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自相矛盾
妻子離開之後，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陳默坐在書桌前，劃了幾下通訊錄，停在一個名字上。
夜鶯，那個青澀論壇的女副版主。
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沒有多久，夜鶯說打電話更加方便溝通。於是很快夜鶯的電話打進來，是國際號碼。
「陳大哥，你可好久沒聯繫我了。怎麼突然想起我？」
陳默靠在椅背上，說道。「你什麼時候回江東？見個面，請你吃飯。」
「最近回不去。被人盯上了，關係沒打通。我一入境估計就要被請去喝茶。」
「怎麼回事？論壇那邊出事了？」
夜鶯說道：「不太清楚，可能是其他用戶惹了麻煩。論壇現在是定期開放，只面向高端用戶。不過我們搞了些子論壇做障眼法，灰度測試了一輪，效果還行，能躲過大陸大部分網監的監控。」
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說道：「你這樣東躲西藏的也不是個辦法。回來跟我干吧，年薪百萬。」
夜鶯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說道：「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讓我給你當打工狗——剝奪我的自由，想得倒美。」
「就是給你一個選擇。能選就選，不能選就算了。」
夜鶯回歸正題，問道。「你找我肯定有事吧？說吧，什麼事。」
「前段時間江東發生了一件事，挺特殊的。我發你一張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查到相關的視頻。這個人叫劉文輝，現實中跟我不對付。在西湖那邊，他的人想廢了我。」陳默說完，就把劉文輝的照片發過去。
「西湖那邊我倒是有認識的人，子論壇的副版主。你要是想出口氣，我可以讓他幫你。」
「先不用。我已經離開那邊了，不想再卷進去。我想知道的不是怎麼報復他，而是——誰在江東做了他。如果有相關視頻或者線索，你幫我留意。」陳默這樣說，他是想通過看看視頻發生的地點，或者是找到錄視頻的人，更多了解妻子身邊是什麼人。
夜鶯答應得很爽快，說道：「行，沒問題。不過要是有償的，你得給錢。」
「只要是合理價格就行。」
又聊了幾句閒話，陳默掛了電話。
妻子的到來，打亂了他在西北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姜瑩就來找他，說想帶他們一家人去她娘家那邊看看。陳默沒有同意，他的理由很簡短，說已經跟父母商量好了行程。
但真實的原因，他不認為跟姜瑩的父母見面有什麼意義，他們在他心裡就是一群想占便宜的人，而他已經不想再被他們占任何一次便宜。他直接跟父母商量提前回江東，父親沒有意見。
姜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失望。她說娘家那邊有人傳她的閒話，需要陳默過去一趟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陳默沒有接話沒有鬆口，堅持要回江東。但姜瑩沒有跟他分開走，因為路上兩個孩子需要人照顧，多一個人在車上確實方便一些。
回到家的時候，物業已經提前安排了鐘點工，把房子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陳默把行李箱放回臥室，姜瑩在客廳陪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吃過晚飯之後，陳默沒有讓她留下來，她就只能離開。
第二天中午，陳默去了張紅舞的別墅。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牛仔短裙，頭髮紮成高馬尾。午飯是她讓人送來的，清淡的家常菜，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陳默，眼裡有種不加掩飾的、近乎貪婪的東西。
陳默只吃了七分飽就放下了筷子。他站起來，說了一句「我沖個澡」，走進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張紅舞已經躺在床上了。
張紅舞坐起來，伸手環住他的腰，兩人就親熱起來。
他們從中午一直待到傍晚。中間醒過一次，又抱在一起親熱，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陳默去浴室沖了一下，出來的時候開始穿衣服。張紅舞側臥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間，看著他一顆一顆系好襯衫的扣子。
「不能留下來？」
陳默說道：「過家家的遊戲結束了。現在該談正事了。把姜瑩在外面那個男人的身份告訴我。上次你說是周志遠，我已經查過了，不是他。幫姜瑩對付劉文輝的那個，是誰？」
張紅舞翻了個身，說道：「秦昊。」
