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七色花的轉變
在格蕾絲導師離開之後。
李維迅速地在翡翠之夢（機構）的房間中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看了看時間。
竟然只睡了一個小時。
要知道他和格蕾絲導師大概一起過了幾百個小時。
翡翠之夢真是神奇。
不過這些知識和學習裝置不同，完整而清晰的記錄在他腦袋之中。
李維起身，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
「您不打算現在完成考試嗎？雖然翡翠之夢記憶保存很好，但也有隨著時間逐步遺忘的可能。」
工作人員熱情地勸說。
但是李維看了看，每一門學科考試需要的潮水幣讓他肉疼。
李維不確定對方是為了招攬生意還是單純的熱情。
「不了，下次吧。」李維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挺不住了。
就是現在免費他也搞不定了。
「您竟然一次學了八門課。」工作人員這時候看了一眼李維的報告單，驚訝地說道。「天啊，您真是天才。」
「那是我的導師開了額外服務加快了我的學習速度和恢復力。」李維苦笑著說道。
「那我依舊建議您在我們這裡睡一個記憶加深和精力恢復的輔助睡眠。」
對面及時的給出了自己的新一輪推銷。
不過李維看了一下，覺得還算靠譜。他也實在沒力氣了，直接用98潮水幣訂了一間房間，結結實實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起來，他揉著臉在思考。
精力恢復倒是有效，但是記憶加深……
這東西能量化嗎？
是不是我昨天精神疲憊被人騙了？
李維疑惑地同時，拒絕了工作人員讓他直接參加考試的建議，離開了翡翠之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回來的路上，他看著七色花，覺得今天似乎熱鬧了不少。
很多學徒三三兩兩地站在街上似乎在聊天。
現在七色花同時面臨兩個學院的挑戰和比試。
七色花處於腹背受敵的狀態，街面上很少有閒逛的人。
如果平日有人這麼閒，不是外來的人就是李維和安娜兩大閒人了。
但是今天這裡好多人站在這裡似乎在說著什麼。
這不太像巫師世界的操作。
潮芯城只有黑幫會無所事事的坐在自己的地盤曬太陽。
——無所事事在這裡是句罵人的話。
李維拉過一個見過的學員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感覺今天人多了好多？」
「你去看看內網布告欄，七色花正式解除對義體改造的限制，只要不是極端改造都能被七色花招收了。」
對方對李維解釋了原因。
李維看著人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應該也是早晚的事情。
本來七色花因為不招收義體改造在潮芯城就不受待見。
現在還同時和兩個義體改造流派的學院進行戰鬥，導致現在潮芯城的很多人對七色花的感官並不好。
畢竟這裡義體改造的人很多，他們覺得被七色花歧視了。
而在本地，如果打算變為中型學院，招生數量也會變多，他們也很難完全杜絕改造巫師。
李維甚至都覺得潮芯城都沒有這麼多沒有改造的巫師存在……
現在無論是為了變為中型學院或是為了緩解和義體改造流派的衝突。
開放義體改造都是一個必然的選擇。
李維拿出了自己的內網接收器，查看了一下裡面最新的內容。
是一個公告。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李維都可能錯過去。
「七色花魔法學院為了拓寬廣大師生的魔法層面選擇，為了達成七色花融入潮芯城的最新目的，決定解除內部的改造限制。」
「即日起，七色花學院可以招收義體，血脈，基因的學員。同樣所有學員與巫師可以進行義體，血脈與基因改造……」
「為了保證校園安全和符合巫師協會道德標準，計劃進行改造的學員與巫師依舊需要在改造前進行申請，七色花學院會在3日內對申請者的申請進行評估和反饋……」
