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事件的尾聲
隨著所有人接受了這個暗影議會的設定，暗影議會進入了第二個階段，總算順暢地進行了下去。
無論是大家真的接受還是打算出去再舉報，至少現在都安靜下來跟著議員的節奏走。
沒有被迫離席，沒人質疑規則，發言按照輪次。
多少有了點議會的感覺。
主持會議的兩個老傢伙。
一個上一屆會議的活化石猴議員，李維覺得他少說也有70歲了。
一個以暗影議會正統繼承人自居的羊議員，這個人眼高於頂看不起其他議員。
在這兩個議員的主持下，整場會議順利地進行著。
現在進入了自由交流階段，成員們謹慎地相互交流，打探各種訊息，查看被記在這裡的魔藥配方。
兔議員在好奇地問著各種關於暗影議會的知識，而李維在房間的邊緣找到一個反光的平面，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豬頭面具。
那是一個有點兇惡的豬頭，明顯不是大白家豬而是黑面獠牙的野豬。
想來也是，就是兔議員的兔子都沒有多少可愛的模樣。
這些面具有青銅器的風貌，不可能出來佩奇或者喬治。
「那個，我們叫做議員的話，其他人叫什麼呢？」兔議員在那邊問猴議員。
「使徒，嚴格說是我們的名稱是暗影議員和暗影使徒。」猴議員解釋道。
「我們用面具區分，他們有固定的稱呼嗎？」兔議員問道。
「在出現六個議員之後才會有，使徒的情況很複雜，議員是固定的，但是使徒……數量可能會多於座位，50年的時間周期可能有很多變化，往往前期成員和後期成員會有變化。」猴議員對兔議員很有耐心。
像極了一個老爺爺對年輕的孫子那樣解釋。
「議員也會嗎？」兔議員好奇地問道。
「會的，比如我，雖然我也希望能多活幾年，但是肯定沒有50年，到時候其他議員會從所有使徒中選擇一個繼任者。」猴議員解釋道。
50年的封閉周期能改變很多事，但是同樣50年的開放周期絕不是一成不變的。
研究了一圈之後，兔議員看到那邊在照鏡子的李維，跑過來搭話。
「那個……議員，你真的這麼不喜歡這個面具嘛？其實很帥氣的……」
他知道李維不喜歡豬頭形狀，所以沒說豬議員這個名號。
「因為我對著這個反光的平面，所以你覺得我在研究面具？」李維問道。
他盯著自己在鏡面中的倒影。
一張豬臉面具盯著他自己和兔議員。
「難道不是嗎？」
「我在看外面，人們回答了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沒有人能回答，我們在那裡。」
李維拍了拍前面的鏡子，其實這是72面體的邊緣。
最開始他自然是在看自己的面具，畢竟他想知道自己什麼模樣。
但是之後，他其實在用自己的影氣球看配方。
他不想像那些人一樣圍著看，但想要記錄配方又會讓這部分靈魂行動受限。
所以他躲起來借著機會讓影氣球看配方，其實他在放空自己以免做出奇怪的動作。
而在新港酒店之中的肉身部分迅速地記錄著這些配方和儀式。
這裡記錄了十二個系列的配方與對應的儀式。
比如月神的月之子系列，狩獵女神的狩獵者系列，太陽神的光輝神官系列……
每個系列都到五級或者六級。
從空缺的部分看，應該每個序列有9級。
在裡面他看到了很多巫師世界存在的魔法材料。
有些不認識的，他覺得回去查查應該查得到。
別人來問李維或許另有說辭，但是對一個小孩子，李維還是希望表現自己好的一面。
「外面？」兔議員湊過來，鏡面里多了一張兔臉面具，「那邊黑漆漆的，你確定那是外面？不是一個牆？」
「誰知道呢。」
李維聳了聳肩。
事實比說出來的複雜得多，眼中所見並非全然的真實。
他的靈視看過去不是漆黑一片，而是無數顏色不同的暗影；
用影氣球看過去則完全不同，那是一個廣闊的空間。
究竟什麼才是真相，他也不知道。
總之對於這個魔網的碎片，李維所有的形容詞可能都只是盲人摸象。
