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繼續過家家
片刻之後，陳默和張紅舞一前一後離開了白玉酒樓，又來到了張紅舞的別墅。
張紅舞先進家裡，把包隨手扔在玄關的柜子上，轉過身，看著陳默，眼睛裡面有著欲望。
陳默伸手將她摟入懷裡，沒有任何的客氣。張紅舞踮起腳，吻了他，雙手緊緊抱著陳默的脖子，欲望不加掩飾。
陳默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放到床上。
張紅舞的呼吸混亂，依然緊緊地抱著陳默的頭，跟他親吻兩人交纏在一起。
一瞬間，臥室裡面充滿著激情。
完事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相擁而眠
傍晚的時候，兩人醒來了。
張紅舞餓了，打電話讓人送了晚餐來，幾道精緻的家常菜。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飯，沒有什麼話，氣氛卻沒有尷尬。
吃完飯，他們靠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著什麼綜藝節目，但誰都沒有在看。
張紅舞的手機亮了，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提示彈出來——是姜瑩發的。但張紅舞的反應很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按滅了屏幕，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墊上。
陳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慌什麼呀，看到了。是姜瑩發你的。你是不是要讓她過來，咱們三個人一起玩。」
張紅舞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跟你的家，她一個外人來幹什麼？」
陳默看著她，嘴角彎了彎，說道：「你說得對。這裡是咱們的家。她一個外人……沒錯，她的確是個外人。」
張紅舞沒有接話，只是把身體往陳默那邊靠了靠，重新靠在陳默的懷裡。而陳默的手不安分，覆蓋在她的胸口，她也沒阻止。
陳默的手機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姜瑩發來的消息：「今晚我想去別墅看孩子。你同意嗎？」
陳默沒有馬上回復。他直接就給姜瑩打電話，姜瑩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你是不是跟張姐在一起？」
陳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在考慮要不要跟她求婚，讓她嫁給我。」
張紅舞知道陳默是故意說給姜瑩聽的，但「求婚」那兩個字從陳默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突然的心跳加速。
電話那頭的姜瑩也愣住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說什麼？」
陳默戲謔地說：「你裝什麼聾？咱們遲早要離婚的，走完最後一步，我還有年輕，我不可能孤獨地走完這一生。我得結婚。你不用驚訝——其實你也一樣。」
姜瑩說：「你這樣，會不會太突然了？」
「你這話是不是表明了你反對？張紅舞就在我身邊，你得告訴她，你反對她嫁給我。」
姜瑩趕緊說道：「張姐答應你，那是你的福氣。」
陳默笑了，說道：「當然了。有錢，又漂亮，又有氣質，這樣的女人比你好多了。所以我才願意再婚。本來我對女人沒什麼希望了，沒想到關了你這道門，又開了另外一扇窗。」
姜瑩沒有再接這個話題，她說道：「你今天晚上什麼時候能回來？」
「你不用管我。」陳默說，「但是半小時之後你就離開我家。你應該去找你情夫。他給了你一個億，你要是也沒點表示，那你就太不懂事了。」
「陳默你——」
陳默沒等她說完，掛了電話。
陳默低頭看著張紅舞，將她的臉掰轉過來，和她對視著問道：「你是不是在想——我萬一真的向你求婚，你會不會答應？」
張紅舞眼神里有審視，有猶豫。她確實在想這個問題。她知道自己跟陳默的關係是從「扮演夫妻「開始的，現在來到了這種不清不楚的狀態。
陳默見他沒回答，就問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的過去，還有你們張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現在江東都有什麼產業是你們張家的？」
