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和白眉兒的談話
跟穆嫻分開後，陳默沒想到白眉兒又將她叫過去，上次的那個辦公室。這次白眉兒沒坐老闆椅，而是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街景。
陳默進來，她也沒有轉身，沒有給陳默倒茶。
陳默進來，能感受到氛圍中的詭異，他嘴角抽搐兩下，然後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拿出煙，直接點上。
他說：「你把我叫過來，是同情我，審判我，嘲諷我，還是警告我？」
白眉兒愣了一下，轉頭看陳默，發現他很平靜。她本想審問和警告，嘲諷不嘲諷，但同情不會太多。她不想被陳默牽著鼻子走，就說：「你和穆嫻是什麼關係？」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陳默問。
「要聽假話，我什麼不能聽到？我要聽你嘴裡說出的真話。你別想騙我！」白眉兒說。
「真不真假不假的，不要光聽，要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陳默將摺疊手機打開，調出一張照片，是穆嫻坐在他身上的照片。
「你，你們……」
白眉兒看著這個照片，都有點目瞪口呆，男女之間的事，她是清楚的，可陳默和穆嫻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她覺得臉上發熱，羞得很。她嘴裡呢喃一句細不可聞的話，「真不要臉！」
陳默說：「你一切你看到的就是真的?你以為看到就知道前因後果？那你還是會想歪！我和穆嫻上床，是我老婆出賣的我，當時是我和她吃飯，然後她在水裡做了手腳，我睡著之後，她讓穆嫻她們進來。我老婆把我賣了，得到她想要的資源和關係。」
白眉兒依舊驚訝，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默吐口煙，說：「所以，你是要同情我，嘲諷我？」
白眉兒問：「那你剛才跟穆嫻說什麼？你為什麼還要給她吃飯？你不覺得她噁心嗎？你還吃得下？你和她是不是保持這種男女關係了？」
陳默說：「這個事，早已經是幾個月前了，有一段時間，我並不知道這個事的存在。知道有一天，我再路上遇到穆嫻，她主動透露這個事，我才知道她的存在，也才知道那晚的事。可事情已經發生，她們也有能耐，我很不爽，可無能為力。律法上也審判男人傷害女人，而對女人傷害男人持寬鬆態度。我吃虧了！穆嫻一直騷擾我，直到剛才，都還想和我發生關係，我沒同意。」
白眉兒眼中的戲謔一閃而過，說：「你幹嗎不同意？她不美嗎？」
一個肥婆，美嗎？誰用誰美……陳默彈彈菸灰，說：「關於我和穆嫻的關係，我已經跟你說了，沒必要再掰扯。那輪到你回答我，你將我叫過來，還有別的什麼事？」
白眉兒輕咬一個嘴唇，從桌上拿來一個平板，調開上面的相冊文件夾，然後遞給陳默。
陳默划動，上面是徐大偉舉報他的照片和視頻，還有他和別的一些女人玩的照片，有些是他拍攝的，但傳播幾次後，他就相當於自爆。
他看完之後，沒有表態，而是抽菸。
白眉兒問：「這些，你不反駁，不否認？」
「這是假的，是徐大偉夫婦和我老婆密謀，剪輯和嫁接別的影片。別的都是真的。」陳默淡淡的說，劃了幾下，標記幾個照片。
白眉兒很想問假在哪裡，但到嘴邊就咽下去，她不是要考研，問那麼清楚做什麼。可就是這麼思考的工夫，她也能看明白。假照片上面，太短，小，不如真照片那般雄偉。
分辨出這一點，她內心頓生羞澀，然這不是她該關注的。可她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陳默見白眉兒不說話，他說：「這些材料，前段事件，有人拿出來做文章，扣一個我私生活不檢點，讓我丟了省委保健局的工作。現在你也拿出來做文章，你要給我扣一個帽子，是不歡迎我進來消費，也不退我的會員費？」
「我可沒說！」白眉兒否認。
