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同病相憐的女人
接下來的時間陳默都在家裡面，他沒有出去拜年。往年這時候，他都會去院長張向北家拜年，甚至其他一些醫院領導，他都會去拜訪一二。
但是自從張向北選擇了徐大偉，陳默跟張向北就沒有了私交。醫院其他的領導關鍵時候也沒有給陳默說話，那陳默對他們的情誼同樣淡化。
當然了，也有一些醫藥公司的合作夥伴要過來給陳默拜年，陳默都沒有同意。他現在也算是難得清靜。
可在除夕這天的上午，陳默卻意外收到了一個海外視頻通話，對方是夜鶯。
陳默在書房裡面，把夜鶯的畫面投到大屏幕上。夜鶯穿著一件寬鬆的毛衣，頭髮披著，背後的壁爐裡面火焰燒得很旺。
夜鶯坐在沙發上，上掛著微笑，他對陳默說道：「陳醫生，除夕快樂。」
陳默靠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大屏幕，仿佛夜鶯就在面前一樣。他說道：「你也除夕快樂。對了，你們在國外過節的氣氛怎麼樣？」
夜鶯說道：「這裡不過春節，所以這邊非常安靜，跟平時一樣。」
兩人閒聊一番，陳默就問道：「伺服器什麼時候能處理好？」
原來這段時間夜鶯他們已經將網站的伺服器給關了。那是因為被有關部門的網警鎖定，並且跟蹤狙擊。夜鶯他們為了安全只能夠暫時關閉。
現在那個網站也能進去，那也是一個沒有什麼安全保障的伺服器鏡像網站，裡面不能登錄，不能夠上傳文件，不能下載，只能瀏覽一些非常有限的舊內容。
之前陳默讓夜鶯回來，但是夜鶯都說在國外有事要忙。但是陳默就懷疑夜鶯可能害怕一回國就被抓起來。
夜鶯說：「這方面已經正在公關，希望你們那邊的網警不要盯著我們。另外一方面，我們也在考慮另外的方法，就是要換個伺服器、換個網站域名重新搞。當然了，這裡面涉及的一些資金通道，略顯麻煩，所以還需要時間。」
陳默知曉他們論壇的一些操作，除了這些少兒不宜的違禁內容之外，還有一部分就是開通了充值的業務，這裡面就有貓膩，比如說轉移資產洗錢之類的。
兩人沒有多聊這些敏感內容，又客套了幾句，也就掛斷電話。
陳默抽著煙，忽然手機又震動，是小姨子發來的信息，先是一堆拜年的表情，然後小姨子說過完年就去江東找陳默，來陪陳默。
陳默沒有理會對方，小姨子就發來一條語音，帶著撒嬌，小姨子說道：「姐夫，新年快樂，我想你了。」
陳默只是回復對方新年快樂，其他方面他就不回應，甚至把相關的聊天記錄給刪空。
小姨子看他跟姜瑩離婚了，她就想代替姜瑩嫁給他，以為憑著年輕就可以提這種要求。陳默拒絕了，因為小姨子怎麼看都是小號的姜瑩。陳默在姜瑩這裡已經很失望了，攤上姜瑩這一個女人已經夠夠的了，他不想再受第二次傷。
同時，陳默想要清靜，那就不想跟姜瑩的娘家人有牽扯。
中午的時候，陳默手機響起來，這次是岳母，他猶豫了一下，也就接聽起來。
岳母直接說道：「陳默，小瑩在沒在你那裡？」
「不在。你打她電話找她呀。」
「她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
岳母猶豫一下說道：「陳默，那你能不能先給我轉點錢？你知道過年了，這邊需要花錢。」
陳默愣了一下，按照往年來說，陳默都會給岳母、岳父轉一筆錢，一兩千或者是大幾千的給他們過年。可現在他跟妻子離婚了，他有沒有義務轉這筆錢？
同時，因為之前妻子隱瞞了跟陳默協議離婚的事情，甚至妻子說陳默出軌嫖娼，給陳默帶來很大的困惑。儘管是這種情況下，妻子的娘家人還是想讓陳默給錢，所以陳默一聽到跟錢有關的，他都很反感。
他說道：「你找姜瑩要。」
「我找不到她呀。這樣吧，你先轉給我錢，回頭我讓姜瑩轉給你。」
陳默冷笑，這岳母真是打得好一手如意算盤，他要是給岳母轉錢了，回頭妻子就不會給他一分錢。
前段時間，妻子口口聲聲說，到了妻子帳上的錢，那就是妻子的，哪怕是陳默的工資。從那一刻，陳默就完全明白了妻子的意圖，也看清楚了妻子的嘴臉。