所有比喻都會失真。
他越來越想回巫師世界好好研究一下什麼是魔網了。
「那個……能問問你關於新港的事情嗎？那個靈界暴走事件，我很好奇。」兔議員問道。
他聽到李維名字就知道他幹了什麼，似乎真的知道很多幕後的真相。
「當然可以。」李維面對著鏡面，看著倒影里的兔子面具，「不過我大概率也給不了你更多線索。」
「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麼阻止了那個食人魔？」
食人魔是獸主信徒2級魔藥的名字，就在那個柱子上。
如果上面的訊息沒有錯，他應該是打算搶了人就跑，嘗試用月之子的力量晉級三級獸血勇士。
「我沒有。一個叫傑克的孩子，他服下了錯誤的魔藥引發了暴動，他的母親的靈魂被這個力量激活。是她母親的靈體做的。」李維說道。
「不過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魔藥的暴走力量似乎沒辦法引出那樣的力量。」
關於那件事李維也不理解，巫師世界更是沒有相關內容。
或者說他不知道查詢什麼怎麼查。
兔議員忽然說道：「我看過那個事件的卷宗，其實也剛整理出來。」
李維的眉毛在豬臉面具下面挑了一下。
「有人猜測傑克的母親是半個天生的月之子。」兔議員繼續說，「職業是可以繼承的，半個月之子也擁有一定靈力。雖然大部分月之子天生金髮，但也有少數不是。」
兔議員竟然給出了一個李維都沒想過的答案。
那個傑克的母親，舊城區的妓女竟然是半個月之子？
可惜了，如果她的頭髮是金髮，估計可以在教會長大，最終嫁個好人家。
但是她偏偏不是，最終繼承了她血脈的傑克有一頭金髮但是沒有什麼超凡力量。
「傑克的母親死後，因教會未好好安葬，靈魂未能安眠，最終在魔藥暴動時進入了特殊狀態。」
「哦……」李維忽然點了點頭，想明白了為什麼月之教會給所有月之子負責葬禮。
看來這世界的超凡者死了不一定那麼安詳。
「教會也不知道她是月之子。」李維還是幫女神教會說了點好話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們，傑克母親只能埋在城外的亂葬崗里。
「這麼說也沒錯，其實這也是懷疑，真相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知道了。」兔議員說道。「所以你是在那個時候喝下了正確的魔藥？」
「沒辦法，在最後我製作了正確的魔藥喝下去，門羅教授確實破譯了一份配方，但是可惜，他的泰坦語不太好導致了一些問題。我也不好說我會……」
李維使用正確的話語，引導別人進行錯誤的猜想。
希望別人認為他早就知道配方。
「那是超凡之光放出的魔藥配方，雖然配方沒有問題，但是他們喜歡搞得神秘顯得自己了不起。用泰坦語寫配方是習俗，但是沒道理寫的那麼隱晦。」兔議員吐槽道。
李維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東西如果不是寫成詩歌模式，或許能好不少。
偏偏門羅先生獲得的那個，和詩歌差不多，引發了更多歧義。
「但是你又是怎麼阻止的那個靈體呢，暴走的靈體應該很強才對。」
「我必須說我沒做什麼。」李維如實說道。「月光灑了下來，傑克醒了，我感受到有人過來提前離開了。」
「這樣啊，卷宗也是這麼說的，但是……裡面奇怪的事情很多，比如你是怎麼離開的，沒人知道。」
兔議員十分好奇地問道。
「你知道的很多嗎~卷宗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吧？」李維意有所指地說道，他也很好奇這個小孩子怎麼看到的卷宗。
「哈哈……我家人有人做相關的事情。」兔議員乾笑了一下然後急忙岔開話題。「話說你不是天生的月之子嘛，都進行巡禮了，怎麼還想走別的職業？」
