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裂痕
陳默回到書房，剛在書桌前坐下來，手機就亮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竟然是妻子姜瑩的。
他接起來直接問：「有什麼事？」
姜瑩說道：「老公，你怎麼不讓張姐進去啊？她現在可想著你呢。你不知道，她為了見你，洗澡、美容、特別保養了，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你知道嗎，她裡面可是穿著性感的內衣，花了好大一番心思。你不跟她在一起，可是寒了她的心。」
陳默就問道：「你又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哦，我看她很失落的樣子，顯然你傷害到她了，要不要我給你個補救的機會？你出來，我給你們說情，你們再結秦晉之好。」
陳默嘴角微抽，除了張紅舞要求妻子說情，同時也有妻子的主動，妻子還想通過將他出賣給這些女人，從而給她帶來利益。
他冷聲說道：「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點破事？」
妻子笑道：「這怎麼是破事呢？你跟張姐這麼多天沒在一起了，你不想她？我看你也沒找別的女人，你受得了嗎？」
陳默就道：「你這麼為我著想，到底想搞什麼？」
那邊妻子話鋒一轉，道：「既然你不跟張姐在一起，那就讓我來陪你。孩子和你爸媽都不在家，你一定很寂寞……我去陪你，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我就在你小區附近，你讓我進去吧。」
陳默輕輕呼出一口氣，嘲諷說道：「原來你說這麼多，是因為你自己想要男人了。你可真是個賤貨。難怪你出軌成癮。」
「老公……你非要這樣羞辱人家嗎？我想的男人，就是你！老公，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進你小區，你給我開一下門。」
陳默不為所動，而是冷不丁說道：「姜瑩，剛才張紅舞那個賤人告訴了我一件事。她說你在外面跟一個叫周志遠的男人在一起。你別來我這，你去他那兒吧。」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緊接著是妻子焦急的否定：「張姐她還說什麼？你別聽她胡說……」
陳默就道：「你急了。你聽到張紅舞說了你情夫的事，你就急了。哎，你越是狡辯，越是欲蓋彌彰。」
「老公，你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張紅舞是別人嗎？你是她親手栽培起來的人，她把你情夫的名字說出來有什麼難的？她有必要為你瞞著嗎？你值得她為你瞞著？」
「張紅舞，她，她現在對我不滿了。她對你動情了，她想跟你在一起，就離間咱們的感情。她的話你不能信。你信我，我在外面真的沒有情人。」
陳默哼一聲說道：「真按你說的，她對我動情了，那她應該不會對我撒謊，我更應該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你。還有一點姜瑩，張紅舞說了這個名字，你沒有否認。那就說明你跟他確實有關係——就像你當初否認跟徐大偉、跟羅城的關係一樣，你根本瞞不住。甚至你們的照片都會暴露出來。」
他頓了頓。加重聲音，說道：「我等著張紅舞提供你跟周志遠的不雅照片或者視頻。到時候我就看看，你怎麼犯賤！」
姜瑩更加急了，說道：「你不要相信張紅舞！她才是真正的賤人！她為了讓你聽話，把你那些舉報材料都給了京城來的人——你這次被舉報，材料就是從她手裡出去的！」
「那真是巧了。」陳默眼中精光一閃而過，趁機說，「張紅舞也說是你提供的材料。我在附屬醫院時被舉報的那些材料是徐大偉搞的，你跟徐大偉關係那麼密切，你應該能拿到那些材料。」
妻子說道：「你不要聽她胡說她就是個神經病！」
「哦，你說不過你，就用人身攻擊了？行，那你能證明她有病嗎？你把她送進精神病院，我就信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沒這個能力。」陳默替她回答，「因為她是張家的人，並且她沒病，對不對？既然她不是精神病，那她說的就是真的。你跟徐大偉、跟羅城都有關係，現在這兩個人一個在牢里、一個死了。還有一個趙金陽也碰過你，現在他什麼下場你也知道。這個姓周的，他又有幾斤幾兩？會不會重蹈覆轍？我等著看。」
妻子就更加慌了，說道：「你不要亂來！」
