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代價
肖麗看到陳默沒有在意她的揶揄，而是在一邊不停的撥打電話，但好像都沒有撥通，但陳默沒有放棄。
最終，陳默把手機收起來。
肖麗就說道：「怎麼啦？給你老婆打電話了嗎？她現在應該在安慰張紅舞吧？搞不好已經跟張紅舞去外地旅遊了。你就是打通了，她也不會過來。」
陳默說道：「剛才我給安靜打電話。」
「安靜是誰？」
「就是你視頻中那個女人呀。」
「原來她就叫安靜呀。她現在已經被抓了，應該關在山莊裡面呢，正在被調教。所以說你不用打了，就是打通了她也不會出來，你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就算你把她約出來，你也改變不了什麼，她的下場已經是註定。」
陳默意外安靜這麼快就落入了山莊裡面，他就問道：「為什麼抓她？」
肖麗說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她在那裡面搞了攝像頭，拍到了不該拍的人，你說張紅舞能放過她嗎？」
「那她男朋友呢？」
「她男朋友肯定也跑不了，現在應該也一併被抓了。等待她的就是送到山莊去當牛馬、當奴隸，這一輩子都跑不掉。」肖麗淡淡地說。
陳默抽菸，他說道：「你聽聽你們山莊乾的這些都什麼勾當呢？你們山莊就應該倒閉。」
肖麗輕笑一聲說道：「能讓山莊倒閉的人還沒出生呢。陳默，你沒進去過山莊，沒在裡面玩過，你也不知道山莊是怎麼發展起來的，你不知道裡面那些人的手段，說一句權勢滔天也不為過。如果你想跟山莊作對，那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陳默就沒有反駁，他知道肖麗說對了。就連潘玉芬，這個前市長的老婆，在山莊裡面說話的份量也有限。在山莊裡面，有很多在江東官場呼風喚雨的人物。這個山莊並不是一個人山莊，而是一個利益共同體，是十里洋場，也是權力場。
想要辦到這樣的一個利益體，那得付出多少代價呀？或者是，那就得需要一個更大體量的利益體。
肖麗看著陳默說道：「你是不是同情那個女孩了？就因為她跟你發生了關係，你就開始憐惜她？」
陳默沒有說話。
肖麗就皺眉說道：「你之前認識她？」
陳默說道：「發生這事之後認識的。當時我跟朋友去夜場。她剛好在裡面做服務員。熱情主動，態度比較好。當然了，現在看她都是裝的。我好奇，她接近我，卻沒有跟我說明情況。」
肖麗說道：「她肯定不能跟你說明情況呀，不然的話，她還能接近你嗎？她一開始就騙了你了，所以這種人沒必要同情。她都進夜場那種地方幹活了，那她註定是要被淘汰的，這是社會底層人物的悲哀。」
陳默就反問，「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是社會底層？」
聞言，肖麗頓時變臉，瞪了陳默一眼，不說話了。
陳默在房間裡面踱步，也抽著煙。肖麗只是看著他，也不跟他說話，但她眼裡有他。
陳默就問道：「你對山莊比較了解，在你看來，有沒有辦法讓山莊倒閉？」
肖麗聽完此言，眼裡面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她說道：「我為什麼要山莊倒閉？雖然現在我混成這樣子了，但是我進山莊之前，我日子更不好過，要錢沒錢，要啥都沒有。在家裡面被家人嫌棄，在社會上也被人欺負。現在山莊給我車、給我房、給我存款，我下半輩子都不會為柴米油鹽發愁。你說，你讓我跟他作對，憑什麼？」
陳默微微一愣，尤其是看到肖麗眼裡面的東西，他就不說話了。很明顯，肖麗已經跟山莊形成了一個共同體，也被山莊同化了。肖靜現在已經認命了，不再覺得是被山莊迫害。
「行吧，你好好養傷，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再給我打電話。」
肖麗看到陳默要走，就說道：「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陪你幹嘛？你又不能夠讓我快樂。」