「昨日凌晨，七色花在外城區招收了一些有義體改造的學徒正式加入七色花，並在新一輪導師招募中招募了三個有義體改造的正式巫師。他們會於今日正式加入七色花魔法學院。」
李維讀出了這條新聞。
所有學員聽著他的話繼續議論紛紛。
普通學員沒有個人的內網接收器，要麼自己買一個，要麼只能使用類似台式機的內網接收器。
所以這裡很多人並沒有這麼準確的最新消息。
李維覺得這個消息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本來七色花就不太限制基因改造，只要是正規改造就行。
血脈改造也只限制部分極端改造。
雖然帶基因和血脈說是完全放開，他覺得隨著審查的存在，這個限制還會存在下去。
就是義體改造估計也是有限度的。
不知道具體限度在哪裡……
其實對七色花的巫師學徒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壞消息。
李維自己就算過，潮芯城的義體改造成為正式巫師的價格比起七色花內部的魔藥便宜。
而義體改造帶來的強大性能與更長的壽命，也是很多人希望進行改造的原因。
不過就像外人覺得七色花的人在歧視他們一樣。
七色花內部多年來確實因為這個政策有了歧視傾向。
很多人以自己沒有改造為榮。
這些人在這裡就是在等著新一批的改造巫師。
想要看看第一批加入的改造巫師和學徒究竟是什麼人。
李維暗自猜測，這群人會不會做一個類似阻止改造人上學的事件出來。
實際上很多人都在傳說，第一批改造人巫師與學徒會在這裡進入學校。
甚至有潮芯城日報的記者在這裡。
公告上可沒寫這些，一定有人放了消息。
沒過多久，一個浮空車緩緩落下，裡面是第一批外城區的改造學員。
他們走下來的時候也猜到了自己會引起關注，對一堆人看著他們沒什麼意外。
李維看了過去。
這些人大部分改造有限，只是一個手臂或者一個腿部，還有幾個似乎換了眼睛。
至於有沒有人造器官則無法直接看出來。
因為是外城人，他們的義體型號都很破舊。有些看上去就是一堆裸露的金屬。
但是他們看上去並不奇怪，簡而言之哪怕是換了一個手臂，他們也沒做什麼特別的改裝。
這可能也是一個訊號，改造一個手臂或者大腿，簡單的神經中樞或者義眼都被視作可接受的。
可以是舊型號破舊，但是不能非人。
旁邊亮起幾個閃光燈拍照，看來這件事不只是學院內部，在潮芯城都要大肆宣傳一番。
李維看到了外城區自己認識的班傑明也作為學徒加入進來，雙方心照不宣地點頭致意，沒有多做交流。
最後，伴著潮芯城的正式巫師，走來了三個改造巫師。
這是重頭戲。
李維知道這三人能看出學校的態度：他們的義體改造是升級巫師的核心改造，還是至少輔助自己的小型改造，幾乎說明了學院的態度。
為首的一個巫師看上去很普通，一頭白髮，長長的鬍鬚，帶著一個大大的巫師帽，穿著一身紫紅色的巫師服。
有種傳統巫師的風範。
他走到迎接自己的巫師面前對他脫帽致意。
李維這時候才看到，他做的改造是什麼。
明顯的腦部改造，對方有一個超過普通限度的超級大的腦袋。
李維甚至覺得他應該還改造過脖子，不然頂不住這個大腦袋。
第二個巫師是一個女性，她身上看得出大量的改造痕跡，無數機械結構在脖子，手腕等地方若隱若現。
她笑著與迎接他的巫師做了一個貼面禮。
很明顯在移動的時候，她身上的機械在閃著亮光。
第三個巫師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唯一的特徵是，他有一個眼睛被替換為了一個奇怪的懷表。
甚至還有一個金色的表鏈，掛在他的耳朵上。
李維不解地皺眉。
懷表也是義體改造，沒聽說過啊？
與其說是義體改造巫師，不如說這哥們是一個怪奇傳說里的角色。和瘋帽子與兔先生一起喝茶毫不違和。
「李維，你也來看熱鬧。」李維被拍了一下，在七色花能這麼熱情的也只有安娜了。
李維轉頭，笑著說道：「是啊，我還期待會有反對聲或者衝突呢。」
「可別亂說啊，學院可是有不少監察在這裡呢，已經被暗中叫走好多人了。」安娜旁邊一個男人謹慎地說道。
這個巫師身材消瘦，一頭綠色頭髮與綠色瞳孔。
