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通往魏郡的官道上。
一片密林充滿生機。
現在正是三月底四月初。
儘管漢末處於小冰河時期，大地已恢復應有的色彩。
林間枯草依然茂密，零星的綠意無法完全覆蓋。
狼騎因此更加肆無忌憚。
官道空曠無人。
他們縱馬奔馳，毫無顧忌。
「轟隆隆——」
戰馬奔騰，大地震動。
枯草隨之沙沙作響。
褚燕握緊兵器，透過枯草縫隙警惕觀察官道動靜。
聲響越來越近，震動越來越強。
騎兵已迫近。
大賢良師算準了，他們確實要去增援朝廷軍隊。
「傳令全軍，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擊！」
身旁將士依次傳令：「渠帥有令，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擊！」
渠帥有令剎那間，枯草叢中箭鏃彈出，準備攻擊。
片刻後，強風吹動枯草。
只見駿馬飛馳而過，隨即馬匹嘶鳴，官道上揚起煙塵。
「中計，是陷馬坑！」
「有埋伏，快撤！」
褚燕跳起大喊。
「殺！」
官道兩側密林中，黃巾軍從枯草中站起，拉滿弓弩，聽到命令後萬箭齊發。
箭雨如飛，騎兵來不及躲閃，紛紛倒下。
哀嚎聲、馬嘶聲、喊殺聲混雜，戰場一片慘烈。
「我們中計了。」
丁原喊道。
「撤退——」
丁原揮劍擋開所有射來的箭矢。
但箭矢密集，他能擋住，麾下騎兵卻逃不掉。
眼睜睜看著兄弟接連倒下，丁原心如刀割。
他嘶吼著：「撤退！撤退！」
但局勢已無法挽回。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黃巾軍的口號響起時，密林中衝出上千名長矛兵。
三丈長的戈矛專克騎兵。
他們列陣整齊，長矛齊刺，從兩側夾擊。
精銳的狼騎也擋不住。
丁原完全慌了神，大聲喊叫。
「快撤！
快撤！
離開伏擊圈！」
立刻調轉馬頭，丁原毫不猶豫地逃跑。
正在激戰的郝萌和侯成非常憤怒。
「他媽的，要是早點下馬抵抗，就不會這麼狼狽。」
「主君不懂打仗，要是呂將軍在，絕不會輸得這麼慘！」
「這就是拋棄將軍的後果！」
「主君心眼太小！」
兩人徹底對丁原失望了。
事情已經這樣，沒辦法了。
現在局勢已經無法挽回，軍隊人心渙散，士氣低落。
即使是侯成、郝萌這樣的將領，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組織有效抵抗。
越是危急時刻，他們越想念呂布。
無論狼騎陷入什麼困境，就算被包圍，情況危急。
只要有呂布在，他一定會第一個衝上去，和敵人拼命，保護大軍安全。
反觀丁原！
他是第一個臨陣脫逃的。
主將都逃了，士兵當然不會堅守。
侯成、郝萌氣得臉都紅了。
丁原這種小人，禍國殃民，根本不配當主帥。
「侯將軍，你帶人突圍，我來斷後。」
「好！」
侯成點頭，「郝將軍小心。」
「知道了。」
郝萌回答。
「弟兄們，跟我突圍！」
「殺——」
……
呂布連夜趕路。
從真定出發，天亮就到了趙國。
高順的陷陣營駐紮在這裡，和呂布匯合後繼續前進。
狂風呼嘯！
旗幟被吹得亂響。
狼騎大軍正在行進時，一匹快馬迎面衝來。
呂布仔細看，來人腰佩利劍，頭髮凌亂，臉上沾滿灰塵。
靠近了，才看清是誰。
不是丁原，還能是誰？「奉先救我——」
「奉先救我——」
丁原策馬飛奔，嘶聲吶喊。
「吁！」
呂布勒住韁繩，看向奔來的丁原，驚疑道：「狼騎敗了？」
張遼臉色煞白：「是敗了，不然使君不會這麼狼狽！」
高順怒道：「這就是背叛將軍的下場！」
宋憲冷笑：「自找死路！」
丁原趕到近前，魏續譏諷：「使君，狼騎呢，就你一個人跑回來？」
「是你自己逃命，讓手下替你死？」
【臥槽！魏續真敢當面諷刺丁原，夠狠。
【狼騎內部矛盾激化了，侯成和郝萌肯定會叛變。
【丁原自作自受，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了。
【沒錯！沒有呂布的狼騎就是空殼，跟著丁原沒前途，跟著呂布才有。
