這麼說的話，李維覺得選擇做個糖果店確實不錯。
說實話，只憑藉黛安娜是女人，在這年代就很難有人信任她給她工作。
有個糖果店，至少能有點收入。
不然黛安娜這樣的女性歸宿，大概率也就是和卡洛琳夫人一樣，成為一個富人的家庭教師。
如果她選對了人家，對方能給她提供一個相當長期的工作。
而隨著卡洛琳夫人回來，聚會的氣氛稍微緊張了一點，不再是之前那樣無拘無束的狂想。
大家回到了一個沙龍的樣子，相互說著附近的新聞，奇怪的八卦。
似乎卡洛琳夫人對這個投資項目不太有興趣一樣。
但是李維還是覺得奇怪。
如果卡洛琳夫人是埃莉諾·格雷早年的家庭教師，現在她不應該與這些人這麼熟識。
家庭教師的身份處於僕人和僱傭者之間。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被聘請，她不應該教育埃莉諾·格雷的女兒。
也不能對埃莉諾·格雷的客人擺臉色。
這群人關係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這樣。
沒過多久，一行人開始借著埃莉諾·格雷的金髮談論起月之子的習俗。
「我還是喜歡月之巡禮的，埃莉諾你之前也去過一些城市吧？」史蒂文·霍桑似乎在想當年。「現在有了火車，小菲奧娜去各地會更方便了。」
「少來了，你不是喜歡巡禮，你是不想上學。」埃莉諾·格雷不客氣地揭著自己老朋友的短。
「高等中學確實無聊，誰喜歡學泰坦文啊，那個語音早多少年就沒人用了。」史蒂文·霍桑浮誇地說道。「到了大學倒是好些，我學的建築只需要和數字打交道。」
李維聞言驚訝地看了看史蒂文·霍桑。沒想到你學的是土木。
不過這個年代的大學學建築，算你是個建築師吧。
「李德，你是不是也不喜歡學校？所以才踏上了月之巡禮？」對方轉頭問道。
「我還好，現在我也在一個學校裡面學習呢。」李維『如實』說道。「只不過我更多時候靠自學。」
這倒是真的，他天天自學魔網學課程。
隔一兩天還會回潮芯城看看消息。
「可能也和泰坦語我不吃力就學會了有關吧。」他前世主要就是不會外語，這輩子直接用外掛上的外語課似乎好了很多。
「好吧，好吧。」史蒂文·霍桑無奈地說道。「我就不行，看都看不懂。對了，前幾天我買到一個殘片，能幫我看看這寫的是什麼嗎？」
他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起身從包里拿了一本書出來，然後從裡面拿出一頁紙。
李維看了一下，差點樂出聲。
這就是門羅先生的那個考古發現。
地底挖出的月之子魔藥配方。
「李維，你見過這個？」對方很迅速地捕捉到了李維的面部表情。
「我叫李德。」李維沒有在這裡上當。
「這東西我確實見過類似的，之前有人讓我看過差不多的東西，上面的詩句差不多，給我看的人說是這個配方喝下去能讓人成為超凡者。」
李維隨意地擺了擺這張紙。
反正之前還有個情報，說這東西是超凡之光分發的。
「比你這個詳細多了，月之子，月之祭司還有一個月之影吧，除了配方之外還有儀式需求，寫的像模像樣的，說月之巡禮就是成為月之子的儀式。」
李維說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他藉機觀察這裡所有的人。
包括管家賽巴斯在內的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明顯緊張了一下。
因為李維說的是真話。
不過連管家一起都是來騙我的？
你們也是真閒啊。
或者說你們其實是為了花經費來的？
要知道這裡玩一陣，也不便宜。
「哈哈，我要是你這年紀，怎麼都要試試。」史蒂文·霍桑硬是找了一個話題接了下去。「怎麼忍住的？」
「聽著就是假的，什麼他們超凡之光在傳播真相啊，教皇是五級超凡者啊。」李維笑著聳了聳肩。「說實話，是真的又怎麼樣呢？有一個那麼危險的超凡世界，不應該避開嗎？」