陳默就道：「你沒說，但你就是這個意思，不然，你拿出來做什麼？在見你之前，秦昊和他老母都到我公司來耀武揚威，讓我識趣。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我不是！」白眉兒否認，莫名地有點急，似乎陳默這樣將她定性，是辱沒了她。
陳默低頭看一眼菸頭，還能吸兩口，他拿出一根新的，再續上，道：「也許今天是我們見面的最後一次，至少不會再有這樣說話的機會。那我就說說，我是怎麼看你的。」
白眉兒眼神凝練，看著陳默。
陳默不緊不慢說：「我是先知道你的未婚夫秦昊，上個月還是更早，不記得了，有人說我老婆在外面的情人，有一個叫秦昊的。後來才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這個時候，我也沒見過秦昊是什麼樣。」
白眉兒不說話，安靜地聽著。
陳默繼續說：「後來，我見到了。當然，我來這酒樓吃飯很多次，也是最近才見到你。」
白眉兒說：「我以前在別的地方學習，這段時間輪到酒樓相關的業務。」
陳默沒理會她的解釋，說：「第一次見你，是我和我老婆吃飽飯走出門，當時我為了刺激姜瑩，我說要泡你來做二婚的女人。」
白眉兒眼神中的恨意閃過，被人惦記的感覺，非常不好。
陳默又繼續說：「最近這幾次接近你，都是想和你發展關係。可沒想到，遇到你的未來婆婆，還有你未婚夫，他們都找上門警告我，讓我不要再找你。本來想約你，單獨跟你聚聚，然後有機會就拿下你。可這次談話之後，我想沒必要了。」
白眉兒就哼一聲，說：「你真以為你是誰，是想約我，就能約到的。」
可她說這話，底氣不足，若沒有婆婆等人提醒她，家族的人提醒她，或者調查到陳默的這些過往，陳默真的約她，她應該不會拒絕。
陳默吸了兩口煙，就將菸頭掐滅，站起來，說：「你說得對，我不配！」
說畢，就要往門外走。
「你給我站住！」白眉兒叫出陳默，「我本來不想見你的，你知道為何我還是來見你？」
「哦，當面羞辱一下我，這不用猜吧！」
「不是！是你老婆姜瑩她找上我，她說了你的不是，但我不是好糊弄的，我要聽聽你怎麼說，看看你是什麼樣子的人。」
「姜瑩找你了？她可真行，能拆我的台，也能忽悠人，不管是男人，還是你們女人。」
陳默苦笑，繼續說：「去年，我知道了她出軌的事實，我也拿到了證據，我找了律師要起訴離婚。結果，她說服了我的律師，還夥同律師給我拖延時間，讓我錯過訴訟的窗口，成功壞我離婚的事。」
陳默進來，她也沒有轉身，沒有給陳默倒茶。
陳默進來，能感受到氛圍中的詭異，他嘴角抽搐兩下，然後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拿出煙，直接點上。
他說：「你把我叫過來，是同情我，審判我，嘲諷我，還是警告我？」
白眉兒愣了一下，轉頭看陳默，發現他很平靜。她本想審問和警告，嘲諷不嘲諷，但同情不會太多。她不想被陳默牽著鼻子走，就說：「你和穆嫻是什麼關係？」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陳默問。
「要聽假話，我什麼不能聽到？我要聽你嘴裡說出的真話。你別想騙我！」白眉兒說。
「真不真假不假的，不要光聽，要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陳默將摺疊手機打開，調出一張照片，是穆嫻坐在他身上的照片。
「你，你們……」
白眉兒看著這個照片，都有點目瞪口呆，男女之間的事，她是清楚的，可陳默和穆嫻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她覺得臉上發熱，羞得很。她嘴裡呢喃一句細不可聞的話，「真不要臉！」
陳默說：「你一切你看到的就是真的?你以為看到就知道前因後果？那你還是會想歪！我和穆嫻上床，是我老婆出賣的我，當時是我和她吃飯，然後她在水裡做了手腳，我睡著之後，她讓穆嫻她們進來。我老婆把我賣了，得到她想要的資源和關係。」
白眉兒依舊驚訝，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默吐口煙，說：「所以，你是要同情我，嘲諷我？」
白眉兒問：「那你剛才跟穆嫻說什麼？你為什麼還要給她吃飯？你不覺得她噁心嗎？你還吃得下？你和她是不是保持這種男女關係了？」