聽著這些心聲，呂布心情極佳。
這小子居然誇我。
沒有呂布的狼騎就是廢物。
哈哈！
這話夠提氣。
證明我在軍中地位很高。
丁原臉紅了，羞愧難當。
是他拋棄呂布的，現在卻要呂布救他。
這簡直是打自己的臉。
但丁原是并州刺史，權勢極大，絕不容忍一群武夫羞辱。
他勃然大怒，劍眉倒豎：「魏續，你放肆，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豈有此理，戰敗的將領還敢這麼囂張！
周清非常憤怒。
呂布也羞憤難當，立刻反駁：「義父，你告訴我，侯成和郝萌現在在哪裡？」
丁原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呂布。
他萬萬沒想到，呂布竟敢當面頂撞他！
這太不像話了，他還有什麼臉面？
丁原怒火攻心，但強行壓下。
他清楚當前局勢，惹不起呂布這樣的猛將，只能暫時順從。
等戰事結束，他調任京官，再收拾呂布。
「呼！」
丁原深吸一口氣，忍氣吞聲。
眾將士很聰明，立刻明白魏續說的是真話。
宋憲急忙問：「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七千狼騎被埋伏，說明敵人至少有一萬人，甚至更多。」
張遼皺眉說：「我們只有一千多人，敵人卻有數萬。」
「而且狼騎已經戰敗，我們失去了主動權，現在去很被動。」
曹性不甘心地說：「我們不能不管侯成和郝萌。」
「我加入狼騎時，是郝萌帶我進來的，別人不去，我也必須去！」
周清看著眾將商議，心裡很不舒服。
【必須上！別猶豫了！】
【黃巾想不到我們還有援兵，狼騎衝上去，就是去收割敵人。】
【而且呂布如果來救，侯成和郝萌一定會全力配合。】
【一舉兩得，就該這麼做！】
好計策！
呂布眼睛一亮。
周清果然精通兵法。
他立刻喝止曹性：「停下，我們一起去，我呂布不會丟下任何兄弟！」
宋憲急忙勸阻：「將軍，你瘋了嗎？」
「我們只有一千多人，侯成和郝萌已經戰敗了！」
呂布大聲喝道：「閉嘴，我相信侯成和郝萌能守住陣地！」
「黃巾賊不會想到，我們還有後續部隊！」
「現在出擊，一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一片密林充滿生機。
現在正是三月底四月初。
儘管漢末處於小冰河時期，大地已恢復應有的色彩。
林間枯草依然茂密，零星的綠意無法完全覆蓋。
狼騎因此更加肆無忌憚。
官道空曠無人。
他們縱馬奔馳，毫無顧忌。
「轟隆隆——」
戰馬奔騰，大地震動。
枯草隨之沙沙作響。
褚燕握緊兵器，透過枯草縫隙警惕觀察官道動靜。
聲響越來越近，震動越來越強。
騎兵已迫近。
大賢良師算準了，他們確實要去增援朝廷軍隊。
「傳令全軍，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擊！」
身旁將士依次傳令：「渠帥有令，嚴陣以待，隨時準備出擊！」
渠帥有令剎那間，枯草叢中箭鏃彈出，準備攻擊。
片刻後，強風吹動枯草。
只見駿馬飛馳而過，隨即馬匹嘶鳴，官道上揚起煙塵。
「中計，是陷馬坑！」
「有埋伏，快撤！」
褚燕跳起大喊。
「殺！」
官道兩側密林中，黃巾軍從枯草中站起，拉滿弓弩，聽到命令後萬箭齊發。
箭雨如飛，騎兵來不及躲閃，紛紛倒下。
哀嚎聲、馬嘶聲、喊殺聲混雜，戰場一片慘烈。
「我們中計了。」
丁原喊道。
「撤退——」
丁原揮劍擋開所有射來的箭矢。
但箭矢密集，他能擋住，麾下騎兵卻逃不掉。
眼睜睜看著兄弟接連倒下，丁原心如刀割。
他嘶吼著：「撤退！撤退！」
但局勢已無法挽回。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黃巾軍的口號響起時，密林中衝出上千名長矛兵。
三丈長的戈矛專克騎兵。
他們列陣整齊，長矛齊刺，從兩側夾擊。
精銳的狼騎也擋不住。
丁原完全慌了神，大聲喊叫。
「快撤！
快撤！
離開伏擊圈！」
立刻調轉馬頭，丁原毫不猶豫地逃跑。
正在激戰的郝萌和侯成非常憤怒。
