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奧森堡
奧森堡如其名，是一個城堡。
這裡本就是一個河道樞紐，隨著新港的開闢，運河的建立，奧森堡成為了比之前更重要的樞紐。
大量的物資在這裡匯總並且憑藉運河系統運往各地。
至少現在，火車的成本依舊高於運河。
李維看著這裡黃色的磚石結構，想起了前世歐洲的小鎮。
當然，這裡的人比歐洲小鎮多得多。
大量的縴夫，碼頭工人，商鋪的雇員，小商人組成了這個城市的核心人口。
比起新港那種海運的豪商氛圍，這裡的商人看上去務實得多。
李維也覺得理解，這個年代的海運比賭博好點，但是依舊風險十足。
一不小心船毀人亡，或者因為事故延誤了返程，一個商鋪可能就此破產。
又可能因為一個期貨合約，一個小商人能在一個月內成為富豪。
這樣的環境催生了很多投機者。
那裡充滿了一夜暴富的神話，講究的是無限的可能。
而在奧森堡，踏實肯干、對市場的靈敏度、經驗和人脈是小商人更重視的東西。
這裡的人精明能幹，每個人只做自己這部分生意，賺自己應該賺的錢。
對那種打算一夜暴富人都很排斥。
「李德，下一步你要去哪裡？需要我給你介紹附近好玩的地方嗎？」埃莉諾·格雷下車時熱情地問道。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轉轉，可能很快就去帝都了。」李維笑著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看著格雷母女登上了接她們的馬車，自己也叫了一個馬車，坐車離開了這裡。
馬車上。
埃莉諾·格雷從窗戶的縫隙中看著遠去的李德·格蘭傑低聲說道。
「年紀差不多，名字也差不多，就是發色不同，你說他是李維·格蘭特嘛？」埃莉諾·格雷問著旁邊的菲奧娜·格雷。
「不好說，他可能染髮了，對月之子不常見但是也不是沒有，不過如果他回到新港，為什麼不去看門羅教授呢？我們在他身邊可是安置了人手。」
看著像是個洋娃娃的菲奧娜·格雷，現在態度明顯和在車裡時不同。她看上去還是個孩子，神態卻完全不像，反而像個成人。
她沒看向窗外，而是沒有淑女范的靠在了椅子上。
她踢掉自己的鞋子，小腿直接搭在了椅子上。
「在格爾曼帝國時代，月之女神的信仰被禁止，當時的月之子往往都要染髮，後來追查一個人是否為金髮的方式，是看其身體其他部位的毛髮顏色。」
菲奧娜·格雷壞笑著說道：「你說那小子長毛了沒？」
埃莉諾·格雷對著她翻了個白眼，「淑女不該說這些。」
「太好了，我不是淑女。我只是看著年輕，實際上是個老太婆呢。」菲奧娜·格雷打了個哈欠。
「不過上面的想法是上面的想法，我還是這麼說，追查一個隱世的月之子有什麼意義呢？他也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情。確認了是他，我們也只能了解一下情況最終放了他。」
埃莉諾·格雷看著李維的馬車遠去嘆了口氣，和自己那個合作夥伴不同，她想的要多得多。
她知道月之女神教會對隱世家族的態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無所謂。
月之子看上去人畜無害，只是換了個發色，記憶力好了點。
實際上月之子如果有合適的方法，能直接給溝通冥界。
偏偏這些方法不在月之女神教會內傳播，卻在一些月之子世家內流傳。
這是一個典型的悖論：
因為教會不承認月之子能做到溝通冥界，所以教會對此沒有禁止。
法律上也沒有禁止此事，因為法律不承認超凡世界。
這導致如果有月之子溝通冥界幾乎沒人監督，如果真的出事，一定是大事。
「因為我們上面是一個控制狂，希望世界上每一點事情都按照自己的預期發生。算了，我回去寫個報告吧，怎麼做也不歸我管了。」
埃莉諾·格雷也覺得這件事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菲奧娜看著她說道：「這小子天賦不錯，不動聲色的開啟靈視，看到了你的小動作之後暗中觀察我們，是個好苗子。」