似乎也很注重搭配，他的衣服很多配色都是綠色。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阿爾丁。這是我的朋友李維。」安娜指著這個一頭綠色頭髮的巫師給李維介紹。
「哦，你好。」李維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著他的頭髮。
這總不能是遺傳的吧。
「我媽媽懷孕的時候遭遇了意外的魔法能量泄露，為了保護我用了特殊的魔藥，導致我這個發色。」阿爾丁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事情，沒等李維問出口就解釋了起來。
「我聽說過你，奧康納副教授的學徒。」似乎李維也有了一點點奇特的名氣。
「是啊，一個導師不在的學徒，沒有實驗室蹭學分。」李維聳了聳肩。
自嘲是一個拉近關係的好方法。
畢竟安德魯對他還算友好，他也打算可以結交一些溫斯洛家的人。
「奧康納副教授是四環巫師實驗室的一員，可是很多人盯著的好導師。」阿爾丁隱晦地提示道。
說自己導師的壞話，被傳過去可大可小。
甚至最惡劣能被導師開除。
李維笑了一下，在潮芯城，這已經是一種明確的示好了，「我導師自己都這麼說，她有一陣來不了。」
這是翡翠之夢授課時格蕾絲導師自己的吐槽，她的實驗估計要幾年才能完事，然後才能去潮芯城。
當然李維也不會滿世界說去。
「奧康納副教授家學淵源，自小就被高環巫師親自培養，她如果不來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而且我這麼說別介意，其實很多人希望導師不在身邊。」
阿爾丁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說的還有很多但是這裡人多不方便。
李維笑了一下。
看來安娜家裡生孩子把智商和情商都給她哥哥了。
「有機會一定和我說說。」李維笑著說道，「話說，我不太懂這幾位正式巫師的改造，能和我說說嗎？」
「啊，那你可是問對人了。」阿爾丁十分高興地對李維說道。
「第一位導師做的改造明顯是腦部改造，加強記憶力，精神力，甚至能更好地連結各種魔網內網。是一種魔網巫師會做的強化。」
阿爾丁似乎對此十分了解，主動說了很多。
「不過新一代的腦部改造沒有這麼誇張，應該是早期潮芯城內網的魔網巫師，退休後加入我們七色花了。」
「如果這麼說，這個改造可是有年頭了……」李維想著魔網巫師的服務年限。
可能是百年前的技術了。
「百年不好說，大幾十年一定有了。」阿爾丁說道。「第二個導師明顯是『機械之心』方案的全身改造，那是一種直接改造巫師身體的技術，有錢就能做。」
「不論是學院和機械天國達成了和解還是購買了服務，都是一種對所有人展示我們開放的態度。」
李維點了點頭。
「『機械之心』方案的全身改造和我們的魔藥比性價比如何？」他更關心這個。
「差不太多，畢竟市場會自己調節，但是全身改造是可以一點點攢的，對很多人來說方便的多。」
「所以最後一個導師呢？」李維還是忘不了那個懷表。
阿爾丁笑了一下：「我猜你可能會錯意了，那個懷表不是義體改造而是封印……」
「封印？」李維確實不知道。
「那個巫師挺有名的，他是火種動力創始人的後代，我們這次競爭的『無盡魔能』魔法學院走的就是火種動力方向。」
阿爾丁看李維不懂，給他詳細解釋了一下：「火種動力是一個早期的義體改造方案，當年也是風頭正勁的大計劃，和機械之心，天網並列。」
「後面因為一些原因衰落了。部分人轉變門庭成立了無盡魔能，也有一些成果以家族魔法傳承了下來。」
「這位巫師因為改造失敗差點被自己的火種燒死，這個懷表是當時一個二環巫師給他做的能量封印，據說當年他為了治療差點破產。」
「這次他加入我們，是把自己的遺產一起帶進來的。這代表我們也要進行一些義體改造的研究，也代表我們會正式以『火種』為方向，繼續和『無盡魔能』進行對抗。」
李維好奇地問道：「所以城裡的改造派不會再和我們過不去了？」
「大部分是的，當然反過來說，這條路沒那麼大，我們和無盡魔能魔法學院，可能要爭生死了。」
阿爾丁似乎嘆了口氣。