「他媽的，要是早點下馬抵抗，就不會這麼狼狽。」
「主君不懂打仗，要是呂將軍在，絕不會輸得這麼慘！」
「這就是拋棄將軍的後果！」
「主君心眼太小！」
兩人徹底對丁原失望了。
事情已經這樣，沒辦法了。
現在局勢已經無法挽回，軍隊人心渙散，士氣低落。
即使是侯成、郝萌這樣的將領，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組織有效抵抗。
越是危急時刻，他們越想念呂布。
無論狼騎陷入什麼困境，就算被包圍，情況危急。
只要有呂布在，他一定會第一個衝上去，和敵人拼命，保護大軍安全。
反觀丁原！
他是第一個臨陣脫逃的。
主將都逃了，士兵當然不會堅守。
侯成、郝萌氣得臉都紅了。
丁原這種小人，禍國殃民，根本不配當主帥。
「侯將軍，你帶人突圍，我來斷後。」
「好！」
侯成點頭，「郝將軍小心。」
「知道了。」
郝萌回答。
「弟兄們，跟我突圍！」
「殺——」
……
呂布連夜趕路。
從真定出發，天亮就到了趙國。
高順的陷陣營駐紮在這裡，和呂布匯合後繼續前進。
狂風呼嘯！
旗幟被吹得亂響。
狼騎大軍正在行進時，一匹快馬迎面衝來。
呂布仔細看，來人腰佩利劍，頭髮凌亂，臉上沾滿灰塵。
靠近了，才看清是誰。
不是丁原，還能是誰？「奉先救我——」
「奉先救我——」
丁原策馬飛奔，嘶聲吶喊。
「吁！」
呂布勒住韁繩，看向奔來的丁原，驚疑道：「狼騎敗了？」
張遼臉色煞白：「是敗了，不然使君不會這麼狼狽！」
高順怒道：「這就是背叛將軍的下場！」
宋憲冷笑：「自找死路！」
丁原趕到近前，魏續譏諷：「使君，狼騎呢，就你一個人跑回來？」
「是你自己逃命，讓手下替你死？」
【臥槽！魏續真敢當面諷刺丁原，夠狠。
【狼騎內部矛盾激化了，侯成和郝萌肯定會叛變。
【丁原自作自受，偷雞不成蝕把米，虧大了。
【沒錯！沒有呂布的狼騎就是空殼，跟著丁原沒前途，跟著呂布才有。
聽著這些心聲，呂布心情極佳。
這小子居然誇我。
沒有呂布的狼騎就是廢物。
哈哈！
這話夠提氣。
證明我在軍中地位很高。
丁原臉紅了，羞愧難當。
是他拋棄呂布的，現在卻要呂布救他。
這簡直是打自己的臉。
但丁原是并州刺史，權勢極大，絕不容忍一群武夫羞辱。
他勃然大怒，劍眉倒豎：「魏續，你放肆，竟敢這樣對我說話！」
【豈有此理，戰敗的將領還敢這麼囂張！
周清非常憤怒。
呂布也羞憤難當，立刻反駁：「義父，你告訴我，侯成和郝萌現在在哪裡？」
丁原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呂布。
他萬萬沒想到，呂布竟敢當面頂撞他！
這太不像話了，他還有什麼臉面？
丁原怒火攻心，但強行壓下。
他清楚當前局勢，惹不起呂布這樣的猛將，只能暫時順從。
等戰事結束，他調任京官，再收拾呂布。
「呼！」
丁原深吸一口氣，忍氣吞聲。
眾將士很聰明，立刻明白魏續說的是真話。
宋憲急忙問：「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七千狼騎被埋伏，說明敵人至少有一萬人，甚至更多。」
張遼皺眉說：「我們只有一千多人，敵人卻有數萬。」
「而且狼騎已經戰敗，我們失去了主動權，現在去很被動。」
曹性不甘心地說：「我們不能不管侯成和郝萌。」
「我加入狼騎時，是郝萌帶我進來的，別人不去，我也必須去！」
周清看著眾將商議，心裡很不舒服。
【必須上！別猶豫了！】
【黃巾想不到我們還有援兵，狼騎衝上去，就是去收割敵人。】
【而且呂布如果來救，侯成和郝萌一定會全力配合。】
【一舉兩得，就該這麼做！】
好計策！
呂布眼睛一亮。
周清果然精通兵法。
他立刻喝止曹性：「停下，我們一起去，我呂布不會丟下任何兄弟！」
宋憲急忙勸阻：「將軍，你瘋了嗎？」
「我們只有一千多人，侯成和郝萌已經戰敗了！」
呂布大聲喝道：「閉嘴，我相信侯成和郝萌能守住陣地！」
「黃巾賊不會想到，我們還有後續部隊！」
「現在出擊，一定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