「他看出不對了？」
「不好說，我們也沒太努力的隱瞞自己的身份。不是嗎？」
菲奧娜脫下了自己的白色襪子，把襪子丟在一旁，像是在玩水一樣隨意的擺動著自己的腳。
「我沒見過淑女出門不帶僕人的。」她說著自己偽裝的問題。
「預算有限，你又要求住頭等車廂。」
「二等車廂的人也沒必要帶僕人啊，不如我們用經費吃點好的。」菲奧娜看傻子一樣看向了埃莉諾·格雷。
「行吧，下次我不裝你的媽媽了，我裝作是你的家庭教師如何？」
「你要給我布置作業？」
「我要教你規矩，不聽話的話就打你手心。」
埃莉諾·格雷看著她的行為有些不滿，她撿起了菲奧娜的襪子排在一起放在椅子上。
在她的家教里，即便是私下女孩子也不該如此無禮。
「嘿，鞋子大小不對我能怎麼辦？自從我中了這個詛咒，身體一會大一會小。你又非要和他在一起聊天，我們回到房間去我也不會這麼難受。」
菲奧娜才不認同自己的禮儀有問題。
明明是自己為了情報，做了額外的犧牲。
她的腳趾最能說明此事。
說到這裡，埃莉諾也自知有點理虧，於是轉換了話題，「對了，你看暗影議會的通報了嗎？」
「當然看了，不就是傳播超凡知識的組織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超凡之光不是也一樣？」
「上面似乎挺重視的，說收集一切情報，但是不能對外透露一點。有個說法，他們有讓人成為四級超凡者的辦法。」埃莉諾·格雷低聲說著自己的情報。
「這種說法太多了，現在槍械越來越發達，即便是四級超凡者，也不再像過去那樣能影響戰局了。」
「我是說，如果你能成為四級，你或許能解除這個詛咒。」埃莉諾·格雷說道。
「無所謂啦，也不影響什麼，除了得多準備幾套衣服鞋子之外我覺得都挺好的。」菲奧娜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一直保持小孩子的狀態也挺好的。有一天你垂垂老矣的時候我還能滿街跑，到時候你可以裝我的奶奶。」
這裡本就是一個河道樞紐，隨著新港的開闢，運河的建立，奧森堡成為了比之前更重要的樞紐。
大量的物資在這裡匯總並且憑藉運河系統運往各地。
至少現在，火車的成本依舊高於運河。
李維看著這裡黃色的磚石結構，想起了前世歐洲的小鎮。
當然，這裡的人比歐洲小鎮多得多。
大量的縴夫，碼頭工人，商鋪的雇員，小商人組成了這個城市的核心人口。
比起新港那種海運的豪商氛圍，這裡的商人看上去務實得多。
李維也覺得理解，這個年代的海運比賭博好點，但是依舊風險十足。
一不小心船毀人亡，或者因為事故延誤了返程，一個商鋪可能就此破產。
又可能因為一個期貨合約，一個小商人能在一個月內成為富豪。
這樣的環境催生了很多投機者。
那裡充滿了一夜暴富的神話，講究的是無限的可能。
而在奧森堡，踏實肯干、對市場的靈敏度、經驗和人脈是小商人更重視的東西。
這裡的人精明能幹，每個人只做自己這部分生意，賺自己應該賺的錢。
對那種打算一夜暴富人都很排斥。
「李德，下一步你要去哪裡？需要我給你介紹附近好玩的地方嗎？」埃莉諾·格雷下車時熱情地問道。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轉轉，可能很快就去帝都了。」李維笑著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他看著格雷母女登上了接她們的馬車，自己也叫了一個馬車，坐車離開了這裡。
馬車上。
埃莉諾·格雷從窗戶的縫隙中看著遠去的李德·格蘭傑低聲說道。
「年紀差不多，名字也差不多，就是發色不同，你說他是李維·格蘭特嘛？」埃莉諾·格雷問著旁邊的菲奧娜·格雷。
「不好說，他可能染髮了，對月之子不常見但是也不是沒有，不過如果他回到新港，為什麼不去看門羅教授呢？我們在他身邊可是安置了人手。」
