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工作與家庭
第二天早上，陳默看到妻子姜瑩對他依然沒什麼好臉色。上一秒姜瑩對孩子有說有笑，但是下一秒看到他的時候，臉色馬上拉下來。
陳默也沒有去討好姜瑩，收拾一下，直接就上班去。
到了醫院，他剛進辦公室，就接到通知，院長張向北讓他過去一趟。
他來到院長辦公室，把門關上，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張院，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向北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這時候從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推到陳默面前，「看一看，簽個字。」
陳默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份出差表，要到外地去參加一個學術論壇，為期7天。
如果是平時，陳默直接就會答應。這種學術論壇對他結交外面的同行，增長見聞是很有幫助的。
但是現在他不想出去了，因為家裡面正在和姜瑩冷戰，要是離開7天，姜瑩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他擔心如果他不在家裡，徐大偉或者李娜會進一步忽悠姜瑩。而姜瑩完全相信李娜，說不定會把房子給賣了。
而且目前醫院裡面，徐大偉正在惦記他的科室主任崗位。他要是不在科室裡面，徐大偉會在這幾天內把他所有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他把文件推回去，說道：「我最近忙，走不開，你安排別人去吧。」
張向北臉色變了變，是少見的被陳默拒絕。他說道：「你連工作都不配合了嗎？我現在調不動你了嗎？」
「張院，咱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了解我，你也沒必要跟我玩陰的。」陳默看著張向北，目光很平靜。
張向北沒有跟陳默對視，眼神瞥向一邊。
陳默繼續說道：「咱們呢，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讓我離開，我馬上就走，不會讓你為難。但是，你想通過這種手段把我支開，在我背地裡面搞事情，那就顯得不太光明正大了，這不是正道。」
張向北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內心並不想陳默走，他想要一個聽話的陳默，因為陳默身上有他都無法企及的醫術。但是顯然陳默已經變成了不可控的人，不能為他所用的話，那麼他也不想留。
陳默繼續說道：「我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我不會允許別人一邊踩著我，一邊還說是為我好。張院長，你我要是道不同，那就不相為謀，各自分道揚鑣。」
張向北說道：「是你自己要走，我並不想你走。」
陳默輕笑一聲說道：「我在附屬醫院也幹了這麼多年，做了也不下幾百上千手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想讓我主動辭職，那也不現實。你出一個解聘書吧。」
說完呢，他轉身就走。
背後的張向北沒有叫住他，陳默拉開門的時候，又補了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玩這些陰謀詭計，顯得太下作。」
說完，他頭也不抬地拉開門，直接離開。
回到手術外科，陳默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辛蕾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但是聲音有點急。「陳默，你有話就說，我待會有一個重要的預約。」
陳默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你們附院最近要增加多少個編制？」
「哪有什麼編制可以增加的？你從哪裡聽到的？」辛蕾有些意外。
「附屬醫院增加500個編制，理由是什麼？」陳默問道。
「你是附屬醫院的人，你們醫院的事，你還問我？你不知道嗎？」
「之前在開會的時候，張向北提出過要增加編制，但是我覺得數量如此之多，而且醫院也沒有這麼多崗位，所以當時我拒絕了。後面我就沒有參與這種事情的討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應該知道一些消息。說說看。」
「說實在的，你們附屬醫院一下子增加這麼多編制，給我們這些婦幼醫院增加了很大的壓力。這個情況我們也在討論，你們附屬醫院要蓋一棟樓，恐怕編制都安排在這個新樓裡面。」
「蓋新的醫學大樓？我沒有聽說呀。附屬醫院周邊沒有什麼地皮可以蓋樓的。」陳默意外。
「不在周邊蓋，那就去其他地方蓋，或者說直接將一個小醫院作為你們附屬醫院的附屬醫院。徐大偉和張向北他們會玩，你看著他們怎麼玩就是了。」
「行，我知道了。」
陳默沒再說什麼，掛斷電話。
他還沒有來得及琢磨這裡面的利益關係，助手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通知函。
「主任，院長辦公室送來的，讓你簽個字。」
陳默看了一眼，就是那份出差表。他說道：「我現在不方便出差，你看一下李教授最近的安排，他要是沒有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就讓他代替我去。」
助手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我聽說院長那邊指定讓你去的。」
「剛才我跟張院長說過了，我沒空，我這邊走不開。這個出差並不是強制性的行政指令，他們指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陳默抬頭看一眼助手說道：「其實你應該也能夠看得明白了，他們就是要把我支開好安排他們的人進來。如果我不在崗位上，他們直接進行單方面的工作交接，我這邊的安排就會很被動。」
助手也想到了這層意思，說道：「主任，那接下來怎麼辦？」
「有空幫我整理一下東西。如果張向北和徐大偉他們做決定夠快的話，今天就會下來截屏通知，到時候我直接走就行。」陳默說道，事情的發展超乎了他的想像。
助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最終要咽回去。他點點頭，低聲說道：「好，我整理。主任，真的要走嗎？不走行不行？」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不用太傷感。」陳默想了一下，補充一句。
助手的眼眶有點紅了，他還是點點頭，沒說話就出去。
陳默拿出手機，想要給岳父岳母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趟。現在姜瑩不跟他溝通，那麼就讓岳父岳母過來溝通。