「難道你跟我在一起，你就只想跟我上床嗎？」
「不然呢？你要跟我談情說愛？你相信愛情嗎？」
聽到這話，肖麗沉默了。
陳默收拾一下，也就直接離開。他先去了柏麗酒店，想要開上次那個房間。但是前台告訴他那個房子在裝修，暫時不開放。陳默就開了隔壁的房間。
他進去隔壁房間。他能感覺到這個房間的布局跟隔壁是對稱的，在隔壁那房子放鏡子的地方，這邊也有一個鏡子。他上去敲了一敲，感覺到裡面是空的。他把凳子拿過來，直接就砸向這個鏡子。鏡子破裂之後，可以看到裡面還有一個小夾層。夾層裡面有插座，地上還有一個三腳架，上面的設備已經被取走。對面已經被裝修瘋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當時他跟妻子在隔壁房間發生的一切，在這邊都被錄了下來。
他猜測是張紅舞做的。因為妻子不可能知道這樣的房子，而妻子錄他們上床的視頻也沒什麼意義，能夠說服妻子的，恐怕也就張紅舞了。
陳默也不明白為什麼張紅舞這麼變態。
他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就離開。酒店經理了解到情況，他也沒有要陳默賠償。
出了酒店，來到車上。陳默就給妻子發信息，但是妻子一開始並不回。他就給妻子發了一條特別的信息，他說道：「姜瑩，你爸快死了。」
結果妻子的電話就打進來，妻子直接就罵道，「陳默，你是不是個大混蛋？你詛咒我爸。」
「你現在怎麼不裝死了？我以為你會一直不回我信息呢。我有話要問你，中午出來一趟，一起吃飯。」
妻子說道：「我很忙。」
「忙到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嗎？我沒想要害你，就是聊幾句，你別不知好歹。」
「地址發過來吧。」
陳默就選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包間，然後把地址給妻子發過去，沒多大一會，妻子也就過來。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羊皮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圍巾，頭髮扎了起來，化了淡妝，依然是那樣的美麗動人。
妻子並沒有在電話中那麼刻薄，她反而微笑說道：「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呀？我們昨天才見過，你今天又要請我吃飯。真好呀！」
陳默給妻子倒一杯茶，然後讓服務員就上菜。他們沒有說敏感的話題，只是安靜地吃飯。
吃飽之後，陳默擦了嘴巴，再喝一口茶就說道：「安靜是不是被抓到山莊裡面了？」
姜瑩還在吃，只是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問道：「安靜是誰？」
「你給我裝什麼呀？你和張紅舞在酒店搞的那出，沒想到被馬衛開和安靜這兩個小人物給撞破了。這算不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陳默在手機上調出相關的照片，有他剛才拍的，也有肖麗那個視頻的截圖。
姜瑩看了一下，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她莫名的心跳加速，很顯然陳默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一切。她在快速思考如何應對。
陳默問道：「你特意選擇那個酒店和那個房間，是不是張紅舞讓你選擇的？還有我們第一次在裡面，張紅舞是不是就在隔壁偷看？他還偷偷的錄了下來，他怎麼這麼變態？」
姜瑩不說話，但是也放下了筷子，端著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陳默就不滿了，說道：「你再什麼都瞞著我，什麼都不開口，那我就去法院起訴，我也去報警，我直接把桌子給掀了，讓你們的底色露出來，大家都別好過。」