張紅舞說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陳默就說：「如果我說——我不想跟你玩過家家了，咱們來真的。那我是不是要對你們張家、對你的過去有一定了解？」
張紅舞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這些東西你不需要知道。我知道你跟姜瑩是開玩笑的，你都不會當真。你就不要知道那麼多。哪天你要是真的當真了，我會告訴你，我會帶你回家看看。那時候，咱們就說真的。」
陳默說道：你現在都不敢告訴我。你們張家不會涉黑吧？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那樣的話，咱們還是別來真的了。」
張紅舞說道：「你這樣的思想很危險。這種話不要再說。」
「好，不說你家的事。那說別人的事總可以吧？比如說——姜瑩的事。」
張紅舞依舊是老樣子的回答，說道：「她的事你問她。不要問我。她要是告訴你，那你就知道。她要是也不想告訴你，那你就別來問我。」
陳默就換一個說法問道：「你要把她送到某個男人的床上。那個男人身份特殊，你不方便告訴我，對吧？」
張紅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沉默就是默認。
陳默看著她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判斷，就道：「不明白有什麼好隱瞞的。就是一個男人嘛。」
「有關姜瑩有沒有男人的話題，以後不要問我。」
陳默於是換了一個更直接的問題，說道：「姜瑩是不是要有一個億了？她那個情夫是不是要給她一個億？」
張紅舞沒有回答。
陳默繼續說：「如果是真的，那你還不如姜瑩。「姜瑩進山莊沒多長時間，就能拿一個億。你的身家呢？你幹這麼多年，還不如姜瑩干半年。」
「你不要玩激將法，這對我沒用。我不會說的。」
陳默則從她的沉默里已經得到了答案。看來姜瑩那一個億，是真的。
「還是你們女人厲害。躺著就能賺錢。」
張紅舞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有嘲諷，也有反擊的意味，說道：「你好像沒有資格笑話姜瑩。你讓那些女人給你充錢，你不也是躺著賺錢？」
陳默沒有被她激到，反而笑了，說道「那不一樣。我不光躺著，我還站著。其實我更喜歡站在女人後面。就像剛才我站在你後面一樣。」
張紅舞哼了一聲，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沒有再接話。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張紅舞換了話題，說道：「你帳上有幾千萬了。那麼多錢放在公司帳戶上很危險，回頭我給你一個基金的帳號，你往裡面打一些。」
陳默就說道：「我賺錢那麼辛苦。你輕飄飄一句話，給個帳號我就要打錢進去？你以為我是給你打工的？」
張紅舞的表情沒有變化，審視著陳默。
陳默問道：「張紅舞。現在我想問你——你跟我玩過家家，用你的第一次來建立這段關係，是不是想利用我的醫術來給你賺錢？」
張紅舞就反問：「你覺得你的醫術很厲害？」
「這不是我覺不覺得的問題。」陳默往前探了探身，「你不是要給我建一個醫院，讓我當院長嗎？一年給我幾百萬，那夠什麼？一個醫院流水十幾億，你給我幾百萬——你不是想壓榨我？」
張紅舞說道：「帳是這麼算的？我開醫院，設計、選址、裝修、買設備、安排人員、打通各方面關係——這些不要錢的？」
「聽你的口氣，「陳默慢悠悠地說，「好像還要我去設計、選址、裝修、買設備、安排人員、打通關係。然後你再給我一個帳號，讓我把醫院賺的錢都打進去，你私下再分我幾百萬。你的如意算盤也打得太精了。」
張紅舞說道：「看來咱們無法說服彼此。那就繼續玩過家家吧。我陪你到底。」
陳默沒有說話，伸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靠在一起，那天晚上，陳默沒有走，他留下來，和張紅舞同床共枕。
第二天中午，陳默出現在白玉酒樓。
他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鐘，走進包間的時候，姜瑩已經坐在裡面了。她今天換了一頭棗紅色的頭髮，襯得她皮膚更白了。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領口鑲著一圈細細的蕾絲，耳朵上掛著一對大大的金色耳環，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很醒目。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來，沒有看她，先給服務員報了四個菜名。