「你要我信你？隨便說個名字就能糊弄我？你得給我點能驗證的東西——他跟姜瑩怎麼認識的？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婚約？」
「上次周志遠的事，我可沒騙你吧。」
「那是你覺得我不會去查。」陳默把袖口扣好，轉過身看著她，「這次你說秦昊，我怎麼知道不是又一個煙霧彈？」
張紅舞說道：「你要信我就留下來，不信我，我說什麼都沒用。」
忽然，陳默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說道：「你藏著掖著有什麼用？我遲早都會查出來，你這麼緊張——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是你張家的？還是你們世交圈子裡的人？」
張紅舞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陳默繼續說道：「你們山莊的高層。地位比你高，能耐比你大，身份敏感。這種人符合張家的扶持邏輯，從家族背景和權勢資源來看，也只有這種級別的人才能讓姜瑩心甘情願地配合。你藏著不說，不過是不想讓我把矛頭對準你們自己人。」
張紅舞靠在床頭，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她的沉默本身已經成了答案。
「你這樣做就是多此一舉。」陳默說，「你們張家條件那麼好，勾引一個少婦，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的背景簡單，姜瑩的背景也簡單，只要我把婚離了，她就是個自由人——到時候你們想怎麼玩都行。你放我離婚，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
張紅舞沒有說話。
「別裝死。」陳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一邊阻止我離婚，一邊撮合姜瑩跟她的情夫。這說不通。」
張紅舞把臉轉過去，說道：「你跟姜瑩的事，以後我不會管了。你也別來問我。你可以走了。」
陳默看了她幾秒，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走到門口，拉開門的瞬間，他側過頭，聲音不高不低地留下了一句：「我給過你機會。」
門關上了。
傍晚，陳默出現在白玉酒樓，他請穆嫻吃飯。
穆嫻到的時候已經遲了一刻鐘。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裙擺剛好過膝，腰間的布料收得緊，讓她的身材顯得比平時瘦一些，但露出來的手臂和臉仍然帶著那種豐腴的圓潤。她走進包間，看到桌上的菜已經點好了，掃了一眼菜式，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她坐下來，拿起了濕巾擦手。
「推測出來的。」陳默給她倒了一杯茶，「你的體型、你說話的節奏等湊在一起看，大致能判斷個七七八八。」
穆嫻說道。「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陳默沒有多寒暄，拿起筷子開始吃。他在張紅舞那邊消耗了不少體力，胃口比平時好吃了個大半飽才放下筷子。穆嫻倒是吃得很克制，每道菜只動一兩筷。
陳默喝了一口茶，擦了擦嘴。
「今天請你來，兩件事。」他說，「第一，健康諮詢你考慮得怎麼樣？我可以幫你把體重降到正常範圍。」
穆嫻放下筷子，說道：「降體重會不會縮胸？」
「身體是一個整體，各方面都要協調。你健康了，外形自然會勻稱。至於胸——跟體重同步調節，不會單獨退縮。」
穆嫻想了想，像是在盤算什麼。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重新落回陳默臉上說道：「那我的要求也很明確——你要跟我保持男女關係，每周至少一次。」
陳默看著她，沒有任何迴避，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有我的條件。把你收入的百分之八十轉入我的帳戶。你跟你丈夫離婚，能分到的財產——大概十二億。把十個億打過來。」
穆嫻的笑容消失了，不滿說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覺得你有什麼項目能夠值這麼貴？你也不是黃金做的。」
「終身維護，價格自然貴。你也可以不選。」
「我不想給你錢，但想跟你保持關係。」
陳默靠在椅背上，平靜地說道：「既要又要，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價值了。」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向她。屏幕上是一個女人的臉，偏瘦，左頰有一顆靠近嘴角的黑痣。
「這個人你認識嗎？」
穆嫻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說道：「不認識。」
陳默就說道：「不認識嗎？果然，都是敢做不敢當。你跟姜瑩一起做過的事，都在慢慢浮出水面。就像你一樣，你以為可以藏得深，但江東就這麼大。姜瑩是不是找過你？」