陳默說：「這個事，早已經是幾個月前了，有一段時間，我並不知道這個事的存在。知道有一天，我再路上遇到穆嫻，她主動透露這個事，我才知道她的存在，也才知道那晚的事。可事情已經發生，她們也有能耐，我很不爽，可無能為力。律法上也審判男人傷害女人，而對女人傷害男人持寬鬆態度。我吃虧了！穆嫻一直騷擾我，直到剛才，都還想和我發生關係，我沒同意。」
白眉兒眼中的戲謔一閃而過，說：「你幹嗎不同意？她不美嗎？」
一個肥婆，美嗎？誰用誰美……陳默彈彈菸灰，說：「關於我和穆嫻的關係，我已經跟你說了，沒必要再掰扯。那輪到你回答我，你將我叫過來，還有別的什麼事？」
白眉兒輕咬一個嘴唇，從桌上拿來一個平板，調開上面的相冊文件夾，然後遞給陳默。
陳默划動，上面是徐大偉舉報他的照片和視頻，還有他和別的一些女人玩的照片，有些是他拍攝的，但傳播幾次後，他就相當於自爆。
他看完之後，沒有表態，而是抽菸。
白眉兒問：「這些，你不反駁，不否認？」
「這是假的，是徐大偉夫婦和我老婆密謀，剪輯和嫁接別的影片。別的都是真的。」陳默淡淡的說，劃了幾下，標記幾個照片。
白眉兒很想問假在哪裡，但到嘴邊就咽下去，她不是要考研，問那麼清楚做什麼。可就是這麼思考的工夫，她也能看明白。假照片上面，太短，小，不如真照片那般雄偉。
分辨出這一點，她內心頓生羞澀，然這不是她該關注的。可她又忍不住多看兩眼。
陳默見白眉兒不說話，他說：「這些材料，前段事件，有人拿出來做文章，扣一個我私生活不檢點，讓我丟了省委保健局的工作。現在你也拿出來做文章，你要給我扣一個帽子，是不歡迎我進來消費，也不退我的會員費？」
「我可沒說！」白眉兒否認。
陳默就道：「你沒說，但你就是這個意思，不然，你拿出來做什麼？在見你之前，秦昊和他老母都到我公司來耀武揚威，讓我識趣。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我不是！」白眉兒否認，莫名地有點急，似乎陳默這樣將她定性，是辱沒了她。
陳默低頭看一眼菸頭，還能吸兩口，他拿出一根新的，再續上，道：「也許今天是我們見面的最後一次，至少不會再有這樣說話的機會。那我就說說，我是怎麼看你的。」
白眉兒眼神凝練，看著陳默。
陳默不緊不慢說：「我是先知道你的未婚夫秦昊，上個月還是更早，不記得了，有人說我老婆在外面的情人，有一個叫秦昊的。後來才知道，他是你的未婚夫。這個時候，我也沒見過秦昊是什麼樣。」
白眉兒不說話，安靜地聽著。
陳默繼續說：「後來，我見到了。當然，我來這酒樓吃飯很多次，也是最近才見到你。」
白眉兒說：「我以前在別的地方學習，這段時間輪到酒樓相關的業務。」
陳默沒理會她的解釋，說：「第一次見你，是我和我老婆吃飽飯走出門，當時我為了刺激姜瑩，我說要泡你來做二婚的女人。」
白眉兒眼神中的恨意閃過，被人惦記的感覺，非常不好。
陳默又繼續說：「最近這幾次接近你，都是想和你發展關係。可沒想到，遇到你的未來婆婆，還有你未婚夫，他們都找上門警告我，讓我不要再找你。本來想約你，單獨跟你聚聚，然後有機會就拿下你。可這次談話之後，我想沒必要了。」
白眉兒就哼一聲，說：「你真以為你是誰，是想約我，就能約到的。」
可她說這話，底氣不足，若沒有婆婆等人提醒她，家族的人提醒她，或者調查到陳默的這些過往，陳默真的約她，她應該不會拒絕。
陳默吸了兩口煙，就將菸頭掐滅，站起來，說：「你說得對，我不配！」
說畢，就要往門外走。
「你給我站住！」白眉兒叫出陳默，「我本來不想見你的，你知道為何我還是來見你？」
「哦，當面羞辱一下我，這不用猜吧！」
「不是！是你老婆姜瑩她找上我，她說了你的不是，但我不是好糊弄的，我要聽聽你怎麼說，看看你是什麼樣子的人。」
「姜瑩找你了？她可真行，能拆我的台，也能忽悠人，不管是男人，還是你們女人。」
陳默苦笑，繼續說：「去年，我知道了她出軌的事實，我也拿到了證據，我找了律師要起訴離婚。結果，她說服了我的律師，還夥同律師給我拖延時間，讓我錯過訴訟的窗口，成功壞我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