姜瑩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克制的不滿。她昨晚知道陳默在張紅舞那裡過夜之後，整夜都沒有睡好。她已經很久沒有跟陳默在一起了，她欲求不滿著呢。
吃飯時，姜瑩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說了一句：「瞧你這個樣。前幾天還說不想跟張姐在一起，現在呢？跟張姐在一起不也是餓了七八頓的狗看見屎一樣。」
陳默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那塊排骨送進嘴裡，慢慢嚼完咽下去，才抬起頭看著她。
「你說誰是狗誰是屎？回頭我就把你的話發給張紅舞，我看她怎麼收拾你。」
姜瑩哼了一聲，沒有再接話，但那種不服氣的表情還掛在臉上。
陳默再道：「聽你這語氣，不服氣啊。」他的語氣不緊不慢，「也是，你確實不應該服氣。你進山莊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就賺了一個億。現在你的現金恐怕比張紅舞還要多。張紅舞出身張家，有那麼好的條件，又幹了那麼多年，能夠掌握的資金也就大幾千萬、一個億。跟你沒法比——你半年賺一個億，一年就是兩個億。」
姜瑩說道：「你不要顯擺你數學好。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卡里沒有一個億。」
陳默看著她，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
「咱們有財產協議。」他說，「你的錢是你的錢，我不會分你的，這點你放心。所以你有多少錢跟我沒關係。但是——考慮到你是孩子的母親，你的錢將來也要給孩子。我覺得你要是有了這個億，最好交到我這裡來，我來保管，將來再給孩子。」
姜瑩說道：「說到孩子，那咱們就掰扯掰扯。前段時間我當家庭主婦，沒有錢，爭不了孩子。就算爭到了孩子，我也給不了他好的物質生活。不像你，能買大別墅、開豪車。我要是真有一個億，孩子就得跟我住，我來培養他們。」
陳默聽她說完，沒有反駁，只是慢慢地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現實中有一個你無法避開的麻煩——你的情夫。你跟你的情夫將來會有孩子，你的情夫會待見我們的孩子嗎？」
姜瑩不說話。
「你想得到一個億，就得嫁給你情夫。但你嫁給了他，就得放棄我的孩子。「陳默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不是針對你。但我不會同意你搶孩子。你情夫也不會同意。你沒有錢的時候，孩子依賴你，你贏了感情。但你有錢的時候，你反而什麼都贏不了。」
包間裡安靜了下來。
姜瑩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張紅舞先進家裡，把包隨手扔在玄關的柜子上，轉過身，看著陳默，眼睛裡面有著欲望。
陳默伸手將她摟入懷裡，沒有任何的客氣。張紅舞踮起腳，吻了他，雙手緊緊抱著陳默的脖子，欲望不加掩飾。
陳默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放到床上。
張紅舞的呼吸混亂，依然緊緊地抱著陳默的頭，跟他親吻兩人交纏在一起。
一瞬間，臥室裡面充滿著激情。
完事之後，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相擁而眠
傍晚的時候，兩人醒來了。
張紅舞餓了，打電話讓人送了晚餐來，幾道精緻的家常菜。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飯，沒有什麼話，氣氛卻沒有尷尬。
吃完飯，他們靠在沙發上，電視開著，放著什麼綜藝節目，但誰都沒有在看。
張紅舞的手機亮了，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提示彈出來——是姜瑩發的。但張紅舞的反應很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按滅了屏幕，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沙發墊上。
陳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慌什麼呀，看到了。是姜瑩發你的。你是不是要讓她過來，咱們三個人一起玩。」
張紅舞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跟你的家，她一個外人來幹什麼？」
陳默看著她，嘴角彎了彎，說道：「你說得對。這裡是咱們的家。她一個外人……沒錯，她的確是個外人。」