他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不想聽岳母的任何廢話。
但陳默也有點意外，這大過年的，妻子不給岳父岳母打電話，甚至也不給他打電話，也不給孩子打電話。他也去過妻子住的那棟二手別墅，妻子並不在那裡。
陳默猜測妻子應該跟張紅舞在一起，但是張紅舞的行蹤陳默是查不到的，所以現在他不知道妻子在幹什麼。
陳默就這樣一個人過完了春節。
這天，黎斌打來電話，說是要過來給他拜年。陳默就說，保姆還沒有回來，家裡面做飯。黎斌就說，他們自己做飯，畢竟三個人隨便吃點就行。
陳默就判斷黎斌是有事，所以也就沒有拒絕讓對方過來。接著，他從酒樓訂了幾個菜，還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零食。
陳默站在門口，迎接黎斌夫婦。黎斌穿著一件深色的羽絨服外套，手裡拎著兩瓶酒和牛奶。舒雅穿著紅色的毛衣，圍著一條淺色的圍巾，手裡拎著茶葉和一些餅乾。
「來就來，還拿東西，真是太見外了。」陳默側身讓他們進屋。
「哪有空手上門的呀？你來我家，你也拿東西，不是嗎？老陳，新年快樂。」
黎斌換了鞋走進客廳，四下打量了一番，讚嘆說道：「你這個房子真大呀！你一個人住的不顯得空曠嗎？」
陳默說道：「不是我一個人住的，我爸媽還有我的孩子都跟我住，他們已經回老家過年了，過幾天就會回來。」
陳默讓他們把禮物放到一邊。他沒有再客套，回頭他會給一些回禮，這樣也就禮尚往來了。
蘇雅沒有怎麼說話，跟在黎斌後面。她目光在客廳裡面轉了一圈，心裡也震驚陳默住這麼好的房子。不過他想的陳默都開勞斯萊斯了，要是不住一套大別墅，那也不配套啊。
陳默給他們泡茶閒聊，蘇雅說要去廚房看一看，然後給他們準備飯菜。陳默攔住她，說已經在酒樓訂了飯菜，等會就送過來。
他們聊著天，大概十幾分鐘後，酒樓的飯菜就送來了。陳默也就，把黎斌夫婦叫過來，然後一起開飯。
陳默開了一瓶自己珍藏的好酒，和黎斌喝起來。蘇雅不喝酒，就以茶代酒。這次黎斌很放得開，喝酒也很痛快，但是他倒的也快。
陳默就攙扶黎斌去客臥休息。
蘇雅幫忙收拾碗筷，這邊有自動洗碗機等很多先進的廚房工具，省了她很多事情。
「陳醫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默知道黎斌夫婦找他是有事要商量的，現在黎斌喝醉了，那麼應該要跟他談話的就是蘇雅。所以也就將蘇雅領進書房。
書房裡面也有喝茶的一套工具。陳默給蘇雅倒一杯茶，他說道：「有什麼話直接就說，咱們不用見外。」
蘇雅低下頭，說道：「老黎想要個孩子。我也想給他生個孩子，但是一直懷不上。你能不能幫我瞧一瞧，是不是我身體出什麼毛病了？」
陳默愣了一下，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沒想到是求醫的。但這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他說道：「這有什麼？你們要是有什麼頭痛腳痛，都可以跟我諮詢的。這是我最拿手的地方。你先把手伸過來，我幫你看一下脈搏。」
蘇雅伸出手腕，搭在脈枕上。陳默就開始給她把脈，同時也觀察著蘇雅，發現她面色紅潤，頭髮烏黑髮亮，皮膚水潤有光澤，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健康的女性，這不應該懷不上孩子。
可等他完全掌握了蘇雅的脈象之後，陳默就明白了，
但陳默並沒有馬上去說結果，而是從桌上的煙盒裡面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剛想要點火，想起蘇雅在場，又放了回去。
他說道：「不好意思，習慣性的。」
蘇雅說道：「沒關係，你想抽就抽吧，在家老黎都抽菸的。」
陳默還是把煙放回煙盒，然後問道：「黎斌知道你過去的事嗎？」
蘇雅的身體僵了一下，說道：「過去什麼事，我對黎斌都沒有隱瞞。」