聞言，姜瑩慌了，說道：「你別衝動啊，不要報警，這種事不光彩。老公，事情已經發生了，讓它過去吧。不管怎麼說，你賺了，你沒有損失什麼，你又得到了兩個大美女。」
陳默指著照片上安靜手裡拿的東西，他就問道：「這個賤人給我打了什麼？」
姜瑩看了一眼就說道：「我問過她，她說你當時沒反應，她就給你打了一針增強的興奮劑。你是醫生，應該知道那是什麼藥，是幹什麼的。」
陳默之前也有判斷，這應該是男科醫生常用的藥，直接注射到器官上，能夠讓器官在極短的時間快速的運轉起來。本來他是沒有毛病的，但是被妻子被張紅舞連番索取，加上整個人也處在昏睡狀態，身體不興奮也正常。那時候安靜就想著享受，所以就用了手段。
但陳默也有疑問，他問道：「為什麼安靜會隨身帶著那種東西？」
妻子說道：「根據她的交代，當時她和她男朋友看到我們去開房，他們就在樓下等著。他想等我離開之後，就想把那個監控給取出來。但沒想到也看見張姐進來了，他們等不了，就近酒店開了個房，然後他們也玩起來。她男朋友好像能力不怎麼行，這是她男朋友攜帶的。她男朋友在夜場幹活，也倒賣一些這方面的東西。」
陳默猜測，馬衛開恐怕不僅在線下交易，恐怕也在線上交易。
她輕哼一聲說道：「這個賤人，真是個爛貨呀，年紀輕輕不學好。」
「她會付出代價的。她侵犯了你，光衝著這點我就不會饒了她。她隨便給你用藥，要是把你用廢了，我就直接搞死她。當然了，她最麻煩的還是曝光了張姐，張姐不會放過她的。」妻子這樣說。
對於安靜、陳默沒有多大好感。認清楚對方竟然是這樣的人，那便是路人。
他又問道：「現在張紅舞在幹什麼？她在山莊裡面是不是失寵了？」
「張姐怎麼可能失寵呀？她現在只是暫時休息，等這個風波過去之後，她就會重新回來的。」
「哦？那她現在就是閒的沒事呀？那我們之前商定的，你把她搞到我手上，你就儘快安排吧。」
妻子說道：「我做不到。」
「你不幫我，那我就讓別人幫我。總之，我必須搞一下這個張紅舞。我出不了心裡這口惡氣。」
「老公，你別做傻事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最終，陳默把手機收起來。
肖麗就說道：「怎麼啦？給你老婆打電話了嗎？她現在應該在安慰張紅舞吧？搞不好已經跟張紅舞去外地旅遊了。你就是打通了，她也不會過來。」
陳默說道：「剛才我給安靜打電話。」
「安靜是誰？」
「就是你視頻中那個女人呀。」
「原來她就叫安靜呀。她現在已經被抓了，應該關在山莊裡面呢，正在被調教。所以說你不用打了，就是打通了她也不會出來，你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就算你把她約出來，你也改變不了什麼，她的下場已經是註定。」
陳默意外安靜這麼快就落入了山莊裡面，他就問道：「為什麼抓她？」
肖麗說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她在那裡面搞了攝像頭，拍到了不該拍的人，你說張紅舞能放過她嗎？」
「那她男朋友呢？」
「她男朋友肯定也跑不了，現在應該也一併被抓了。等待她的就是送到山莊去當牛馬、當奴隸，這一輩子都跑不掉。」肖麗淡淡地說。
陳默抽菸，他說道：「你聽聽你們山莊乾的這些都什麼勾當呢？你們山莊就應該倒閉。」
肖麗輕笑一聲說道：「能讓山莊倒閉的人還沒出生呢。陳默，你沒進去過山莊，沒在裡面玩過，你也不知道山莊是怎麼發展起來的，你不知道裡面那些人的手段，說一句權勢滔天也不為過。如果你想跟山莊作對，那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陳默就沒有反駁，他知道肖麗說對了。就連潘玉芬，這個前市長的老婆，在山莊裡面說話的份量也有限。在山莊裡面，有很多在江東官場呼風喚雨的人物。這個山莊並不是一個人山莊，而是一個利益共同體，是十里洋場，也是權力場。