「超凡之光？你是在什麼地方遇到的？」卡洛琳夫人嚴肅地問道。
「新港吧，似乎也是船上，對方聽著像是邪教，說什麼百年議會馬上召開啊，世界格局會大變之類的話。我怕麻煩就走了。」
李維丟出了一點真相，試圖查看對方的反應。
飯後，菲奧娜被卡洛琳夫人強行帶走去了二樓教育，菲奧娜死死抓住了桌子想要掙扎，但是沒有成功阻止自己被帶走的命運。
只好眼淚汪汪地被人帶走。
所有人都用無奈的眼神看向她。
估計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用在意，卡洛琳夫人只是很嚴厲，這對菲奧娜不是全壞事。」埃莉諾·格雷笑著對唯一有些不知所措的李維解釋道。
因為李維在想要不要勸一勸。
他畢竟前世有個難以改變的習慣。
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大過節的這樣的話他忍不住就想說。
「來吧，嘗嘗東方運來的茶葉，這是史蒂夫帶來的好東西。」埃莉諾·格雷帶李維離開了餐廳，回到了會客室。
人們圍坐一圈，品嘗著東方帶來的茶葉。
他豪放地在茶葉里加了牛奶和糖。
李維好想在這裡多加一些珍珠，紅豆和布丁。
湊齊奶茶三兄弟這個神奇的組合。
現在，所有人正在爭論一個黛安娜·梅菲爾德的新發明要不要進行推廣。
這是一種更新型的機器，用於製糖。
不是從甘蔗或者甜菜工業生產白糖，而是把糖做成水果硬糖的機器。
整個過程大概是，先把糖熬成糖稀，加入風味和顏色，最終在那個機器上一粒粒的壓製出來。
比起傳統的模具生產效果更好效率更高。
當然，這個最新科技，李維在紀錄片還是尋找奇怪產品的短視頻里見過類似的。
「李德，你怎麼看這個東西？」作為主人，埃莉諾·格雷有一個艱巨的任務，就是讓每個客人都賓至如歸。
她主動詢問了很久沒說話的李維。
而且他們剛剛的爭論有些過於緊張了，需要緩和一下氣氛。
「我沒見過傳統的模式，不知道它的提升在哪，能用數據給我說明一下嗎？」
李維實話實說。
他記憶中的食品工廠，都是一天就能生產幾千倍產量糖果的。
而他的鍊金術入門課程，現在更像是一個材料學的能力，對機械沒什麼了解。
黛安娜·梅菲爾德這個拘謹的姑娘說到這裡的時候倒是順暢多了：「主要節省的是人工和場地，原本同等的產量，糖果廠需要十個工人，現在最少三個人就能做了。」
「適合自營店主，倒是不錯。」李維瞬間給這個製糖機找了一個合適的適用人群和場景。
他前世做過幾天產品經理，雖然沒真的做過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過設計從需求出發，需求源自場景這句話他還是記住了的。
所有發明創造都需要一個使用場景。
就是腦瓜崩神器也必須有，那東西只適合短視頻使用，真的和朋友遊戲用，可能會損失一個朋友。
「這個說得好。」瞬間史蒂文·霍桑理解了李維在說什麼。「自營店主是個合適的推廣對象，只要一個小房子，就能前店後廠自產自銷。」
黛安娜·梅菲爾德想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道：「原本我的目標是幾條產線，給最大的糖果公司使用。不過小商店用我們的產能有點過剩了。」
很多小型糖果商店的客戶數量沒有那麼多。
她原本的樣板機有點大。
而且，對糖果商店來說，只有一種貨品有點冷清。
糖果店需要給小孩子一種物質極大豐富的假象。
似乎能讓人實現所有的夢想那樣的豐富。
「如果你問我，做小一點，搭配幾個其他的改進設備一起出售，能讓一個人開設一個糖果店最好，這東西很適合每個大城市有一個。」李維對她說道。
對現在的人來說，運輸糖果未必是個好生意。
現在的技術其實很原始，糖果運輸之後品質也不是太穩定。