「亂來的是你，不是我。要付出代價的是你，還有你那些情夫！姜瑩，現在跟我坦白，跟我去離婚，你和你情夫的那些事，還有迴轉的餘地，而如果是我找到的，你瞞不住的，那都要付出代價！我沒能力，我也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妻子就道：「老公，你，你不能這樣。行了……你不要信張紅舞的話。回頭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她趕緊換個話題，說道：「今天先這樣，周末我去看孩子的時候，再跟你好好說。」
「你不用過來了。你沒有資格。」
「以前說好的周末見孩子——」
「生日那天你見過了。夠抵消這個周末了。」
「你要是不讓我見，我就報警。」姜瑩的聲音又硬了起來。
陳默沒有被這句話嚇住，而是說道：「你可以報警。到時候我就帶著你那些出軌的照片和視頻，直接去法院。就算你不肯離，我也把這些醜事公布出去。」
電話那頭一陣安靜，接著是妻子長嘆一聲，她說道：「你現在情緒上頭了。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
電話掛斷了。
陳默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始琢磨。
張紅舞和姜瑩之間的矛盾，比他以為的還要深。
他本來想忍住給張紅舞打電話的衝動——他可以跟她再扮演幾天夫妻，換取她說出更多關於姜瑩的事。
但他轉念一想，張紅舞這種人，床上舒服了，下床就會翻臉。她從來不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也不會因為一個晚上的溫柔就交出自己手裡的籌碼。如果她真的想說，在他跟她在一起這麼久的時候早就說了。
今天她蹦出「周志遠」這個名字，要麼是欲望沖昏了頭，想用這個信息換他上床；要麼就是她和姜瑩之間確實出現了裂縫。他更傾向於後一種。兩個女人合作了那麼久，利益聯盟不會永遠牢固——尤其是在姜瑩越來越有錢、越來越有底氣的階段。姜瑩伸手越多，就越容易碰到張紅舞的邊界。
陳默不認為姜瑩會對張紅舞忠心耿耿。一個能背叛丈夫、丟下孩子出去廝混的女人，底線低到這種程度，張紅舞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
他琢磨著如何好好利用這兩個女人的矛盾，然後讓她們兩女鬥起來。屆時，妻子的那個情夫，肯定就坐不住！
傍晚五點左右，父母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母親放好東西走過來，站在書房門口看了陳默一眼。她臉上掛著笑意，嘴角微微翹著。
「怎麼了？」陳默看著母親那副表情，覺得不正常。
「聽說今天有個姑娘來找你。「母親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比小瑩好看的那個——你真的不把她請進來坐坐？家裡吃頓飯也行啊。」
「媽，你不要亂猜。我跟她沒關係。」
「現在沒有沒關係，以後可以慢慢發展嘛。」母親勸道，語氣十分誠懇，「既然姜瑩已經在外面找人了，你也不能落下。找個新的，重新開始生活，日子才算正常。你看看你，天天待在書房裡不出來，我怕你悶壞了。」
「我在搞方案，在做事業。」陳默說。
「事業固然重要，可感情也不能落下。說不定遇到合適的人，反而能讓你事業更順利呢？」
陳默把手中的筆記本合上，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媽，這事你別操心了。你關心則亂。」
「行吧，那我不說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母親說完，也就轉身走開。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母親的心情他能理解，但母親不知道的是，他已經不相信婚姻了，也不相信那些所謂的「新開始」。
他剛要重新翻開筆記本，手機亮了一下。是張紅舞發來的消息，一份文件——周志遠的資料。
陳默點開，滑動屏幕。
周志遠，男，四十二歲。中等身高，不胖不瘦，臉型周正，戴著細框眼鏡，穿著深色西裝，照片上的姿態儒雅得體，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資料上列著他周志遠的資產狀況——多處房產，三家公司，個人銀行存款過億。
已婚，育有一子。