他覺得跟姜瑩之間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姜瑩現在跟他的心思不在一條線上。
夫妻兩個人要是人生方向不在一邊，那就會南轅北轍，越走越遠。
對於姜瑩，陳默還是想挽留一下。他得讓岳父岳母跟姜瑩談一談，要是談不攏的話，陳默也不排除跟妻子分開。
他是不可能容忍姜瑩跟徐大偉夫妻那對狗男女混在一起。
陳默也沒有去討好姜瑩，收拾一下，直接就上班去。
到了醫院，他剛進辦公室，就接到通知，院長張向北讓他過去一趟。
他來到院長辦公室，把門關上，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張院，你找我，有什麼事？」
張向北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這時候從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推到陳默面前，「看一看，簽個字。」
陳默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份出差表，要到外地去參加一個學術論壇，為期7天。
如果是平時，陳默直接就會答應。這種學術論壇對他結交外面的同行，增長見聞是很有幫助的。
但是現在他不想出去了，因為家裡面正在和姜瑩冷戰，要是離開7天，姜瑩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他擔心如果他不在家裡，徐大偉或者李娜會進一步忽悠姜瑩。而姜瑩完全相信李娜，說不定會把房子給賣了。
而且目前醫院裡面，徐大偉正在惦記他的科室主任崗位。他要是不在科室裡面，徐大偉會在這幾天內把他所有的痕跡抹得乾乾淨淨。
他把文件推回去，說道：「我最近忙，走不開，你安排別人去吧。」
張向北臉色變了變，是少見的被陳默拒絕。他說道：「你連工作都不配合了嗎？我現在調不動你了嗎？」
「張院，咱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了解我，你也沒必要跟我玩陰的。」陳默看著張向北，目光很平靜。
張向北沒有跟陳默對視，眼神瞥向一邊。
陳默繼續說道：「咱們呢，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讓我離開，我馬上就走，不會讓你為難。但是，你想通過這種手段把我支開，在我背地裡面搞事情，那就顯得不太光明正大了，這不是正道。」
張向北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內心並不想陳默走，他想要一個聽話的陳默，因為陳默身上有他都無法企及的醫術。但是顯然陳默已經變成了不可控的人，不能為他所用的話，那麼他也不想留。
陳默繼續說道：「我不是輸不起的人，但我不會允許別人一邊踩著我，一邊還說是為我好。張院長，你我要是道不同，那就不相為謀，各自分道揚鑣。」
張向北說道：「是你自己要走，我並不想你走。」
陳默輕笑一聲說道：「我在附屬醫院也幹了這麼多年，做了也不下幾百上千手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想讓我主動辭職，那也不現實。你出一個解聘書吧。」
說完呢，他轉身就走。
背後的張向北沒有叫住他，陳默拉開門的時候，又補了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玩這些陰謀詭計，顯得太下作。」
說完，他頭也不抬地拉開門，直接離開。
回到手術外科，陳默想了想，拿起手機撥通了辛蕾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但是聲音有點急。「陳默，你有話就說，我待會有一個重要的預約。」
陳默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你們附院最近要增加多少個編制？」
「哪有什麼編制可以增加的？你從哪裡聽到的？」辛蕾有些意外。
「附屬醫院增加500個編制，理由是什麼？」陳默問道。
「你是附屬醫院的人，你們醫院的事，你還問我？你不知道嗎？」
「之前在開會的時候，張向北提出過要增加編制，但是我覺得數量如此之多，而且醫院也沒有這麼多崗位，所以當時我拒絕了。後面我就沒有參與這種事情的討論。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應該知道一些消息。說說看。」
「說實在的，你們附屬醫院一下子增加這麼多編制，給我們這些婦幼醫院增加了很大的壓力。這個情況我們也在討論，你們附屬醫院要蓋一棟樓，恐怕編制都安排在這個新樓裡面。」
「蓋新的醫學大樓？我沒有聽說呀。附屬醫院周邊沒有什麼地皮可以蓋樓的。」陳默意外。
「不在周邊蓋，那就去其他地方蓋，或者說直接將一個小醫院作為你們附屬醫院的附屬醫院。徐大偉和張向北他們會玩，你看著他們怎麼玩就是了。」
「行，我知道了。」
陳默沒再說什麼，掛斷電話。
他還沒有來得及琢磨這裡面的利益關係，助手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通知函。
「主任，院長辦公室送來的，讓你簽個字。」
陳默看了一眼，就是那份出差表。他說道：「我現在不方便出差，你看一下李教授最近的安排，他要是沒有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就讓他代替我去。」
助手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我聽說院長那邊指定讓你去的。」
「剛才我跟張院長說過了，我沒空，我這邊走不開。這個出差並不是強制性的行政指令，他們指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陳默抬頭看一眼助手說道：「其實你應該也能夠看得明白了，他們就是要把我支開好安排他們的人進來。如果我不在崗位上，他們直接進行單方面的工作交接，我這邊的安排就會很被動。」
助手也想到了這層意思，說道：「主任，那接下來怎麼辦？」
「有空幫我整理一下東西。如果張向北和徐大偉他們做決定夠快的話，今天就會下來截屏通知，到時候我直接走就行。」陳默說道，事情的發展超乎了他的想像。
助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最終要咽回去。他點點頭，低聲說道：「好，我整理。主任，真的要走嗎？不走行不行？」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不用太傷感。」陳默想了一下，補充一句。
助手的眼眶有點紅了，他還是點點頭，沒說話就出去。
陳默拿出手機，想要給岳父岳母打電話，讓他們過來一趟。現在姜瑩不跟他溝通，那麼就讓岳父岳母過來溝通。
他覺得跟姜瑩之間並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姜瑩現在跟他的心思不在一條線上。
夫妻兩個人要是人生方向不在一邊，那就會南轅北轍，越走越遠。
對於姜瑩，陳默還是想挽留一下。他得讓岳父岳母跟姜瑩談一談，要是談不攏的話，陳默也不排除跟妻子分開。
他是不可能容忍姜瑩跟徐大偉夫妻那對狗男女混在一起。