張紅舞沒有接話，只是把身體往陳默那邊靠了靠，重新靠在陳默的懷裡。而陳默的手不安分，覆蓋在她的胸口，她也沒阻止。
陳默的手機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姜瑩發來的消息：「今晚我想去別墅看孩子。你同意嗎？」
陳默沒有馬上回復。他直接就給姜瑩打電話，姜瑩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你是不是跟張姐在一起？」
陳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在考慮要不要跟她求婚，讓她嫁給我。」
張紅舞知道陳默是故意說給姜瑩聽的，但「求婚」那兩個字從陳默嘴裡說出來的時候，突然的心跳加速。
電話那頭的姜瑩也愣住了，好一會才說道：「你說什麼？」
陳默戲謔地說：「你裝什麼聾？咱們遲早要離婚的，走完最後一步，我還有年輕，我不可能孤獨地走完這一生。我得結婚。你不用驚訝——其實你也一樣。」
姜瑩說：「你這樣，會不會太突然了？」
「你這話是不是表明了你反對？張紅舞就在我身邊，你得告訴她，你反對她嫁給我。」
姜瑩趕緊說道：「張姐答應你，那是你的福氣。」
陳默笑了，說道：「當然了。有錢，又漂亮，又有氣質，這樣的女人比你好多了。所以我才願意再婚。本來我對女人沒什麼希望了，沒想到關了你這道門，又開了另外一扇窗。」
姜瑩沒有再接這個話題，她說道：「你今天晚上什麼時候能回來？」
「你不用管我。」陳默說，「但是半小時之後你就離開我家。你應該去找你情夫。他給了你一個億，你要是也沒點表示，那你就太不懂事了。」
「陳默你——」
陳默沒等她說完，掛了電話。
陳默低頭看著張紅舞，將她的臉掰轉過來，和她對視著問道：「你是不是在想——我萬一真的向你求婚，你會不會答應？」
張紅舞眼神里有審視，有猶豫。她確實在想這個問題。她知道自己跟陳默的關係是從「扮演夫妻「開始的，現在來到了這種不清不楚的狀態。
陳默見他沒回答，就問道：「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的過去，還有你們張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現在江東都有什麼產業是你們張家的？」
張紅舞說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陳默就說：「如果我說——我不想跟你玩過家家了，咱們來真的。那我是不是要對你們張家、對你的過去有一定了解？」
張紅舞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這些東西你不需要知道。我知道你跟姜瑩是開玩笑的，你都不會當真。你就不要知道那麼多。哪天你要是真的當真了，我會告訴你，我會帶你回家看看。那時候，咱們就說真的。」
陳默說道：你現在都不敢告訴我。你們張家不會涉黑吧？乾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要是那樣的話，咱們還是別來真的了。」
張紅舞說道：「你這樣的思想很危險。這種話不要再說。」
「好，不說你家的事。那說別人的事總可以吧？比如說——姜瑩的事。」
張紅舞依舊是老樣子的回答，說道：「她的事你問她。不要問我。她要是告訴你，那你就知道。她要是也不想告訴你，那你就別來問我。」
陳默就換一個說法問道：「你要把她送到某個男人的床上。那個男人身份特殊，你不方便告訴我，對吧？」
張紅舞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沉默就是默認。
陳默看著她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心裡已經有了一些判斷，就道：「不明白有什麼好隱瞞的。就是一個男人嘛。」
「有關姜瑩有沒有男人的話題，以後不要問我。」
陳默於是換了一個更直接的問題，說道：「姜瑩是不是要有一個億了？她那個情夫是不是要給她一個億？」
張紅舞沒有回答。
陳默繼續說：「如果是真的，那你還不如姜瑩。「姜瑩進山莊沒多長時間，就能拿一個億。你的身家呢？你幹這麼多年，還不如姜瑩干半年。」
「你不要玩激將法，這對我沒用。我不會說的。」
陳默則從她的沉默里已經得到了答案。看來姜瑩那一個億，是真的。
「還是你們女人厲害。躺著就能賺錢。」
張紅舞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里有嘲諷，也有反擊的意味，說道：「你好像沒有資格笑話姜瑩。你讓那些女人給你充錢，你不也是躺著賺錢？」
陳默沒有被她激到，反而笑了，說道「那不一樣。我不光躺著，我還站著。其實我更喜歡站在女人後面。就像剛才我站在你後面一樣。」