想要辦到這樣的一個利益體，那得付出多少代價呀？或者是，那就得需要一個更大體量的利益體。
肖麗看著陳默說道：「你是不是同情那個女孩了？就因為她跟你發生了關係，你就開始憐惜她？」
陳默沒有說話。
肖麗就皺眉說道：「你之前認識她？」
陳默說道：「發生這事之後認識的。當時我跟朋友去夜場。她剛好在裡面做服務員。熱情主動，態度比較好。當然了，現在看她都是裝的。我好奇，她接近我，卻沒有跟我說明情況。」
肖麗說道：「她肯定不能跟你說明情況呀，不然的話，她還能接近你嗎？她一開始就騙了你了，所以這種人沒必要同情。她都進夜場那種地方幹活了，那她註定是要被淘汰的，這是社會底層人物的悲哀。」
陳默就反問，「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是社會底層？」
聞言，肖麗頓時變臉，瞪了陳默一眼，不說話了。
陳默在房間裡面踱步，也抽著煙。肖麗只是看著他，也不跟他說話，但她眼裡有他。
陳默就問道：「你對山莊比較了解，在你看來，有沒有辦法讓山莊倒閉？」
肖麗聽完此言，眼裡面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她說道：「我為什麼要山莊倒閉？雖然現在我混成這樣子了，但是我進山莊之前，我日子更不好過，要錢沒錢，要啥都沒有。在家裡面被家人嫌棄，在社會上也被人欺負。現在山莊給我車、給我房、給我存款，我下半輩子都不會為柴米油鹽發愁。你說，你讓我跟他作對，憑什麼？」
陳默微微一愣，尤其是看到肖麗眼裡面的東西，他就不說話了。很明顯，肖麗已經跟山莊形成了一個共同體，也被山莊同化了。肖靜現在已經認命了，不再覺得是被山莊迫害。
「行吧，你好好養傷，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再給我打電話。」
肖麗看到陳默要走，就說道：「你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陪你幹嘛？你又不能夠讓我快樂。」
「難道你跟我在一起，你就只想跟我上床嗎？」
「不然呢？你要跟我談情說愛？你相信愛情嗎？」
聽到這話，肖麗沉默了。
陳默收拾一下，也就直接離開。他先去了柏麗酒店，想要開上次那個房間。但是前台告訴他那個房子在裝修，暫時不開放。陳默就開了隔壁的房間。
他進去隔壁房間。他能感覺到這個房間的布局跟隔壁是對稱的，在隔壁那房子放鏡子的地方，這邊也有一個鏡子。他上去敲了一敲，感覺到裡面是空的。他把凳子拿過來，直接就砸向這個鏡子。鏡子破裂之後，可以看到裡面還有一個小夾層。夾層裡面有插座，地上還有一個三腳架，上面的設備已經被取走。對面已經被裝修瘋了。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當時他跟妻子在隔壁房間發生的一切，在這邊都被錄了下來。
他猜測是張紅舞做的。因為妻子不可能知道這樣的房子，而妻子錄他們上床的視頻也沒什麼意義，能夠說服妻子的，恐怕也就張紅舞了。
陳默也不明白為什麼張紅舞這麼變態。
他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就離開。酒店經理了解到情況，他也沒有要陳默賠償。
出了酒店，來到車上。陳默就給妻子發信息，但是妻子一開始並不回。他就給妻子發了一條特別的信息，他說道：「姜瑩，你爸快死了。」
結果妻子的電話就打進來，妻子直接就罵道，「陳默，你是不是個大混蛋？你詛咒我爸。」
「你現在怎麼不裝死了？我以為你會一直不回我信息呢。我有話要問你，中午出來一趟，一起吃飯。」
妻子說道：「我很忙。」
「忙到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嗎？我沒想要害你，就是聊幾句，你別不知好歹。」
「地址發過來吧。」