對學院的高層來說，這樣的研究領域鬥爭對他們只有好處。
但是對他們這樣的底層學徒來說，有個死敵，怎麼也說不上好事。
李維迅速地在翡翠之夢（機構）的房間中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看了看時間。
竟然只睡了一個小時。
要知道他和格蕾絲導師大概一起過了幾百個小時。
翡翠之夢真是神奇。
不過這些知識和學習裝置不同，完整而清晰的記錄在他腦袋之中。
李維起身，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去好好睡一覺。
「您不打算現在完成考試嗎？雖然翡翠之夢記憶保存很好，但也有隨著時間逐步遺忘的可能。」
工作人員熱情地勸說。
但是李維看了看，每一門學科考試需要的潮水幣讓他肉疼。
李維不確定對方是為了招攬生意還是單純的熱情。
「不了，下次吧。」李維搖了搖頭。
他是真的挺不住了。
就是現在免費他也搞不定了。
「您竟然一次學了八門課。」工作人員這時候看了一眼李維的報告單，驚訝地說道。「天啊，您真是天才。」
「那是我的導師開了額外服務加快了我的學習速度和恢復力。」李維苦笑著說道。
「那我依舊建議您在我們這裡睡一個記憶加深和精力恢復的輔助睡眠。」
對面及時的給出了自己的新一輪推銷。
不過李維看了一下，覺得還算靠譜。他也實在沒力氣了，直接用98潮水幣訂了一間房間，結結實實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起來，他揉著臉在思考。
精力恢復倒是有效，但是記憶加深……
這東西能量化嗎？
是不是我昨天精神疲憊被人騙了？
李維疑惑地同時，拒絕了工作人員讓他直接參加考試的建議，離開了翡翠之夢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回來的路上，他看著七色花，覺得今天似乎熱鬧了不少。
很多學徒三三兩兩地站在街上似乎在聊天。
現在七色花同時面臨兩個學院的挑戰和比試。
七色花處於腹背受敵的狀態，街面上很少有閒逛的人。
如果平日有人這麼閒，不是外來的人就是李維和安娜兩大閒人了。
但是今天這裡好多人站在這裡似乎在說著什麼。
這不太像巫師世界的操作。
潮芯城只有黑幫會無所事事的坐在自己的地盤曬太陽。
——無所事事在這裡是句罵人的話。
李維拉過一個見過的學員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感覺今天人多了好多？」
「你去看看內網布告欄，七色花正式解除對義體改造的限制，只要不是極端改造都能被七色花招收了。」
對方對李維解釋了原因。
李維看著人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應該也是早晚的事情。
本來七色花因為不招收義體改造在潮芯城就不受待見。
現在還同時和兩個義體改造流派的學院進行戰鬥，導致現在潮芯城的很多人對七色花的感官並不好。
畢竟這裡義體改造的人很多，他們覺得被七色花歧視了。
而在本地，如果打算變為中型學院，招生數量也會變多，他們也很難完全杜絕改造巫師。
李維甚至都覺得潮芯城都沒有這麼多沒有改造的巫師存在……
現在無論是為了變為中型學院或是為了緩解和義體改造流派的衝突。
開放義體改造都是一個必然的選擇。
李維拿出了自己的內網接收器，查看了一下裡面最新的內容。
是一個公告。
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李維都可能錯過去。
「七色花魔法學院為了拓寬廣大師生的魔法層面選擇，為了達成七色花融入潮芯城的最新目的，決定解除內部的改造限制。」
「即日起，七色花學院可以招收義體，血脈，基因的學員。同樣所有學員與巫師可以進行義體，血脈與基因改造……」
「為了保證校園安全和符合巫師協會道德標準，計劃進行改造的學員與巫師依舊需要在改造前進行申請，七色花學院會在3日內對申請者的申請進行評估和反饋……」