張紅舞哼了一聲，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沒有再接話。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張紅舞換了話題，說道：「你帳上有幾千萬了。那麼多錢放在公司帳戶上很危險，回頭我給你一個基金的帳號，你往裡面打一些。」
陳默就說道：「我賺錢那麼辛苦。你輕飄飄一句話，給個帳號我就要打錢進去？你以為我是給你打工的？」
張紅舞的表情沒有變化，審視著陳默。
陳默問道：「張紅舞。現在我想問你——你跟我玩過家家，用你的第一次來建立這段關係，是不是想利用我的醫術來給你賺錢？」
張紅舞就反問：「你覺得你的醫術很厲害？」
「這不是我覺不覺得的問題。」陳默往前探了探身，「你不是要給我建一個醫院，讓我當院長嗎？一年給我幾百萬，那夠什麼？一個醫院流水十幾億，你給我幾百萬——你不是想壓榨我？」
張紅舞說道：「帳是這麼算的？我開醫院，設計、選址、裝修、買設備、安排人員、打通各方面關係——這些不要錢的？」
「聽你的口氣，「陳默慢悠悠地說，「好像還要我去設計、選址、裝修、買設備、安排人員、打通關係。然後你再給我一個帳號，讓我把醫院賺的錢都打進去，你私下再分我幾百萬。你的如意算盤也打得太精了。」
張紅舞說道：「看來咱們無法說服彼此。那就繼續玩過家家吧。我陪你到底。」
陳默沒有說話，伸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靠在一起，那天晚上，陳默沒有走，他留下來，和張紅舞同床共枕。
第二天中午，陳默出現在白玉酒樓。
他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鐘，走進包間的時候，姜瑩已經坐在裡面了。她今天換了一頭棗紅色的頭髮，襯得她皮膚更白了。穿了一件白色的上衣，領口鑲著一圈細細的蕾絲，耳朵上掛著一對大大的金色耳環，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很醒目。
陳默在她對面坐下來，沒有看她，先給服務員報了四個菜名。
姜瑩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克制的不滿。她昨晚知道陳默在張紅舞那裡過夜之後，整夜都沒有睡好。她已經很久沒有跟陳默在一起了，她欲求不滿著呢。
吃飯時，姜瑩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說了一句：「瞧你這個樣。前幾天還說不想跟張姐在一起，現在呢？跟張姐在一起不也是餓了七八頓的狗看見屎一樣。」
陳默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那塊排骨送進嘴裡，慢慢嚼完咽下去，才抬起頭看著她。
「你說誰是狗誰是屎？回頭我就把你的話發給張紅舞，我看她怎麼收拾你。」
姜瑩哼了一聲，沒有再接話，但那種不服氣的表情還掛在臉上。
陳默再道：「聽你這語氣，不服氣啊。」他的語氣不緊不慢，「也是，你確實不應該服氣。你進山莊只用了半年不到的時間就賺了一個億。現在你的現金恐怕比張紅舞還要多。張紅舞出身張家，有那麼好的條件，又幹了那麼多年，能夠掌握的資金也就大幾千萬、一個億。跟你沒法比——你半年賺一個億，一年就是兩個億。」
姜瑩說道：「你不要顯擺你數學好。說得跟真的一樣。我卡里沒有一個億。」
陳默看著她，臉上神情沒什麼變化。。
「咱們有財產協議。」他說，「你的錢是你的錢，我不會分你的，這點你放心。所以你有多少錢跟我沒關係。但是——考慮到你是孩子的母親，你的錢將來也要給孩子。我覺得你要是有了這個億，最好交到我這裡來，我來保管，將來再給孩子。」
姜瑩說道：「說到孩子，那咱們就掰扯掰扯。前段時間我當家庭主婦，沒有錢，爭不了孩子。就算爭到了孩子，我也給不了他好的物質生活。不像你，能買大別墅、開豪車。我要是真有一個億，孩子就得跟我住，我來培養他們。」
陳默聽她說完，沒有反駁，只是慢慢地點了點頭。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現實中有一個你無法避開的麻煩——你的情夫。你跟你的情夫將來會有孩子，你的情夫會待見我們的孩子嗎？」
姜瑩不說話。
「你想得到一個億，就得嫁給你情夫。但你嫁給了他，就得放棄我的孩子。「陳默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我不是針對你。但我不會同意你搶孩子。你情夫也不會同意。你沒有錢的時候，孩子依賴你，你贏了感情。但你有錢的時候，你反而什麼都贏不了。」
包間裡安靜了下來。
姜瑩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