「其實你原本的計劃也不是不行，但是工廠購買設備，特別是大型工廠會很謹慎，你沒有什麼成功經驗，可能幾年也沒單子。」
史蒂文·霍桑激動地點了點頭，總算有人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剛剛所有的爭執都是，想要賣這個東西需要給人看例子，但是給人看例子，需要有地方採購。
「是的，這就是我們現在的問題，設備製造公司需要名氣，很多產線都是定製的，糖果業規模也比較小，如果是大型產業，我們可以造出來想辦法推銷，但是製糖太小眾了。」
埃莉諾·格雷拍了拍激動的史蒂文·霍桑，對他說道：「別激動史蒂文，你一激動讓黛安娜不知道如何說話。」
確實，剛剛討論得熱鬧卻沒有結論，正是因為史蒂文·霍桑和黛安娜·梅菲爾德兩人話不投機。
一個拼了命的說，一個拼了命的解釋。
「如果是為了銷售的話，做一個工廠店，邊做邊看，一邊賣糖果一邊推銷如何？我似乎聽過這裡是白糖的集散地。」李維還是給了一個自己的建議。
「一個糖果商店？可以看到設備運轉，生產水果硬糖和幾種其他的食品，能批發能零售，似乎可以。」埃莉諾·格雷高興地說道。
這樣做能給黛安娜·梅菲爾德的設備進行宣傳推廣，應當也有些錢賺。
「別小看這東西，糖果雖然小但是利潤不小。這也是我最開始建議做糖果生產機器的原因。」
埃莉諾·格雷說得很興奮，似乎這是她的主意。
李維覺得也是。一個機械工程師，除非自己有個生產糖果的夢，否則不應該把這樣的產品當成自己的首個重要器械。
同時反過來說，如果一個女孩子有開糖果屋的夢，就不會成為工程師。
黛安娜·梅菲爾德這個看著就像鐵T的人，如果說自己有個糖果屋老闆的夢想，實在太有反差了。
「我們可以開一個，糖果為主，可以做一些小點心。租一個房子，後面就是生產車間，可以讓人看得到機器。」
不用說，李維已經能確定了。
誰是有開糖果屋夢想的人。
史蒂文·霍桑看著興奮的埃莉諾·格雷，笑著嘆了口氣：「行吧，你們算一下成本，如果有得賺我們投一個也行。」
隨著有了一個具體的目標，所有人的話題開始趨於一致。
他們爭論一個糖果屋應該有什麼糖果，應該怎麼運營。
似乎製造硬糖確實是門『技術』，利潤看上去還不錯。
不過隨著他們想要的越來越多，這東西從糖果店朝著一個小孩子的夢幻王國發展了。
如果想把這些東西做出來需要的不是一個糖果店，而是查理的巧克力工廠。
李維也不打算參與其中，沒有提意見，只是偶爾插嘴幾句。
畢竟她們可能是真的要出錢的。
這會兒，卡洛琳夫人也教育完了菲奧娜，兩人一起回到了客廳。兩人總算完成了教育環節。
管家賽巴斯熱情地給她們倒了奶茶。
她們二人的加入，也打斷了房間的關於糖果屋的暢想。
「話說埃莉諾夫人，你和黛安娜是怎麼認識的？」李維好奇地問道。他覺得兩人能相互認識也很奇妙。
一個似乎是貴婦人，但是大概率是教會或者國家的超凡者。
而另一個是少有的女性工程師。
不說現在，就是李維重生之前，女性選擇做工程師的都是少數。
「我們是之前一個朋友介紹認識的。」埃莉諾·格雷笑著說道。「他覺得黛安娜很有才華，而我有能力資助她。你知道她也不好找工作。」
這年代大部分時候工作都是男人在做。
女性在家養育孩子，偶爾有些零碎的工作，都是低端的服務業。
所以女性工程師想找工作幾乎不可能。
大多數女性學這個，都是為了好玩。
她們父兄有足夠的資源給她們使用，讓她們不需要為了五斗米而折腰。
看來黛安娜不是來自這樣的家庭。
「這樣啊。」這麼說的話，李維覺得選擇做個糖果店確實不錯。
說實話，只憑藉黛安娜是女人，在這年代就很難有人信任她給她工作。
有個糖果店，至少能有點收入。
不然黛安娜這樣的女性歸宿，大概率也就是和卡洛琳夫人一樣，成為一個富人的家庭教師。
如果她選對了人家，對方能給她提供一個相當長期的工作。