穆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說道：「是，我是答應了姜瑩要保密。這個人是誰，你既然已經查到了，那就去找姜瑩問。」
「我會的。」陳默說，「但還有一件事——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願意跟我做交易，隨時可以聯繫我。」
夜鶯，那個青澀論壇的女副版主。
他發了一條消息過去，沒有多久，夜鶯說打電話更加方便溝通。於是很快夜鶯的電話打進來，是國際號碼。
「陳大哥，你可好久沒聯繫我了。怎麼突然想起我？」
陳默靠在椅背上，說道。「你什麼時候回江東？見個面，請你吃飯。」
「最近回不去。被人盯上了，關係沒打通。我一入境估計就要被請去喝茶。」
「怎麼回事？論壇那邊出事了？」
夜鶯說道：「不太清楚，可能是其他用戶惹了麻煩。論壇現在是定期開放，只面向高端用戶。不過我們搞了些子論壇做障眼法，灰度測試了一輪，效果還行，能躲過大陸大部分網監的監控。」
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說道：「你這樣東躲西藏的也不是個辦法。回來跟我干吧，年薪百萬。」
夜鶯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說道：「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讓我給你當打工狗——剝奪我的自由，想得倒美。」
「就是給你一個選擇。能選就選，不能選就算了。」
夜鶯回歸正題，問道。「你找我肯定有事吧？說吧，什麼事。」
「前段時間江東發生了一件事，挺特殊的。我發你一張照片，你看看能不能查到相關的視頻。這個人叫劉文輝，現實中跟我不對付。在西湖那邊，他的人想廢了我。」陳默說完，就把劉文輝的照片發過去。
「西湖那邊我倒是有認識的人，子論壇的副版主。你要是想出口氣，我可以讓他幫你。」
「先不用。我已經離開那邊了，不想再卷進去。我想知道的不是怎麼報復他，而是——誰在江東做了他。如果有相關視頻或者線索，你幫我留意。」陳默這樣說，他是想通過看看視頻發生的地點，或者是找到錄視頻的人，更多了解妻子身邊是什麼人。
夜鶯答應得很爽快，說道：「行，沒問題。不過要是有償的，你得給錢。」
「只要是合理價格就行。」
又聊了幾句閒話，陳默掛了電話。
妻子的到來，打亂了他在西北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姜瑩就來找他，說想帶他們一家人去她娘家那邊看看。陳默沒有同意，他的理由很簡短，說已經跟父母商量好了行程。
但真實的原因，他不認為跟姜瑩的父母見面有什麼意義，他們在他心裡就是一群想占便宜的人，而他已經不想再被他們占任何一次便宜。他直接跟父母商量提前回江東，父親沒有意見。
姜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失望。她說娘家那邊有人傳她的閒話，需要陳默過去一趟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陳默沒有接話沒有鬆口，堅持要回江東。但姜瑩沒有跟他分開走，因為路上兩個孩子需要人照顧，多一個人在車上確實方便一些。
回到家的時候，物業已經提前安排了鐘點工，把房子裡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陳默把行李箱放回臥室，姜瑩在客廳陪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吃過晚飯之後，陳默沒有讓她留下來，她就只能離開。
第二天中午，陳默去了張紅舞的別墅。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條牛仔短裙，頭髮紮成高馬尾。午飯是她讓人送來的，清淡的家常菜，她吃得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看著陳默，眼裡有種不加掩飾的、近乎貪婪的東西。
陳默只吃了七分飽就放下了筷子。他站起來，說了一句「我沖個澡」，走進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張紅舞已經躺在床上了。
張紅舞坐起來，伸手環住他的腰，兩人就親熱起來。
他們從中午一直待到傍晚。中間醒過一次，又抱在一起親熱，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陳默去浴室沖了一下，出來的時候開始穿衣服。張紅舞側臥在床上，被子搭在腰間，看著他一顆一顆系好襯衫的扣子。
「不能留下來？」
陳默說道：「過家家的遊戲結束了。現在該談正事了。把姜瑩在外面那個男人的身份告訴我。上次你說是周志遠，我已經查過了，不是他。幫姜瑩對付劉文輝的那個，是誰？」
張紅舞翻了個身，說道：「秦昊。」
「你要我信你？隨便說個名字就能糊弄我？你得給我點能驗證的東西——他跟姜瑩怎麼認識的？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有沒有婚約？」
「上次周志遠的事，我可沒騙你吧。」