「哦，如果你沒有隱瞞，那黎斌就不會過來諮詢你懷不了孩子的事情。你不用緊張，我不是要窺探你的秘密。但你這次的不孕不育，的確跟你的過去有關。」
蘇雅低下頭，用很低的聲音說道：「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陳默說道：「我們之前就沒有交集，我對你的了解僅僅是因為黎斌。但是我跟黎斌都是各忙各的，也很少見面，咱們加起來也就見了兩三面，對吧？不過剛才把脈的時候。我發現你身體的一些變化，跟我認識的一些女人遭遇的情況很相似。徐敏和肖麗，你認識嗎？」
他拿出手機，調出徐敏和肖麗的照片，遞過去給蘇雅認一認。
蘇雅看了一眼，臉色都白了，嬌軀也在微微顫抖。
陳默再問，「潘玉芬這個人你也認識吧？」
聞言，蘇雅渾身一激靈，手一抖，茶杯就摔在地毯上，她完全驚呆了，都忘了去撿那個杯子，也忘了說聲對不起。
見狀，陳默心裡就有答案，這個蘇雅就是徐敏口中那個被潘玉芬差點打死，後來嫁給了警察的女人。黎斌就是個警察。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他說道：「我並不是一個八卦的嘴碎子。我為什麼知道這些，是因為我老婆或者說是前妻，去年年底她也進去了山莊裡面。所以我對裡面的事情多少會有一些關注。」
蘇雅抬起頭來，眼裡面有驚訝。但從陳默眼裡看到了一些同病相憐。她張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陳默繼續說道：「你今天來求醫，不用有壓力，因為你的問題，我可以幫你。你的情況跟徐敏和肖麗的情況差不多，是服用一些藥物的緣故。我可以幫你調理一下，大概1~2個月，你就能完全恢復正常女性的功能。你和黎斌就能夠懷孩子了。不過你也抽空去醫院拍一個詳細的片子拿給我看。我看需不需要外科介入？」
蘇雅聞言鬆了一口氣。陳默說還有救，那就是還有救。她說道：「我聽你的。」
陳默就問道：「你的事跟黎斌說了嗎？」
蘇雅雙手一捂臉，眼淚就從指縫間流出來。她哽咽地說道：「沒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怕一說出來，他就不要我了。」
但是自從張向北選擇了徐大偉，陳默跟張向北就沒有了私交。醫院其他的領導關鍵時候也沒有給陳默說話，那陳默對他們的情誼同樣淡化。
當然了，也有一些醫藥公司的合作夥伴要過來給陳默拜年，陳默都沒有同意。他現在也算是難得清靜。
可在除夕這天的上午，陳默卻意外收到了一個海外視頻通話，對方是夜鶯。
陳默在書房裡面，把夜鶯的畫面投到大屏幕上。夜鶯穿著一件寬鬆的毛衣，頭髮披著，背後的壁爐裡面火焰燒得很旺。
夜鶯坐在沙發上，上掛著微笑，他對陳默說道：「陳醫生，除夕快樂。」
陳默靠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大屏幕，仿佛夜鶯就在面前一樣。他說道：「你也除夕快樂。對了，你們在國外過節的氣氛怎麼樣？」
夜鶯說道：「這裡不過春節，所以這邊非常安靜，跟平時一樣。」
兩人閒聊一番，陳默就問道：「伺服器什麼時候能處理好？」
原來這段時間夜鶯他們已經將網站的伺服器給關了。那是因為被有關部門的網警鎖定，並且跟蹤狙擊。夜鶯他們為了安全只能夠暫時關閉。
現在那個網站也能進去，那也是一個沒有什麼安全保障的伺服器鏡像網站，裡面不能登錄，不能夠上傳文件，不能下載，只能瀏覽一些非常有限的舊內容。
之前陳默讓夜鶯回來，但是夜鶯都說在國外有事要忙。但是陳默就懷疑夜鶯可能害怕一回國就被抓起來。
夜鶯說：「這方面已經正在公關，希望你們那邊的網警不要盯著我們。另外一方面，我們也在考慮另外的方法，就是要換個伺服器、換個網站域名重新搞。當然了，這裡面涉及的一些資金通道，略顯麻煩，所以還需要時間。」
陳默知曉他們論壇的一些操作，除了這些少兒不宜的違禁內容之外，還有一部分就是開通了充值的業務，這裡面就有貓膩，比如說轉移資產洗錢之類的。
兩人沒有多聊這些敏感內容，又客套了幾句，也就掛斷電話。