陳默就選了一家酒樓，要了一個包間，然後把地址給妻子發過去，沒多大一會，妻子也就過來。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羊皮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的圍巾，頭髮扎了起來，化了淡妝，依然是那樣的美麗動人。
妻子並沒有在電話中那麼刻薄，她反而微笑說道：「老公，你是不是想我了呀？我們昨天才見過，你今天又要請我吃飯。真好呀！」
陳默給妻子倒一杯茶，然後讓服務員就上菜。他們沒有說敏感的話題，只是安靜地吃飯。
吃飽之後，陳默擦了嘴巴，再喝一口茶就說道：「安靜是不是被抓到山莊裡面了？」
姜瑩還在吃，只是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問道：「安靜是誰？」
「你給我裝什麼呀？你和張紅舞在酒店搞的那出，沒想到被馬衛開和安靜這兩個小人物給撞破了。這算不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陳默在手機上調出相關的照片，有他剛才拍的，也有肖麗那個視頻的截圖。
姜瑩看了一下，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她莫名的心跳加速，很顯然陳默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一切。她在快速思考如何應對。
陳默問道：「你特意選擇那個酒店和那個房間，是不是張紅舞讓你選擇的？還有我們第一次在裡面，張紅舞是不是就在隔壁偷看？他還偷偷的錄了下來，他怎麼這麼變態？」
姜瑩不說話，但是也放下了筷子，端著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陳默就不滿了，說道：「你再什麼都瞞著我，什麼都不開口，那我就去法院起訴，我也去報警，我直接把桌子給掀了，讓你們的底色露出來，大家都別好過。」
聞言，姜瑩慌了，說道：「你別衝動啊，不要報警，這種事不光彩。老公，事情已經發生了，讓它過去吧。不管怎麼說，你賺了，你沒有損失什麼，你又得到了兩個大美女。」
陳默指著照片上安靜手裡拿的東西，他就問道：「這個賤人給我打了什麼？」
姜瑩看了一眼就說道：「我問過她，她說你當時沒反應，她就給你打了一針增強的興奮劑。你是醫生，應該知道那是什麼藥，是幹什麼的。」
陳默之前也有判斷，這應該是男科醫生常用的藥，直接注射到器官上，能夠讓器官在極短的時間快速的運轉起來。本來他是沒有毛病的，但是被妻子被張紅舞連番索取，加上整個人也處在昏睡狀態，身體不興奮也正常。那時候安靜就想著享受，所以就用了手段。
但陳默也有疑問，他問道：「為什麼安靜會隨身帶著那種東西？」
妻子說道：「根據她的交代，當時她和她男朋友看到我們去開房，他們就在樓下等著。他想等我離開之後，就想把那個監控給取出來。但沒想到也看見張姐進來了，他們等不了，就近酒店開了個房，然後他們也玩起來。她男朋友好像能力不怎麼行，這是她男朋友攜帶的。她男朋友在夜場幹活，也倒賣一些這方面的東西。」
陳默猜測，馬衛開恐怕不僅在線下交易，恐怕也在線上交易。
她輕哼一聲說道：「這個賤人，真是個爛貨呀，年紀輕輕不學好。」
「她會付出代價的。她侵犯了你，光衝著這點我就不會饒了她。她隨便給你用藥，要是把你用廢了，我就直接搞死她。當然了，她最麻煩的還是曝光了張姐，張姐不會放過她的。」妻子這樣說。
對於安靜、陳默沒有多大好感。認清楚對方竟然是這樣的人，那便是路人。
他又問道：「現在張紅舞在幹什麼？她在山莊裡面是不是失寵了？」
「張姐怎麼可能失寵呀？她現在只是暫時休息，等這個風波過去之後，她就會重新回來的。」
「哦？那她現在就是閒的沒事呀？那我們之前商定的，你把她搞到我手上，你就儘快安排吧。」
妻子說道：「我做不到。」
「你不幫我，那我就讓別人幫我。總之，我必須搞一下這個張紅舞。我出不了心裡這口惡氣。」
「老公，你別做傻事了，你不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