陳默放大了那張照片，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儒雅，穩重，不張揚。那種長相和氣質，應該是會讓姜瑩動心的類型。
「姜瑩啊姜瑩，你終於綁上一個正常的了。」
他接起來直接問：「有什麼事？」
姜瑩說道：「老公，你怎麼不讓張姐進去啊？她現在可想著你呢。你不知道，她為了見你，洗澡、美容、特別保養了，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你知道嗎，她裡面可是穿著性感的內衣，花了好大一番心思。你不跟她在一起，可是寒了她的心。」
陳默就問道：「你又知道？」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什麼秘密。哦，我看她很失落的樣子，顯然你傷害到她了，要不要我給你個補救的機會？你出來，我給你們說情，你們再結秦晉之好。」
陳默嘴角微抽，除了張紅舞要求妻子說情，同時也有妻子的主動，妻子還想通過將他出賣給這些女人，從而給她帶來利益。
他冷聲說道：「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這點破事？」
妻子笑道：「這怎麼是破事呢？你跟張姐這麼多天沒在一起了，你不想她？我看你也沒找別的女人，你受得了嗎？」
陳默就道：「你這麼為我著想，到底想搞什麼？」
那邊妻子話鋒一轉，道：「既然你不跟張姐在一起，那就讓我來陪你。孩子和你爸媽都不在家，你一定很寂寞……我去陪你，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我就在你小區附近，你讓我進去吧。」
陳默輕輕呼出一口氣，嘲諷說道：「原來你說這麼多，是因為你自己想要男人了。你可真是個賤貨。難怪你出軌成癮。」
「老公……你非要這樣羞辱人家嗎？我想的男人，就是你！老公，就這麼說定了，我現在進你小區，你給我開一下門。」
陳默不為所動，而是冷不丁說道：「姜瑩，剛才張紅舞那個賤人告訴了我一件事。她說你在外面跟一個叫周志遠的男人在一起。你別來我這，你去他那兒吧。」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緊接著是妻子焦急的否定：「張姐她還說什麼？你別聽她胡說……」
陳默就道：「你急了。你聽到張紅舞說了你情夫的事，你就急了。哎，你越是狡辯，越是欲蓋彌彰。」
「老公，你不要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張紅舞是別人嗎？你是她親手栽培起來的人，她把你情夫的名字說出來有什麼難的？她有必要為你瞞著嗎？你值得她為你瞞著？」
「張紅舞，她，她現在對我不滿了。她對你動情了，她想跟你在一起，就離間咱們的感情。她的話你不能信。你信我，我在外面真的沒有情人。」
陳默哼一聲說道：「真按你說的，她對我動情了，那她應該不會對我撒謊，我更應該相信她，而不是相信你。還有一點姜瑩，張紅舞說了這個名字，你沒有否認。那就說明你跟他確實有關係——就像你當初否認跟徐大偉、跟羅城的關係一樣，你根本瞞不住。甚至你們的照片都會暴露出來。」
他頓了頓。加重聲音，說道：「我等著張紅舞提供你跟周志遠的不雅照片或者視頻。到時候我就看看，你怎麼犯賤！」
姜瑩更加急了，說道：「你不要相信張紅舞！她才是真正的賤人！她為了讓你聽話，把你那些舉報材料都給了京城來的人——你這次被舉報，材料就是從她手裡出去的！」
「那真是巧了。」陳默眼中精光一閃而過，趁機說，「張紅舞也說是你提供的材料。我在附屬醫院時被舉報的那些材料是徐大偉搞的，你跟徐大偉關係那麼密切，你應該能拿到那些材料。」
妻子說道：「你不要聽她胡說她就是個神經病！」
「哦，你說不過你，就用人身攻擊了？行，那你能證明她有病嗎？你把她送進精神病院，我就信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沒這個能力。」陳默替她回答，「因為她是張家的人，並且她沒病，對不對？既然她不是精神病，那她說的就是真的。你跟徐大偉、跟羅城都有關係，現在這兩個人一個在牢里、一個死了。還有一個趙金陽也碰過你，現在他什麼下場你也知道。這個姓周的，他又有幾斤幾兩？會不會重蹈覆轍？我等著看。」
妻子就更加慌了，說道：「你不要亂來！」
「亂來的是你，不是我。要付出代價的是你，還有你那些情夫！姜瑩，現在跟我坦白，跟我去離婚，你和你情夫的那些事，還有迴轉的餘地，而如果是我找到的，你瞞不住的，那都要付出代價！我沒能力，我也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妻子就道：「老公，你，你不能這樣。行了……你不要信張紅舞的話。回頭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她趕緊換個話題，說道：「今天先這樣，周末我去看孩子的時候，再跟你好好說。」