陳默抽著煙，忽然手機又震動，是小姨子發來的信息，先是一堆拜年的表情，然後小姨子說過完年就去江東找陳默，來陪陳默。
陳默沒有理會對方，小姨子就發來一條語音，帶著撒嬌，小姨子說道：「姐夫，新年快樂，我想你了。」
陳默只是回復對方新年快樂，其他方面他就不回應，甚至把相關的聊天記錄給刪空。
小姨子看他跟姜瑩離婚了，她就想代替姜瑩嫁給他，以為憑著年輕就可以提這種要求。陳默拒絕了，因為小姨子怎麼看都是小號的姜瑩。陳默在姜瑩這裡已經很失望了，攤上姜瑩這一個女人已經夠夠的了，他不想再受第二次傷。
同時，陳默想要清靜，那就不想跟姜瑩的娘家人有牽扯。
中午的時候，陳默手機響起來，這次是岳母，他猶豫了一下，也就接聽起來。
岳母直接說道：「陳默，小瑩在沒在你那裡？」
「不在。你打她電話找她呀。」
「她電話打不通，信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
岳母猶豫一下說道：「陳默，那你能不能先給我轉點錢？你知道過年了，這邊需要花錢。」
陳默愣了一下，按照往年來說，陳默都會給岳母、岳父轉一筆錢，一兩千或者是大幾千的給他們過年。可現在他跟妻子離婚了，他有沒有義務轉這筆錢？
同時，因為之前妻子隱瞞了跟陳默協議離婚的事情，甚至妻子說陳默出軌嫖娼，給陳默帶來很大的困惑。儘管是這種情況下，妻子的娘家人還是想讓陳默給錢，所以陳默一聽到跟錢有關的，他都很反感。
他說道：「你找姜瑩要。」
「我找不到她呀。這樣吧，你先轉給我錢，回頭我讓姜瑩轉給你。」
陳默冷笑，這岳母真是打得好一手如意算盤，他要是給岳母轉錢了，回頭妻子就不會給他一分錢。
前段時間，妻子口口聲聲說，到了妻子帳上的錢，那就是妻子的，哪怕是陳默的工資。從那一刻，陳默就完全明白了妻子的意圖，也看清楚了妻子的嘴臉。
他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不想聽岳母的任何廢話。
但陳默也有點意外，這大過年的，妻子不給岳父岳母打電話，甚至也不給他打電話，也不給孩子打電話。他也去過妻子住的那棟二手別墅，妻子並不在那裡。
陳默猜測妻子應該跟張紅舞在一起，但是張紅舞的行蹤陳默是查不到的，所以現在他不知道妻子在幹什麼。
陳默就這樣一個人過完了春節。
這天，黎斌打來電話，說是要過來給他拜年。陳默就說，保姆還沒有回來，家裡面做飯。黎斌就說，他們自己做飯，畢竟三個人隨便吃點就行。
陳默就判斷黎斌是有事，所以也就沒有拒絕讓對方過來。接著，他從酒樓訂了幾個菜，還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零食。
陳默站在門口，迎接黎斌夫婦。黎斌穿著一件深色的羽絨服外套，手裡拎著兩瓶酒和牛奶。舒雅穿著紅色的毛衣，圍著一條淺色的圍巾，手裡拎著茶葉和一些餅乾。
「來就來，還拿東西，真是太見外了。」陳默側身讓他們進屋。
「哪有空手上門的呀？你來我家，你也拿東西，不是嗎？老陳，新年快樂。」
黎斌換了鞋走進客廳，四下打量了一番，讚嘆說道：「你這個房子真大呀！你一個人住的不顯得空曠嗎？」
陳默說道：「不是我一個人住的，我爸媽還有我的孩子都跟我住，他們已經回老家過年了，過幾天就會回來。」
陳默讓他們把禮物放到一邊。他沒有再客套，回頭他會給一些回禮，這樣也就禮尚往來了。
蘇雅沒有怎麼說話，跟在黎斌後面。她目光在客廳裡面轉了一圈，心裡也震驚陳默住這麼好的房子。不過他想的陳默都開勞斯萊斯了，要是不住一套大別墅，那也不配套啊。
陳默給他們泡茶閒聊，蘇雅說要去廚房看一看，然後給他們準備飯菜。陳默攔住她，說已經在酒樓訂了飯菜，等會就送過來。
他們聊著天，大概十幾分鐘後，酒樓的飯菜就送來了。陳默也就，把黎斌夫婦叫過來，然後一起開飯。
陳默開了一瓶自己珍藏的好酒，和黎斌喝起來。蘇雅不喝酒，就以茶代酒。這次黎斌很放得開，喝酒也很痛快，但是他倒的也快。
陳默就攙扶黎斌去客臥休息。