「昨日凌晨，七色花在外城區招收了一些有義體改造的學徒正式加入七色花，並在新一輪導師招募中招募了三個有義體改造的正式巫師。他們會於今日正式加入七色花魔法學院。」
李維讀出了這條新聞。
所有學員聽著他的話繼續議論紛紛。
普通學員沒有個人的內網接收器，要麼自己買一個，要麼只能使用類似台式機的內網接收器。
所以這裡很多人並沒有這麼準確的最新消息。
李維覺得這個消息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本來七色花就不太限制基因改造，只要是正規改造就行。
血脈改造也只限制部分極端改造。
雖然帶基因和血脈說是完全放開，他覺得隨著審查的存在，這個限制還會存在下去。
就是義體改造估計也是有限度的。
不知道具體限度在哪裡……
其實對七色花的巫師學徒來說，這也不是一個壞消息。
李維自己就算過，潮芯城的義體改造成為正式巫師的價格比起七色花內部的魔藥便宜。
而義體改造帶來的強大性能與更長的壽命，也是很多人希望進行改造的原因。
不過就像外人覺得七色花的人在歧視他們一樣。
七色花內部多年來確實因為這個政策有了歧視傾向。
很多人以自己沒有改造為榮。
這些人在這裡就是在等著新一批的改造巫師。
想要看看第一批加入的改造巫師和學徒究竟是什麼人。
李維暗自猜測，這群人會不會做一個類似阻止改造人上學的事件出來。
實際上很多人都在傳說，第一批改造人巫師與學徒會在這裡進入學校。
甚至有潮芯城日報的記者在這裡。
公告上可沒寫這些，一定有人放了消息。
沒過多久，一個浮空車緩緩落下，裡面是第一批外城區的改造學員。
他們走下來的時候也猜到了自己會引起關注，對一堆人看著他們沒什麼意外。
李維看了過去。
這些人大部分改造有限，只是一個手臂或者一個腿部，還有幾個似乎換了眼睛。
至於有沒有人造器官則無法直接看出來。
因為是外城人，他們的義體型號都很破舊。有些看上去就是一堆裸露的金屬。
但是他們看上去並不奇怪，簡而言之哪怕是換了一個手臂，他們也沒做什麼特別的改裝。
這可能也是一個訊號，改造一個手臂或者大腿，簡單的神經中樞或者義眼都被視作可接受的。
可以是舊型號破舊，但是不能非人。
旁邊亮起幾個閃光燈拍照，看來這件事不只是學院內部，在潮芯城都要大肆宣傳一番。
李維看到了外城區自己認識的班傑明也作為學徒加入進來，雙方心照不宣地點頭致意，沒有多做交流。
最後，伴著潮芯城的正式巫師，走來了三個改造巫師。
這是重頭戲。
李維知道這三人能看出學校的態度：他們的義體改造是升級巫師的核心改造，還是至少輔助自己的小型改造，幾乎說明了學院的態度。
為首的一個巫師看上去很普通，一頭白髮，長長的鬍鬚，帶著一個大大的巫師帽，穿著一身紫紅色的巫師服。
有種傳統巫師的風範。
他走到迎接自己的巫師面前對他脫帽致意。
李維這時候才看到，他做的改造是什麼。
明顯的腦部改造，對方有一個超過普通限度的超級大的腦袋。
李維甚至覺得他應該還改造過脖子，不然頂不住這個大腦袋。
第二個巫師是一個女性，她身上看得出大量的改造痕跡，無數機械結構在脖子，手腕等地方若隱若現。
她笑著與迎接他的巫師做了一個貼面禮。
很明顯在移動的時候，她身上的機械在閃著亮光。
第三個巫師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唯一的特徵是，他有一個眼睛被替換為了一個奇怪的懷表。
甚至還有一個金色的表鏈，掛在他的耳朵上。
李維不解地皺眉。
懷表也是義體改造，沒聽說過啊？
與其說是義體改造巫師，不如說這哥們是一個怪奇傳說里的角色。和瘋帽子與兔先生一起喝茶毫不違和。
「李維，你也來看熱鬧。」李維被拍了一下，在七色花能這麼熱情的也只有安娜了。
李維轉頭，笑著說道：「是啊，我還期待會有反對聲或者衝突呢。」
「可別亂說啊，學院可是有不少監察在這裡呢，已經被暗中叫走好多人了。」安娜旁邊一個男人謹慎地說道。
這個巫師身材消瘦，一頭綠色頭髮與綠色瞳孔。
似乎也很注重搭配，他的衣服很多配色都是綠色。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二哥阿爾丁。這是我的朋友李維。」安娜指著這個一頭綠色頭髮的巫師給李維介紹。