看著像是個洋娃娃的菲奧娜·格雷，現在態度明顯和在車裡時不同。她看上去還是個孩子，神態卻完全不像，反而像個成人。
她沒看向窗外，而是沒有淑女范的靠在了椅子上。
她踢掉自己的鞋子，小腿直接搭在了椅子上。
「在格爾曼帝國時代，月之女神的信仰被禁止，當時的月之子往往都要染髮，後來追查一個人是否為金髮的方式，是看其身體其他部位的毛髮顏色。」
菲奧娜·格雷壞笑著說道：「你說那小子長毛了沒？」
埃莉諾·格雷對著她翻了個白眼，「淑女不該說這些。」
「太好了，我不是淑女。我只是看著年輕，實際上是個老太婆呢。」菲奧娜·格雷打了個哈欠。
「不過上面的想法是上面的想法，我還是這麼說，追查一個隱世的月之子有什麼意義呢？他也沒做什麼犯法的事情。確認了是他，我們也只能了解一下情況最終放了他。」
埃莉諾·格雷看著李維的馬車遠去嘆了口氣，和自己那個合作夥伴不同，她想的要多得多。
她知道月之女神教會對隱世家族的態度沒有自己說的那麼無所謂。
月之子看上去人畜無害，只是換了個發色，記憶力好了點。
實際上月之子如果有合適的方法，能直接給溝通冥界。
偏偏這些方法不在月之女神教會內傳播，卻在一些月之子世家內流傳。
這是一個典型的悖論：
因為教會不承認月之子能做到溝通冥界，所以教會對此沒有禁止。
法律上也沒有禁止此事，因為法律不承認超凡世界。
這導致如果有月之子溝通冥界幾乎沒人監督，如果真的出事，一定是大事。
「因為我們上面是一個控制狂，希望世界上每一點事情都按照自己的預期發生。算了，我回去寫個報告吧，怎麼做也不歸我管了。」
埃莉諾·格雷也覺得這件事不是她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菲奧娜看著她說道：「這小子天賦不錯，不動聲色的開啟靈視，看到了你的小動作之後暗中觀察我們，是個好苗子。」
「他看出不對了？」
「不好說，我們也沒太努力的隱瞞自己的身份。不是嗎？」
菲奧娜脫下了自己的白色襪子，把襪子丟在一旁，像是在玩水一樣隨意的擺動著自己的腳。
「我沒見過淑女出門不帶僕人的。」她說著自己偽裝的問題。
「預算有限，你又要求住頭等車廂。」
「二等車廂的人也沒必要帶僕人啊，不如我們用經費吃點好的。」菲奧娜看傻子一樣看向了埃莉諾·格雷。
「行吧，下次我不裝你的媽媽了，我裝作是你的家庭教師如何？」
「你要給我布置作業？」
「我要教你規矩，不聽話的話就打你手心。」
埃莉諾·格雷看著她的行為有些不滿，她撿起了菲奧娜的襪子排在一起放在椅子上。
在她的家教里，即便是私下女孩子也不該如此無禮。
「嘿，鞋子大小不對我能怎麼辦？自從我中了這個詛咒，身體一會大一會小。你又非要和他在一起聊天，我們回到房間去我也不會這麼難受。」
菲奧娜才不認同自己的禮儀有問題。
明明是自己為了情報，做了額外的犧牲。
她的腳趾最能說明此事。
說到這裡，埃莉諾也自知有點理虧，於是轉換了話題，「對了，你看暗影議會的通報了嗎？」
「當然看了，不就是傳播超凡知識的組織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超凡之光不是也一樣？」
「上面似乎挺重視的，說收集一切情報，但是不能對外透露一點。有個說法，他們有讓人成為四級超凡者的辦法。」埃莉諾·格雷低聲說著自己的情報。
「這種說法太多了，現在槍械越來越發達，即便是四級超凡者，也不再像過去那樣能影響戰局了。」
「我是說，如果你能成為四級，你或許能解除這個詛咒。」埃莉諾·格雷說道。
「無所謂啦，也不影響什麼，除了得多準備幾套衣服鞋子之外我覺得都挺好的。」菲奧娜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一直保持小孩子的狀態也挺好的。有一天你垂垂老矣的時候我還能滿街跑，到時候你可以裝我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