而隨著卡洛琳夫人回來，聚會的氣氛稍微緊張了一點，不再是之前那樣無拘無束的狂想。
大家回到了一個沙龍的樣子，相互說著附近的新聞，奇怪的八卦。
似乎卡洛琳夫人對這個投資項目不太有興趣一樣。
但是李維還是覺得奇怪。
如果卡洛琳夫人是埃莉諾·格雷早年的家庭教師，現在她不應該與這些人這麼熟識。
家庭教師的身份處於僕人和僱傭者之間。
一般來說，如果沒有被聘請，她不應該教育埃莉諾·格雷的女兒。
也不能對埃莉諾·格雷的客人擺臉色。
這群人關係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這樣。
沒過多久，一行人開始借著埃莉諾·格雷的金髮談論起月之子的習俗。
「我還是喜歡月之巡禮的，埃莉諾你之前也去過一些城市吧？」史蒂文·霍桑似乎在想當年。「現在有了火車，小菲奧娜去各地會更方便了。」
「少來了，你不是喜歡巡禮，你是不想上學。」埃莉諾·格雷不客氣地揭著自己老朋友的短。
「高等中學確實無聊，誰喜歡學泰坦文啊，那個語音早多少年就沒人用了。」史蒂文·霍桑浮誇地說道。「到了大學倒是好些，我學的建築只需要和數字打交道。」
李維聞言驚訝地看了看史蒂文·霍桑。沒想到你學的是土木。
不過這個年代的大學學建築，算你是個建築師吧。
「李德，你是不是也不喜歡學校？所以才踏上了月之巡禮？」對方轉頭問道。
「我還好，現在我也在一個學校裡面學習呢。」李維『如實』說道。「只不過我更多時候靠自學。」
這倒是真的，他天天自學魔網學課程。
隔一兩天還會回潮芯城看看消息。
「可能也和泰坦語我不吃力就學會了有關吧。」他前世主要就是不會外語，這輩子直接用外掛上的外語課似乎好了很多。
「好吧，好吧。」史蒂文·霍桑無奈地說道。「我就不行，看都看不懂。對了，前幾天我買到一個殘片，能幫我看看這寫的是什麼嗎？」
他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起身從包里拿了一本書出來，然後從裡面拿出一頁紙。
李維看了一下，差點樂出聲。
這就是門羅先生的那個考古發現。
地底挖出的月之子魔藥配方。
「李維，你見過這個？」對方很迅速地捕捉到了李維的面部表情。
「我叫李德。」李維沒有在這裡上當。
「這東西我確實見過類似的，之前有人讓我看過差不多的東西，上面的詩句差不多，給我看的人說是這個配方喝下去能讓人成為超凡者。」
李維隨意地擺了擺這張紙。
反正之前還有個情報，說這東西是超凡之光分發的。
「比你這個詳細多了，月之子，月之祭司還有一個月之影吧，除了配方之外還有儀式需求，寫的像模像樣的，說月之巡禮就是成為月之子的儀式。」
李維說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奶茶，他藉機觀察這裡所有的人。
包括管家賽巴斯在內的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都明顯緊張了一下。
因為李維說的是真話。
不過連管家一起都是來騙我的？
你們也是真閒啊。
或者說你們其實是為了花經費來的？
要知道這裡玩一陣，也不便宜。
「哈哈，我要是你這年紀，怎麼都要試試。」史蒂文·霍桑硬是找了一個話題接了下去。「怎麼忍住的？」
「聽著就是假的，什麼他們超凡之光在傳播真相啊，教皇是五級超凡者啊。」李維笑著聳了聳肩。「說實話，是真的又怎麼樣呢？有一個那麼危險的超凡世界，不應該避開嗎？」
「超凡之光？你是在什麼地方遇到的？」卡洛琳夫人嚴肅地問道。
「新港吧，似乎也是船上，對方聽著像是邪教，說什麼百年議會馬上召開啊，世界格局會大變之類的話。我怕麻煩就走了。」
李維丟出了一點真相，試圖查看對方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