「那是你覺得我不會去查。」陳默把袖口扣好，轉過身看著她，「這次你說秦昊，我怎麼知道不是又一個煙霧彈？」
張紅舞說道：「你要信我就留下來，不信我，我說什麼都沒用。」
忽然，陳默靈光一閃，似乎抓住了什麼，說道：「你藏著掖著有什麼用？我遲早都會查出來，你這麼緊張——是不是因為那個人是你張家的？還是你們世交圈子裡的人？」
張紅舞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
陳默繼續說道：「你們山莊的高層。地位比你高，能耐比你大，身份敏感。這種人符合張家的扶持邏輯，從家族背景和權勢資源來看，也只有這種級別的人才能讓姜瑩心甘情願地配合。你藏著不說，不過是不想讓我把矛頭對準你們自己人。」
張紅舞靠在床頭，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她的沉默本身已經成了答案。
「你這樣做就是多此一舉。」陳默說，「你們張家條件那麼好，勾引一個少婦，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的背景簡單，姜瑩的背景也簡單，只要我把婚離了，她就是個自由人——到時候你們想怎麼玩都行。你放我離婚，對你們沒有任何壞處。」
張紅舞沒有說話。
「別裝死。」陳默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一邊阻止我離婚，一邊撮合姜瑩跟她的情夫。這說不通。」
張紅舞把臉轉過去，說道：「你跟姜瑩的事，以後我不會管了。你也別來問我。你可以走了。」
陳默看了她幾秒，沒有再多說什麼。他走到門口，拉開門的瞬間，他側過頭，聲音不高不低地留下了一句：「我給過你機會。」
門關上了。
傍晚，陳默出現在白玉酒樓，他請穆嫻吃飯。
穆嫻到的時候已經遲了一刻鐘。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裙擺剛好過膝，腰間的布料收得緊，讓她的身材顯得比平時瘦一些，但露出來的手臂和臉仍然帶著那種豐腴的圓潤。她走進包間，看到桌上的菜已經點好了，掃了一眼菜式，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外。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她坐下來，拿起了濕巾擦手。
「推測出來的。」陳默給她倒了一杯茶，「你的體型、你說話的節奏等湊在一起看，大致能判斷個七七八八。」
穆嫻說道。「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陳默沒有多寒暄，拿起筷子開始吃。他在張紅舞那邊消耗了不少體力，胃口比平時好吃了個大半飽才放下筷子。穆嫻倒是吃得很克制，每道菜只動一兩筷。
陳默喝了一口茶，擦了擦嘴。
「今天請你來，兩件事。」他說，「第一，健康諮詢你考慮得怎麼樣？我可以幫你把體重降到正常範圍。」
穆嫻放下筷子，說道：「降體重會不會縮胸？」
「身體是一個整體，各方面都要協調。你健康了，外形自然會勻稱。至於胸——跟體重同步調節，不會單獨退縮。」
穆嫻想了想，像是在盤算什麼。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目光重新落回陳默臉上說道：「那我的要求也很明確——你要跟我保持男女關係，每周至少一次。」
陳默看著她，沒有任何迴避，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有我的條件。把你收入的百分之八十轉入我的帳戶。你跟你丈夫離婚，能分到的財產——大概十二億。把十個億打過來。」
穆嫻的笑容消失了，不滿說道：「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覺得你有什麼項目能夠值這麼貴？你也不是黃金做的。」
「終身維護，價格自然貴。你也可以不選。」
「我不想給你錢，但想跟你保持關係。」
陳默靠在椅背上，平靜地說道：「既要又要，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價值了。」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把屏幕轉向她。屏幕上是一個女人的臉，偏瘦，左頰有一顆靠近嘴角的黑痣。
「這個人你認識嗎？」
穆嫻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說道：「不認識。」
陳默就說道：「不認識嗎？果然，都是敢做不敢當。你跟姜瑩一起做過的事，都在慢慢浮出水面。就像你一樣，你以為可以藏得深，但江東就這麼大。姜瑩是不是找過你？」
穆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說道：「是，我是答應了姜瑩要保密。這個人是誰，你既然已經查到了，那就去找姜瑩問。」
「我會的。」陳默說，「但還有一件事——你什麼時候想清楚了願意跟我做交易，隨時可以聯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