他也知道自己問的冒犯，開始轉化了話題。
月之子並非只有魔藥配方，也有一個儀式。
這個儀式要求去過多個不同的城市學習當地的知識。
換而言之，這就是月之巡禮。。
李維覺得月之子的很多風俗，都是這麼定下來的。
「那是我的秘密了。」李維笑著說道。
因為他剛剛那麼說其實是在順口胡說。
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凸顯自己的存在感。
這種程度的異常對普通人沒有什麼，但是對習慣了陰謀論的人來說會不斷的多想陷入自我懷疑。
他看了看兔議員，覺得這個小孩子能知道這麼多東西，應該才是真正的超凡世家。
李維甚至覺得這可能是超凡能力而不是天生的，不然這孩子可能是個妖怪。
不過卷宗上有些他也好奇的東西。
「既然你問了我這麼多，小兔子議員，回答一些我的問題吧。傑克和門羅教授兩人最後如何了？」
李維堅持叫他小兔子議員，目前對方也沒抗議。
「這個我還真知道，卷宗上有寫。」兔議員高興地說道。
「我想想……傑克受了點傷，因為儀式失敗沒有成為完全的月之子，他現在新港附近的隱修會被保護性關押，清理身上的負面能量，等到他的力量消散之後再做一次儀式，成為正式的月之子之後才可以離開。」
「門羅教授知道了所有超凡消息之後沒有選擇成為月之子，他回到了學校教書。」
「傑克的母親被新港月之女神的主教送回了冥界安息，似乎內部在問責為何沒有安葬好她導致了死靈暴走。」
「月神教會和幾個機構在暗中尋找您，我猜應該還沒找到。」
李維皺了皺眉頭。
門羅先生知道這件事，但是最終沒有選擇成為月之子？
不過這也是他的選擇，李維也不好說什麼。
說起來一個人一輩子過的好好地，最後忽然知道了有一個不同的超凡世界。
躲開也是一個正常的選擇吧。
超凡世界也未必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我還以為教會會拘禁他們呢。」李維說道。
「月之子不會，一方面月之女神教會各種工作做的比較好，另外嘛……沒有特殊情況，月之子也沒多少實戰能力，甚至不好顯現自己的超凡力量。」
李維聞言愣了一下。
怎麼會沒什麼能力呢。
雖然月之子力量不強，但是月之子的靈性很高，如果使用自己的靈性進行儀式魔法會很厲害的。
如果是召喚靈體肯定很快就能召喚出來——除非這裡沒有儀式魔法或者不怎麼流行。
他想起了其他議員不理解他為何直接能進行議會的操作。
看起來這裡沒有什麼儀式魔法。
從來就沒存在過，還是被封印了？
但是如果從未存在，這個會議廳是怎麼回事。
這可是滿滿的儀式魔法痕跡。
而且所有魔藥都是配合儀式的，這些儀式從儀式魔法的角度看確實也很奇怪。
這些東西不是巫師世界的東西？
另外月之女神很在意安葬靈魂，是不是靈魂魔法是某種禁忌？
李維心裡閃過無數的東西。
總覺得裡面有很多秘密。
那邊羊議員拍了拍手，高聲說道：「好了，時間到了。這一次的暗影議會快結束了。」
他召喚眾人回來坐好，說著最後的一些事項。
「暗影議會每月兩次，分別是新月和滿月的時分，開始之前你們會感受到召喚，可以前來也能拒絕，當然如果你經常拒絕，暗影議會可以驅逐你。」
「從下次開始，我們要開始我們的傳統，參加議會的人要說一些附近超凡情報或者相關的超凡知識作為交換。如果長期沒有情報，也會被驅逐。」
他轉頭看了看兔議員和李維，似乎在提醒他們要注意。
「議員不會被直接驅逐，但是議會是可以罷免議員的。」
李維癱坐在椅子上隨意地對著兔議員擺了擺手：「不用怕，需要11個議員一致同意才能驅逐一個議員。我們兩人互保就可以活蹦亂跳的給他們搗亂了。」
所有的規則都是用各種符號寫在桌子上的，他剛剛看了配方之後順便破解得差不多了。
「我不會同意驅逐你的，但是不要故意惹羊議員生氣啦。」兔議員尷尬地說道。
他還不太習慣這麼直接的衝突。
在他印象里，議會應該是紳士們的場所，不應該這麼說話。