「你不用過來了。你沒有資格。」
「以前說好的周末見孩子——」
「生日那天你見過了。夠抵消這個周末了。」
「你要是不讓我見，我就報警。」姜瑩的聲音又硬了起來。
陳默沒有被這句話嚇住，而是說道：「你可以報警。到時候我就帶著你那些出軌的照片和視頻，直接去法院。就算你不肯離，我也把這些醜事公布出去。」
電話那頭一陣安靜，接著是妻子長嘆一聲，她說道：「你現在情緒上頭了。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
電話掛斷了。
陳默把手機放在桌上，開始琢磨。
張紅舞和姜瑩之間的矛盾，比他以為的還要深。
他本來想忍住給張紅舞打電話的衝動——他可以跟她再扮演幾天夫妻，換取她說出更多關於姜瑩的事。
但他轉念一想，張紅舞這種人，床上舒服了，下床就會翻臉。她從來不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也不會因為一個晚上的溫柔就交出自己手裡的籌碼。如果她真的想說，在他跟她在一起這麼久的時候早就說了。
今天她蹦出「周志遠」這個名字，要麼是欲望沖昏了頭，想用這個信息換他上床；要麼就是她和姜瑩之間確實出現了裂縫。他更傾向於後一種。兩個女人合作了那麼久，利益聯盟不會永遠牢固——尤其是在姜瑩越來越有錢、越來越有底氣的階段。姜瑩伸手越多，就越容易碰到張紅舞的邊界。
陳默不認為姜瑩會對張紅舞忠心耿耿。一個能背叛丈夫、丟下孩子出去廝混的女人，底線低到這種程度，張紅舞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
他琢磨著如何好好利用這兩個女人的矛盾，然後讓她們兩女鬥起來。屆時，妻子的那個情夫，肯定就坐不住！
傍晚五點左右，父母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母親放好東西走過來，站在書房門口看了陳默一眼。她臉上掛著笑意，嘴角微微翹著。
「怎麼了？」陳默看著母親那副表情，覺得不正常。
「聽說今天有個姑娘來找你。「母親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比小瑩好看的那個——你真的不把她請進來坐坐？家裡吃頓飯也行啊。」
「媽，你不要亂猜。我跟她沒關係。」
「現在沒有沒關係，以後可以慢慢發展嘛。」母親勸道，語氣十分誠懇，「既然姜瑩已經在外面找人了，你也不能落下。找個新的，重新開始生活，日子才算正常。你看看你，天天待在書房裡不出來，我怕你悶壞了。」
「我在搞方案，在做事業。」陳默說。
「事業固然重要，可感情也不能落下。說不定遇到合適的人，反而能讓你事業更順利呢？」
陳默把手中的筆記本合上，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媽，這事你別操心了。你關心則亂。」
「行吧，那我不說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母親說完，也就轉身走開。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陳默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母親的心情他能理解，但母親不知道的是，他已經不相信婚姻了，也不相信那些所謂的「新開始」。
他剛要重新翻開筆記本，手機亮了一下。是張紅舞發來的消息，一份文件——周志遠的資料。
陳默點開，滑動屏幕。
周志遠，男，四十二歲。中等身高，不胖不瘦，臉型周正，戴著細框眼鏡，穿著深色西裝，照片上的姿態儒雅得體，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資料上列著他周志遠的資產狀況——多處房產，三家公司，個人銀行存款過億。
已婚，育有一子。
陳默放大了那張照片，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儒雅，穩重，不張揚。那種長相和氣質，應該是會讓姜瑩動心的類型。
「姜瑩啊姜瑩，你終於綁上一個正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