「哦，你好。」李維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著他的頭髮。
這總不能是遺傳的吧。
「我媽媽懷孕的時候遭遇了意外的魔法能量泄露，為了保護我用了特殊的魔藥，導致我這個發色。」阿爾丁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事情，沒等李維問出口就解釋了起來。
「我聽說過你，奧康納副教授的學徒。」似乎李維也有了一點點奇特的名氣。
「是啊，一個導師不在的學徒，沒有實驗室蹭學分。」李維聳了聳肩。
自嘲是一個拉近關係的好方法。
畢竟安德魯對他還算友好，他也打算可以結交一些溫斯洛家的人。
「奧康納副教授是四環巫師實驗室的一員，可是很多人盯著的好導師。」阿爾丁隱晦地提示道。
說自己導師的壞話，被傳過去可大可小。
甚至最惡劣能被導師開除。
李維笑了一下，在潮芯城，這已經是一種明確的示好了，「我導師自己都這麼說，她有一陣來不了。」
這是翡翠之夢授課時格蕾絲導師自己的吐槽，她的實驗估計要幾年才能完事，然後才能去潮芯城。
當然李維也不會滿世界說去。
「奧康納副教授家學淵源，自小就被高環巫師親自培養，她如果不來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而且我這麼說別介意，其實很多人希望導師不在身邊。」
阿爾丁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說的還有很多但是這裡人多不方便。
李維笑了一下。
看來安娜家裡生孩子把智商和情商都給她哥哥了。
「有機會一定和我說說。」李維笑著說道，「話說，我不太懂這幾位正式巫師的改造，能和我說說嗎？」
「啊，那你可是問對人了。」阿爾丁十分高興地對李維說道。
「第一位導師做的改造明顯是腦部改造，加強記憶力，精神力，甚至能更好地連結各種魔網內網。是一種魔網巫師會做的強化。」
阿爾丁似乎對此十分了解，主動說了很多。
「不過新一代的腦部改造沒有這麼誇張，應該是早期潮芯城內網的魔網巫師，退休後加入我們七色花了。」
「如果這麼說，這個改造可是有年頭了……」李維想著魔網巫師的服務年限。
可能是百年前的技術了。
「百年不好說，大幾十年一定有了。」阿爾丁說道。「第二個導師明顯是『機械之心』方案的全身改造，那是一種直接改造巫師身體的技術，有錢就能做。」
「不論是學院和機械天國達成了和解還是購買了服務，都是一種對所有人展示我們開放的態度。」
李維點了點頭。
「『機械之心』方案的全身改造和我們的魔藥比性價比如何？」他更關心這個。
「差不太多，畢竟市場會自己調節，但是全身改造是可以一點點攢的，對很多人來說方便的多。」
「所以最後一個導師呢？」李維還是忘不了那個懷表。
阿爾丁笑了一下：「我猜你可能會錯意了，那個懷表不是義體改造而是封印……」
「封印？」李維確實不知道。
「那個巫師挺有名的，他是火種動力創始人的後代，我們這次競爭的『無盡魔能』魔法學院走的就是火種動力方向。」
阿爾丁看李維不懂，給他詳細解釋了一下：「火種動力是一個早期的義體改造方案，當年也是風頭正勁的大計劃，和機械之心，天網並列。」
「後面因為一些原因衰落了。部分人轉變門庭成立了無盡魔能，也有一些成果以家族魔法傳承了下來。」
「這位巫師因為改造失敗差點被自己的火種燒死，這個懷表是當時一個二環巫師給他做的能量封印，據說當年他為了治療差點破產。」
「這次他加入我們，是把自己的遺產一起帶進來的。這代表我們也要進行一些義體改造的研究，也代表我們會正式以『火種』為方向，繼續和『無盡魔能』進行對抗。」
李維好奇地問道：「所以城裡的改造派不會再和我們過不去了？」
「大部分是的，當然反過來說，這條路沒那麼大，我們和無盡魔能魔法學院，可能要爭生死了。」
阿爾丁似乎嘆了口氣。
對學院的高層來說，這樣的研究領域鬥爭對他們只有好處。
但是對他們這樣的底層學徒來說，有個死敵，怎麼也說不上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