李維要是知道，估計能笑死。
應該讓李維看看他前世各地議會打架的場景。
議會是高貴紳士們的對談，這隻存在於幻想。這裡可以是個鬥獸場。
無論是大家真的接受還是打算出去再舉報，至少現在都安靜下來跟著議員的節奏走。
沒有被迫離席，沒人質疑規則，發言按照輪次。
多少有了點議會的感覺。
主持會議的兩個老傢伙。
一個上一屆會議的活化石猴議員，李維覺得他少說也有70歲了。
一個以暗影議會正統繼承人自居的羊議員，這個人眼高於頂看不起其他議員。
在這兩個議員的主持下，整場會議順利地進行著。
現在進入了自由交流階段，成員們謹慎地相互交流，打探各種訊息，查看被記在這裡的魔藥配方。
兔議員在好奇地問著各種關於暗影議會的知識，而李維在房間的邊緣找到一個反光的平面，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豬頭面具。
那是一個有點兇惡的豬頭，明顯不是大白家豬而是黑面獠牙的野豬。
想來也是，就是兔議員的兔子都沒有多少可愛的模樣。
這些面具有青銅器的風貌，不可能出來佩奇或者喬治。
「那個，我們叫做議員的話，其他人叫什麼呢？」兔議員在那邊問猴議員。
「使徒，嚴格說是我們的名稱是暗影議員和暗影使徒。」猴議員解釋道。
「我們用面具區分，他們有固定的稱呼嗎？」兔議員問道。
「在出現六個議員之後才會有，使徒的情況很複雜，議員是固定的，但是使徒……數量可能會多於座位，50年的時間周期可能有很多變化，往往前期成員和後期成員會有變化。」猴議員對兔議員很有耐心。
像極了一個老爺爺對年輕的孫子那樣解釋。
「議員也會嗎？」兔議員好奇地問道。
「會的，比如我，雖然我也希望能多活幾年，但是肯定沒有50年，到時候其他議員會從所有使徒中選擇一個繼任者。」猴議員解釋道。
50年的封閉周期能改變很多事，但是同樣50年的開放周期絕不是一成不變的。
研究了一圈之後，兔議員看到那邊在照鏡子的李維，跑過來搭話。
「那個……議員，你真的這麼不喜歡這個面具嘛？其實很帥氣的……」
他知道李維不喜歡豬頭形狀，所以沒說豬議員這個名號。
「因為我對著這個反光的平面，所以你覺得我在研究面具？」李維問道。
他盯著自己在鏡面中的倒影。
一張豬臉面具盯著他自己和兔議員。
「難道不是嗎？」
「我在看外面，人們回答了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沒有人能回答，我們在那裡。」
李維拍了拍前面的鏡子，其實這是72面體的邊緣。
最開始他自然是在看自己的面具，畢竟他想知道自己什麼模樣。
但是之後，他其實在用自己的影氣球看配方。
他不想像那些人一樣圍著看，但想要記錄配方又會讓這部分靈魂行動受限。
所以他躲起來借著機會讓影氣球看配方，其實他在放空自己以免做出奇怪的動作。
而在新港酒店之中的肉身部分迅速地記錄著這些配方和儀式。
這裡記錄了十二個系列的配方與對應的儀式。
比如月神的月之子系列，狩獵女神的狩獵者系列，太陽神的光輝神官系列……
每個系列都到五級或者六級。
從空缺的部分看，應該每個序列有9級。
在裡面他看到了很多巫師世界存在的魔法材料。
有些不認識的，他覺得回去查查應該查得到。
別人來問李維或許另有說辭，但是對一個小孩子，李維還是希望表現自己好的一面。
「外面？」兔議員湊過來，鏡面里多了一張兔臉面具，「那邊黑漆漆的，你確定那是外面？不是一個牆？」
「誰知道呢。」
李維聳了聳肩。
事實比說出來的複雜得多，眼中所見並非全然的真實。
他的靈視看過去不是漆黑一片，而是無數顏色不同的暗影；
用影氣球看過去則完全不同，那是一個廣闊的空間。
究竟什麼才是真相，他也不知道。
總之對於這個魔網的碎片，李維所有的形容詞可能都只是盲人摸象。
所有比喻都會失真。
他越來越想回巫師世界好好研究一下什麼是魔網了。