蘇雅幫忙收拾碗筷，這邊有自動洗碗機等很多先進的廚房工具，省了她很多事情。
「陳醫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默知道黎斌夫婦找他是有事要商量的，現在黎斌喝醉了，那麼應該要跟他談話的就是蘇雅。所以也就將蘇雅領進書房。
書房裡面也有喝茶的一套工具。陳默給蘇雅倒一杯茶，他說道：「有什麼話直接就說，咱們不用見外。」
蘇雅低下頭，說道：「老黎想要個孩子。我也想給他生個孩子，但是一直懷不上。你能不能幫我瞧一瞧，是不是我身體出什麼毛病了？」
陳默愣了一下，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沒想到是求醫的。但這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他說道：「這有什麼？你們要是有什麼頭痛腳痛，都可以跟我諮詢的。這是我最拿手的地方。你先把手伸過來，我幫你看一下脈搏。」
蘇雅伸出手腕，搭在脈枕上。陳默就開始給她把脈，同時也觀察著蘇雅，發現她面色紅潤，頭髮烏黑髮亮，皮膚水潤有光澤，怎麼看都是一個非常健康的女性，這不應該懷不上孩子。
可等他完全掌握了蘇雅的脈象之後，陳默就明白了，
但陳默並沒有馬上去說結果，而是從桌上的煙盒裡面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剛想要點火，想起蘇雅在場，又放了回去。
他說道：「不好意思，習慣性的。」
蘇雅說道：「沒關係，你想抽就抽吧，在家老黎都抽菸的。」
陳默還是把煙放回煙盒，然後問道：「黎斌知道你過去的事嗎？」
蘇雅的身體僵了一下，說道：「過去什麼事，我對黎斌都沒有隱瞞。」
「哦，如果你沒有隱瞞，那黎斌就不會過來諮詢你懷不了孩子的事情。你不用緊張，我不是要窺探你的秘密。但你這次的不孕不育，的確跟你的過去有關。」
蘇雅低下頭，用很低的聲音說道：「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陳默說道：「我們之前就沒有交集，我對你的了解僅僅是因為黎斌。但是我跟黎斌都是各忙各的，也很少見面，咱們加起來也就見了兩三面，對吧？不過剛才把脈的時候。我發現你身體的一些變化，跟我認識的一些女人遭遇的情況很相似。徐敏和肖麗，你認識嗎？」
他拿出手機，調出徐敏和肖麗的照片，遞過去給蘇雅認一認。
蘇雅看了一眼，臉色都白了，嬌軀也在微微顫抖。
陳默再問，「潘玉芬這個人你也認識吧？」
聞言，蘇雅渾身一激靈，手一抖，茶杯就摔在地毯上，她完全驚呆了，都忘了去撿那個杯子，也忘了說聲對不起。
見狀，陳默心裡就有答案，這個蘇雅就是徐敏口中那個被潘玉芬差點打死，後來嫁給了警察的女人。黎斌就是個警察。
陳默把手機收起來，他說道：「我並不是一個八卦的嘴碎子。我為什麼知道這些，是因為我老婆或者說是前妻，去年年底她也進去了山莊裡面。所以我對裡面的事情多少會有一些關注。」
蘇雅抬起頭來，眼裡面有驚訝。但從陳默眼裡看到了一些同病相憐。她張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陳默繼續說道：「你今天來求醫，不用有壓力，因為你的問題，我可以幫你。你的情況跟徐敏和肖麗的情況差不多，是服用一些藥物的緣故。我可以幫你調理一下，大概1~2個月，你就能完全恢復正常女性的功能。你和黎斌就能夠懷孩子了。不過你也抽空去醫院拍一個詳細的片子拿給我看。我看需不需要外科介入？」
蘇雅聞言鬆了一口氣。陳默說還有救，那就是還有救。她說道：「我聽你的。」
陳默就問道：「你的事跟黎斌說了嗎？」
蘇雅雙手一捂臉，眼淚就從指縫間流出來。她哽咽地說道：「沒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怕一說出來，他就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