「那個……能問問你關於新港的事情嗎？那個靈界暴走事件，我很好奇。」兔議員問道。
他聽到李維名字就知道他幹了什麼，似乎真的知道很多幕後的真相。
「當然可以。」李維面對著鏡面，看著倒影里的兔子面具，「不過我大概率也給不了你更多線索。」
「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麼阻止了那個食人魔？」
食人魔是獸主信徒2級魔藥的名字，就在那個柱子上。
如果上面的訊息沒有錯，他應該是打算搶了人就跑，嘗試用月之子的力量晉級三級獸血勇士。
「我沒有。一個叫傑克的孩子，他服下了錯誤的魔藥引發了暴動，他的母親的靈魂被這個力量激活。是她母親的靈體做的。」李維說道。
「不過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魔藥的暴走力量似乎沒辦法引出那樣的力量。」
關於那件事李維也不理解，巫師世界更是沒有相關內容。
或者說他不知道查詢什麼怎麼查。
兔議員忽然說道：「我看過那個事件的卷宗，其實也剛整理出來。」
李維的眉毛在豬臉面具下面挑了一下。
「有人猜測傑克的母親是半個天生的月之子。」兔議員繼續說，「職業是可以繼承的，半個月之子也擁有一定靈力。雖然大部分月之子天生金髮，但也有少數不是。」
兔議員竟然給出了一個李維都沒想過的答案。
那個傑克的母親，舊城區的妓女竟然是半個月之子？
可惜了，如果她的頭髮是金髮，估計可以在教會長大，最終嫁個好人家。
但是她偏偏不是，最終繼承了她血脈的傑克有一頭金髮但是沒有什麼超凡力量。
「傑克的母親死後，因教會未好好安葬，靈魂未能安眠，最終在魔藥暴動時進入了特殊狀態。」
「哦……」李維忽然點了點頭，想明白了為什麼月之教會給所有月之子負責葬禮。
看來這世界的超凡者死了不一定那麼安詳。
「教會也不知道她是月之子。」李維還是幫女神教會說了點好話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他們，傑克母親只能埋在城外的亂葬崗里。
「這麼說也沒錯，其實這也是懷疑，真相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知道了。」兔議員說道。「所以你是在那個時候喝下了正確的魔藥？」
「沒辦法，在最後我製作了正確的魔藥喝下去，門羅教授確實破譯了一份配方，但是可惜，他的泰坦語不太好導致了一些問題。我也不好說我會……」
李維使用正確的話語，引導別人進行錯誤的猜想。
希望別人認為他早就知道配方。
「那是超凡之光放出的魔藥配方，雖然配方沒有問題，但是他們喜歡搞得神秘顯得自己了不起。用泰坦語寫配方是習俗，但是沒道理寫的那麼隱晦。」兔議員吐槽道。
李維笑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這東西如果不是寫成詩歌模式，或許能好不少。
偏偏門羅先生獲得的那個，和詩歌差不多，引發了更多歧義。
「但是你又是怎麼阻止的那個靈體呢，暴走的靈體應該很強才對。」
「我必須說我沒做什麼。」李維如實說道。「月光灑了下來，傑克醒了，我感受到有人過來提前離開了。」
「這樣啊，卷宗也是這麼說的，但是……裡面奇怪的事情很多，比如你是怎麼離開的，沒人知道。」
兔議員十分好奇地問道。
「你知道的很多嗎~卷宗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吧？」李維意有所指地說道，他也很好奇這個小孩子怎麼看到的卷宗。
「哈哈……我家人有人做相關的事情。」兔議員乾笑了一下然後急忙岔開話題。「話說你不是天生的月之子嘛，都進行巡禮了，怎麼還想走別的職業？」
他也知道自己問的冒犯，開始轉化了話題。
月之子並非只有魔藥配方，也有一個儀式。
這個儀式要求去過多個不同的城市學習當地的知識。
換而言之，這就是月之巡禮。。
李維覺得月之子的很多風俗，都是這麼定下來的。
「那是我的秘密了。」李維笑著說道。
因為他剛剛那麼說其實是在順口胡說。
所有的目的都是為了凸顯自己的存在感。
這種程度的異常對普通人沒有什麼，但是對習慣了陰謀論的人來說會不斷的多想陷入自我懷疑。
他看了看兔議員，覺得這個小孩子能知道這麼多東西，應該才是真正的超凡世家。
李維甚至覺得這可能是超凡能力而不是天生的，不然這孩子可能是個妖怪。
不過卷宗上有些他也好奇的東西。
「既然你問了我這麼多，小兔子議員，回答一些我的問題吧。傑克和門羅教授兩人最後如何了？」
李維堅持叫他小兔子議員，目前對方也沒抗議。
「這個我還真知道，卷宗上有寫。」兔議員高興地說道。
「我想想……傑克受了點傷，因為儀式失敗沒有成為完全的月之子，他現在新港附近的隱修會被保護性關押，清理身上的負面能量，等到他的力量消散之後再做一次儀式，成為正式的月之子之後才可以離開。」
「門羅教授知道了所有超凡消息之後沒有選擇成為月之子，他回到了學校教書。」
「傑克的母親被新港月之女神的主教送回了冥界安息，似乎內部在問責為何沒有安葬好她導致了死靈暴走。」
「月神教會和幾個機構在暗中尋找您，我猜應該還沒找到。」
李維皺了皺眉頭。
門羅先生知道這件事，但是最終沒有選擇成為月之子？
不過這也是他的選擇，李維也不好說什麼。
說起來一個人一輩子過的好好地，最後忽然知道了有一個不同的超凡世界。
躲開也是一個正常的選擇吧。
超凡世界也未必對所有人都是好事。
「我還以為教會會拘禁他們呢。」李維說道。
「月之子不會，一方面月之女神教會各種工作做的比較好，另外嘛……沒有特殊情況，月之子也沒多少實戰能力，甚至不好顯現自己的超凡力量。」
李維聞言愣了一下。
怎麼會沒什麼能力呢。
雖然月之子力量不強，但是月之子的靈性很高，如果使用自己的靈性進行儀式魔法會很厲害的。
如果是召喚靈體肯定很快就能召喚出來——除非這裡沒有儀式魔法或者不怎麼流行。
他想起了其他議員不理解他為何直接能進行議會的操作。
看起來這裡沒有什麼儀式魔法。
從來就沒存在過，還是被封印了？
但是如果從未存在，這個會議廳是怎麼回事。
這可是滿滿的儀式魔法痕跡。
而且所有魔藥都是配合儀式的，這些儀式從儀式魔法的角度看確實也很奇怪。
這些東西不是巫師世界的東西？
另外月之女神很在意安葬靈魂，是不是靈魂魔法是某種禁忌？
李維心裡閃過無數的東西。
總覺得裡面有很多秘密。
那邊羊議員拍了拍手，高聲說道：「好了，時間到了。這一次的暗影議會快結束了。」
他召喚眾人回來坐好，說著最後的一些事項。
「暗影議會每月兩次，分別是新月和滿月的時分，開始之前你們會感受到召喚，可以前來也能拒絕，當然如果你經常拒絕，暗影議會可以驅逐你。」
「從下次開始，我們要開始我們的傳統，參加議會的人要說一些附近超凡情報或者相關的超凡知識作為交換。如果長期沒有情報，也會被驅逐。」
他轉頭看了看兔議員和李維，似乎在提醒他們要注意。
「議員不會被直接驅逐，但是議會是可以罷免議員的。」
李維癱坐在椅子上隨意地對著兔議員擺了擺手：「不用怕，需要11個議員一致同意才能驅逐一個議員。我們兩人互保就可以活蹦亂跳的給他們搗亂了。」
所有的規則都是用各種符號寫在桌子上的，他剛剛看了配方之後順便破解得差不多了。
「我不會同意驅逐你的，但是不要故意惹羊議員生氣啦。」兔議員尷尬地說道。
他還不太習慣這麼直接的衝突。
在他印象里，議會應該是紳士們的場所，不應該這麼說話。
李維要是知道，估計能笑死。
應該讓李維看看他前世各地議會打架的場景。
議會是高貴紳士們的對談，這隻存在於幻想。這裡可以是個鬥獸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